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多可愛啊,白白胖胖的。乳娘都說諾諾乖巧的很,長得也漂亮,隨他媽媽。”楚箏坐下,說到這裏便和蘇曉有點相對無言的感覺。

“嫂嫂怎麽做都自然有她的道理。當初我就和哥哥說過了,這樣的女仙就是要拿一根繩子捆著,要不然一不留神就會溜了。”蘇曉笑了笑。

“都怪我那天睡得也沉。”楚箏懊惱的說。

“你要是睡得不沉,嫂嫂怕是要給你下藥了,她啊,我最懂了,想要做的事情可沒有做不成的。如果做不成,那一定是她有別的圖謀。誰要能占她的便宜了,那才是真的見了鬼。”蘇曉哈哈笑了一聲。

“畢竟是魔皇把她擄走的,聽說魔皇殘忍暴虐,有一個喜怒無常的女兒,還有一個喜歡虐殺女孩子的兒子,妍兒姑娘生的美貌,怕是要被磋磨了。”楚箏神色還是有點憂慮。

蘇曉偏著頭想了想,“放心吧,嫂嫂對付熊孩子,簡直就是一絕。不過嘛,她就是性子太倔,但凡要是聽話點,也不會吃苦頭了。”

“哼!誰讓她老是自作主張的?挨頓收拾就是活該!”說到這裏,蘇曉眼裏也噙滿了淚花,真是的,落到敵人手裏,憑嫂嫂那個智慧,想要活下去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一定會吃不少苦頭的吧。

魔族都城。

“母皇!您說過把那個王妍兒抓來要給孩兒我玩幾天的!芷柔皇妹上次可也聽見了的!”一名俊美的青年站在大殿之上,朗聲問。

一旁的女官視線一直停留在麵前的地麵上,沒有挪動。

一聽到這話,照舊一襲碧水青天浮雲團紋長裙的芷砂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她覺得自己在教育孩子上確實有點失察了,這一對兄妹,視人命如草芥,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上次因為小君的事情把芷柔打了屁股,據說她整整一個月沒有下床,以後再也不來看自己了。

請過無數的夫子來教授他們,結果簡直慘不忍睹。

自己好像一直在忙,看不過去了打一頓,這種間歇性的教導一點意義都沒有。

自從上次挨了打,俊美的青年倒是再也不敢大聲喧嘩了,但是他也知道,在自己母皇麵前,隻要理直,就能氣壯,誰讓她答應自己了呢?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茬了。”魔皇芷砂誇張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演技簡直差到了極點,她做作的招了招手,一個女官便快步走了過來。

“她怎麽樣了?”芷砂也是神情極為做作的問道。

“才進去一天就痛哭流涕,剛剛哭著說再也不敢在陛下麵前耍小聰明了,真心的乞求您原諒,那個地方她是一息都待不下去了,求您大發慈悲,放她出去。”女官恭敬的回答。

“不要理會她,再關三日。記住,吃喝用度都要給她用最好的,莫要餓瘦了再說我苛待於她!”

“喏。”

看著女官退下,青年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解,“母皇,你把她關哪裏了?死牢?我怎麽聽說這個王妍兒硬氣的很,輕易不肯服軟的呢?”

“那是因為她沒有遇到我。”魔皇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我就把她關在子午殿了,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一切物品一應俱全,保證她舒舒服服的。哈哈,哈哈哈哈。”

青年被自己嚇出來的一身冷汗模糊了雙眼。

上次惹母皇笑成這樣的那個家族,是不是上下三千餘口全部被淩遲處死來的?那個女仙一定是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了才會把母皇樂成這樣。一定是。

可是,皇子殿下歪了歪頭,仔細想來那個對她用刑的話,除了大搜魂手隨時隨地可以玩之外,其他的好像也不適合在那個地方使用。

更何況,若是母皇真的想折磨那個妞兒,嘿嘿,放到自己手上不是更好?那可是花樣多的很呢!

子午殿雖然是個偏殿,但一直都是幹淨整潔的,也不像是能讓那樣一個女仙害怕的地方啊?既然母皇不說,打聽和詢問都是自討苦吃。那個地方一定也被母皇下了禁製,自己還是私下問問好了。

出了宮門,青年一臉緊張的摸到了邊上,隨手捉住一名路過的宮人詢問子午殿的情形。

被問的人一臉驚恐的逃走了,一句話都沒敢說。

皇子一臉無趣的走了。心說自己在這個魔宮裏麵真是不討人待見。

還沒到自己的府邸,皇子看到門前那輛綴著一朵大紅花的土得掉渣馬車就知道是自己妹妹來了。

“黑色是我們皇家的本色,再加上金色的配飾才有氣度,你說說你總是弄一朵大紅花在上麵幹什麽?”不用別人通傳,人未到,聲先至,自己府邸可是整個魔都最沒有女人緣的地方了,現在門口都立上侍女了,不是自己妹妹來了,還能是誰?

