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明明他們兩個是幫著多羅王朝發展起圖書館,還有物流鏈的功臣,為什麽現在要把他們兩個給罵的那麽難聽呢?
蕭澤凡夫妻倆這兩日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天天噴嚏打個不停。
最開始時還以為是時節變化,感染了風寒。
可是,讓大夫過來看了看,卻沒發現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結果沒等幾天,等到從秦將軍手裏麵把他安排在多羅王朝的人特意傳回來的消息拿過來時,兩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蕭澤凡更是氣的一掌就拍在桌上,從牙縫當中擠出幾句話來:“好一個伊拉裏!咱們之前給多羅王朝幫了那麽大的忙,他不但沒想過要感激,現在居然還慫恿著工人在後麵罵我們,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是啊,我也沒想到他能幹出這麽不要臉的事情!”
想到這個,慕灣灣心裏也是煩躁的很。
虧得她還以為多羅王朝在皇帝的帶領之下,在這一二十年之間是不會存在什麽大問題的。
結果如今來看,果然還是高估他們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做?要是照此發展下去,咱們兩個在多羅王朝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伊拉裏是個混賬,但是不能讓普通百姓都對我們兩個存在著那麽深的誤解啊!”
慕灣灣越想越生氣,明明他們兩個是功臣,結果被伊拉裏抹黑的如此嚴重。
要是長久發展下去,估計他們兩個就會成為人人喊打的對象了。
他們還想著等有空時去多羅王朝,把之前的那幾筆訂單收回來呢。
如今看著多羅王朝國中局麵,他們要是過去,隻怕會被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直接淹死的。
“這個事兒還得要從長計議,雖然我安排在那邊的人給我傳來了消息,說如今多羅王朝在那個什麽王子的治理之下,不怎麽太平。但是那裏到底還有不少人口,你們兩個過去我實在是不放心。”
秦將軍說著,就在兩人麵前坐定。
慕灣灣特別尊重這位長輩,在旁邊殷切的問著。
“那敢秦情叔叔,您有什麽好辦法嗎?畢竟之前的訂單是我和夫君過去談的,要想取消,自然也應該有我們兩個去。可是您看看,伊拉裏現在已經把多羅王朝弄成什麽樣子了,簡直就是一片烏煙瘴氣啊!”
慕灣灣越想越覺得煩躁,有這樣一個王子在國家裏頭瞎指揮,過不了多久,估計多羅王朝就會再次迎來一陣斷崖式的暴跌。
估計這麽多年來好不容易學到的一點先進的東西,就會徹底的被他給敗壞光了。
“如果你們要去,也不是不行。但是在此之前,一定要把那個伊拉裏給收拾了,他可是這裏麵最大的一個毒瘤啊!”
秦將軍說完,就不屑的撇了撇嘴。
就這種不成器的玩意兒,他以前跟著蕭將軍一起上戰場的時候,一刀就能砍死一個。
隻是不知道多羅王朝現在人才究竟凋零到了什麽地步,才會讓這種跳梁小醜成為王子掌管一國的事物。
“咱們和他說話?這不可能的,伊拉裏根本就不會把我們兩個的好言好語給聽進去。”
聽到秦將軍說的,慕灣灣把頭搖的和撥浪鼓差不多。
他們夫妻倆和羅夫人母子結怨已久,現在伊拉裏又坐上了王子之位。
在皇子當中,又沒什麽人可以和他形成反抗之力,估計得意的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又怎麽可能以禮相待,重視他們兩個這種遠國到來的使者呢?
“那你們不去也沒什麽,就把訂單一直拖著吧。對了,下一筆訂單應該是多羅王朝主動送過來,然後你們再送過去的,是吧?”
秦將軍過來之後,也問了問蕭澤凡夫妻倆,本國和多羅王朝互通有無時究竟是怎麽一個狀況。
因此,下意識的就問了一下。
“不錯,下一批乃是多羅王朝特產的一批極其優質的牛羊肉幹,還有水產,海產之類的。都是要風幹後在進行盡量密封的包裝,再送過來的。”蕭澤凡回應著。
他和灣灣在開展物流鏈之後,也根據多羅王朝那邊的國情,和他們商量好了兩國往來的東西。
多羅王朝三麵都是海洋,最不缺的就是海產品。
不過有些魚類在他們那兒能夠生活得很好,並不代表運回本國之後,經過那麽多天的長途跋涉,還能夠活蹦亂跳的。
因此,慕灣灣和蕭澤凡試驗了很多次之後,就把一些比較龐大的魚類做成了魚竿。
經過一番晾曬,再抹上足夠的調料之後,送過來時味道還不錯,所以這一次就給他們下了相當龐大的一筆訂單。
畢竟那東西本國沒有,送過來嚐嚐鮮還是可以的。
“那就行,既然是他們要送,那你們等著就是了。不過就是些吃的,吃點兒別的魚也能夠代替啊!”
