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暉的心也隨著符寶的飄落而墜到了穀底,這是他唯一的一張符寶,沒了符寶的防護,自己肯定擋不住三人的攻擊。
而對麵的仇盛海也露出得意的笑容,看著成暉的眼神,仿佛看死人一般,冰寒陰狠。
“好言相勸你不聽,逼我浪費一枚雷震子,真是該死啊。”
話音剛落,仇盛海便揮使飛劍激射而去,直指成暉頭顱。
“叮叮叮。。。”
成暉慌忙禦使金靈劍抵擋,兩劍相擊,發出金鐵之聲,金靈劍勝在品質高,勉強擋住了仇盛海的飛劍。
但另外二人的法器卻一左一右攻向了成暉,成暉擋得住正麵襲來的飛劍,卻無法擋住兩側的襲擊。
隻能拿出一麵盾牌護住了左邊射向自己頭顱的短刀,右邊卻被一柄飛劍給刺中了腹部。
成暉隻覺一陣刺痛,喉頭一甜,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而後身形不穩,直直向下跌落。
好在高度並不算高,下麵還有茂密的樹林作為緩衝,成暉重重摔在地上,並未死去,隻是身上骨頭大半都已斷裂,疼的他連連慘叫。
仇盛海三人也緩緩落到地麵,來到成暉身前,看著他這副淒慘模樣,不由得露出嘲諷的笑容。
“敬酒不吃吃罰酒,跑啊,你怎麽不跑了。”
仇盛海略帶譏諷地說道,然後抬起腳用力踩在成暉胸口上,隻聽幾聲肋骨斷裂聲音,而後成暉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啊!。。。”
仇盛海露出一副愜意的神情,享受著成暉的哀嚎和痛苦。
”仇道友,還是給他個痛快吧。“
一旁的女修士忍不住出聲說道,她實在看不下去這仇盛海折磨成暉了,於心不忍想給成暉一個痛快。
”是啊,趕緊宰了這小子,還得獵殺雷獸呢,時間緊迫啊。“
另一名男修士也出聲附和道。
”行吧,那就送這小子上路。“
聽到二人所說,仇盛海點點頭,也不再玩弄成暉了,手中凝聚出一道電芒,就準備取了成暉性命。
痛苦掙紮中的成暉,看到頭頂凝聚的電芒,心中大駭,強忍住疼痛,開口對仇盛海說道:
”別殺我,我爹跟你們雷鳴山的鄭一道是至交好友!“
”鄭師叔?“
聽到成暉所說的鄭一道,仇盛海露出驚訝神情,原本要揮出電芒的手,也落了下去,上下打量著成暉,狐疑地問道:
”你怎會認得鄭師叔,莫不是再狐假虎威?“
”我爹名叫成一峰,是北元成家家主,年輕時曾救過鄭一道的性命,因此便結下了交情,我那雷震子也是托了他的關係得來的。“
這下輪到仇盛海犯難了,鄭一道可是雷鳴山的掌門親傳弟子,雖然不姓柳,但其天資修為確實眾多弟子中最高的,如今也是金丹後期的修為,在門內地位很高。
要是真如成暉所說,他爹與鄭一道有交情,那他還真得罪不起。
不過事已至此,他已經得罪了成暉,沒有回旋的餘地了,心下一狠,,冷冷地說道:
”就算你爹跟鄭師叔有交情又如何,這裏是紫霄秘境,我殺了你,誰有知道,你還是去死吧!“
說著,手中又重新凝聚起電芒,劈裏啪啦的響著,成暉看的頭皮發麻,心中大感絕望,隻覺今天就要死在這裏了。
突然,成暉眼中迸射出兩道精光,臉上露出狂喜之色,大喊道:
"叔!叔父!”
“叔父?”這一聲喊,倒是把仇盛海給搞懵了,怎麽好好的突然叫自己叔父,莫不是被嚇傻了,想跟自己套套近乎,當即冷笑道:
“今天就是叫爹,你也得死。”
一旁的一男一女兩個修士也麵露鄙夷之色,隻覺得這成暉實在太過膽小慫包,嚇得都喊人叔父,臉都不要了。
但成暉卻不理會三人異樣的神色,隻是繼續大喊道:
“救我啊,叔父!”
聽到這話,仇盛海三人意識到不對勁了,原來不是喊自己,是在喊救命呢。
也顧不得半死不活的成暉,連忙轉身看去,隻見遠處樹林上,一個身穿赤黑袍服的俊秀男子正在向著自己三人飛來。
仇盛海三人立刻認出了來人,驚呼一聲:
“秦羽!”
來人正是秦羽,他一路走走停停,獵殺雷獸加修士,沒想到就撞上了被打的半死的成暉,於是全力催動飛劍向這趕來。
而成暉也是正好抬頭看到了秦羽的身影,才趕忙大聲求救,心中過於激動,隻覺這時的秦羽比他親爹都要親切,下意識地就喊出了叔父,而不是大人。
緩緩落到地麵,秦羽看了看癱在地上神情痛苦的成暉,皺了皺眉,問道:
“大侄子,你死不了吧。”
“還行,死不了,還望叔父幫我報仇啊。”
“放行,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我肯定為你做主,定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羽點點頭,而後看向仇盛海三人,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聲音都無比的陰冷凶厲。
”哈哈哈,秦羽,還擺你那郡守的威風呢,也不看看這是哪裏,就憑你也敢大放厥詞。“
仇盛海不屑地說道,隨即腳再次用力踩向成暉,疼的成暉又是連連慘叫,五官都扭曲在一起,而後便昏了過去。
”我就當你的麵折磨這小子,你又能奈我何?“仇盛海挑釁地衝秦羽挑了挑下巴,神色囂張無比,而後陰狠地說道:
”我先宰了這小子,然後就到你了,秦羽!“
說著,仇盛海便從手中揮出一道一尺長的電芒。
電芒與這成暉相距不過三尺,轉瞬間便能擊中成暉的頭顱,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仇盛海三人隻覺得一陣腥風血雨迎麵襲來,濃鬱的血腥味直欲讓人作嘔,眼前世界也霎時一變,變得血紅昏暗,如同修羅煉獄一般。
然後就是一道紅色劍芒斜劈而來,速度快的不可思議,仇盛海還沒反應過來,揮出的電芒就被擊散,連帶著他的雙腿也齊齊斬斷。
一聲淒厲痛苦的慘叫,仇盛海的小腿就和他的大腿分離,失去了支撐的身子,也跌落在地,倒在了成暉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