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仇盛海的慘叫,另外兩個修士也回過神來,驚恐地看著雙腿斷裂的仇盛海,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了,還沒反應過來,他們中最強的仇盛海就被斬斷了雙腿。
但令人膽寒的事還在後麵,倒在地上的仇盛海,雙腿斷裂處噴出大量鮮血,而這鮮血竟詭異的匯聚在一起,徑直湧入秦羽手中劍上。
”這是什麽鬼玩意?“
”它在吸血!它在吸血啊!“
那兩個修士嚇得驚叫起來,麵色慘白,神情惶恐不安。
而仇盛海隻覺得全身血液不受控製的往大腿傷口湧出,他是又驚又懼,不知秦羽使得什麽邪法,強忍疼痛,慌忙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粒療傷丹藥服下。
這不知名丹藥藥效比生肌丹強上不少,隻是片刻仇盛海雙腿的傷口便止住了血,疼痛也減少許多,傷口也在緩慢愈合,長出新的骨頭。
情況稍微好轉的仇盛海,禦使真氣,讓自己身體淩空而立,惡狠狠地盯著秦羽,臉上滿是怨毒憤恨。
”秦羽,我要宰了你,一定要宰了你!“
麵對這滔天殺意的話語,秦羽麵無表情,隻是靜靜地看著仇盛海,然後輕輕抬起持劍的右手,指向仇盛海,嘲諷道:
“來啊,我這劍可還沒吃飽呢。”
這話說的平淡,但聽到仇盛海三人耳中,卻感到一陣惡寒恐懼,尤其是仇盛海,雙腿被一劍斬斷,自己的精血也被吸了近半,心中對這詭異破劍的恐懼已經到了頂點,一時也沒敢有所動作。
“這就怕了?你這膽子要是有你嘴一半硬就好了。”
秦羽看著麵帶驚恐地三人,嗤笑道,言語滿是譏諷。
“一起上,這劍再厲害又如何,他不過就是竅動後期而已,我們三個打他一個還怕什麽.”
仇盛海心中恨意勝過懼意,對身旁二人說道。
而那二人聽到這話,並未動手,麵露猶豫之色,秦羽一劍之威尚且如此,他倆也是真怕了,便心生懼意,向要溜之大吉了。
秦羽看二人臉色神情,也察覺到其心中想法,便開口喝道:
“這是我和他雷鳴山的恩怨,你倆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滾,再不走就休怪我劍下無情了。”
本就心有退意的二人,聽到這話,也不在猶豫,立馬運起飛劍,向著積雷山方向逃去。
“回來,別走,我們三個聯手,怎會怕他秦羽,別走啊”
看到二人逃跑,仇盛海心中驚恐,拚命地大喊著,想要攔住二人。
但二人去意已決,絲毫不理會仇盛海的話語,禦使這飛劍已經飛出數丈多高。
仇盛海看著漸行漸遠的二人,心中絕望不已,而秦羽則是露出了一抹笑意,隻見他舞動戮仙劍,向著半空中逃跑的二人揮出兩道紅色劍芒。
那二人剛飛出十來丈,就感受到後方傳來的血腥殺意,猛地回頭,視線正迎上了那道劍芒。
”秦羽!你這個卑鄙小人!“
留下一聲憤恨不甘的怒吼,二人在空中被劍芒斬落,身體也爆裂開來,零零散散的衰落在地上,而他們的血氣都聚集在一起,被戮仙劍吸得一幹二淨。
另一邊的仇盛海呆呆地看著這地上的幹癟的血肉,而後扭動僵硬的脖子,看向秦羽手中戮仙劍,眼中露出驚駭之色。
這把劍的威力實在太過駭人,而這吸血的詭異情景也是駭人聽聞,這種手段,與那魔國中人有得一比了,甚至更過陰毒,與吃人的妖獸無異。
秦羽緩緩走向仇盛海,而仇盛海如同看到死神在向自己走來一般,嚇得驚慌不已,慌忙從儲物袋掏出一枚雷震子,丟向了秦羽。
而秦羽隻是簡單地揮出一劍,便將雷震子斬為飛灰,紅色劍芒順勢為去,直奔後麵驚恐地仇盛海。
仇盛海見狀,已經顧不得許多,一股腦地將儲物袋中能用的東西全都找了出來。
甩出最後一枚雷震子和飛劍,又招出銀梭,在自己麵前結成一張銀色網罩。
雷震子和飛劍頃刻間便被斬滅,而那銀色網罩也如白紙一般,隻聽嘶拉一聲,輕易被劍芒破開。
手段皆被破除,仇盛海已經徹底絕望,眼睜睜看著劍芒襲來,絕望等死。
而後隻覺得右邊胳膊一陣劇痛,劍芒將他的胳膊斬斷。
失去了胳膊的仇盛海又開始慘嚎,鮮血大股的流出,但這還沒結束,秦羽又揮出一道劍芒,將他另一隻胳膊也斬斷。
劇烈的疼痛和精血的流逝,仇盛海真氣不穩,也重重跌落在地,如同一根棍子一般,在地上翻滾,而他的血液也不斷向戮仙劍湧去。
秦羽來到失去了手腳的仇盛海身前,俯視著他,皺了皺眉,而後一腳踩住跟個皮球一樣不停翻滾的仇盛海,死死踩在腳下,將他定住。
“秦羽,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你放過我吧,求你了,你放了我吧。”
被當成球踩在腳下的仇盛海,向著秦羽祈求道,扭曲的臉上露出恐懼和哀求之色。
秦羽怎會理會他的求饒,他之所以斬斷仇盛海的四肢,也不是為了折磨他,而是要讓他失去戰鬥力,自己好抽取元神。
畢竟也是竅動後期的修士,機會難得,先前那個鄒峰就被他一劍宰了,都沒來得及抽魂奪魄。
一伸手,秦羽便開始抽取仇盛海的元神。
肉體已經痛苦不堪的仇盛海,此時元神也被攝住,靈魂和肉體的雙重劇痛,讓他幾欲昏厥,但心中強烈的求生欲望,讓他按耐住痛楚,艱難地張嘴說道:
“我。。。能。。。幫你。。。拿到。。。紫霄神雷。。。”
“嗯?”
聽到仇盛海垂死間的話語,秦羽心中一驚,連忙解除了術法,不再攝取元神,又讓戮仙劍止住吸血,開口問道:
“你有辦法能拿到積雷山頂神雷?”
“隻要。。。你答應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仇盛海迎著秦羽熱切地目光,開口說道,聲音微弱顫抖,虛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