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看到最先走進來的那位女子時,還以為這位是杜鵬的妻子或者小妾。
結果那位嫵媚到至極的女子在走進來之後,就徑直地走到一旁坐了下來,跟在她身後的數十位女子則是搬來了琴,放在了那位嫵媚到自己的女子麵前。
而這與其一同進來的數十位女子,每一個都是美到了極致。
甚至還有金色發色的外國女子,此人一看就是大秦之外,其他小國的女子。
這些女子身上的服飾也極為華麗,但是卻都十分簡單。
孟海看見他們身上的打扮以及所站立的位置,心中立刻有了猜測。
舞女。
最先進來的那位打扮到美豔至極的女子,想來也是這舞女之中的一員。
孟海心中這樣想著,卻先朝著杜鵬拱了拱手。
“拜見右丞相!”
不得不說,孟海這一次可比上一回在蕭生那裏有禮貌多了,至少他先對這位右丞相表示出了友好,並且做了這個時代該有的禮節,雖然這個禮節隻是非常簡陋的見麵禮,但是至少禮節到位了。
杜鵬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變過,他趕緊向前走了幾步,隨手擺了擺。
“哈哈哈,下朝回來得晚了些,讓孟公子久等!”
孟海趕緊回道:“杜丞相客氣了,我也是才到。”
他嘴裏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心裏卻在想著,這杜鵬絕對是在說謊。
他進門的時候,可是看見了在外曬太陽的蕭生。
人家左丞相都在外麵曬太陽了,結果你說因為下班晚了沒時間。
總不可能老板把你留下來加班,而且還偏偏隻留你一個人吧!
孟海心中一邊猜測著杜鵬剛剛幹什麽去了,心中一邊不斷地吐槽著。
杜鵬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椅子,示意讓孟海坐下。
而他自己也是快步走到了一個大椅子旁,隨手拍了拍墊在椅子上的虎皮上的灰塵,他坐了下來。
有一個舞女快步來到杜鵬麵前,拿過了桌子上擺放的茶杯,茶壺,為右丞相倒滿了一杯茶水。
舞女做完這一切,就靜靜地站在右丞相的身旁,並沒有其他的舉動。
而最先走進來的那位妖嬈舞女,則是已經自顧自地開始,彈奏起了手中的古琴。
琴聲悅耳。
孟海平時很少聽歌,尤其對於這個時代的歌曲更是一竅不知,所以他也就是坐在那裏聽個響。
就見杜鵬拍了拍手,就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樣,從外麵快速走進來了十幾個侍衛,這些侍衛的手中端著各種各樣的美味佳肴。
杜鵬聲音傳出:“我已經早就命人備好了膳食,今天我把伯爺叫到此處,主要就是聊一聊家常,敘敘舊。”
孟海這個時候還得回話道。
“右丞相說的是,前段時間一直忙著沒時間,今天總算是有假可以過來,這倒是沾了右丞相的福。”
杜鵬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用手指了指遠處正在彈琴的那位妖嬈舞女,說道。
“伯爺可認得此人?”
孟海聽到這句話,雙眸微眯。
他知道關鍵的要來了。
杜鵬總不可能好心地叫他過來,僅僅為了吃一頓飯。
一個笑麵虎,一個小壞老頭。
這兩個人那都是有著一萬個心眼的人,要小心對待。
孟海心中反複地告誡自己要小心,他的目光則是順勢盯著正在彈奏樂器的舞女許久,搖了搖頭。
“在下見識淺薄,丞相勿怪。不知這位女子是何人?難不成與我有關係?”
杜鵬聽到這話,臉上笑容不斷,他在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顯得更加燦爛。
尤其他還是個大圓臉,所以在說話的時候,整張臉呈橢圓形的上下移動。
“一看伯爺就知道不近女色,也不經常出入煙花之地。這位可是三年前我大秦赫赫有名的國色館花魁。國色館在我們整個大秦,那可是美人聚集之處,裏麵的美人隨意挑出來一個那都是傾國傾城。而此人作為三年前國色館的花魁,不僅詩詞書畫樣樣精通,最妙的是他曲子還彈得極為不錯,即使出自煙花之地,那也名動一方。”
孟海做出一副恍然地模樣。
杜鵬又說道。
“她在國色館的時候,眾人都稱呼他小愛,那裏的媽媽叫愛愛。後來我了解到,這女子自幼父母雙亡,被他的一個嬸嬸賣到了國色館。我見他甚是可憐,於是就將他贖了出來收作義女,我換他杜愛愛。”
孟海聽到這裏,神情有些恍惚,一時摸不準這笑麵虎想要做什麽,於是順勢就接口道。
“丞相仁善,令人佩服。”
杜鵬完全忽略了這沒什麽營養的誇讚,他看著端菜的侍衛將十幾樣菜肴全部放在了桌子上,陸續退出之後,他朝著遠處的妖嬈舞女杜愛愛揮了揮手。
“愛愛,你先過來吧!”