“少廢話了,我聽說了一個不得了的大事!”一襲宮裝的少女一臉憂慮的說,芷柔今天剛剛聽自己母皇身邊的明箏女官提了一嘴,嚇得臉都白了,趕緊過來找自己的哥哥說一嘴,畢竟若是壞事,兩個人知道總比自己一個人鬱悶來的要好一些。

“我剛剛從母皇那裏回來,有什麽事情還能比她更麻煩的?哼。不就是仙族因為那個王妍兒的事情正式向我們遞交了戰書,把自由交戰區擴大了三倍麽?一個小妞兒而已,殺就殺了,有什麽要緊?!仙族那些人連個女人都當個寶貝,難怪一直都沒什麽出息。”青年說道,一臉的傲嬌。

“哥,你說話之前,有沒有考慮過你皇妹我也是一個女人?”魔族天姬不懷好意的說了一句。

“少廢話了,你是不是女人我還不知道嗎?羅裏吧嗦的有什麽用,說,什麽大事不好了?”青年一臉**邪的看了一眼自己皇妹帶來的侍女,舔了舔嘴唇,侍女害怕的往後躲了躲。

“別想再打她們的主意了,上次你把我的小九折磨致死,母皇可是把自己手上的女官給我換了一遍,說是你若是敢對她們動手,可就不是像上次被打屁股一樣的輕易了。”

天姬冷哼了一聲。自己因為那個外人小君被母皇打了屁股,這個老哥也是被母皇知道了淩虐少女的事情,也被叫去一頓好打。自打上次挨了揍,兄妹倆熊孩子的感情倒是都升溫了。

青年頓時覺得**一緊,整個人都有點不自然了。

“少廢話,不碰就不碰。趕緊的說出什麽事情了?再不說就把你攆出去啊!”皇子不高興了,打屁股那件事可不是什麽好聽的,這是明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母皇要給我們找一個夫子,教授咱們禮儀。”天姬斂了斂衣裙。

“我把他屎打出來,像上次一樣。”皇子嗤笑了一聲,還以為是什麽事情呢,這個夫子母皇找了不知道多少個了,自己有一萬種法子讓他自己哭著求著離開自己的府邸,哦,還有上吊投湖的,真沒出息。

“那是你不知道那個夫子是誰。”天姬斜著眼看了他一眼。

“還能是誰。”青年撇了撇嘴。

三日後。

一大早,青年就把自己的母皇堵在了子午殿門前。

一臉的痛心疾首。

“母皇!你竟然想讓那個仙族的王妍兒當我們的夫子?這怎麽可能?難道我們魔族無人了嗎?”青年一臉無奈的問道。

前日得到消息的皇子一開始並沒有什麽好在意的,一個仙族的女修而已,就像之前的夫子一樣對付上些時日,就會變成之前那些夫子應該變成的樣子了。

可是,在皇子在自己妹妹口中得到自己的母皇把她們兄妹倆的本命魂石都要交到她手上的時候,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而且,母皇的意思是讓那個王妍兒帶著自己兄妹二人去討伐大領主德拉塞爾,在戰爭之中學習戰爭,在行軍中學習布陣。

青年雖然暴虐,但是並不是一個傻瓜。

既然能夠製定一個周密的計劃,而且還差點成功地在一年前奪下紫石關要塞,他事後對整件事進行了複盤和整理,發現事情雖然都在按照計劃進行,偏生就是那個王妍兒壞了他的好事。

既然要抓捕這個家夥,自然要研究這個女仙。

嫉惡如仇,而且和魔族有血仇,智計過人,善用兵,尤其擅長險中取勝,心智堅定不可消磨。

這種女仙,威逼也好,利誘也成,若是真心會為魔族做事,打死他都不會相信的。

若是把自己和妹妹的本命魂燈交給她?她會心慈手軟一下,青年覺得就是自己輸了!而且還是在行軍之中,她隨便用個什麽借口,就說自己是被敵人殺掉的,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難道自己母皇是瘋了嗎?

“若是想殺了我們,一刀砍了便是,何必要用外族的劍刃?堂堂魔族,難道還真的要害怕仙族的刀兵嗎?要戰便戰,哪裏需要向他們妥協了?”青年大喝,故意提高了聲響。

芷砂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讓這個小子閉嘴,於是她便使了一個眼神。

青年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可以大聲喧嘩,什麽時候最好連大氣都不要喘一口。

“隨我來,看看你未來的夫子被為娘**的怎麽樣了。”芷砂擺了擺手,示意青年跟自己一同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