秦將軍是個粗狂的人,加上這些年來帶著士兵,去的全部都是各種相當險惡的地方進行訓練,胃早就鍛煉的和鋼鐵沒什麽區別了。
別說吃點肉幹了,在森林裏頭的時候生肉也沒少吃,哪裏會在意這些。
“希望陛下到時候不會催著我們去吧。不過我覺得伊拉裏那邊,估計是不會在短時間之內把這批東西送過來的。”慕灣灣果然一語成讖。
伊拉裏不僅完全沒想過要把之前兩國商量好的那批東西運過來,反而還在那些多羅王朝與本國有聯係的商人當中散播了不少謠言。
說蕭澤凡夫妻倆根本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為了擾亂多羅王朝的秩序,好從中牟取暴利。
那些商人不明所以,加上又被伊拉裏給買通了。
果然,從多羅王朝回到本國之後,就開始和自己認識的那些人宣傳起蕭澤凡倆人在多羅王朝幹的種種惡事。
還說現在人家一個帝都都被攪得不得安寧,不少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
自從成為了與他國往來的使者之後,慕灣灣夫妻倆一直都是百姓心目當中的楷模。
覺得兩人幫助百姓解決了那麽多工作上麵的事情,應該好好的感謝他們兩個人的。
可是沒想到從他國過來的人卻把兩人給罵的這麽難聽。
有些對於蕭澤凡夫妻倆極其感激的普通百姓就和那些商人吵了起來,甚至在大街上爆發了相當嚴重的衝突。
蕭澤凡夫妻兩人接到消息之後,趕緊帶人趕了過去。
秦將軍光是往那兒一站,這氣勢就逼人的很。
把最中間一個穿著綾羅綢緞,看樣子就富態無比的商人抓過來之後。
圓睜著一雙虎目,怒氣衝衝的看著他:“你是從哪聽說蕭大人夫妻倆擾亂多羅王朝局勢的,難道是你親眼所見嗎?”
突然被秦將軍給扯住了衣領,這個商人這會兒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可是秦將軍的手勁兒特別大,這個商人掙脫不開,隻能艱難的說著。
“是……是我親眼所見!多羅王朝的帝都現在民不聊生,百姓過得可慘了!”
“百姓過得慘,那是他們多羅王朝的皇族貪得無厭,私自扣了那些工人的工錢,才會導致這樣的局麵。蕭大人夫妻兩個千裏迢迢地跑去發展物流鏈,那是為了兩國和平。你連事情都沒問清楚呢就在外麵散撥謠言,究竟是何居心?”
說著,秦將軍把這個商人舉過頭頂之後,就朝著旁邊的一根柱子砸了過去。
這商人養的心寬體胖的,突然砸到了一根柱子上麵,雖然因為身上的肉厚,沒出現什麽內傷,但卻也捂著自己的後背,哎呦哎呦的慘叫起來。
……我都去那邊看到了,還能有假嗎?多羅王朝的王子殿下說了,蕭澤凡夫妻倆就是心裏有鬼!不然的話不可能在多羅王朝的局勢變得那麽緊張前夕就那麽帶著人跑了,把那樣大的一個爛攤子留給他們!”
這個商人被伊拉裏已經徹底的洗腦了,說的話越來越難聽。
蕭澤凡夫妻倆靜靜的在旁邊聽了一會兒之後,突然就問出聲。
“既然你說多羅王朝如今一片水深火熱,那你又是怎麽回來的呢?之前我曾聽人傳來消息,說多羅王朝把所有的水路都給封死了,你從那邊走陸路的話,至少得要三個月,你又是怎麽順利的逃回來的呢?”
聽到蕭澤凡說的,這個商人頓時就眼皮子一跳,嘟嘟囔囔的說著。
“當然是坐船啊!伊拉裏王子體諒我在幾國之間行走,所以就給我安排了船隻。”
聽見這個商人說的,慕灣灣頓時就笑出了聲。
果然是滿腦子肥腸,腦袋裏麵沒裝什麽有用的東西。
嗤笑了一聲之後,緩緩說著:“看來你也是被伊拉裏給收買了啊,不然的話,為何要千裏迢迢的回到本國來專門散播關於對我倆不利的言論呢?你可想過,散播謠言可是大罪,咱們是可以去京兆尹那裏把你給告了的!”
附近的百姓看著蕭澤凡夫妻兩人似乎相當的鎮定,立刻就群情激動的在旁邊叫喊起來。
“蕭大人,蕭夫人,去告了他!這人胡攪蠻纏,絕不能姑息!”
“就是啊,這種害群之馬絕對不能留著,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慕灣灣夫妻倆對著百姓點點頭,一臉挑釁的看著那個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