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坐擁千萬金銀,我也是可以幫你的。雖說咱們大秦有律法規定,做官之人不能行商賈之事,但是這也僅僅隻是明麵上的規定,在背地裏,不少官員有屬於自己的途徑進行黃金白銀上的賺取。如果伯爺你需要,我可以把我的門路介紹給你,甚至可以讓伯爺親自參與其中,而不被旁人發現,甚至如果你想我也可以讓你辭去現在所擁有的官職,全心全意地投入於商賈之中,以你的天賦,或許隻需要一年的時間,不能成為我大秦首屈一指的大商人。”

杜鵬說到這裏,這算是徹底地說完了他想說的話。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孟海,等待著孟海的後續。

孟海也盯著杜鵬,他看著剛剛說得眉飛色舞,現在說完神態略顯倨傲的右丞相,心中默默地拿他與蕭生之間做了對比。

這兩個人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一個太過於內心黑暗,一個太過於外在激進。

內心黑暗的自然是壞小老頭蕭生。

孟海之前和壞小老頭蕭生見麵談論一番,他感覺什麽都沒有暴露,但是他知道他當時有許多信息已經在無意之間透露了出去,他在那壞小老頭麵前就和白紙一般。

而且當時的壞小老頭也給他拋出了各種各樣的利益誘餌,但是全部都是有意無意地帶過,並沒有像杜鵬這樣鄭重其事地提出來,就像是在和一個人談條件一樣。

所以,孟海在和蕭生相處的時候要提萬分的小心,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那壞小老頭給算計了去。

而這就襯托著麵前的杜鵬,看上去光明磊落了許多。

可以進入翰林院或者文華院,日後必定名垂青史有不錯的名聲,甚至隻是混個三五年出來都能有著極佳的名望。

如果入伍從軍,同樣也是混個十幾年下來當個校尉,那也滿足了不少人的熱血夢,而且還有杜鵬的相助,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入朝為官更是如此,杜鵬市裏集中所在那就是在朝堂之上,如果得到右丞相杜朋友的幫助,那就平步青雲,一路上高歌猛進。

如果想要得到利益,想要得到各種各樣的金銀財寶,杜鵬他也能幫你辦到,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借助大秦律法的漏洞幫你辦到。

甚至你想要剛剛所說的其中兩項或者三項,甚至全部都要,杜鵬他也能幫你辦到。

可以說,杜鵬這在一邊也沒那光明磊落了許多。

但是,孟海卻知道這右丞相笑麵虎也絕對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而且和那壞小老頭一樣,隻不過一個**表現在內部,一個**表現在外部。

如果他答應了杜鵬,其中任何一個條件,那他的小命就徹底地把握在了杜鵬的手裏。

他既然能讓自己進翰林院或者文華院,也絕對能讓他一絲不掛得出來,甚至名聲掃地。

求名聲,他也能毀名聲。

從軍入伍更不必說,在一個月黑風高之夜召集一火山匪,默默解決一個人,貌似也不是不可能,即使身份地位再高,他也總能有辦法進行悄無聲息地抹殺。

入朝為官,那就更是杜鵬的靶子,不僅要被別人當槍使,還要當個背鍋俠。畢竟你得到現在的身份地位都是杜鵬帶來的,他也能讓你失去一切,而且還是帶著不屬於你的那份罪孽失去更多的一切。

至於最後成為大秦第一商人,那更是扯淡。

前者再怎麽說還有一個好身份,至少還有一定的自保力量,但是作為一個商人那擁有的也就隻有錢了,一個人沒有太多的權利,卻極為有錢,後果可想而知。

所以綜上所述,杜鵬所說出來的那些誘餌,也僅僅隻是一個餌,誰要是咬傷了那個餌,日後必定成為人家案板上的魚肉。

孟海雖然沒有經曆過這個時代的官場,但是卻知道,作為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靠著爹爬滾打混上去的人,總不可能有太多的好心眼子。

他給出的所有東西,即使太過於誘人,即使說得再如何天花亂墜,甚至對你掏心掏肺,那也不能輕信。

而且……

孟海沉默了良久,在此期間,杜鵬也沒有出聲打擾,而是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孟海。

孟海說道。

“丞相剛剛說了那麽多,但是有一點似乎沒有提到。”

杜鵬天道這話那張大圓臉上首次出現了,除了笑容以外的其他神情,那是皺起眉頭來的疑惑。

“什麽?”

孟海說道:“弊!”

杜鵬重複了一遍:“弊?”

