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孫凝川已經忍不住的笑出了聲簡,她快要聽不下去了,太有意思了。
這一次,錢雷雖然很想瞪孫凝川一眼,但他也知道現在的情況不是讓孫凝川不看熱鬧就可以解決的,關鍵的問題還得先把貞德這邊的事情弄明白。
大概是不明白孫凝川為什麽突然笑出了聲音,貞德有一瞬間的恍惚,不過她很快恢複了正常,繼續說道:“錢雷哥哥,你到底答不答應呢?”
他可以不答應嗎?
錢雷一再的妥協為的就是讓貞德不再繼續鬧下去,可是這丫頭顯然沒有意識到他的良苦用心。
所以,錢雷決定要強勢一點,他算了一下距離,隻要他的速度足夠快,就可以馬上趕到貞德的身邊,把她手上的果實給搶下來。
說做就做,錢雷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立刻用雙手控製住了貞德。
他做的速度相當的快,貞德幾乎沒有任何反應下,就已經被錢雷給控製住了。
部落少女當然不會輕易的就被錢雷給製服住,她左右搖擺,試圖從錢雷的控製中解脫出來。
然而,錢雷又怎麽會讓貞德輕易的如願,他穩了穩自己的氣息,單手抱住貞德,不讓她的兩個手臂亂動。
另一隻手則是變幻成手刀的樣子,啪啪兩下,就把貞德手上的果實給劈掉了。
少女驚呼一場,隨即用最快的速度咬向了錢雷。他痛苦的悶哼一聲,不過,錢雷並沒有因此而鬆開貞德。
他用腳把兩枚果實給踢得老遠,為的就是不讓貞德再夠著。
接著,他大喊道:“寧普,給我拿掉繩子過來。”
他還就不信了,他們這麽多的人會對付不了一個貞德,本來這件事情他不想對貞德出手太重的,可是這丫頭一再的得寸進尺,逼得他已經沒有了辦法。
接過寧普遞過來的繩子,錢雷利落的把貞德給綁好,這才鬆開了她。
嘴裏還喘著粗氣,錢雷指著貞德說道:“我警告你,假如再繼續胡鬧,我會把你丟進海裏。”
這當然是假的,無論如何,錢雷都不會做那樣的事的,但他必須得這樣說,否則這丫頭說不定還會幹出什麽愚蠢的事情。
貞德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錢雷,沒有出聲,更沒有哭鬧,仿佛就把他當做仇人一般看待。
錢雷刻意忽略了貞德這樣的眼神,他必須得狠下心來,還有正事沒做呢!
雖然那個人影沒有讓他在什麽時間內完成任務,但他們也不用在這些爛事上麵一再的浪費時間。
錢雷把地上的果實撿起來,並對眾人說道:“我和寧普一定把東西放到石壁旁,你們最好都下到水簾洞下麵,這樣不會有太多的危險。”
話音剛落,冷冰就說道:“我們就在那裏陪著你。”
錢雷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其實他也清楚這種果實看起來是相當厲害的,但實際上的威力也沒那麽大。
隻不過對某一個點的威力比較大,輻射的麵積卻很小。
他剛想走進洞裏,卻發現發安娜抱著羅克,這小家夥還探頭探腦的想要看。
見狀,他趕忙說道:“安娜,你先帶著小羅克下去吧,這孩子太小了,我擔心他受傷。”
胖女人很幹脆的搖搖頭,“不,錢雷,你在哪裏,我們母子就跟到哪裏,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他感動的點點頭,真沒想到胖女人具然可以講出這樣的話。
原以為安娜會處處以孩子為得,卻沒想到這個女人早已經把母子的安危都寄托到他一個人的身上。
他暗暗的給自己鼓足了底氣,哪怕是為了這些人,他也必須得想辦法離開這裏。
他們這些人一路走過來,太不容易了,大家都是幾經生死考驗的,為的就是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寧普和錢雷把所有的果實全部集中到石壁外圍,而他的手裏則是拿了兩枚果實,他想到了,一會兒就用手上這兩枚果實把其餘的果實給徹底的引燃。
說做就做,讓其餘的都躲到一個安全的距離,錢雷快速的扔出了手中的第一個果實,果然,爆破聲立即響了起來。
隨即就有四散的石子飛了出來,他趕忙示意眾從趴下去。
從聲音與飛濺出的石子不難判斷出來,他手中的另一枚果實已經不必再扔出去了。
看來這樣果實集中到一起的力量果然是很驚人的,如果把這種果實移槙到現代社會,說不定可以在多個領域廣泛應用。
並且這還是純天然沒有汙染的,可以循環再生的。
說實在的,在荒島上待了這麽久,錢雷還沒有特別想帶走什麽東西,但這個果實真的讓他產生了想帶走的想法,而且該死的強烈。
就在他不斷想著的功夫,裏麵的動靜已經慢慢的變小的,還有一些零星的聲音迸發出來,想必是一些小的果實還沒有完全炸開。
又過一會兒的功夫,錢雷確定已經沒有任何的聲音了,便起身想走入山洞,卻沒想到貞德叫住了他,“等等。”
“嗯?”他緩緩的回頭,沒有什麽表情的看著貞德,心裏更是在猜測這丫頭究竟是要幹嘛。
現在已經被綁起來了,難道這丫頭還不懂得什麽叫安靜嗎?
如果貞德實在是不消停,錢雷並不是很介意給她的嘴塞上東西。
貞德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錢雷說道:“你們這樣馬上進去會有危險的,我不騙你。”
她的話讓錢雷停下了腳步,這丫頭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呢?
他不斷的思索著。
這時,冷冰等人也走了過來,大夥都在盯著錢雷,等著他進一步的決定。
想了一會兒後,錢雷才問道:“貞德,你跟我說實話,為什麽強調不能馬上進去?”
貞德冷笑道:“你們進去就是個死,我這是好言相勸。”
錢雷長舒一口氣,“好,既然你說我們進去就會死,總得給我們一個原因吧。”
貞德這丫頭一直都很單純,可是自打到了這個島上後就變得極端的不正常。
連他都不免懷疑她是不是也被某種力量所控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