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為何她又可以?”
青年男子用手指向譚丹怡:“看起來也並無長處啊。”
李少安陰沉著臉,忍住心中的怒火道:“她身上有兩個大饅頭,你有嗎?她還會照顧本官的衣食住行,你能嗎?她還能給本官暖床,你行嗎?”
一旁的譚丹怡,聽得這番話後,一股紅暈蔓延至全身,臉頰麵紅耳赤的。
什麽叫自己身上有兩個大饅頭?還能給大人暖床,照顧大人的衣食住行,真是太羞澀了……
雖說自己是已出閣的女人,但也經不起如此挑逗啊,何況是那些粗鄙之言。
這位年少的大人,似乎不太正經嘛。
她低著頭,望著自己的胸脯,不禁呢喃道:“似乎也沒多大嘛……”
但這簡單三句話,卻把青年問懵了。
原本他鬼迷心竅的神智,在一瞬間反應過來,抬起眸子複雜地看著李少安。
“原來大人是好色之徒。”
“也難怪,賑災不利是有原因的!”
“……”
“我們受災數月,您卻在迷戀女色。”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
青年臉上多了個鮮豔的巴掌印,擠著眸子陰婺地盯著李少安,手指掰的是劈啪作響。
李少安對眼前的這一幕,並沒感到有絲毫的意外。
相反,若是那青年真的動手了,自己也要考慮考慮,是否有留下他的必要了。
“你這張嘴,很不討人喜歡。”李少安就這麽望著他,喃喃道:“換做是平時,早就死無全屍了,今天算是你走運,趕緊滾出本官的眼前。”
“你們這些當官的,別欺人太甚。”
青年一瞬間跳了起來,強忍著怒氣吼道:“定是我說中你的痛處,才這般惱羞成怒。”
“很好,來人啊——”
“有刁民敢以下犯上,頂撞本官。”
“去把他舌頭割了,再讓其吞入腹中!”
“……”
青年的瞳孔微微一怔,目光凝重地望著李少安,手臂不經意的顫抖。
他沒有想到這個年少的欽差大人,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要讓手下把自己舌頭割了,還要吞入腹中。
“不……不要……”
青年是連連往後退卻。
此時,莫名的恐懼感充斥他的心裏:“大人,請您寬恕我的罪過。”
話音落下,他便朝著人群空隙溜去。
李少安沒有在意,默默地背著手,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自語道:“本官允許你走了嗎?”
“……”
“空隆扛浪——”
一名護衛攔在其前,劍聲凜冽。
青年慘叫一聲,猛然地吐出一口鮮血,雙眼瞪得腫大,嘴角的血液不停地滴落而下,一條半截的舌頭赫然呈現在地上。
“唔唔——”青年想發出喊聲。
可舌頭沒了,連一個字也吐不清楚。
緊接著,他撿起舌頭,拚命地往嘴裏塞,可怎樣使勁還是無濟於事,一放上去又跌落在地。
迷茫之中,青年長跪在地,儼然是副欲死不能的,欲活無一可的姿態。
“看吧,這就是說話嘴賤的下場,”
李少安望著青年的慘狀,吐了一口唾沫道:“有時候飯可以亂吃,可話卻不能亂說,今日本官就隻割你一條舌頭,替人對你管教管教,免得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所以你知道錯了沒?”
“知……知道了。”
“唔唔。”
青年重重地磕頭饒命,眼下的他哪還有別的選擇?
望著掉落在地上血淋淋的舌頭,自己似乎蒼老了幾百歲,往後這般狀態,活著也是生不如死。
“留這條畜生一條命吧。”
李少安咂咂嘴道:“咱們去別的地方。”
譚丹怡在路過青年時,雙腿雙手在不停地顫抖。
“怎麽,你好像很怕的樣子?”
“太血腥了,民……民女接受不了……”
“這就害怕了?”李少安恍然一笑,漫不經心地說道:“本官也不怕告訴你,今天這幅場麵隻算是開胃菜,以後隻會更血腥,更加殘忍,你要學會去適應,而不是受其困惑。”
“民……民女還是算了吧,在府內照顧大人的衣食住行即可,還……還有暖床。”譚丹怡咽了一口口水下肚:“甚至大人想喝奶的話,也可來尋……”
說完,她就低垂著腦袋,不敢再直視著眼前人。
“其實嘛,本官真不是那種人。”
李少安苦惱道:“方才為解圍胡說的。”
“如大人所言一道,民女也不是水性楊花之人,初見時多有冒犯,請大人見諒。”譚丹怡麵帶淺淺笑容,柔和地說。
“嗯,日後注意言行舉止就好。”李少安叮囑道:“本官府上可有女眷,莫讓她們看著生氣。”
對於有家眷一事,她也是見怪不怪。
這些大官們,隻要是個正常人,有個三妻四妾是常事。
再說自己又不求一視同仁,無所謂。
“那沒看見就行咯?”
譚丹怡舔了舔嘴角:“大人覺得怎樣?”
李少安突然感到嘴唇幹澀,撇過頭看向別處。
好家夥,就開始對自己下手了?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婦女,是人妻啊……即使看起來如熟透的蘋果,可自己不能知錯犯錯。
“呃……今天的風景不錯。”李少安鬼使神差地講:“先把你孩子喂飽再說吧。”
“???”
怎麽會說出這話?
李少安此時也是一臉懵逼。
他用餘光打量著譚丹怡,發現其似乎沒聽清,這才輕呼了一口氣。
但其實不然……
譚丹怡一開始,還以為是聽錯了,但再一回想起來,看來大人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呐,也為了避免一直的尷尬,她也主動緩和著氣氛:“聽其它災民說,大人是欽差大臣?”
“的確如他們所講,本官是皇上派來江南督辦賑災的欽差。”
接著,李少安話鋒一轉:“但本官的實際身份卻不是此,而是京城侯國公府的獨子——李少安!”
“啊——”
譚丹怡發出一聲怪叫。
她沒想到,自己在街上偶遇的,竟是大離最有權勢的官員之一。
用一個詞形容的話,就是劫後餘生。
在經曆了數不盡的磨難後,自己終於能體麵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