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泰、丁梅回到病房時,瞧見溫辰墨站在門口。

溫辰墨素來對外界是冷漠的態度,倆人壓根兒不會想到,他跟這兒聽裏頭的講話。

二人隻當溫辰墨是剛過來,柯泰打招呼,“溫蕫,你來了。”

舒夏聽見外麵的聲音,她推開柯灼,從床邊起身,坐回床前的椅子。

她這個舉動,無疑是在柯灼的傷口上撒一把鹽,柯灼不僅更受傷了,心口還疼了一下。

姐姐是多不想溫辰墨誤會?

柯泰、丁梅跟在溫辰墨身後,3人走進病房。

舒夏起身,來至溫辰墨麵前,嬌嬌地問:“老公,你那邊的事情結束了?”

她那個調調,柯灼的內心特別不平衡!

姐姐從來沒用那麽嬌軟的語氣和他講過話,他嫉妒溫辰墨!

溫辰墨像什麽也沒聽見似的“嗯”了聲,冷淡的目光,投向病**的柯灼。

柯灼不願意在溫辰墨麵前表現出失落,這會讓他有一種被溫辰墨看笑話的惱怒感。

他斂了神態、心情,迎著溫辰墨的視線。

這是柯灼暈迷醒來以後,溫辰墨第一次與他見麵。

現在的柯灼,麵色紅潤、精神飽滿,瘦了的那一圈也長了回來。

他和躺在ICU,半拉身子入了鬼門關,判若兩人。

一人冷硬沉穩,一人邪魅妖治,兩個男人無聲對視。

氣氛莫名的有些怪異,又有點叫人皮肉緊繃,病房中的氣流也變得不對勁起來。

柯泰、丁梅完全不知道怎麽了,二人看看溫辰墨,看看兒子。

這倆人打什麽啞謎呢?

舒夏心中一動,莫非,溫辰墨早就來了,並且聽到她和柯灼的對話?

她挽了溫辰墨的手臂,對柯家三口說:“我們先回去了。”

“你們收拾好行李,別落下東西。”

離開病房,舒夏就問溫辰墨,“老公,你什麽時候來的呀?”

溫辰墨知道她在試探,扯個謊,“剛到,正想敲門,碰見柯泰、丁梅了。”

這麽多年,她悶不吭聲的避孕。

現在想想,她從不要求他戴安全T,是因為安全T的目的太明顯了,太容易暴露她避孕的事實。

舒夏觀察溫辰墨,沒從他的表情或者眼神當中找出端倪,這才放心。

看來,他沒有聽見前麵的話,他過來時,她和柯灼正好都沒再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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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舒夏、溫辰墨、溫辰妤、秦瑜、柯灼、柯泰、丁梅,7人乘坐專機,於14點抵達洛溪機場。

晚上。

舒夏從書房回到臥室,瞧見浴室的門玻璃上,人影晃動。

溫辰墨在脫衣服呀。

舒夏的內心湧起小激動,她先鎖了臥室,再推開浴室的門。

溫辰墨背對著門口,立身花灑下,正要打開水。

他側回眸,看向門口,發現舒夏的眼睛,綠油油地看著他。

溫辰墨太了解那個眼神背後的含義了,他淡定的,“嗯?”

舒夏關上門,找個理由,“我刷牙。”

溫辰墨在心裏笑話她一下,打開水,徑自洗澡。

舒夏一邊刷牙,一邊透過鏡子,朝溫辰墨那兒瞟。

他山一般的偉岸身軀,隻是這麽偷看著,就能讓她臉紅心跳,耳朵發燙。

雖然,他們這2個多月一直在一起,可前麵她養傷,後麵兩人處理積壓的工作,並沒有好好的親昵過。

現在佛口的事告一段落,又回到家中,嘻嘻~~~

舒夏刷完牙,悄眯眯的靠近溫辰墨。

溫辰墨能夠感受到她偷看的目光,也能感受到她在靠近,隻是佯裝沒有察覺。

忽地,舒夏從背後抱住溫辰墨的腰,臉頰貼著他寬闊的後背。

熱水順著溫辰墨的脊背流淌下來,濕了舒夏的長發和睡衣。

溫辰墨動作一頓,問她:“一起?”

舒夏偷笑,“好呀~~~”

溫辰墨轉過身,很正經的脫掉她的濕衣服。

但,舒夏不正經呀,她親親溫辰墨這裏,親親他那裏,又這裏摸摸,那裏摸摸,可不老實了。

她並非一定想要發生什麽,隻是想和溫辰墨有親密的接觸,彌補一下這2個多月。

溫辰墨在舒夏的胡作非為下,不僅自己洗完澡,竟然還給舒夏也洗了澡,自製力可謂強大。

他半天了也沒有什麽反應,舒夏不滿的咬他一口,終於,她聽見頭頂上方,傳來一聲沙啞的D喘。

在舒夏的調笑聲中,溫辰墨抱起她,離開浴室,將她丟到了**。

這一夜,溫辰墨仿佛要將舒夏融入自己的身體……

次日。

醒來的溫辰墨,冷峻的麵容,出奇的沉靜。

他注視著懷中熟睡的舒夏,腦子裏在想著孩子的事。

她不想生孩子,可他想。

不管男孩還是女孩,隻要是他們的孩子,都可以。

他和舒夏這種協議式的婚姻,讓他沒有安全感。

他總覺得,得有一個孩子,才能讓他們的婚姻更牢固。

溫辰墨想到這兒,舒夏動了動,他以為舒夏醒了,收起思緒。

舒夏調整一下姿勢,往他懷裏擠了擠,繼續睡。

她的氣息,拂過溫辰墨的皮膚,這樣無意識的撩撥,弄得溫辰墨心頭癢癢的。

他翻個身,輕壓著舒夏,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著她純美安恬的睡顏,思緒重回。

既然,她明裏暗裏的避孕,那他為什麽不能明裏暗裏的讓她受孕?

她不願意明說,他也不必捅破這層窗戶紙。

他隻要暗箱操作就可以了,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