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去看不同的老師,所以我們不得不分開。一開始是四個人同路,阮青禾單獨去看。後來變成了我和林梔同路,懷南秦宇同路,阮青禾依然是一個人。

一個段裏也沒多少體育老師,所以我們五個人最後都不約而同地出現在了體育組辦公室。

和體育老師聊了一陣子之後,體育老師去上課,我們就在辦公室門口的椅子上坐下來,看著體育老師在操場上吹哨呼喊。

我的手機鈴聲響起,看見陌生號碼就知道外賣到了,於是我讓他們在這裏等,我去門口拿。

本想叫懷南和我一起去,但剛好體育老師叫他和秦宇去幫忙拿器材,於是我就隻好自己去了。

以前在洮中的時候,時常羨慕那些從大學回來看老師的學長學姐,他們總是拿著讓人忍不住流口水的奶茶和披薩,坐在食堂裏一邊吃一邊鬧。今天總算是輪到我了。

我已經跟老畢加索說好了讓他過來一起吃。我路過食堂的時候,剛好看見他在裏麵改卷。

老畢加索是真的敬業,來和我們吃個飯都不忘帶點卷子出來改。

“老師。”

“你來啦,要不要幫我一起改卷啊。”他回頭笑了笑。

“老師我吃的都還沒拿過來呢,六個人的份,我一個人怎麽可能拿得動。”

老畢加索放下紅筆,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懷南怎麽不跟你去啊,他也真是,對自己女朋友一點都不上心,我一會兒得好好教教他。”

“體育老師把他叫過去了。”我替懷南解釋了一下,又打趣道,“老師你要是沉迷改卷無法自拔你就不去也行,我一個人多走幾趟也不是搬不過來嘛。”

“那可不行,我還是得去,這樣我一會兒才有理由讓你幫我改卷。”

我一路上都在笑,心裏想著這都是什麽歪理,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老畢加索是這麽不正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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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吃的回來,發現老畢加索放卷子的地方圍了一群學生,正好奇地翻閱著桌上的那疊卷子,尋找自己的名字。

以前我上高中的時候也是這樣,每次考完試,老師辦公室都會被圍得水泄不通,尤其是數學。

我和老畢加索回來,老畢加索拍了拍其中一個學生的肩膀:“讓個路啊,我接著改。”

“哦哦哦哦好的老師。”那群學生立馬讓開了一個位子。

老畢加索抽了一疊卷子塞到我手裏,周圍的學生立馬就開始翻閱,想知道自己的卷子在誰手上。

“你就是路北學姐吧,剛才聽講座的時候我就記住你了呢。”一個男生用一種佩服的眼神看著我。

我點點頭,朝他笑了笑。

老畢加速回過頭,拍了拍我的肩膀,勾起嘴角:“我跟你講啊,路北是我這麽多屆下來最負責任的一個數學課代表,不僅收作業認真,數學成績也好,這兩點你要是能做到一點就好了。”

看來,那個男生也是數學課代表,而且數學成績不咋地。

那個男生馬上就不服氣了:“老師我怎麽就沒做到了啊,這次考試我保證上一百二可以不…我都對過答案了,一百二真的沒問題的。”

老畢加索埋頭改卷,頭也不回地說:“這張卷子路北考了一百三十五以上,具體分數我忘了,反正是段一。”

我看了看手中的卷子,想起來這是我以前的模擬考卷,當時我意外考了段一,為此老畢加索給了我好幾根棒棒糖。

我又陪他們聊了幾句,才想起來我忘記叫懷南他們過來了,於是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兩分鍾後。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與此同時,外麵響起了120急救車的聲音,和我手機上冰冷的機械女聲混雜在一起,顯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