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過了內門,言宣伯府裏麵傳來了一聲聲的狗叫。
大黃歡快地跑了出來,小黃狗先在孟海腳邊蹭了蹭,隨後瞪著那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楊玥兒,還叫了兩聲。
楊玥兒解除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當她看到這毛茸茸的小黃狗時,也是有些驚訝地問道:“這是什麽東西呀,長得好可愛?”
孟海那迷離的眼睛向上一翻,嘴中嘟囔道:“哦,這是大黃。是狗,隻不過比咱們京城大街小巷亂竄的流浪狗不同,唉,我記得我們家小區以前有好多流浪狗,這大秦也有流浪狗嗎?”
孟海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了,雖然有一半是清醒著的,但是另一半卻一直處於恍惚之中。
“你們這裏好大呀!”
楊玥兒看著整個內院的假山草地,還有周圍的高樓樹林,語氣當中帶著羨慕。
“嘿嘿,還好還好。這裏就是大,如果有WIFI就好了,再來個投影儀。我在這裏搞一個大屏,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在草地上邊燒烤邊看電影了,哎,那個電影叫什麽來著?算了算了,不想了……”
孟海一邊指著周圍的假山草地說著,嘴裏一邊嘟囔著,他一邊回憶著在上一世看到的一些東西。
兩種記憶混合在了一起,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讓他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在夢裏還是在現實。
“老孟,你回來了!”
孟海左手抱著一大袋零嘴從遠處跑了過來,自從這熊孩子把這裏當成家以後,那就非常自來熟地將這裏改造了一番,修建了不少遊樂項目。
比如說滑滑梯,比如說蹺蹺板……
這些靈感自然全部都來自孟海。
這個就讓這熊孩子更加樂不思蜀了,如果不是他,老子每隔十天半月的都派人催他回去看一下,恐怕這熊孩子都忘記家裏長什麽模樣了。
孟海看著跑過來的趙宣,有些暈乎乎地晃了晃腦袋。
楊玥兒自然也是認得趙宣的,她看見趙宣的時候則是長長地鬆了一氣,就想把照顧孟海的這件事交給了趙宣。
但,趙宣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孟海卻重色輕友地一把推開這熊孩子,順帶著又吐出來了一大攤的翻江倒海的嘔吐物。
這吐的熊孩子滿身都是。
“我不要你……”
孟海醉醺醺的把熊孩子推開,還嫌棄地捏了捏鼻子:“你太臭了!”
趙宣腦袋有些發懵,手中端著的零嘴都掉到了地上,灑滿了一地。
他隻記得剛剛興衝衝地跑過來迎接孟海,結果……現在胸口上被人塗了一大灘汙穢。
他可是大秦的太子,居然被人如此對待。
怒氣值爆滿的熊孩子看著醉眼悻悻地孟海,直接抬起腳一腳踩到了孟海的腳上,還不解氣地對著孟海屁股上就是一腳。
孟海現在連走路都走不直,更何況躲開這兩下的攻擊,所以他被踢了個滿懷。
“你居然敢吐我,等你明天清醒過來,我非要把你大卸八塊不可!”
趙宣趕緊把外側的衣袍給脫了下來,一臉嫌棄的人到了地上,我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孟海,跑回去洗澡了。
楊玥兒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她隻得扶著一攤爛泥,在管家老李的指引下將孟海拖回了他的臥房。
脫去罩在外側的衣衫,孟海緩緩地躺在了**。
沒過一會的時間,管家老李手中就端來了一碗醒酒湯,裏麵有白菜粉條還冒著熱氣。
楊玥兒看見了則是皺了皺眉。
“你們這裏廚房在哪?”
楊玥兒四下張望了一圈,開口問道。
管家老李不明所以的指向了一個方向,楊玥兒在言宣伯府的一個小侍女的陪同下,一起進了廚房。
他的目光在整個廚房裏麵打量一圈,別說這廚房當中的零件還都挺全,尤其是各種各樣的瓜果蔬菜那是一應俱全。
畢竟整個府裏還有一個潛在的大人物,有太子這個龐然大物在吃的喝得自然不能太過稀鬆平常。
楊玥兒順手從旁邊的果籃裏麵取出來了幾個梨子,又將水壺架在了火爐上。
他先將梨子去皮切成塊之後,放在了一個大木頭碗裏。
等到開水燒開,他將熱水澆入了盛放著梨子的木頭碗中,那上麵蓋上了蓋子。
緊接著,楊玥兒又找來了一顆大白菜,將白菜外麵的皮給剝了去,將大白菜心切成細絲,加白糖、醋拌勻,最後也盛放到了一個木頭碗中。
最後,楊玥兒又找來了一顆白蘿卜,熟練地將白蘿卜切碎,放在一個碗裏不斷地用勺子將白蘿卜碾碎,將白蘿卜汁給倒了出來。
楊玥兒想了想,還是找到了一點紅糖放進白蘿卜汁當中,在溫熱之後,輕輕地攪拌均勻。
最後將這三樣東西全部放在一個木製托盤裏,返回到了臥房。
楊玥兒這一連串動作一氣嗬成,除去來往路程的時間,他就做這三樣菜,完全不超過一刻鍾,也就是十五分鍾。
一碗梨湯,一碗涼拌白菜,外加一碗紅糖蘿卜汁。
楊玥兒將這三樣菜拖到臥房的時候,孟海已經睡得爛醉不醒了。
她歎了一口氣:“我真是欠你的!”
