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重很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多虧了這麽姑娘。”
浮誇肅然起敬,躬身給鍾舒行禮,“多謝姑娘,醫好我大哥。”
鍾舒拉長聲音道:“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治好,現在他卻要去送死。你說我能答應嗎?”
“不能,我也不答應。”浮誇說完才詢問,“大哥什麽事?小乘佛祖追上來了嗎?”
又一個連佛祖都不怕的人,鍾舒眼前一輛,忽悠這個小和尚去打啊。看上去,他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大兄弟,小和尚,那個凶神惡煞的醜鬼,請了十個高手,找你大哥麻煩,你能坐視不管嗎?”
“當然不能。”浮誇問道:“是不是閻鬼,我這就去會會他。”
小子你可以啊,幾個月不見,口氣變大了很多啊。雲重拍著浮誇的肩膀道:“其實呢,是這麽回事。”他把自己和閻鬼的約定說了一遍。
浮誇道:“大哥,你相信閻鬼的人品?”
雲重道:“我相信他的實力,他有他的尊嚴。如果我不和他打,他會滿世界找我。”
“讓他找去,我們采藥去。”鍾舒就是不想讓雲重去打架。
“為了血飲刀,那必須打。他們有裁判,我們也多找幾個人。就算到時候他賴賬,咱們也不怕他。”浮誇不是一般的有底氣。
雲重笑道:“不用那麽麻煩,你幫我照顧她幾天,我會速戰速決的。”
“大哥,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知道你答應和閻鬼決鬥是為了緩解東方世界的戰局,可你的修為本來就沒突破化境,現在又降了一級,勝算不大啊。憑什麽他們去那麽多人。我也要去。”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雲重不好意思地一笑,“我主要是去搶飲血刀。我和他交過幾次手。心裏有數。你繼續修煉,他日為兄少不了麻煩你。”他說完就閃。直奔泊來城。
眨眼間來阿難島已經一年有餘,也不知道家裏都好嗎?想到家人,雲重自然想到丹聖和女兒。人生於世,究竟是為了什麽?有家不能回,連自己的孩子都無法相見。他甚至不知道這一戰之後,能不能順利返回。
時隔一年再次見到宋慧,他羞愧萬分。可宋慧一臉的無所謂,他早就把雲重這個人忘了。現在的日子很好,閻鬼雖然人長得嚇人,但是治理城池很有一套。現在的泊來城和王室關係很和諧。所以城中百姓安居樂業。
無憂公主也還在城中,她來找宋慧的時候,碰巧遇到雲重。“嗬嗬,你真是個怪胎,地藏結都困不死你。冒昧問一句,你是怎麽做到的。”
雲重道:“洗髓伐骨,效果立竿見影。公主若是也中了地藏結,不妨也用這種方法。”
“我呸,你會不會說話,丹聖刺傷我父王的賬我還沒跟你算,你倒先挖苦我。你在我麵前,無所遁形,說話小心點。”無憂說完轉身就走。她可不想和一個死人閑聊。她之所以沒動手,那是因為閻鬼承諾過她,這一戰必取雲重性命。
既然有人幫忙,自己何必親自動手。
雲重雖然進了泊來城,但沒有和閻鬼見麵。直到約定的時間,他才出現在閻鬼麵前。閻鬼也沒有太多話,領著他出海,向南前進三千裏,落在一座孤島上。
一個方圓五十裏左右的小島,海岸便黝黑的礁石經受這無休止的海浪衝洗,濺起的白花,絢麗多姿。
二人對麵而站,雲重問道:“你請來的人靠譜嗎?”
“放心,絕對不是一些乘人之危的人。”
雲重道:“我說的是,他們能阻止想乘人之危的人嗎?”
閻鬼撓頭道:“你什麽意思?這是你我的決鬥,誰敢摻和?再說了,人家巴不得我們同歸於盡。”
“但你將這場戰鬥搞得天下皆知。”根本不用想,他們之間的戰鬥一旦結束,秦業必然出現。而且想坐收漁利的絕不僅僅是他一人。“你有沒有想過秦業為什麽也要搶飲血刀?”
閻鬼道:“少說廢話,我又不傻。你現在該問的是我為什麽約你來這裏對戰!”
雲重撇嘴道:“你想說,不用我問。你不想說,我問了也白問。”
閻鬼有些驚訝,懂我啊!他開懷大笑,笑聲中祭出飲血刀。“雖說這把刀的主人還沒定,但目前在我手中,所以別說我欺負你。”
雲重也凝出天碎劍道了一聲請。
二人先來個兵器碰撞,閻鬼大呼過癮。僅僅一尺有餘的薄刀,竟然可以和天碎劍硬碰硬。這把刀他更誌在必得。所以出手快狠準,招招攻擊雲重要害。為了這一戰他製定了很多方案,可戰鬥一開始,他否定了所有計劃,就是硬拚。手握神兵與人對戰的滋味就是爽。
轟轟轟,二人的人影閃爍在叢林中,很快叢林變成了開闊之地。雲重右手握劍擋住閻鬼從天而降的一刀,左手橫掃,拉出一道紅光,手心也凝聚出一把飲血刀。
閻鬼一聲暴喝,雙手用力,將雲重的身體壓得陷入地下,可雲重的左手已經掃道他身前,他連忙後退,可與此同時,雲重的天碎劍飛向高空。劍雨流星,傾斜而下。
錚錚錚,閻鬼狂舞血飲刀,將天碎劍的碎片,全部擊落。同時自上而下劈出一刀。炫目的紅光無限放大,噗,一聲悶響,雲重被劈成兩半。不是兩半,而是很多蝴蝶。雲重的血蝶之舞。強悍的天碎絞殺陣。
被困在其中的閻鬼起初還能應對自如,隨著雲重的加速,他有些力不從心,這不是一般的劍氣攻擊,而是真真切切的劍之碎片。他的劍還吞噬真力啊。
雲重這一招,還夾雜著刀光。血飲刀的刀光。血蝶之舞的威力已經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盡管如此,絞殺閻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雲重困住他連續攻擊了三天三夜才將他的招術打亂。
想取勝除了暴力還需要一些手段。閻鬼連續揮舞血飲刀也精疲力盡。一顆絕不言敗的心支撐著他繼續戰鬥。
雲重一輪狂暴的攻擊後,身體急速還原,沒等天碎劍凝聚成型便將劍指在閻鬼脖子上。“你輸了!”
閻鬼驚道:“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