孟海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

“剛剛右丞相所說的那些全部都是我能得到的利益,全部都是我能得到的名利。但是這個事情有利,總會有弊,利弊相等,這才是這個世界最樸素的平衡。剛剛丞相說了那麽多,我隻想問一點,如果我答應了丞相剛剛其中任意一個條件,我將會失去什麽?或者說……”

孟海說到這裏,深深地望了一眼杜鵬。

“你想讓我做什麽?”

這才是他最想問的。

不論你說得天花亂墜,說得再怎樣吸引誘人,目的就是為了謀取名利。

杜鵬可以給孟海各種利益,那他也肯定要從孟海身上謀取各種利益。

這樣才符合一切,從名利出發的杜鵬。

杜鵬愣了好久,臉上又出現了燦爛的笑容。

“不得不說,有許多人都知道我的性格,但是你卻是第一個直接道出來的人。不錯,我確實有事需要你做,而且這件事對你來說輕而易舉。”

孟海挑了挑眉,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杜鵬很認真地說道:“我想讓你做的事情很簡單,隻是讓你拒絕左丞相給你的一切。蕭生他能給你的東西我都能夠給你,他給不了你的東西我也能夠給你。所以我需要你做的就是拒絕左丞相給你的一切,他給你的一切,我都能夠給你,所以你求他還不如求我!”

孟海那桌杜鵬那抬起的大圓臉,做出的一副高傲模樣,對於他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他也直截了當地說道。

“丞相,您的這個條件我可能……”

孟海看著杜盤的笑容,漸漸地變得陰沉,他又趕緊改口說道。

“丞相,您也知道,咱們都是為陛下辦事的。有些事情陛下吩咐了下來,我總得找左丞相商量。退一萬步說,咱們都是為陛下做事,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我答應丞相,你絕對不和左丞相來往,那是萬一被下他下了一道旨意,讓我與左丞相之間合作,共同完成一件事,那當如何是好。”

“如果我同意了,那就相當於對不起又丞相你。但是我如果不同意,那就相當於是違反了陛下的旨意,那可是謀逆大罪,好像是這罪吧……我違反了前者,或許還能苟延殘喘幾年,但是違反了後者,那可是當堂掉腦袋的,所以右丞相您非要讓我答應您剛剛說的那個條件,我也不是不能,隻不過後麵您看……”

杜鵬聽到這裏,卻笑了。

他臉上仍舊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甚至說話的音調都沒有變過,還是那種不疾不徐。

“怪不得蕭生說你淨耍小聰明,這樣吧,你和我來一趟,我帶你去個地方。”

孟海聽到杜鵬這話,心中又警覺了起來。

這邊剛說得好好的,隻不過頂了兩句嘴,現在總不會帶進小黑屋裏,把你殺人滅口吧!

孟海有些懷疑地盯著杜鵬。

杜鵬似乎一眼就看出來了,此時此刻他心中所想。

於是這笑麵虎臉上那笑容顯得更加燦爛。

“伯爺你放心,我隻是要帶你去我的小金庫。裏麵存放著的都是我這些年來積攢到的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我帶你去看看,如果你有喜歡的,可以全部拿走。”

孟海聽到這裏,就想要搖頭拒絕。

杜鵬的下一句話傳來:“之前伯爺屢次拒絕我的好意,不想來我府上做客,現在來了,難不成還想再推辭,不成?”

孟海看著杜鵬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那微妙的表情變化也隻得歎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表示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模樣,杜鵬這才笑了起來。

杜鵬在前方帶路,一行人就這麽徑直離開了春秋閣,杜愛愛一直跟在身後。

杜愛愛在此期間一句話也沒說,但是她的臉上卻時刻保持著那一種供人奪魄的媚態笑容,鎮上那座有若無的香那也時不時地傳入到孟海的鼻腔當中,讓他感覺到一陣心猿意馬。

離開春秋閣,一路向前走去。

又是穿過了幾條長長的廊道,路上的侍衛漸漸變多了。

這些侍衛大多數都是三個一隊,要麽站在廊道的左邊,要麽站到廊道的右邊,或者幹脆在整個服務裏較為隱蔽的場所站立著,隨時準備出手,捉拿來犯之人。

杜鵬在前方帶路,一星期能很快地就走到了一處石門之前。

這是一個占地極廣的大房間,整個房子都是由鋼鐵或者青銅打造而成的,也就隻有麵前的這扇門是石頭做的。

在整個石門的正中央,有一個巴掌大小的圓形凹槽。

隻見杜鵬從懷裏取出來了一個小鐵片,也不知道這小鐵片到底有什麽特殊之處。

就見肚盤將這小鐵片輕輕地放在石門前方的凹槽之處,然後朝著左右兩邊緩緩地轉動,也不知道是有什麽規律,還是可以隨意的轉動,反正就轉動了,大概半分鍾的時間麵前的石門忽然傳來了一聲響動。