杜愛愛原本彈奏古琴的雙手一停,她站起身來,臉上有印無印地就露出了一抹勾魂的笑容。
她腳上青色的小鞋子緩緩地在地麵踩過,一步步地走到了渡痕的麵前,盈盈一禮。
別的女子行禮的時候給人一種柔弱感,或者一種規矩感,再不濟也能讓人感覺到此人一時的禮貌。
但是杜愛愛這盈盈一禮,卻給人一種勾魂奪魄之感,尤其是那一雙勾人的眼睛,在他的眼睛左右兩邊還塗著淡淡的金粉,讓杜愛愛那原本就精致的麵容更加勾人奪魄。
杜愛愛在行禮的時候,那一對勾人的雙眼始終落在孟海身上,孟海都被看得有些不自然。
他畢竟也是個男同胞,所以目光在多在杜愛愛臉上停留了大片刻之後,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目光。
他心中已經生出來了三個字,美人計。
杜鵬就像是沒有發覺孟海此時臉上的不自然一般,他用手指了指孟海。
“愛愛啊,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的十八歲的伯爺,前段時間出現的那些詩詞便是出自這位伯爺之手,還不過來拜見伯爺。”
杜愛愛聽到這話,向前快走了兩步。
她走到孟海麵前,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勾人奪魄,那叫一個魅惑眾生。
又見杜愛愛在此盈盈一禮,胸前的飽滿那更是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孟海這下是確定了,又丞相之笑麵虎絕對是在使美人計。
就聽杜愛愛那嬌滴滴的聲音傳出:“小女子愛愛見過伯爺,伯爺可比傳聞當中的英俊帥氣許多,真是一個翩翩佳公子。”
孟海趕緊站起身還禮:“哪裏哪裏,杜姑娘也是美若天仙,好似神仙下凡一般呢。”
杜愛愛聽到這話,嬌笑一聲。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害羞,還是僅僅隻是做個樣子,她將頭偏了過去,臉上好似浮現過了一抹紅暈。
由於杜愛愛臉上的紅粉太多的緣故,所以……
孟海覺得她是裝的。
杜鵬笑嗬嗬地用手指了指剛剛侍衛擺放好的碗筷。
“剛剛也說了,今天請伯爺過來,就是普通的敘舊。我也快嚐嚐我們右丞相府中的美食如何,這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處置製作的,味道或許不及伯爺之前在太平衛給眾多使臣製作的那一餐,但是味道也絕對不賴。”
孟海知道杜鵬所說的是那一次,他被蕭博才綁去南邊的良京郡太平未遇到那些使臣時,所做出來的飯食。
作為一個右丞相,知道這些也不奇怪。
孟海心中一邊琢磨著這笑麵虎後麵會問出什麽問題,一邊隨手夾起了一塊牛肉。
不得不說,桌子上的這十幾樣菜做得是挺好看,擺得也是挺好看。
就比如他現在夾起的這塊牛肉,在這盤子的旁邊就有兩朵蘿卜雕刻出來的紅花。
再往旁邊看,還有黃瓜雕刻出來的字,一根根幾乎勻稱的土豆絲,被雕刻成船的南瓜,南瓜裏麵放著玉米和一些豆子。
這些東西都放得倒是挺好看,製作得也極為美觀,但是就是太少了。
還是拿他剛剛架起的這碗牛肉來說,一碗牛肉片,裏麵隻有六片。
不知道是吉利還是怎麽著,六片牛肉,八塊雞肉,一條茄子,三塊拇指大小的丸子……
這些東西別說是吃飽了,是否能塞牙塞都是個未知數。
哎,還是普通的小飯館吃得實在呀。
孟海心中又吐槽了一句,就像剛剛夾起的牛肉放入了嘴裏。
牛肉的味道在這個年代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而且幾乎也是孟海在這裏吃過的最好的味道。
但是這和他上一世所吃過的那些放著各種佐料的食物相比,差距還是太大了。
孟海吃著這塊牛肉,心中忽然想起了以前吃到過的五毛錢辣條。
味道倒是有些像。
“伯爺可以放開心在這裏吃,這次請伯爺來,本身就是過來敘敘舊的。”
杜鵬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強調“敘舊”這兩個字了。
孟海聽到這裏也隻能笑笑,又隨手加起了個丸子塞進嘴裏。
杜鵬拍了拍手,之前跟著杜愛愛進來的那些舞女,一個個開始在這春秋閣裏演奏歌舞了起來。
杜愛愛也是回到了之前彈琴之處,手指輕輕地撥動琴弦,情深時而高昂,時而低沉,配合著一個個衣著簡單的舞女不斷扭動著腰肢,倒是很符合這個時代的娛樂。
孟海看著旁邊的歌舞表演,他心中那叫一個難熬呀。
重點是這裏的飯實在是太少了。
如果這裏的菜式再多一點,他還能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歌舞表演,但是桌子上的東西吃一個少一個,那是真正意義上地吃一個少一個。
他現在才加了十幾樣東西,但是卻已經空了三個盤子,還有幾個盤子,也就隻剩下了不到三成的食物,恐怕再有三筷子下去又該有三個盤子空出來了。
這笑麵虎到底想要幹什麽?
