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碎劍還有一半在你腦後。隻要我心神一動,你將身首異處。”

閻鬼仰天大笑,“我是殺不死的。既然殺不死我,你就不算贏。”

“耍賴了是吧。你可以無限複活,那麽我們打下去還有意義嗎?”雲重就怕他動用特殊能力,但占了先機就喊停。

“有,我就是你明白,血飲刀非我莫屬。”閻鬼握刀的右手慢慢抬起來。

雲重冷冷道:“那我就先殺你一次。”

噗嗤,天碎劍合體,鮮血從閻鬼那失去頭顱的脖子上噴湧而出。他的身體上頓時附著無數白蝶,很快白蝶變成了紅蝶。

死一般的寂靜中,隻有雲重酥碎的腳步聲。他走到閻鬼的屍體前,從他的手中奪過血飲刀。他嘴角露出一絲淺笑,“為了一把刀,何必呢?明智我殺人滅魂,你還敢賭。”

他剛說完,脖子上傳來冰涼的氣息,身後傳來得意的笑聲:“為了一把刀,何必呢。”

“秦業,你什麽時候來的?”雲重身體僵直,不敢動彈。

秦業悠然地奪過他手中的血飲刀,慢慢地說道:“五天前,我已經在這裏。”他觸摸著飲血刀,轉到雲重身前。

“閻鬼死在你手裏,不冤,隻是可惜了他的不世血脈。”秦業瞥了一眼閻鬼屍身,竟有一點點惋惜。

“秦業,你裝死,是為了什麽?別忘了紅還在我們手上。”雲重雖然剛剛結束一場惡戰,可有敵人站在他身前,他絕不會示弱。

“紅?她本就該死,如果本因能化解她身上的大悲咒和普善咒,那麽隻能說她命大。不過我的一個徒弟困住你們男家五個老鬼,怎麽樣都是賺。”

秦業的話讓雲重怒火中燒,“我隻問你一遍,蘇望在哪?”

“那個小丫頭,厲害的很,我沒舍得殺她,可她竟不聽話,想逃走,結果落入有窮界,這好像是三年前的事。”秦業很喜歡雲重現在的表情,憤怒中帶著絕望,絕望中含著一絲倔強。

有窮界?那是個永無輪回的夾縫世界。就算化境大能跌入其中,三年也將化為烏有。

雲重的身體燃燒起來。洶湧的火焰不辨方向地四處蔓延。

秦業雙眼通圓,低聲道:“對,對,就是這樣,憤怒吧,血飲刀魂。”單單得到血飲刀,不算成功,必須抽取出雲重體內的刀魂力量注入刀身才能將血飲刀的威力提升到最大。

他才沒有閑情逸致撤不相幹的事,他說出蘇望的下落,不過是想刺激雲重讓他爆發。連續三日的瘋狂戰鬥早已消耗得他精疲力盡,如今再爆發,他就控製不了刀魂的力量。

火焰的無限蔓延說明他已經不能很好地控製力量。秦業靜待出手的時機。

等待是致命的,因為雲重不隻有火焰一種武器,他全身都是武器。

吼,一條蝶龍發出驚天動地的吼聲衝向秦業。

砰砰砰,秦業揮舞飲血刀,眨眼間將蝶龍斬碎,他的身法實在太快。快到雲重施展氣貫長虹都打不中他。

十幾分鍾的猛烈攻擊讓雲重站立不穩,他直指秦業道:“今天就算同歸於盡,也要殺了你!”

秦業笑瘋了,“同歸於盡?你有這個本事嗎?”

他話音未落,後背劇痛,一把紅色的薄薄的刀洞穿了他的胸膛,同時他的頭顱被一雙打手抓住,噶擦,一聲脆響,他也身首異處。轟,他的身體被提到雲重跟前。瞬間被天碎劍粉碎。

頭顱落地之時他才看清,偷襲他的人是閻鬼。“你,你?”

閻鬼手握兩把血飲刀,俯視秦業,“我最恨你這種做了壞事還沾沾自喜的人!”

“你們,這是你的陰謀?”

閻鬼喝道:“放屁,這是我的地盤,連一隻蒼蠅飛進來都逃不過我的感知。你以為你做過虛尊就牛啊。老子在這裏啃了三千年的骨頭。”

秦業自認倒黴,一時大意,到手的神兵被人奪了,而且身體也被毀了,這等奇恥大辱,讓他瘋狂。他的頭顱冒氣一陣黑煙,眨眼見一把大劍出現在閻鬼和雲重眼前。

原來是你!雲重大呼:“快撤,他得了混沌之力!”

閻鬼仰頭觀望,若無其事地說道:“他一著急就變身,嚇唬人的。”他話音未落,一道道劍氣衝天而降。

“這家夥,來真的了。”閻鬼果斷逃跑。然而漫天劍氣,他們無處可躲。

“他怎麽也會你的那一招?”閻鬼對劍氣有些恐懼了,若不是他們發現秦業躲在他們身邊伺機而動,閻鬼就真敗在雲重的天碎劍下。現在秦業也來這一招,讓他扛不住。

雲重道:“血飲刀歸你了。記得將那天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帶回東方交給我家族長。”他準備和秦業決一死戰為蘇望報仇。說完便衝向高空。

閻鬼撓頭道:“我們好像還不是朋友吧!隻是暫時有共同的敵人罷了。”雲重不走,他可要走了,因為閻魔隻強調一件事,遇到秦業不可迎戰。

問題是自己就這麽走了,未免有落井下石之嫌。

轟,雲重一記劈天轟向秦業,血紅的光芒愣是將大劍震斷,可斷了的劍卻變成兩把。急速攻向雲重。

雲重揮劍阻擋,可秦業的力道實在太大,帶著雲重倒飛。“我本不想殺你,但你自尋死路!”

噗,雲重被衝撞得氣血翻滾。他的天碎出現裂痕。天碎本來就可以隨意分裂,遭遇秦業的重擊,它不受控製地想要分裂。可雲重強行修補了裂痕,和秦業火拚。

秦業盛勢而來,修為又登峰造極。他完全不把雲重放在眼裏。

就在秦業想絕殺雲重勢,他的頭頂突然出現一隻金色大手。轟,大手閃電般拍下,秦業將雲重震開,迎擊大手。

轟,秦業衝破大手,懸於空中,而雲重身邊已經多了兩個人,一男一女。浮誇和鍾舒及時趕到。並且邀請了三個幫手,大乘佛門的度字輩高僧。

“阿彌陀佛,秦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大乘佛的第一大弟子度滅雙手十合,站在秦業麵前。

秦業幻化成人形,冷冷道:“度滅,你也有不念經的時候,真是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