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你剛剛來到此處似乎說了陛下是吧?”
從濟世閣之中走了出來之後,秦懷道一臉狐疑的走到了程咬金身邊試探道。
“你小子耳朵還真不賴,我縱然有千歲之稱,難道還能有權去調動宮中禁軍嗎?”
程咬金哈哈一笑,但隨後卻是老實的承認了下來,此時和李世民固然解除不了關係。
“原來陛下這邊一直都在盯著先生這邊的動向嗎……”
秦懷道略作遲疑,雖然有心說兩句,可如今的陛下縱然是他們這些小輩也得緘默甚深,不敢做絲毫猜想。
“此事你們這些小家夥就不必操心了,陛下心思豈是我們這幫人能預料的。”
程咬金自然知道秦懷道不是那種猜忌陛下心思的人,可如今在場的自然不光秦懷道一人。
“叔父,那濟世閣為何如此受陛下關注?”
羅通剛剛回京,對江辰的身份背景自然極為關注。
能在自己銀槍麵前還佁然不動之人,這江辰還真的是第一人。
“此事你不必打聽,隻需知道,哪怕天塌下來了,也絕對不要去影響濟世閣,更不要去影響先生!”
“若是哪日你把先生惹惱了,像將你驅逐出長安,那都不過是小事一樁!”
此刻程咬金也一改之前和善的臉色,神情變得極為嚴肅,慎重的叮囑羅通。
程咬金之前對小輩們一向都極為和善,極少露出這種神情。
不過每次露出這種神情,也意味著受到叮囑之人最好聽從!
“是……通兒知道了。”
……
“主家,今日不過是去看看秦老將軍身體的情況,沒必要直接帶著醫藥箱前去吧?”
第二天一早,江辰起床便開始整理醫箱,這般鄭重讓老彭看的都有些意外。
“我也不想啊……不過如今這個時代,這手術除了我也無人能治吧?”
江辰露出一絲苦笑,在心裏揶揄起來。
“我自然是想著一勞永逸的解決,一些病症從懷道口中我已經了然,今日過去不過是確認一下而已。”
“不過若是今日就能初步有個治療方案的話,那最好還是盡快。”
江辰將藥箱整理好了之後,輕車熟路的背到了自己肩上的同時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老奴……”
老彭聞言立馬就主動要求跟隨,可江辰則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今日恐怕我不能讓你前去,咱們這鹵肉就差臨門一腳,若是繼續耽擱下去,酒樓那邊就該上門了。”
江辰自然清楚老彭想要跟隨自己前去,可如今除了自己以外,隻有老彭才對料理過程係統了解過。
而且論及廚藝,老彭這種吃的鹽比自己吃過的飯還多的人,肯定是要比自己這麽一個半路出家的人好上不少。
交給老彭,以他的細致和嚴謹,也足以讓江辰放心。
“我懂了主家,我會留在閣中繼續努力。”
“到了胡國公府,想必安全應該是最不用擔心的事情。”
兩人既然已經商量妥了,江辰也微微點頭,背起藥箱邁步出了門。
而濟世閣門前,早已停了一架馬車。
而這馬車一早便停在了濟世閣門前,正是秦懷道今日一早就吩咐的,隨時等候江辰上門。
……
“先生,懷道已經將父親移至一件靜室,門前也讓人護衛,絕對不會有人阻攔先生診斷!”
胡國公府的馬車在這長安街道之上自然無人敢攔,更何況還有李世民在背後推波助瀾,一路之上自然極為順利。
秦懷道此刻自然頗為緊張,看著江辰到來連忙上前開口道。
“嗬,你倒是心急。”
江辰微微點頭淡笑,四顧了一番後這才發覺這偌大的胡國公府似乎隻有秦懷道一人,就連護衛都寥寥無幾。
秦懷道似乎也早已猜到江辰心中疑惑,連忙解釋道:“為了給先生安靜的環境,我已吩咐下去了。”
“在先生診治未完成之前,府中婦孺已被我嚴令不許出門走動!”
江辰本秦懷道這如此魄力也驚愕了一瞬,隨後頗為讚賞的點了點頭。
“把人如此關進去,虧你也狠得下心。”
“罷了,希望這次能給你們家帶來的是好消息。”
說完之後,江辰便隨著秦懷道一同到了提前安排好的靜室之中,而入了門之後,江辰這才聽到一陣氣若遊絲的呼吸聲。
“竟然……消瘦至此。”
看了躺在床榻之上的秦瓊,江辰的臉色也不禁凝重了起來。
如今的秦瓊不過四十多歲,按道理說剛過壯年身材不說臃腫也應當是正常才對。
可如今躺在床榻之上的秦瓊,瘦的如同皮包骨頭一般,麵色枯槁,若非是胸口仍在浮動,恐怕是個人都會覺得這已經是個死人!
見狀,江辰也不由得急忙撲身上前,單膝跪在地上幫著檢查秦瓊的身體狀況。
至於一旁的秦懷道,眼眶早已通紅,縱然無數次的見過這幅畫麵,但每次看到這個樣子的秦瓊仍然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先生,我父親他……”
秦懷道原本想要出聲詢問,可仍然遏製不住自己喉嚨之中的哽咽。
“情況倒沒有像看上去那麽可怕,雖然身體枯槁,但脈搏跳動還算有力……”
江辰略作遲疑的結束了自己的檢查,緊接著不由分說的抓著秦懷道的手腕。
“今日我雖然不說能夠將其徹底治好,但緩解情況倒不是什麽難事。”
江辰略作遲疑,這才繼續開口道。
“將你手臂給我,秦老將軍如今的身體狀況,恐怕要輸入新鮮血液才能緩解。”
“這胡國公府上下,如今能找來的也隻有你了!”
江辰當機立斷之下,衝著秦懷道暴喝出聲,讓秦懷道瞬間也知道了恐怕這就是江辰之前所說的實情。
“我是父親的兒子,為父親流血自然理所應當。”
“先生隻管取用便是!”
秦懷道說話之餘,直接將自己的袖子擼了起來,露出了自己略有些粗糙的手臂。
在江辰從醫箱之中取出係統剛給的塑膠管之後,接上針頭便直接紮入了秦懷道的手臂上。
而另一端,連接的正是秦瓊的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