人就是會有這麽一種慣性,當一件事情怎麽爭取都沒有用時,他非得想要得到。當事情已經朝著他所希望的方向發展時,卻會覺得這是真的嗎?

貞德現在的想法大概就是這樣的,她一再的要求錢雷答應,而錢雷一再的拒絕她,在這樣的情交下,部落少女顯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方式,卻沒有想到錢雷突然間答應她了

看著貞德發愣的表情,錢雷繼續耐著性子說道:“丫頭,我都答應你了,趕快起來吧,再別這樣了。”

他現在做的不過就是緩兵之計,希望貞德可以冷靜下來,不要再繼續幹瘋狂的事情。

這丫頭也真是的,竟然要拿這小小的東西把他們這些人都給炸死。

想想就覺得可,女人一瘋狂起來真的什麽都不管不顧了,薑心淩是一個例子,貞德也是一個例子。

隊伍當中還有好幾個女人,錢雷真的不希望別的女人再發瘋,否則就會把他給徹底的逼瘋掉。

貞德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錢雷,他分明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出來了不確定。

為了怕貞德再次有過激的行為,錢雷趕快又好言相勸道:“好貞德,錢雷哥哥真的答應你了,今天不可以再用這樣的事情威脅錢雷哥哥子,知道嗎?”

看到錢雷這邊有所平靜下來,冷冰與孫凝川也走了過來。

她們並肩站在了錢雷的身邊,也都對貞德露出了一副同情的樣子。

貞德用眼神掃視麵前的三個人,最終站起身緩緩的走向他們。

待走到錢雷麵前時,貞德一字字的說道:“錢雷哥哥,繼然你答應我了,那就得說到做到。”

聽出貞德管他要保證,錢雷忙不迭的點頭道:“行,我肯定說到做到。”

心裏卻在嘀咕著,我的小姑奶奶趕快把你手裏的果子給我吧,看得他這心突突滴,生怕貞德一個雞凍就給扔過來。

錢雷自認為自己做得已經相當的完美了,卻沒有想到貞德隻是搖搖頭,冷冷的說道:“錢雷哥哥,既然你已經答應我了,那我們現在就得把事辦了!”

現在就得把事辦了?

錢雷很想掏掏耳朵,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丫頭一定不知道那句老話“語不驚人,死不修。”

太嚇人了,讓他現在就把事辦了,用眼光掃視一下四周,也會知道這簡直可以媲美現場直播。

雖然這裏是荒島,沒有什麽直播設備,可是讓別人免費看一出好戲,這事......他做不到啊!

看著錢雷久久沒有回複自己,貞德不高興的說道:“怎麽?錢雷哥哥,你剛剛答應我的事情,就馬上要反悔嗎?”

“沒......沒有。”錢雷趕忙擺手道:“丫頭,你誤會了,你看這麽多人,不太合適吧!”

這時,冷冰與孫凝川仿佛聽出了一點門道,兩個女人會心一笑,彼此間已經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孫凝川更是用胳膊輕輕的碰了一下錢雷,“行啊,你,竟然被逼著那啥,挺有福氣的。”

事到如今,錢雷也知道沒有辦法再隱瞞下去了,他索性說道:“丫頭,這樣的事最好找沒人的地方進行,而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明白嗎?”

從剛才孫凝川的揶揄當中,他就已經聽明白這兩個女人已經什麽都明白了。既然事情已經挑明,他就沒有什麽好顧及的。

本來錢雷還想著要保全貞德的名聲,盡量不讓別人知道他們是因為什麽原因起衝突,現在來看,這顯然就是奢望。

貞德根本就不怕!

沒想到貞德卻搖搖頭,“讓他們都下去,就我們倆個留在上麵。”

喝!

這丫頭的腦子還挺好使的,哪怕把事情鬧成這樣了,依就可以講出這樣清晰的話來。

不過,他必須得以人多這個理由來對付貞德。說實在的,從錢雷自身來講,他是不太願意和貞德做什麽事情的。

一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這丫頭的一廂情願,二來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份上,他就更不願意勉強自己了。

剛才之所以會答應貞德,完全是緩兵之計。並且這個事做得確實讓貞德沒有那麽激動了,接下來就是怎麽讓貞德把手上的東西交出來,不要再繼續拿著這東西威脅人。

想到這裏後,錢雷露出了笑臉,討好的說道:“丫頭,你看這麽多的人逐個下去也不好,萬一在底下遇到什麽危險,我也沒有辦法去救,是不?”

“不如這樣,我們先把正事辦完,你那件事情晚一點再做,行不。”

處在一旁的冷冰與孫凝川簡直要笑出聲來,她們倆個還從來沒有見過錢雷這樣說過話呢。

太有意思了!

其實吧,他們這些人並不是很在意欣賞什麽美妙時刻,人類不就是那麽來的,有什麽好遮掩的。

況且,除了小羅克外,其餘的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寧普的經驗雖然是少了一些,但他也是和冷冰有過的。

所以啊,孫凝川突然想戲弄一下錢雷了,讓他在貞德麵前會更加難辦。

說做就做,女人馬上說道:“錢雷,其實我們就在這洞口守著,你們和貞德可以洞裏麵,這樣很方便的,誰都不用下去。”

說完這些話後,孫凝川還用手肘特意撞了冷冰,用意要拉對方下水,“你說是吧,冷冰。”

本來還在欣賞著錢雷好戲的冷冰,突然間被孫凝川點名了,她忙不迭的點點頭,“是啊是啊!”

這時,錢雷聽到兩個女竟然如此調侃他,馬上回頭給兩個女人一記你們閉嘴的眼神。

這就是添亂啊,這兩個女人還嫌他這邊不夠亂嗎?

孫凝川的話彷佛是給了貞德靈感,對方馬上說道:“錢雷哥哥,我們完全可以按著她說的去做,對,誰都不用下去。”

我的天啊!

錢雷真的想被雷給劈死,也好過在這裏被些女人玩弄,這種感覺一點都不舒服。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能跟貞德翻臉,畢竟對方手裏還拿著危險果實,萬一扔過來,他們這些人都得玩完。

想到這裏,他輕輕的說道:“丫頭,別聽她胡說,我們怎麽可能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