緊接著,整個石門內部就傳來了好似鋼鐵零件碰撞的聲音。

就見整個石門緩緩地向上移動,整個石門居然就直接被抬了起來。

這石門不算小,孟海估計這再怎麽樣那也有好幾噸重,但是現在就這麽被抬了起來。

杜鵬在前方帶路,將幾人帶到了這個大房間。

這大房間就像是一間教室,裏麵都是四四方方的,但是卻被各種各樣的物件堆滿。

在這四四方方的大教室當中,最多的就是櫃子和箱子。

左右兩邊各四排大木櫃整齊排列,倒是有一種圖書館的感覺,一眼望去,整個大房間幾乎沒有空閑的角落。

既然走到了這大房間之中,杜鵬回首在一個位置按了一下,就見原本高高被挑起的大石門又緩緩地落了下來。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聲響,石頭與地麵完美地貼在了一起,整個房間裏瞬間昏暗了下來。

正是因為大門關閉,讓整間房瞬間混亂倒顯得整個房間,不少位置發出來的昏暗光芒更加耀眼。

孟海看見了整個房間當中擺放的不少夜明珠。

這些夜明珠有的發出藍光,有的發出紅光,最多的還是發出偏藍色的白光。

這些夜明珠全部都貼在整個大房間的牆壁之上,有些則是在四處擺放的櫃架之上。

孟海這好奇地張望著四周時,就見六盤水手按了按石門旁邊的一個小角落,緊接著就有一陣風刮過。

孟海聽到了整個房間似乎有水流流動的聲音,這水流的聲音充斥整個房間,頭上腳下全都有。

也就是在不到半分鍾的時間,整個大房間忽然被點亮,整個大房間忽然出現了一縷縷燭光,這些燭光由內向外逐漸擴散,直到距離孟海最近的一個同誌燭台忽然被點燃。

孟海這才發現,在他旁邊放著的一個鋼鐵製作而成的烏龜燭台,裏麵正不斷冒著燃油,這些油都是成黏稠的米黃色,距離較近,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

在烏龜燭台左右兩邊,還有一個有點像是打火石一般的東西,伴隨著這米黃色的**流入燭台當中,兩塊打火石也被這股**衝得左右碰撞,這才點燃了烏龜製作而成的燭台。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雖然沒有電,也沒有各種網絡及現代化的器具,但是一切的設計以及機關,方便程度完全不亞於網絡以及水電。

孟海抬頭望向了那巨大的石門,也發現了在石門頂端所連接的一條條鎖鏈。

他自然不知道這些機關到底是怎樣構成的,但是也被這一幕所震撼到了。

杜鵬倒是習以為常地向前走去,在他的麵前有一條黃石路,這是一條由黃色的平整石頭鋪建而成的道路。

孟海也不認得這是什麽石頭,所以也沒有太大的驚訝。

杜愛愛則是站在了門口,沒有動。

杜鵬一邊向前走著,一邊指著左右兩旁和圖書館書架一般的木架,朗聲說道。

“這些東西你隨便看看,瞧瞧,如果有喜歡的盡管拿走。”

杜鵬一邊說著,一邊就站在了原地,他的目光望著孟海,嘴角處卻掛著很自然的笑容。

“丞相其實不用這樣,剛剛我也說了……”

孟海正想要說些什麽,杜鵬卻擺了擺手。

杜鵬張開手臂做出一副一切全在我掌握之中的模樣,那張大圓臉上雖然仍舊帶著笑容,但是臉上的那種傲慢是溢於言表。

“這些都是我從各地搜集來的小玩意,你可以先看看,你先看看!”

孟海聽杜鵬這麽說,也隻能隨便找了一個擺放著東西的木架,走了進去。

這一眼望去,全部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比如說足有一人之高的紅珊瑚,半人之高的白玉小象,雕刻著巨大“壽”字的綠寶石。

這些東西可比他之前在春秋閣看到的東西要值錢上更多,這些東西可全部都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這些東西隨便找一個放在外麵,絕對要引起不少商人的千萬兩黃金抬價。

但,孟海對於玉石骨切這些可沒有太大的研究,他看著那高大的紅珊瑚也就覺得挺漂亮,看著那玉石小象倒是覺得做工不錯。

他當然也知道這些無論哪一個都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但是他可不敢要。

杜鵬隨手指了那白玉小象說道。

“這東西是從安陽郡的白玉山所挑選出來的精品玉石製作,這是當年一個玉石山的官吏,為了討好我所送給我的。巴掌大一塊地把玉石放在市麵上都能換上千兩黃金,這一尊白玉小像放在我大秦的一個縣裏,完全能夠抵得過四五年的賦稅了。”

