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計劃?”

梁君雖然與鼠爺相交時日不長,可他知道,鼠爺絕對是一個奸猾之輩。

今晚在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是鼠爺提前與他商量好的,他連胡威等人說什麽話,做什麽事都料得絲毫不差,若真要幫襯自己,算計一個龍婆又有什麽難度。

“此事,還得落在羊聖將身上。”

“羊咪咪?”

鼠爺點頭,這才說道,“你我自家兄弟,告訴你也無妨。這龍聖將苦戀羊聖將多年,卻一直不得手。龍婆這人頑固不化、油鹽不進,但是隻要說通羊咪咪,那麽就成功了大半。”

梁君想不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一段秘辛,當即垂手向著鼠爺說道,“還請哥哥教我。”

鼠爺微微一笑,卻是湊在了他的耳邊,輕聲說著。

…………

梁君離開了鼠爺小院後,左右看看無人,便偷偷摸摸地來到了羊咪咪的院前。

十二聖將都住在同一個地方,每個人都有著一座不大不小的院落,羊咪咪的也不例外。

梁君在門前徘徊了幾下,猶豫著自己是不是要敲門進入。想了想,梁君還是繞過了正門,直接翻牆而入,輕聲落在了院中。

躡手躡腳的幾乎翻遍了所有屋子,梁君總算在東南角處找到了羊咪咪的房間。

此刻房間中還是燈火通明,看來羊咪咪從鼠爺府上回來後,還沒有入眠,這倒是給了梁君機會。

梁君上前正欲敲門,不想裏屋倒是先傳來了羊咪咪那媚酥入骨的嬌聲。

“可是小郎君來了?”

梁君微微一愣,心想羊咪咪說的可是我不成?

正待梁君猶豫之際,那房門卻是自動開啟,站在門前的梁君自然是將屋中的所有景象盡收眼底。

房間中傳來一陣令人舒心愉悅的幽香,這股幽香讓人不自覺地身體發熱。梁君的身體好像被這股幽香吸引住,被它勾得迷了神,順著香味就不自覺地進到了房間中。

此刻的羊咪咪正橫臥在床榻之上,隻見她白色輕紗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

這般裝束無疑是極其豔冶的,但這豔冶與她的神態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裏散發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

梁君不由得瞧呆了,一雙眼睛留在她身上,久久不能移去。

真是青絲掩愁緒,眼眸含情鎖溫柔。梨花帶羞雨,身影朦朧惹人憐。

“小郎君,快過來啊,愣在那裏做什麽。”

聽她吐語如珠,聲音又是柔媚又是清脆,動聽之極,向她細望了幾眼,見她、嬌憨頑皮、雙頰暈紅,當真比畫裏走下來的還要好看,竟會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極無儔的人品。

“姐姐是在叫我嗎?”梁君狀若癡傻,他已經徹底被羊咪咪迷了魂。

羊咪咪媚眼一笑,嬌聲道,“這裏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說罷,伸出那如凝脂一般的玉臂,朝著梁君的方向輕柔一招,嘴裏輕聲念著,“過來呀,過來呀……”

梁君聽著羊咪咪招呼自己,不自覺地邁開了雙腿,慢慢向著羊咪咪走去。

“坐呀!”

羊咪咪掃了掃身旁的坐塌,示意梁君坐到她身邊。

梁君此刻像是沒有了自己的主觀意思,羊咪咪說一聲,他便依令行事,好像被提線的木偶一般。

輕身剛一坐到了羊咪咪身旁,原本橫臥在床榻的羊咪咪突然坐起了腰身,雙手柔若無骨地搭在了梁君肩頭。

“呼……”

一口讓人迷醉且想入非非的熱氣,從羊咪咪嘴裏吐出,刺激著梁君的耳垂,弄得他一陣瘙癢,情迷不已。下意識的,梁君便伸出了手來,緊抱著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啊……”

羊咪咪嬌哼一下,更是讓已經被色欲而迷昏頭腦的梁君覺得渾身燥熱,放佛這一聲嬌啼,是鼓勵著梁君接下來的行動。

終於,梁君的目光落在了羊咪咪腰間,那身上的這件輕紗,卻是用金絲軟煙羅係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梁君緊緊地盯著它,心裏放佛有個邪惡的聲音在告訴著他,隻要輕輕扯下這個蝴蝶結,便能看到世上最絕美的尤物,完美的呈現在自己眼前。

想著想著,梁君的喉嚨不由得“咕隆”一動,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羊咪咪看著梁君眼中的炙熱,雙臉微微一紅,更填了幾分嫵媚的風情。

隻見她朝著梁君白了一眼,嘴裏嬌嗔一聲,“小流氓。”

這一聲嬌嗔,更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的一根稻草,梁君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欲火,翻身狠狠地將羊咪咪推倒,壓在身下。

見著梁君如此猴急的模樣,羊咪咪十分的配合,側著頭,嘴裏不時幾聲嬌喘,更是讓梁君興奮莫名。

隻是梁君卻沒有察覺到,側頭倒在床榻上的羊咪咪,那雙眼睛裏卻是露出一股不屑與厭惡的情緒來。

身下的尤物,嬌喘不已,刺激著梁君的每一根神經。

欲望,已經迷失了他的雙眼,他隻有下意識的、最原始的衝動,去征服這個女子,讓自己得以釋放。

可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還配合這梁君嬌喘不已的羊咪咪,突然回過了頭來,一臉愕然地看著梁君,“你究竟是誰?”

此刻的梁君賊兮兮一笑,嘴角處盡顯玩世不恭。

“咱們才多久沒有相見,怎地姐姐就不認識我呢?”

羊咪咪趕緊伸手推了推身上的梁君,隻是卻怎麽也推不動,他還是一臉賤笑地看著自己。末了,羊咪咪總算是放棄了抵抗,雙手垂在床榻上,一雙眼睛仍是帶著怒火地看著梁君。

“你不是被閹了嗎?怎麽還有那東西。”

梁君這才知道,自己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居然讓羊咪咪發現了破綻。

“不過是為了方便,插了根管子,不想卻是杵疼了姐姐。”

羊咪咪哪會聽他信口胡言,感受著下身處的溫熱,臉頰一陣通紅,暗啐了一聲,“老娘閱棍無數,哪會這般沒有見識。”

梁君也瞧出了羊咪咪不信自己,知道自己說得再多也是無用。

眼下這情景,自然是不會再發生什麽出格的事情來,羊咪咪隻想從梁君身下逃離,微嗔說道,“你還要壓我多久,趕緊放我起來。”

事已至此,梁君也不用再與她虛與委蛇,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讓我放了你也可以,隻是小弟也有件事情要問姐姐,隻要姐姐如實回答,我保證不再冒犯姐姐。”

羊咪咪本就不善武藝,更何況倒身在床,被梁君壓住,不好借力,十分氣力也失了大半。

“你要問什麽,趕緊問。”

看得出來,羊咪咪已經生氣了,那嬌嗔的模樣更讓人動心不已。隻是一想到她光鮮亮麗的外表下,隱藏著的卻是一個半老的徐娘,梁君卻是再也生不出欲望來。

“這天底下男人多的是,怎麽姐姐偏偏看中了小弟這個閹人呢。”

今晚酒席上,羊咪咪不斷向著梁君媚眼示好,梁君可不會認為憑自己的麵容能夠得到她的青睞,而且自己閹人的身份也不會讓對方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那麽羊咪咪故意接近自己,肯定是有著別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