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看羊聖將年輕貌美、體態婀娜,她的真實年紀其實比我還大兩歲。”

梁君一聽到這話,差點驚掉了下巴。

鼠爺可有四五十歲了,羊咪咪如果比他還大兩歲,這怎麽可能呢,她明明看上去隻有二十來歲啊,還是那樣的嫵媚動人,怎麽會呢。

絕對不可能。

鼠爺看出了梁君不信,繼續說道,“你可別不信,咱們十二聖將,最年輕的雞聖將都快四十了,羊聖將也隻是駐顏有方,才看上去年紀不大。”

“什麽樣的方子能夠讓人永葆青春不老?”梁君直到此刻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畢竟這太過匪夷所思了一些。

鼠爺微微搖了搖頭,歎道,“專食青壯男子的精血。”

“什麽?”梁君恍然一驚,不由得失聲說道。

鼠爺回頭過來,認真地看著梁君,“羊聖將武藝雖不高,但卻媚骨天成,一顰一笑都能把男子的魂魄勾去,成為她的裙下之臣,進而一夜雨露。隻是世人不知道的是,那些被他迷得忘乎所以的男子,在最**、最亢奮的時刻,便會被羊聖將生生地咬破脖頸,血盡而亡,成為滋養嬌豔牡丹花的肥土。”

聽著鼠爺正色說道著,梁君不由自主地摸著自己的脖子,後背心一陣寒涼。

若是他不知道這事的話,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也會徹底情迷於羊咪咪,和那些牡丹花下慘死的風流鬼一般下場。

鼠爺生怕梁君還是不信,又說出了一段秘辛。

“雞豔聖將你是認識的,也知道她不喜男色吧?”

梁君點了點頭,答道,“第一次見她之時,她曾經說過,最恨世間男子。”

“沒錯。”鼠爺又是點了點頭,“當年雞聖將有個青梅竹馬的戀人,兩人恩愛不已,羨煞不少人。可她那戀人自從見了羊聖將一眼後,便為她的風情所著迷,拋棄了雞聖將,和羊聖將**在一起,最後依舊難逃一死。從此,雞聖將惱恨羊聖將勾引自己的戀人,又暗下毒手害他性命,與她結了仇。雖有老殿主大力鎮壓,將此事揭過,但兩人還是時常針尖對麥芒,各自不對付。”

梁君聽到這裏,總算是明白了雞豔為何要阻止自己了。

鼠爺說到這裏,看著梁君那有些失落的神情,知道他已經清楚了羊咪咪的為人,也就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下去。

“兄弟你雖被割了**,從此不能人道,但你若想,哥哥這裏還有一些搶掠而來的婢女,送幾個給兄弟解饞也無妨,但那羊咪咪卻是一定要保持距離的。”

鼠爺說這話,是真把梁君當作了自己人,不願意看著他死得不明不白,他也相信梁君是個聰明人,肯定會有自己的抉擇。

而且鼠爺也相信,梁君隻是一是之下的衝動,畢竟隻要是男人就抵擋不住羊咪咪的魅惑。他畢竟被閹割了的,隻要再過些時日了,等他慢慢接受了他現在這幅身體,就不會再生出這樣的念想。

梁君麵色哀苦,神情落寞,好半晌才幽幽歎道,“反正我也是將死之人,牡丹花下死也是極好的。”

梁君此話頓時吸引了鼠爺的注意力,他微微愣道,“賢弟說什麽渾話呢,你我兄弟齊心,以後還有莫大的榮華富貴在,怎能輕言生死。”

“唉!”梁君又是一聲長歎,“鼠兄不知啊!我被人下了毒,而且是難治的奇毒血海棠。”

“血海棠?誰下的?”