“還有那個紅珊瑚,這也是當年一次偶然間得到的。我對這些東西並沒有太大的研究,當時隻是覺得好看,但是我後麵找人打聽了一下,這東西可比那一尊白玉小想更加值錢。”

孟海聽著杜鵬那略帶傲慢的語氣,我在介紹這些東西的時候,他的內心是非常驕傲的,他的心中也多多少少地泛起了一絲波瀾。

畢竟,這東西值錢呀。

順著麵前的木架轉到左邊的木架上,木架上則是擺放了許多的書籍字畫。

一把把書全部擺放在木架的最高處,而畫卷製作而成的畫,則是卷在一起擺放在正中央的位置,兩個木架的最下方則是由數不清的硯台,毛筆之類的玩意,甚至還有許多印章。

孟海目光依次掃過他麵前,木架上的東西,他在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碎片裏麵搜索到了關於這些書籍以及畫軸的信息。

這些書籍有許多都是六七百年以前前朝的,前朝的,前朝的產物。

這些畫軸有許多也都有了一兩千年的曆史,隻不過由於保存得當,尤其許多書本和畫軸都做了一些特殊的加工處理,所以才能完美地保存到現今。

而且這些無論是書本還是畫軸,全部都是原版的,包括最下方的那些硯台和刻章,也全部都是當時的一些富有名氣的名人刻畫使用過的。

孟海咽了一口唾沫,又走到了另外一個木架旁。

相較於剛剛價值連城的玉器古玩以及各種名人字畫,麵前這個木架上的東西就顯得單薄上許多。

這是一封封的文書。

而且看年代,也就是大秦朝近十年以來的。

孟海隨便握起了一份文書,發現這是一封任命文書,是一個地方郡尉的任命文書,上麵的所有條款都已經寫好了,隻需要把任命的人寫在這份文書的簽字欄上就好了,甚至連皇帝親自任命的大章都已經蓋好,隻需要寫一個被任命的名字。

孟海咽了一口唾沫,又隨手拿起了另一份文書,這同樣也是一封任命的文書,這份文書居然是鴻臚寺右少卿的任命文書,同樣也是在名字那一欄空了下來,其他的公章和印信全部都已經蓋好。

在蟲麵前的木架裏麵隨便取出來一本文書,這依然還是一樣任命文書,這是一份千夫長的任命文書。

孟海從麵前的木架上拿出了十幾本文書,無一例外,全部都是任命文書。

這些文書全部都是在名字那一欄有所空白,其他的地方全部都已經填好,隻要到時候改一改時間,再把名字寫上,那就可以正式地冊封了。

而且這些文書上至中央的大小官吏,下至地方的一個小小縣令,甚至文官武將一應俱全,可以說,包含著整個大秦官場上的每一個角落。

孟海看完這一封封文書,不自覺地又咽了一口唾沫。

杜鵬則是笑嗬嗬地解釋道:“隻要你願意在上麵寫上你的名字,那個官職就是你的了。即使在朝堂之上會有人對此不服,那也是無關痛癢的小事,到時候隨便扯出點動靜來也沒人敢反對你。陛下那邊費點心思也能夠交代過去,你有看上的嗎?”

孟海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鴻臚寺右手邊的那一份側分文書,有些好奇地說道。

“我記得這位鴻臚寺右少卿不是杜浩之嗎?”

孟海之前在良京郡的太平衛裏見到過這位杜浩之,這個右少卿的位置,明明有人坐,為什麽還會出現這麽一樣側封文書?

杜鵬聽到這話笑了笑,即非隨意地解釋道。

“你現在所看到的絕大多數位置都已經有人了,但是都不要緊,這些都是我的人,如果你想要他們的位置,我可以給你,至於他們的位置,我可以隨便地調一調,隻要保證這些位置都掌握在我的手裏,那就不是問題。”

孟海有些心動了,但是他還是將那一份份的冊封文書擺放回了原本的位置。

杜鵬見到這一幕,卻愣住了。

他曾經帶不少人來過他這處小金庫,那些人對於前幾個木架上的各種玉石書畫有著極強的抵抗力,但是當他們看到這一樣樣冊封文書時,有七成的人都動心了。

那些人的各種醜態也全部展現在這出木架之前。

但,孟海好像對這些一點也不在意。

孟海現在有一個五品的伯爵身份,或許會對這裏絕大多數的官位都不在意,但是這裏麵可是還有著三四樣四品官的任命文書,甚至還有一個三品官員的任命文書。

孟海居然一點也不動心?

或者說動心了,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冷靜了下來?

杜鵬那滿臉的笑容也在此時,顯得有些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