到現在為止,杜鵬一直都是一副笑嗬嗬的模樣,完全沒有表現出這次敘舊來的目的。
直到一場歌舞表現完,一個個舞女相繼退出,杜愛愛也做完一首歌曲,他將手中的古琴放在原位,腳步輕盈地再次來到了杜鵬的身旁。
“快給伯爺倒茶!”
杜鵬用手指了指孟海那邊已經喝空了的茶碗。
杜愛愛見到這一幕,腳步輕盈地走向孟海,她的手指輕輕地拿過距離他最近的一個陶瓷茶壺,將茶壺裏的水倒進孟海的茶碗當中,這一係列動作一氣嗬成。
隻不過杜愛愛,無論是走路或者倒茶的時候,那一對勾人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孟海身上。
孟海都被看得有些不自然,他總感覺別扭得很。
如果換成這個時代的人,或許會被這高人奪目的眼神所吸引,我會被這個時代比尋常女子穿著更少衣服的暴露身姿所吸引。
但是,孟海覺得這杜愛愛完全沒有領悟到其中的精髓,他上一世刷過的那些短視頻,看著裏麵或姐姐或妹妹跳舞的柔軟身姿,可比度愛愛要妖嬈得多。
而且,孟海絕對相信這是杜鵬使出的美人計,用杜愛愛這把軟刀子紮他,所以他一直克製著自己的目光,將目光鎖定在桌子上已經僅剩不多的食物之上。
杜愛愛在倒完茶水之後並沒有離去,而是站在了他的身邊,就像一個隨時聽候吩咐的侍女一般。
杜愛愛和杜鵬很像,至少他們兩個有事沒事的時候,臉上都會掛著笑容。
孟海輪到了從都愛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應該是某種香粉的香味,不濃不淡,非常好聞。
孟海腦海裏正在天馬行空地想著各種事情的時候,隻聽一旁的杜鵬開口說話了。
“我爺現在被任命為了特殊的五品戶部主事,又是一個五品的伯爺身份,可謂是光宗耀祖了。”
孟海聽到這裏,趕緊放下了筷子,回答道:“丞相說的是,這可是不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杜鵬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但是他下一句話卻讓孟海愣住了。
“是啊,這可是不少夢寐以求的事情,但是伯爺你呢?你想要這個是什麽?”
杜鵬在停頓了三秒鍾之後,繼續說道。
“我之前也打聽過伯爺的一些事情,之前聽聞你和家裏的父母鬧翻了,聽說是因為你想行商賈之事,但是你父親卻想讓你讀書,日後高中,入朝為官,好光耀門楣。也正是因為此事,你離家而走,隻不過在離開之前,陛下給你冊封的偽伯爵身份到了,這樣才讓你有了安身落腳之地,也就是之前的言宣伯。”
“隻不過沒想到左丞相比我快了一步,先邀請你去他的府中做客,這一件事倒是讓我沒想到。也不知道你在左丞相那邊到底幹了什麽,居然讓左丞相對你如此賞識。之後你的一係列事跡都在朝堂之上公之於眾,包括在你的幫助下,朝廷平定寧王叛亂,捉拿汪竹……之後的這一係列事情到叫我刮目相看,而且陛下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居然封你為五品主事,再加一個五品伯爵……”
孟海聽著杜武鵬這一番長篇大論,額頭上也漸漸地滲出了汗。
他對於杜鵬說的後麵大半段倒是沒多大感受,畢竟這段時間他碰到一個人,就提他關於寧王叛亂的一些事宜。
包括之前在左丞相那邊的時候,他也提到了關於他在詩會上大顯身手,捉拿汪竹的一切事宜,但是前麵半段……
他和家中的父母鬧翻的這件事。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杜鵬居然會提到這件事。
他想起了之前在杜鵬博物架上看到的“瀚海語錄”,這本書就是他之前在瀚海學堂時候被孟遠生所看印出來的,既然杜攀能夠找到這本書,那麽了解他在瀚海學堂裏做的一些事也就不足為奇了。
孟海聽著跟報戶口本一般都說完了,他的一切事情之後,他的臉上還得掛出一副笑容,用打趣的口吻說道。
“丞相大人對我調查得可真是清楚呢,沒想到我這個小小的人物居然能入得了丞相法眼。就丞相對我的調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選女……婿,把人家的家庭背景調查得一覽無餘呢,我現在在丞相的麵前和個透明人可沒什麽區別!”