楊玥兒一邊歎氣,與管家樓裏一起打了兩桶溫水之後,楊玥兒又輕輕地用毛巾蘸著溫水擦拭著孟海因為醉酒而顯得通紅的麵頰。
“起來!”
楊玥兒推了推孟海,沒動。
又推了推,還是沒動。
楊玥兒直接一把拖起孟海,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直接在孟海背後某幾個穴位上狠狠地錘了幾拳,孟海這下清醒了。
他眨動著那還帶著惺忪的睡眼,有些好奇地望著四周。
楊玥兒順手將那碗白蘿卜湯遞給了孟海。
“不喝!”
孟海捂了捂肚子,直接搖頭拒絕。
“快喝,今天在醉仙居裏麵也不知道你到底喝了多少,看把你醉成這樣子。我倒是聽薛姐姐提起過他們那些粗人的喝酒方式,連口菜都不吃,你現在再不吃點喝點,明天早晨起來絕對頭疼死你!”
楊玥兒拍了拍孟海後背,叫哄小孩一樣地說道。
孟海的眼睛睜得很大,但是即使眼睛真的很大但是他似乎看不清麵前的東西,就像是眼睛前麵罩上了一層霧。
“哦……好!”
孟海最終還是點頭,接過了那一碗梨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還溫熱的梨湯,又忍不住打了個酒嗝!
楊玥兒一手扶著孟海坐起身,他一邊又把涼拌的白菜心遞給了孟海。
“這是我們家的土辦法做的,你酒喝得太多了,現在讓你吃其他的,你也吃不進去,就將就著吃點這些小菜吧。明天早晨起來之後吃上點溫熱的麵食或者餛飩,實在不行喝碗熱粥也行,中午的時候也不要吃太多,也是吃點湯湯水水,注意飲食清淡點不要太辣了,我經常看你在我們醫院對麵吃餛飩的時候挖上一勺辣椒,明天可不要這樣了……”
楊玥兒的職業病犯了,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了酒後該怎樣注意飲食,有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怎麽樣才能緩解酒後所帶來的不適。
孟海連連點頭。
他現在仍然非常暈,但是大腦卻還是清醒著的,至少有一大半是清醒著的。
梨湯並不多。
他喝完湯汁之後,又吃了幾塊已經被煮好的梨子,這東西已經被煮得軟爛,隨便嚼兩口也就能直接吞下去。
由於裏麵放了這個時代糖霜的緣故,所以滋味也是極為不錯的,至少梨子味當中還帶著甜味。
尤其是這裏的梨子,大多數都是從皇宮當中被熊孩子給偷回來的,再配上從皇宮裏偷來的糖霜,那滋味自然是一絕。
孟海喝完這碗梨湯之後,感覺自己的身體暖烘烘的,尤其感覺到自己的胃也舒服了不少。
怕隨手拿起了旁邊的筷子,吃了幾口白菜,又順帶著將加了紅糖的白蘿卜汁一飲而下,額頭上也見了汗,臉上那因為酒精而造成的不正常的通紅也褪去了大半。
“我真是欠你的了!”
楊玥兒又抱怨了一句,拿起旁邊的白毛巾輕輕地擦拭著孟海沾染著白蘿卜汁的嘴角,她看著眼睛撐不住要閉上的孟海,長長地歎了口氣。
孟海這個時候,卻忽然說道。
“眼睛睜不開了,就閉著眼睛說吧!”
楊玥兒愣了一下:“啊?”
孟海忽然說道:“今天的事,抱歉……原本隻是想帶你出來逛一逛的,結果遇到了個左丞相和右丞相,後麵又跟著那些人去醉仙居喝了一場酒,原本打算帶你去聽聽夜場的鬼故事,結果被事情耽擱了。”
楊玥兒愣了一下,似乎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孟海下一句話又傳出。
“不過沒關係,等我明後天還得差不多了,還能帶你去。以後海宣聽書裏麵你隨便逛,看到什麽喜歡的直接拿就行了,我後麵也會給陳大年他們說一聲,你的一切消費全部算在我頭上,呃,反正都差不了多少。就是可惜了,都怪那笑麵虎,還有那壞小老頭!”
