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銘、冷湘迅速召開全員大會,大夥兒一聽舒夏、溫辰墨來靈安縣投資,還討論什麽啊,眾人一致讚同,並且請求快點兒開始!
傍晚時分,池銘、冷湘從市裏匯報工作回來,有幾個人跟著一起,為首的是柳寧市市長,郭浩。
大家互相認識以後,在縣政F的食堂用晚飯。
郭浩連拍翁燦的馬屁帶套近乎,“我說是誰呢,能有這麽大的麵子,請得動溫蕫、舒董來靈安縣投資,原來是翁市長啊。”
“翁市長怎麽沒提前跟我打聲招呼,我要知道三位大駕光臨,一定親自迎接,怎麽能讓你們在這兒吃不好,也睡不好。”
一聽這話,池銘、冷湘暗自咬了咬牙,這不明擺著說他們靈安縣髒亂差麽?
靈安縣之所以這樣,他還有臉挑剔,市政F要是給撥款、批項目,靈安縣會如此拮據?
他們在市政F求著見他,他就是不見。
他們還是搬出舒夏、溫辰墨、翁燦此時就在靈安縣,他才見了他們,然後還跟過來,不要臉。
郭浩既表明市裏環境好,又擠兌靈安縣沒條件,舒夏、溫辰墨、翁燦對他的初印象——沒好感
翁燦笑著說:“溫蕫和小舒可是大忙人,他們的時間比金子珍貴,哪兒有閑工夫上其他的地方浪費時間。”
“這不,我們直奔靈安縣來了。”
他潛在的意思——你算哪根蔥,我們為什麽要和你聯係?
郭浩聽出了翁燦的意思,裝糊塗。
他對舒夏、溫辰墨道:“溫蕫、舒蕫,你們能來靈安縣投資,我代表柳寧市政F和百姓,感謝兩位。”
“我們十分期待靈安縣未來的發展。”
溫辰墨講場麵話,“以後,還需要郭市長多多支持。”
郭浩笑容滿麵,“溫蕫放心,這是自然。”
他轉視池銘,有種“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的埋怨,“池書記,我到今天才知道,你是翁市長的表弟。”
“你說你,之前也沒跟我提起過。”
聽翁燦剛才的意思,池銘一定沒少跟翁燦告他的狀。
他要知道池銘和翁燦是表親,他對池銘肯定不是從前的態度。
翁燦:“我這個表弟,為人正直老實,不願意給別人添麻煩。”
“要不是靈安縣走投無路了,他還不會找我幫忙。”
翁燦沒有一個字指責郭浩,郭浩卻聽著每個字都在罵他。
他隻能繼續裝傻,含沙射影,“池書記確實老實。”
菜上來了,冷湘招呼大家,“來,各位領導、溫蕫、大少奶奶,咱們邊吃邊聊。”
用餐時,郭浩又說:“溫蕫、舒蕫,你們這次的行程,會在靈安縣逗留幾天?”
舒夏無意與郭浩深交,“明天,我們會和池書記、冷縣長細聊一下投資的事。”
“後天早上,我們回洛溪。”
郭浩:“你們這次的時間還挺趕的。”
“那等你們有空了,一定要來柳寧市走一走,我帶你們看看不一樣的風貌。”
舒夏淺笑,“好”
翁燦——這個郭浩,眼紅靈安縣找到了牛B投資,想把溫蕫、小舒當肥羊宰,真不要臉!
郭浩:“你們走的時候,我來送你們。”
溫辰墨:“這怎麽好意思。”
郭浩:“溫蕫別和我客氣。”
池銘、冷湘——郭浩真惡心,他們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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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夏、溫辰墨與靈安縣的合同還沒簽,兩人投資之事,已然火速傳開,轟動全國。
湯遊服用藥膳的第10天,傍晚,人醒了。
他望著天花板,在暈迷的日子裏,他仿佛連著睡了好幾個月,大腦混混沌沌的。
湯佑聖端著碗,走進臥室,來給湯遊喂藥膳湯。
當他發現,湯遊睜開了眼睛,他激動的手一抖,差點兒撒了碗裏的湯,忙叫蕭婕,“媽!你快來!你快來!”
兒子叫得那般急切,蕭婕以為丈夫出事了,她撇下刷到一半的砂鍋,立刻跑出廚房。
湯佑聖:“媽,我爸醒了!”
“老伴兒!”蕭婕撲向床,喜極而泣,“你暈迷了半個月,嚇死我了!”
老天,丈夫終於醒了!
湯遊渾身無力,他掙紮著想坐起來,湯佑聖、蕭婕一同扶他。
此時的他,比“骷髏人”好太多了,他不僅醒了,身體也充盈不少,瞧著沒之前那麽嚇人了。
湯遊不明白妻子、兒子的劫後餘生因何而來,“我到底怎麽了?”
蕭婕、湯佑聖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告訴他,還給他看了鬼上身的視頻。
在湯遊身上發生的驚悚事,以及視頻中醜態百出的自己,湯遊震怒!
他握著手機的手,氣得哆嗦,血壓直飆。
怪不得他在壽宴的第二天,會覺得書房內有風吹他後脖子,因為那個時候,他已經在使用荷葉蟠龍洗了。
他推妻子、打兒子、上街發瘋、險些喪命,這一切的一切,全是因為百納國際出售問題古董!
湯遊才剛醒,這樣動怒,不利於身體恢複。
蕭婕撫著他的胸口,給他順氣,勸道:“老伴兒,身體要緊,你控製一下情緒。”
“等小舒、溫蕫來了,你要好好的向他們道謝。”
“如果沒有他們,咱們一家三口可就陰陽兩隔了。”
正說著,門鈴響,湯佑聖去開門。
舒夏、溫辰墨、韓拓、計玟、韓沁,5人來到臥室。
湯遊死裏逃生,老淚縱橫,對舒夏、溫辰墨一再的道謝。
“該死的女人,你又來了!你非要弄死我不可麽?!”湯遊的道謝中,突然插/進男人崩潰的聲音。
男人修養了10天,受傷的靈魂才恢複。
湯遊在清醒的狀態下,從自己口中聽見陌生男音,他身上的汗毛立了立。
鬼上身的感覺,太清晰了!
舒夏搖一搖食指,糾正男人,“我說過很多遍了,我是來幫你的,你不信我,我有什麽辦法呢?”
她的話,勾起了男人那天的回憶。
他以為舒夏蒙他,哪知,她畫在湯遊腿上的真是失傳的炎華咒。
鞭子抽上來時,他的靈魂在撕扯,然而湯遊的三魂七魄一點兒影響也沒受。
湯遊拿手指著舒夏,男人怒喝,“魔女,你現在是想怎麽樣?!”
他氣舒夏講實話。
她不按套路出牌,他才會不相信的。
她怎麽可以直接把大實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