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死死地盯著張道淩,目光中充斥著急切和期待。
這個困擾他多時的謎團,希望能夠在今天解開,讓他能夠知曉一切。
但結果卻令他失望了。
張道淩隻是片刻沉吟,而後淡淡地說道:
“時機未到,回去吧。”
一句輕描淡寫的時機未到,就打算把秦羽打發了。
秦羽是萬萬不能接受的,當即就上前兩步,連忙追問道:
“國師,還望國師能夠一解謎團,秦羽感激不盡!”
秦羽焦急地向前靠近,想要問個明白,而張道淩卻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身形一閃,張道淩便化為一道虹光,一閃而逝,獨留下秦羽,在這個空****的大殿之中,愣在發呆。
在原地呆楞了好一會,秦羽才回過神來搖頭重重地歎了口氣,知道今天是問不出什麽來了。
失望之下,便也緩緩走出了大殿。
站在山巔之上,俯視而看,這千裏河山都一覽無餘,盡收眼底。
但秦羽卻沒有一點觀景的心情,今天可謂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明明是來成親的,結果別說是洞房花燭了,連新娘子都沒見到,這就算了,想要解清謎團,這張道淩也跟李純生一樣,當個謎語人,啥也不說。
失望至極,秦羽最後看了一眼這山巔美景,而後禦風而去。
片刻功夫,秦羽便來到了盛京城下,不知最近是怎麽的。
京城內,大街小巷,無時無刻不有大量的軍卒在街上巡視盤查,城門這裏也是戒備森嚴。
進城出城都要進行嚴格的審查盤問,城門口也一反常態的,每天都會有金丹修士駐守。
這是很不尋常的,而且這一情況已經持續很多天了,像是在城內搜查什麽人一樣,但到現在卻還沒查到。
秦羽心中想著,把自己的身份令牌交給了守門士卒。
一番盤查,沒問題後,秦羽便大步入了城,徑直回到了客棧中。
剛一回到客棧,也不知怎麽的,這成暉竟然察覺到了。
秦羽前腳進入客棧,成暉後腳就出來。
一看到秦羽,成暉是一臉的困惑不解,茫然地道:
“大人?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去成親了嗎,現在天才剛黑啊,不是正應該入洞房的嗎?”
聽到他這話,秦羽就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怒道:
“入洞房,整天就知道入洞房,不好好修煉,滿腦子都是這些**的肮髒之事,看看你,都廢柴成什麽樣了,還不趕緊回去修煉,在這問什麽問。“
成暉被這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給罵懵了,搞不清楚狀況,隻能訕笑兩聲,一溜煙的鑽回了房間。
”這是什麽毛病,不就問句話嗎,哪來這麽大火氣。“成暉關上門,靠在門邊,小聲地嘀咕著。
嘀咕完,成暉突然眼睛一亮,麵色十分古怪地看了看右手邊的牆壁,裏麵就是秦羽的房間了。
”該不會是沒結成吧。。。“
想到這個可能,成暉就是一陣壞笑。
”有功夫看笑話,沒工夫修煉是吧?”
成暉正偷偷壞笑之時,心中突然響起了秦羽的聲音,頓時嚇了一跳,止住了笑聲。
他怎麽忘了,這倆房間就緊挨著的,自己這樣嘀咕,哪怕聲音再小,又怎能逃得過秦羽的耳朵。
秦羽在房中獨自生悶氣,想著今天上清山的事,越想越不是滋味,心中是煩躁不已,都無法靜下心來修煉。
一直到了入夜時分,秦羽坐在**,一臉的氣憤之色,而隔壁的成暉早早就入了定,靜心修煉。
不得不說,自從那日行刑過後,成暉被秦羽一番訓斥之後,確實有了不小的長進。
也不會想著什麽逛青樓喝花酒,沉迷女色玩樂了,現在隻要一有時間,都在抓緊修煉。
“到底發生了什麽呢,為什麽都不告訴我呢?”
“肯定是和秦方的死有關,再聯係到先前在秦家門口突然閃現的記憶片段。。。”
“總感覺這秦方的死不是表麵上看的呢嗎簡單啊。”
“而且為何早在九年前,秦方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死,還提前托付好了後事,這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秦羽在**苦思冥想,把腦中所有已知的線索都串聯在一起。
想來想去,都覺得一切的矛頭直指秦方的死,以及當年秦方帶自己去上清派發生的事。
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讓自己喪失了記憶,也讓秦方知道了自己的未來,便提前做好了準備。
但為什麽呢,這是秦羽想不通的,也是李純生跟張道淩不肯說的。
“賢弟在想什麽?”
忽然,正想得入神的秦羽,心中冷不丁的出現一道熟悉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秦羽連忙挺直了身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神識瞬間鋪展開來。
”幾日不見,賢弟都聽不出來為兄的聲音了嘛,可讓為兄很是傷心啊。“
那略帶玩笑的聲音在此響起。
聽到這話,秦羽緊皺著眉頭,總覺得這聲音很熟悉,好像是個熟人,但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而且更奇怪的是,自己的神識已經覆蓋了這方圓幾裏之地,但根本沒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要是沒人的話,這傳音是哪來的,這不合理啊。
”別找了,把門打開吧,我就在門外站著呢。“
聞言,秦羽不禁大驚失色,沒想到來人竟然就在自己門外站著,而自己卻沒察覺到一點,這是什麽情況。
驚咦之下,秦羽暗自運轉真元,做好迎敵準備,而後手臂一揮,那木門就應聲而開。
木門大開,門後顯露出一個男子的身形。
看見這男子,秦羽的眉頭皺的就更緊了。
這是一個相貌平庸到不能再平庸的人了,把他仍大街上,都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平平無奇的容貌,還有那素樸的衣袍服飾,略顯蠟黃的膚色,怎麽看都隻是一個普通人,還是沒有一點修為的普通人。
但秦羽可沒有因為對方是個普通人而放下戒心,示意對方進來之後,秦羽立馬關上了門,然後運轉真元包裹住了這房間,隔絕了外界和這裏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