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隔著兩道木門和一堵承重牆，祝曉楠在對麵稀裏嘩啦的搗鼓聲還是傳進了韓夕文的耳朵裏。

午休前，韓夕文關上房門的時候，祝曉楠坐在書桌前盯著Mac筆記本修改PPT；午休結束，夜幕漸漸降臨，韓夕文打開門，發現祝曉楠既沒換姿勢，也沒開燈。

他走到祝曉楠的門口，幫她開了吊燈，五分鍾後，祝曉楠修改完最後一張貼圖後才反應過來。

“你來得正是時候，一把破鎖房東收了我十歐元，還不提供發票，這筆賬算在你身上。”

“可以，我給你報銷。”

“那掏錢吧。”

“我沒有錢。”韓夕文把褲子和衣服的幾個口袋都翻出來，空空如也，“沒有現金。”

“沒錢你還這麽大言不慚？”

“你可以告訴我你的銀行賬號，我轉賬給你，或者別的聯係方式也行，比如發個紅包給你之類的。這東西現在在國內不是很流行嘛。”韓夕文拿出手機晃了晃。

“我不會給你任何聯係方式的。”祝曉楠合上電腦。

韓夕文整理了一下衣服，單手撐在門框上，學著達斯汀•霍夫曼在《午夜牛郎》裏的語氣魅惑地說：“我也可以為你提供更進一步的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