楊玥兒在經過了短暫的愣神之後,忽然感覺自己心裏暖洋洋的,但是他卻有些奇怪地說道:“你這是在給我道歉?”
孟海有些詫異地費力地抬起了眼皮,投出了疑惑的神情。
楊玥兒歎了一口氣,隻得解釋道。
“有的時候我覺得你就像是個外星人,就像你賣的那些畫本一樣,從另外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在這個世道,可是很少有男子對女子道歉,而且還是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尤其我還是一個……醫女。”
孟海沉默了一陣,楊玥兒都幾乎以為正半靠著的孟海睡著的時候,孟海又說話了。
“你就當是吧,其實也不僅僅隻是因為這件事,還有我之前買衣服的那麽多件事。包括海宣聽書那些,還有送給你的那些衣服禮物,以及我也搞不懂為何給我加分的這些官職爵位,其實我一開始就想跟你說的,但是不知道怎麽告訴你。而且這一切來得都太突然了,我剛剛見到你的時候也和你一樣,是大秦的一個普通小百姓,但是不知怎麽的,我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原本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告訴你這些的,或者帶你來到我這裏看看,但是之前一直找不到機會,沒想到今天機緣巧合之下到促成了這件事。你現在所看到的,還有你今天所看到的,所聽到的,都是我這些日子在大秦當中所經曆過的一切事宜,如果你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可以隨時問我,趁我現在不太清醒,可以全部告訴你!”
楊玥兒聽到最後都是被逗笑了。
但是沒過多久,她又忽然低下頭去。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呀?你說的這些和我有什麽關係?”
孟海這下子又費力地睜開眼睛,目光盯著楊玥兒。
“其實我,怎麽說呢……”
孟海撓了撓頭,由於醉酒之後重心不穩,又差點摔下床,左心室眼疾手快,一手抓住了旁邊的創業,這才穩住身體。
他一咬牙,心一橫,排氣了,還暈暈乎乎的腦袋,一咬牙,說道。
“我喜歡你!”
楊玥兒原本低垂的腦袋忽然抬起,與之一同而來的是她忽然一顫的嬌軀,他有些難以置信地抬起了頭,又或者說有些慌張地抬起了頭。
“你說什麽?”
趙宣在說出那四個字之後,倒像是個謝了屁的氣球,整個身體都鬆弛了下來。
又像是破罐子破摔的,繼續說道。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或許是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發現你知音不知不覺地喜歡上了你。我每次去醫館找你的時候,都會先偷偷看你一眼,看到你在這才放心。前段時間因為外出不在,不能經常去醫館找你,那段時間我感覺每一天都很無聊,直到今天又去醫館看到了你……”
趙宣作為一個經曆過網上各種甜言蜜語,土味情話,洗刷過的大好青年,現在這些話也不知道是忽然從腦袋裏冒出來了,還是想到什麽說什麽,就這麽一股腦地全部吐了出來。
楊玥兒的臉是越說越紅,說到最後他幹脆直接一跺腳,跑出了臥房。
如果換成其他時候孟海早就追出去了,但是現在不行了,他現在坐在**都感覺天旋地轉的,更何況是追出去,恐怕他向前還沒踏出一步,整個人都先要倒在地上。
孟海心裏有些發毛。
也不知道他說的這一番話到底是成了還是沒成。
他趕緊讓管家老李出去瞧一瞧,孟海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才發現還有個電燈泡,一直背對著他們站著呢。
管家老李先是有些賊兮兮地對著孟海笑了笑,然後趕緊追了出去。
孟海在這期間,強打著精神不讓自己睡著。
直到管家老李再次推開臥房的門,管家老李看了一眼,正坐在**,眼睛半睡半醒直勾勾望著前方的孟海,笑著向前快走了幾步。
“恭喜家主,剛剛那位楊小姐說了,你之前隱瞞他的那些事情,她就原諒你了。今天家豬你喝多了,楊小姐就讓家主先好好地睡一覺,一切等家主清醒過來之後再說。”
孟海聽到前半句就鬆了一口氣,但是他又趕緊問道:“那她人呢?”
