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羨仙緩緩靠近唐風,柔軟的雙峰抵著唐風的胸膛,低語道:“把你手中的這顆珠子給我,我送你一個香吻。”
“珠子。”
唐風看了一眼手中的珠子,疑惑道:“我很想知道,這一顆珠子究竟有什麽奇特之處,為何你與那些狼魂生靈都想搶奪?”
薑羨仙淡然一笑,道:“它在你的眼裏,隻是一顆擁有無窮精氣的珠子,但在我的這裏,卻有很大的用處。”
“小男人,你想清楚沒有,將珠子給我,我能你任何好處,包括得到我。”
唐風的神色如常,若是以往,他肯定會答應薑羨仙的要求,畢竟送上門來的肉,豈有不吃的道理。
隻是,他受不了薑羨仙身上的血腥味,那道血腥味好似從她骨子裏散發出來的一樣,非常的難受。
“你隻需要回答我,這顆珠子對你有何用處,我便將它給你。”
唐風神色自若,平靜地道:“至於得到你,我看還是算了。”
“嗬!”
薑羨仙嗤笑一聲,說道:“不管過了多少年,人族的螻蟻還是沒有變,一樣的口是心非。”
“從先前便一直盯著我看,眼睛都沒移開過,你就不想摸一摸嗎?”
她故意挺了挺雙峰,死死地抵著唐風的胸膛,笑容極為媚惑。
“我是正人君子。”
唐風沒有動手,保持著站立的姿態。他感覺薑羨仙不是好招惹的,如果自己真的動手觸摸她,可能會被算計。
“如果你真的是正人君子,那這世上的人,都是君子。”
薑羨仙將那一顆珠子拿過來,說道:“它的功效是淨化身體內的雜質,並不是你表麵看到的精氣儲存晶石。”
“小男人,這一顆血石送給你。是作為我和你交換珠子的寶物,不過,你看了我的身子,我要你補償我。”
“你……”
唐風正想問薑羨仙需要什麽補償,便被薑羨仙的紅唇堵住雙唇,難以發出聲音。
唐風見她主動送上門來,便開始肆意索取,沒有任何節製。
“情場老手還跟我裝正人君子。”
薑羨仙首次與人接吻,被唐風吻得喘不上氣,臉紅心跳,她感覺腦袋都缺氧了。
不過,她還是保持清明,心裏對唐風偽君子的形象,又有了定義。
唇齒交融間,她的嘴裏吐出一條血龍,那條血龍躥入唐風的體內,將他的心髒咬了下來。
吞噬了唐風的心髒,薑羨仙旋即將唐風推開,抬手擦了擦紅唇,媚惑道:“本以為你是個初哥,沒想到你這技術挺麻溜的。”
“小男人,後會無期。”
她沒有逗留,迅速從此地離開,消失在暗夜的天際。
唐風抬眸眺望遠方,努力平息心神。他將手掌放在胸膛上,並未感覺心髒跳動。
“竟然還有精力偷我的心髒,看來下次遇到你,我還要加把勁,讓你徹底迷醉才行。”
唐風並未在意薑羨仙將他的心髒偷走,縱然沒有心髒,他依舊不死不滅。
他離開陰陽河,繼續在山野中行走,速度不急不慢。
血府。
薑羨仙回到血池中,她並沒有耽擱,立即拿出聖火珠,開始汲取聖火珠中的火焰。那是淨世妖火,能洗淨一切塵埃。
淨世妖火在薑羨仙的身上流轉,一縷縷的湧入她的體內,幫助她洗去身上的塵埃,血腥。
有淨世妖火輔助,薑羨仙身上的血腥味很快便消除殆盡。
沒有濃鬱的血腥味影響,她的氣質很古怪,妖媚中透著清純,聖潔無暇。
“終於蛻變完成了。”
完成蛻變後,薑羨仙的雙眸中滿是歡喜,她從小便待在血池中療養,養了很久,才將身體養好。
“看一看這個偽君子的心裏都藏著什麽秘密?”
薑羨仙將唐風的心髒吐出,那一顆心髒很可怖,有各種神紋交織,氣息滔天。
薑羨仙順著那些神紋看去,很快便直窺到唐風的內心世界。
他的內心世界一片繁華,懷抱美人,兒孫繞膝。
和祥的世界中,沒有一絲絲其它的欲望摻雜,非常的純淨。
“這個花心的家夥,太多情了吧!”
薑羨仙有些氣惱,她承認唐風的內心與別人都不同。至少在唐風的這裏,實力永遠都不是排在第一位。
排在第一位的,永遠都是他身邊的紅顏。
“咚咚!”
忽然,心髒劇烈跳動,變得活躍起來。
看見這一幕,薑羨仙立即將心髒吞噬。
“這討厭的家夥,怎麽還沒走。”
她沒有在血府中逗留,快速離開血府,在外麵布置了一個陣法,將血府隱匿後,立即去找唐風。
她身上有唐風的心髒,很快便找到了唐風。
唐風在山野間行走,肆意瀟灑。
“你來仙塚曆練,怎麽不去探尋無上造化,在這裏逗留做什麽?”
薑羨仙有些氣憤,她不想看到唐風。
唐風見到薑羨仙,一瞬來到她的身前,沒有嗅到那股血腥味後,說道:“看來那顆珠子將你身上的血腥淨化了。”
“哼!”
薑羨仙冷哼一聲,道:“你趕緊離開這裏,以後都別出現了。”
她一點都不想見到唐風,隻覺得唐風太可惡了。
“小女人,偷了我的心髒,還這麽急著趕我走,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唐風伸手將薑羨仙攬入懷中,薑羨仙的雙峰抵著他的胸膛,柔軟舒服。
“你……”
薑羨仙的神色如霜,沉聲道:“你們人族沒有一個好東西,你都有那麽多女人了,還來招惹我。”
“我招惹你嗎?”
唐風勾唇淺笑,道:“小女人,你吞了我的心髒,就算我不來找你,你也會來找我的。”
“畢竟,相思之苦可不是你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女人能忍受的。”
“我呸。”
“誰相思你了,別自作多情。”
薑羨仙瞪了唐風一眼,說道:“你再不放開我,我真的要動手了。”
唐風沒有多言,直接堵住了薑羨仙的雙唇。
唐風很霸道,讓薑羨仙難以招架,她感覺自己被一團火包裹住,身心都很難受。
那團火很灼熱,仿佛要將她給融化,讓她爽到九霄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