梁君說完之後,便一直留意著鼠爺的神情變化,希望能從他的表情中瞧出一些端倪來。鼠爺在聖水殿多年,興許知道這血海棠也不一定。

隻是鼠爺的神情不似作假,倒像真的詫異緊張,反倒是讓梁君有些失望。

見著他相問,梁君此時卻是不能把武責天說出來,要是鼠爺知道自己體內之毒是武責天下的話,那他即便有心幫襯自己,也絕不會出手相助的。

“隻怪我當日懵懂莽撞,惹了仇家不快,暗地裏給我下了此毒。我心生死誌,聽聞夏家小姐絕世無雙,這才混進了夏家,預要臨死之前一親芳澤,不想倒是借機認識了鼠兄。”

聽著梁君編說的言論,鼠爺沒有深查,卻是信了大半。

這一切都源於對梁君的信任。

梁君幫了他一把,他自然在心中把梁君當作了自己人,在主觀意識的作用下,也偏幫著梁君一些。

“這血海棠,與金蠶蠱毒、千日醉齊名,乃是世間三大奇毒之一,中毒之人若無解藥,死狀將極為淒慘。賢弟與那人究竟是何仇恨,居然如此害你?”

看來鼠爺是真的關心自己,梁君心中還是多少有些感動的,隻是一想到十二聖將的行事作風,搶掠女眷、吸食精血等,梁君把這一絲感動很快拋之腦後,繼續裝得淒苦哀婉的模樣。

“唉,隻怪兄弟福薄命淺。”

鼠爺看著梁君這副模樣,想到他今晚才幫了自己一把,而現在自己卻回報不了,咬牙沉思了許久,才開口言道,“兄弟你也莫要悲觀,或許有一人能有辦法。”

梁君把自己中毒之事說出,其實本沒有報多大的希望,突然聞聽著鼠爺說起這話,倒是讓他有些喜出望外。

“還請哥哥言明,日後我必感哥哥今日之恩。”梁君此話倒是說得真心實意,毫不作假。

“你我自家兄弟,莫要說這些見外話。為兄也不知道他能否救兄弟,隻是我自己猜測罷了。”鼠爺趕緊上前,一把扶住梁君,這才幽幽說道,“你還記得今夜那位龍聖將嗎?”

“龍聖將?可是那個獨自一人喝悶酒的龍婆聖將?”

“正是他。”鼠爺點了點頭,說道,“約莫三十年前,那時龍聖將還未進我聖水殿,他在江湖中有個綽號,叫做鬼手毒醫,你或許聽聞過他的一些事跡。”

“鬼手毒醫?那個‘鬼手亂陰陽,醫毒絕天下’,號稱‘毒術空前、醫術絕後’的鬼手毒醫?”

鼠爺點了點頭,答道,“正是他。”

梁君聽著鼠爺娓娓說出龍婆的身份,心中當即大喜,“若是他,或許真能救我。”

鬼手毒醫此人,堪稱傳奇。

有人說他治病救人,是活菩薩。

也有人傳他麻木不仁,荼毒蒼生,是勾魂鬼。

可無論怎樣,大家都不得不承認一點,他的毒術和醫術絕對是當世無雙的。

沒有人能夠在他的毒藥下存活,也沒有他不能醫治的病症。

他一生專研製毒、施毒,少有鍾情動心的愛好,他的一生都獻給了萬千毒物。下了毒,又要解毒,這樣久而久之,他的毒術和醫術就慢慢超脫了世人。

有人說他是瘋子,也有人說他是個極性之人。

梁君甚至隱隱覺得,武責天之所以有失傳的“血海棠”,或許就是龍婆研製的。

見著梁君那欣喜的神情,鼠爺此刻不得不給他澆一瓢冷水,省得他抱有太大希望。

“你也莫要高興太早。這龍聖將性子孤僻,而且早前立誓,終生不再替人解毒,這才改頭換麵,隱歸聖水殿,便是我替你求情,也討不了好的。”

“這……”

梁君果然冷靜了下來,看著鼠爺那張鎮定自若的表情,梁君心思靈活,趕緊說道,“哥哥莫要誑我了,你心思縝密,今夜可是當著我的麵算計了所有聖將,難道還擺不平一個龍聖將嗎?”

鼠爺怎麽也沒有想到梁君不僅沒有意想中的失望透頂,反而一記高帽拋來,把自己繞了進來。

“咳咳!兄弟說笑了,為兄倒是有一個計劃,隻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