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這家夥想對我做那種事。”

薑羨仙吞了唐風的心髒,得知了唐風的想法。她一瞬幻化成一條血液巨龍,離開了唐風的懷抱。

她沒有在這裏逗留,快速離開了此地,不敢再接近唐風。

若非在清醒時知曉唐風的心思,她可能真的會被就地正法。

“逃了嗎?”

唐風淡然一笑,並沒有去追薑羨仙,道:“我也該走了。”

他在這裏探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狼王的蹤跡,打算離開此地,去別處繼續尋找融魂晶石。

而且,看薑羨仙的這駕駛,似乎還是這片山林中的王。就算這裏曾經有狼王,估計也被她趕走了。

與其留在這裏浪費時間,不如去其它地方繼續探尋融魂晶石。

薑羨仙吞了他的心髒,遲早會來找他的,他沒必要逼的太緊,到時候嚇壞了薑羨仙,那就得不償失了。

唐風一路往東行,離開了這片疆域。

血府,血池中。

薑羨仙察覺到唐風的氣息消失後,也鬆了口氣。

“這討厭的家夥一走,空氣都清新了很多。”

薑羨仙還是覺得唐風很討厭,竟想和她做那種羞人的事,她才不願意呢。

“努力修煉。”

薑羨仙給自己加油打氣,浸泡在血池中,運轉功法修行,不再去思考那些羞人的煩心事。

河山錦繡,山野間精氣濃鬱,隨處可見靈寵奔行。

唐風一路往東行,很快便來到一處沼澤,這一方沼澤廣袤無垠,不知其邊際。

沼澤平原上,有很多修士在此,他們握著鋤頭,在沼澤中挖掘,不知在挖掘什麽。

唐風疑惑的看著這些生靈,他正準備走過去看清楚,便有一個身穿錦衣的中年男人走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裏已經被占領了,閑雜人等立刻滾開。”

中年男人的目光森然,冷聲道:“若是不滾開,那就別怪我對你心狠手辣。”

“對我心狠手辣。”

唐風神色自若,平靜地道:“我到是想看一看,你有多少心狠手辣。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有種的話,那就把我的腦袋擰下來。”

“狂妄。”

中年男人目露凶光,怒吼道:“不知死活的螻蟻,既然你活膩了,那我就送你一程。”

“奔雷手。”

中年男人的雙手布滿雷電,他快速朝唐風的腦袋抓去,想要將唐風的腦袋擰下來。

“十方拳!”

唐風沒有退縮,掄起拳頭凶狠的砸向中年男人,那一拳落下來,帶動成片的凶光,力量無窮。

“砰!”

拳芒落下,如同星辰墜落,那道力量很霸道,常人難以抗衡。

中年男人直接被震飛出去,口吐鮮血。他的雙臂都被唐風一拳震斷了,渾身根骨裂開,模樣很是狼狽。

“就憑你這樣的能力,又拿什麽讓我成為廢人。”

唐風踏步走到中年男人的麵前,抬起腳踩踏在中年男人的臉上,神色漠然道:“想要讓我成為廢人,你首先要有死在我手中的資格。”

“像你這種螻蟻,我連屠戮的興趣都沒有。”

中年男人的臉色陰沉,眼底的殺芒盛濃,狂吼道:“無知小兒,你不要太猖狂了。得罪了我,你隻有死路一條。”

“你現在跪下求饒的話,興許還能有活命的機會。若是等我背後的強者趕過來,你必死無疑。”

“聒噪!”

唐風腳下的力量增加,直接將中年男人的牙齒踩碎,漠然道:“我到是很想知道,你的背後站著的螻蟻,他究竟有沒有死在我手中的資格。”

“豎子狂妄。”

中年男人的眼神森然,沉吼道:“我背後的人是不朽神橋的三長老,她過來的話,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所以,我奉勸你還是識時務一點,不要跟自己過不去。”

“不朽神橋的螻蟻嗎?”

唐風淡然一笑,說道:“不朽神橋的螻蟻,我不是沒有斬殺過,既然你覺得,不朽神橋的螻蟻能護住你,那你就傳音讓對方趕過來。”

“當對方駕臨之時,你也該下地獄了。”

“狂妄。”

中年男人的眼神淩厲,他不相信唐風真的能與不朽神橋的強者抗衡。一個無知的跳蚤,必定會被屠戮的。

他沒有耽擱,迅速從納戒中取出一張傳音符,直接將傳音符捏碎,把這裏發生的事傳了出去。

“嗡!”

傳音符捏碎,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有一股可怖的凶威朝這邊湧來,力量無疆。

隻見一個手持拂塵,容貌絕世的女人踏空而來,她便是不朽神橋的三長老,擁有非凡的實力,能與她匹敵的強者,並沒有多少。

“你就是唐風,真是見麵不如聞名。”

三長老的目光深邃,悠悠地道:“聽說你勾搭了很多女人,像你這種不知廉恥的螻蟻,我見一個殺一個。”

“立刻跪下引頸受戮吧!在我的麵前,你的任何反抗都毫無意義。”

三長老的氣血很恐怖,那股凶威溢出,震得虛空輕顫。

唐風神色自若,平靜地道:“像我這樣的人,你見一個殺一個嗎?以前或許你還有這樣的能耐,但遇到我之後,你就該認栽了。”

“我看你的精元渾厚,心火旺盛,長期得不到釋放,需要我來幫你**嗎?”

“你……”

“找死。”

三長老的臉色陰沉,眼底的殺芒盛濃,她死死地盯著唐風,恨不得將唐風碎屍萬段。

世人都知道她是個女魔頭,不近男色,還從沒有人敢如此與她說話。

“豎子,敢與三長老這般說話,你一定會會死的。”

中年男人在狂吼,眼底滿是厲色,他恨不得將唐風撕裂成碎片。

“廢話真多。”

唐風腳下的力量加重,直接將中年男人的腦袋踩碎,鮮血流淌出來,將地麵染紅。

“沒有了這個礙事的螻蟻,我們可以繼續談一談人生了。”

唐風勾唇淺笑,說道:“你禁欲了這麽多年,就不想嚐一嚐,我這年輕身體的味道嗎?”

“厚顏無恥。”

三長老眼底的殺光濃烈,心中怒火難滅,她恨不得將唐風給打成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