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講完時候,老畢加索送給我一個大拇指。我回給他一個淺淺的笑,忽視了部分老師的質疑的眼神。

後來老畢加索跟我說,當時很多老師的心路曆程都是,一開始覺得讓我來講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但聽我講完之後又覺得這才是學生最需要的。

我也很慶幸我沒有浪費這個機會,沒有為了完成任務講一些空話套話,也隻有這樣我才對得起這個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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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講完之後下一個就是懷南,我下台的時候和他擊了掌,隨後我就從廣播裏聽到了他的聲音。

剛好這個時候阮青禾來了。她和我們一樣穿了以前高中的校服,沒那麽張揚卻更顯清秀。

禮堂雖然很大但今天來得人多,我旁邊那個位子,已經是唯一的空位了。

她在我旁邊坐下的時候,我就當自己不認識她,心裏一直默念:她坐哪裏和我沒關係,半毛錢都沒有…

“路北,好久不見啊。”

這話的語氣聽起來倒不像是諷刺。

我轉過頭,阮青禾笑得溫柔靈動,再配上嘴角兩個淺淺的梨渦,令我又是害怕又忍不住在心裏誇她漂亮。

她看我沒回答,就補了一句:“你要是不歡迎我,我換個地方坐就是了,我反正不會打擾你和懷南的,這一點你放心。”

“沒事,我也沒覺得你打擾啊。”我笑了笑。

“你和懷南怎麽樣,一直都沒問你們,現在應該在一起了吧。”

我點點頭。

“哦對了,你剛說的那一段關於早戀的我都聽到了,我就是不想坐懷南旁邊,所以才沒進來。”

我思索片刻,接過話題:“如果…你真的放下了,你其實不用怕見到他啊。”

“那你就不介意嗎?”阮青禾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不介意啊,我倒挺希望,你們倆別一直覺得你們見麵會尷尬。”

我希望以後有一天,我再跟懷南說阮青禾也要參與這次講座的時候,他不必安慰我說他一定會護著我,因為我們都知道,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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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南下台以後,看到我和阮青禾聊得這麽好,多少有一點驚訝。

他在我旁邊坐下,戳了戳我的胳膊:“誒,什麽情況啊這是。”

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什麽什麽情況啊…”

阮青禾笑著解釋道:“你放心啊,我不會把你女朋友怎麽樣的,我和路北,也算是朋友…吧?”

她遲疑地看著我,眼裏帶著一點殷切,嘴角是隱藏不住的笑意。她這個樣子真的比以前可愛多了。

我點點頭:“對啊我們現在是朋友。”

懷南悶悶地“哦”了一聲,大概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你說我們得多有緣,才會喜歡同一個人啊。”我笑道。

我和阮青禾都喜歡懷南,算是我們之間的一個敏感話題吧。可是就是因為敏感,所以我才想在不經意間說出來,好讓每個人都把那種抵觸情緒消化掉。

喜歡同一個人也是一種緣分啊,也許沒那麽美妙,沒那麽讓人期待,卻能讓兩個毫無關係的人走得更近。

“是啊,是挺有緣。”阮青禾笑道,“不過以後…我們更多的應該是朋友的緣分,喜歡懷南這樣的事情,就交給你一個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