管家老李心領神會地說道:“楊小姐剛剛在臥房外麵站了一小會,似乎在糾結該不該進來,但是最終還是沒進來。他給我吩咐了明天的一些膳食安排,然後就離開了。”
管家老李說到這裏,似乎想到了什麽,又繼續說道。
“我是讓大牛和張頂二人護送楊小姐離去的,現在這兩人形影不離,有著二位壯士護送楊小姐回去,恐怕這一路上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孟海聽著管家老李如此述說,這才鬆了一口氣,鬆了一口氣的,他直接一頭紮到了背後那柔軟的枕頭上。
他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睡著了。
管家老李笑著將房間裏的水盆,飯碗之類的東西全部拿走,又吹滅了蠟燭,這才退出臥房。
一夜無話。
等到第二日天光放亮,放大亮,都亮到了日頭正午時分,孟海這才揉著頭疼的腦袋從**坐了起來。
他現在是頭疼欲裂,別說是頭疼欲裂了,他現在隻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他的,就想坐起身去茅房上個廁所也差點沒站穩,如果不是一手扶著床頭他這還真站不起來。
孟海忍著尿意,費了好大的工夫,才離開了臥房直奔茅房,他蹲在茅坑裏麵就起不來了。
腿腳蹲麻的他趕緊叫來了管家老李,這才把他給扶出去。
孟海那是頭重腳輕得厲害,如果不是管家老李在一旁一直攙扶著他,他早就一腦門子撞到旁邊的石頭沿上了。
而且他現在一打嗝人就能夠聞到一股極為刺鼻的酒味,但是而來的還是身體當中的一陣陣不適。
“早知道就不去參加那什麽酒局了,下回再也不去了,打死我也不去了!”
孟海一腳踏入內院的草地上,找到了在草地上放著的搖椅便直接躺了上去,伴隨著搖椅上上下下,他這才感覺終於有個支撐點,能夠支撐著他的身體,不至於倒下。
他又想起了昨天那件事。
昨天他告白的那件事。
說起這件事……孟海忽然直起了身子,但是沒過多久又倒了下去。
現在他隻感覺即使是坐著那也頭疼得要命,也就躺著這才感覺好一些。
孟海想著昨天他告白的那件事,就想要立刻起身去醫館裏麵看一眼,但是奈何他現在實在是行動不便。
孟海正在天馬行空地想著這些的時候,遠處忽然跑來了一個家丁,在管家老李的耳旁說了些什麽,管家老李也跑了出去。
過了半個時辰左右,管家老李跑了回來,他看見那上上下下晃悠著的搖椅,管家老李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家主?”
“沒睡呢,怎麽了?”
後麵傳來的是孟海的聲音。
管家老李繞到了孟海麵前,孟海這才看見,管家老李手中抱著的兩大塔帖子。
孟海正想要詢問,管家老李卻先一步解釋道。
“剛剛門口來了不少官員,都是給家主您送拜帖的。這些大多數都是一些七八品的小官,想要今天下午或者明天前來拜見家主您。其實是白天,從今天早晨開府門的時候就已經有人送來了,我全部都收了起來並沒有理會,但是沒想到,剛剛一下子來了十餘人一同送拜帖,我見來的人多,不敢私自決定,所以請家主決斷。”
孟海聽著管家老李說起的這件事,他忽然想到了昨天回來的時候,在馬車上,薛衛健對他說的那一番話。
昨天是礙於左丞相與右丞相在場,再加上昨天那些官員隻是和孟海第一次見麵,第一次見麵也就隻能說些客套話,所以他們在這第二天肯定會送來拜帖,親自拜訪。
由於這些人大多數都是七八品的小官,隻有寥寥幾個是七品以上的官吏,所以他們送來的都是前來拜訪的拜帖,而不是像左丞相那樣直接邀請孟海去左沉香那邊做客的請帖。
這是邀請你過去,一個是親自過來拜訪。
這兩者自然是不同的。
孟海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眉心,幹脆說道:“你就給那些人說我身體不適,前段時間在外染著風寒了,沒有十天半個月好不了。順便給他們說一下,好意我心領了,病好以後還得要去明京郡,如果有機會的話下回再見麵聊。”
孟海說到這裏,忽然叫住了,正打算跑出去傳話的管家老李,又補充了一句。
“這樣,你給門外的那些人說,等我忙完了明京郡那邊修路的事情之後會擺一場宴席宴請他們一起吃酒,這大概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順便從庫房裏麵隨便找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送給他們,就我之前沒事兒幹,讓木匠做的那些不倒翁之類的東西,就給他們說這是價值千金的稀罕玩意兒,尋常店鋪都買不來的,為了表達不能與他們見麵的歉意,所以將這些不倒翁送給他們……”
管家老李雖然不知道家主為何這樣吩咐,但還是按照家主的吩咐去執行了。
管家老李執行速度很快,僅僅過去了一刻鍾的時間,就將這一切處理得井井有條。
等到管家老李回來的時候,孟海已經讓人叫來了邋遢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