杜鵬順著這句話就說道:“哦,女婿我倒是選不了。畢竟我一共有兩個女兒,現在都已經嫁人了,但是我卻有幾個孫女,有兩個道士同你一般大小,你要不然看一看?還有我這義女,你瞧著如何?”
孟海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這右丞相杜鵬和左丞相蕭生之間的差距也實在是太大了吧。
孟海趕緊說道。
“多謝丞相好意,隻不過我心中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更何況我隻是一個小小的伯爵,可高攀不起丞相。”
杜鵬擺了擺手:“伯爺說的這是哪裏話,以伯爺的膽識,不嫌棄我們家廟小,就已經很不錯了。”
孟海聽著杜鵬這已經自謙過頭的話,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又是停頓了三秒,杜鵬再次開口了。
“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不知伯爺需要什麽?”
孟海聽到這話,就知道要開始提正題了,但是他聽到杜鵬後麵半句話卻愣住了。
什麽需要什麽?
杜鵬開始自顧自地說道。
“我與翰林院的一些官吏相識,與文華院的幾位大人也都有舊交。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把你安排進文華院或者翰林院,以你的詩詞造詣,包括你的文學天賦,即使在那兩處沒有我的幫助,不出五年的時間也必定能夠成為一代文學大家。如果再過十年,恐怕整個大秦文壇的第一人就是你了。我聽說咱們大秦國師於文墨就是出自翰林院,如果你想我現在就可以把你安排進翰林院之中。”
杜鵬說完這番話,看了一眼正想說什麽的孟海,他話鋒一轉,又繼續說道。
“但是我大秦男兒大多數都想報效國家,參軍入伍。如果你想我也可以把你引薦入軍營之中,雖說伯爺你隻是一個文弱的書生,但是能寫出三國演義,並且能寫出一船借箭,空城計這些計策,想必心中的謀略與溝壑一點也不比那些將軍們少。隻要伯爺在軍營當中多加表現,不出十年的時間必定能夠擢升至校尉,再過上十年的時間,或許就能升為大將軍,成為咱們大秦的中流砥柱。”
孟海聽到杜鵬說的這些,嘴巴張了張,又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杜鵬又快他一步說道。
“當然,如果伯爺你想入朝為官,那更好。以你表現出來的謀略才能,在你這個戶部主事位置上,勤加努力,幹上三年或許就能升至戶部郎中。之後去地方曆練三年再回來,說不定就能被提拔為左侍郎或者右侍郎。隻不過你年紀有些輕,恐怕還得再磨煉六七年的時間,才能正式地升為戶部尚書。如果你能在這期間有優異的表現,十幾年,二十年之後,甚至坐上我這個位置,成為丞相都不是沒有可能,我這個人看人一般是不會錯的,你在日後的成就必定要高於我。”
“我說得並不僅僅隻是做官這一方麵,你能寫下“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就足以證明你心中是有大誌向的人,如果你日後做到丞相之位,必定能夠造福天下百姓,讓我大秦迎來一個新的太平盛世。”
孟海聽到這裏沒說話,因為他知道杜鵬後麵絕對會有其他東西要講。
但是他雖然沒說話,但是心裏卻忍不住開始吐槽了起來,這玩意不就和老板畫餅一樣。
跟你說了這麽做,能夠取得多少的業績,那樣做能賺多少的錢,再轉向那個地方,努力幹幾年,日後必定提升為總經理在外出磨煉幾年,回來之後你就是咱們公司的老總!
但是,這也隻是畫餅而已。
而且畫得這些餅也隻是說了如此做,能夠取得多少的收益,能夠為自己賺取多少的利益,但是卻沒說中間要付出什麽,要舍棄什麽,甚至在中間麵臨的挑戰甚至會喪失生命。
所以,孟海對於杜鵬畫的一個個大餅,雖然聽著激動萬分,但是大腦卻保持著時刻的清醒。
人家畢竟是個丞相。
換成這個時代的人,或許早就已經熱血沸騰了起來,畢竟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
但是孟海,你想給我畫餅?
門都沒有。
所以孟海保持著一副你說得什麽都對,而且我很願意聽的模樣,但是心裏卻已經開了小差。
就聽杜鵬又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