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牙這個人本身的官職並不是很大,但是他的父親與叔叔都是朝廷當中的官員,所以還是有一定實力的。再加上還有一個在江湖當中的兄弟,朝廷所頒布的一些事情他做起來也方便上許多……”

宋智滔滔不絕地講了兩分鍾的時間,將中年男子以往幹過的所有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包括他的父親與兄弟曾經幹過的事情也一一說了出來。

中年男子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目光定格在宋製那火紅色的赤雲服上,久久不語。

曹尚培與韓安業兩個人也來了,這兩人身上那火紅色的赤雲服,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們是何人?”

周牙此時還保持著鎮定,但是他說話的聲音已經帶著少許顫抖。

“指揮僉事宋智!”

宋智說話,的時候把腰間的黃金玉佩取了下來,扔給了中年男子周牙。

等到蛀牙看清上麵寫的三品字樣時,他嚇得打了個哆嗦,一路小跑地將黃金玉牌還給了宋智。

“是下官,有眼不識泰山下官這就走!”

周牙說著就要離開。

宋智看了一眼孟海,孟海沒說什麽,但是不遠處,水流香的大門口卻傳來了一聲甜膩膩的呼喊。

“等等,先別走!”

人群分開。

小仙換上了一雙白色的小鞋子,一步步地走了出來。

在他身後,跟著三五個女侍衛。

小仙那傾國傾城又充滿著媚態的容貌,瞬間讓在場的不少男同胞們流下了口水。

周牙能來到這青樓匯聚的流香街,自然是認得小仙的。

周牙停住了離去的腳步,連忙擺出一副君子的模樣問候:“原來是小仙姑娘,不知小仙姑娘近來可好呀?”

小仙臉上帶著媚態的笑容,但她並沒有理會周牙,而是一步步地走到了孟海身旁。

小仙十分親昵地半挽住孟海的胳膊,在一群人羨慕又嫉妒的目光之中,小仙聲音仍舊帶著甜膩膩,說道。

“周公子先別著急著離去呀,彩蝶已與我們水流香簽訂過契約,當時是她姑母將彩蝶賣到了我水流香。當時還有他舅舅和他姑母的簽字,在官府那邊也已經登記造冊,周公子想要從我水流香買走人,是不是該問問我水流香是否同意?難道周公子想要一人兩契?”

小仙這句話出口,周牙的臉色變得蒼白,沒過多久,這一抹蒼白被怒容所取代。

周牙怒視著之前想將彩蝶賣給他的那個女人。

在大秦,所謂的賣身契,一人隻能簽訂一份。

如彩蝶,她的舅舅與舅母已經將她賣給了水流香,如果再將其賣給別人那就是觸犯了大秦的律法,不僅賣它的人得要受到處罰,買她的人也要受到處罰,即使那個人不知情,但是也得要打幾板子。

周牙畢竟是朝廷當中的官員,他可以憑借著自己和自己,父親和叔叔的勢力避免受到懲罰,但是這畢竟也是一樁麻煩事。

如果朝廷派人調查這件事,即使他的父親和叔叔再怎樣求情,那也是於事無補,畢竟這可是大情的律法,而且還會被自己父親和叔叔的政敵抓到把柄。

就在周牙滿臉怒容的時候,小仙的聲音又傳了出來,甜膩膩當中帶著威脅。

“而且彩蝶是我水流香的人,閑雜人等不僅搶了我水流香的人錢財,而且還對她進行傷害,這是一點也不把我水流香放在眼裏。即使是她的舅母和她的哥哥,但你們兩個叫彩蝶賣到我水流香的時候,她就已經與你們沒有半點關係了,從此以後她就是我們水流香的人,憑什麽要任你們打罵?”

小仙這後半句是對女人和男子說的。

不用說那個女人就是彩蝶的舅母,那個年輕的男子也就是彩蝶的哥哥。

小仙這句話說出口,在小仙山後站著的三五個女侍衛猛地向前跨出,將女人和男子圍在中央。

女人,也就是彩蝶的舅母,身體一個哆嗦,他踉踉蹌蹌,卻還嘴硬著說道。

“我雖然把它賣給了你水流香,但是他畢竟是我的侄女,我回來問我侄女要點錢怎麽了?而且這還是她願意的,大家快來看,這還有沒有天理了?誰說得簽了賣身契以後就不能再看望自己的侄女了?”

小仙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他輕輕地揮了揮手,圍著女人和男子的那三五個女侍衛,直接拖著女人和男子就是一頓拳頭。

小仙的聲音仍舊甜膩膩地:“這位大嬸,不好意思,我嘴笨,但是拳頭硬。如果大嬸你覺得不解氣,盡可以再多說幾句,你多說一個字,我多打你三拳頭,很公平,您繼續說!”

女人剛開始的時候,人就在不斷叫罵著喊著,這世間毫無天理可言,但是喊著喊著他的聲音卻越來越小。

而那男子,也就是彩蝶的哥哥。

孟海如果沒有記錯,這個男子應該叫做羅然,彩蝶之前給他講過。

羅然也被一個女侍衛抓著,一頓拳頭,即使羅安是堂堂七尺呢,但是他麵對著一個比他矮了半個頭,卻拿著棍棒的女子時,卻被打得落花流水四處逃竄。

小仙媚眼如絲地瞧著孟海,一隻手仍然挽住孟海的胳膊,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搭在了孟海的胸口,聲音軟糯糯,甜膩膩的。

“公子,小仙這樣做,你可覺得解氣?”

孟海又感覺自己的臉上開始發燒。

他想要掙脫。

畢竟周圍那些如刀的目光,看得他感覺自己也快要被這些目光戳成篩子了。

隻不過小仙人挽住他的那半節手臂,格外用力,孟海掙脫幾下,居然沒掙脫開。

孟海看著小仙那並沒有任何異常,卻充斥著極度媚態的臉頰,今日中歎了一口氣。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也放棄了解釋,畢竟像這樣的事情,越解釋越黑。

再加上他還需要小仙幫他查清天人教的事情。

孟海幹咳一聲,輕輕地扭過了腦袋,不敢看著小仙的容顏。

“這有些不合理吧,到時候把他們送入官府,也就得了!”

小仙那布滿媚態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恍然大悟之色,她連忙對著正在出手教訓著女子與男子的那幾個女侍衛說道。

“你們先住手,沒聽到孟公子剛剛說的話嗎。你們拿上那份賣身契,還有我水流香的賣身契,去找官府的人,想必那些官老爺應該會為我們這些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女子申冤!”

小仙說話的時候用手指了指地上,那是周牙之前給女人的那份賣身契,這份賣身契上已經寫上了女人的名字,相關的細節都已經寫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差蓋手印了。

小仙的聲音繼續傳出。

“如果人家沒記錯,一人兩契,是需要被打三十大棍,並且在大樓裏麵關上三年的。那黑漆漆出後宮的大佬,可真是讓人家好怕怕哦……”

小仙在說話的時候做出一副嬌羞的姿態,輕輕地捶了捶孟海的胸膛。

力氣不大,一股幽香襲來,孟海感覺自己的大腦又開始暈暈乎乎了。

原本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女人,聽到這話,瞬間從地上蹦了起來。

“你們怎麽敢……不,這些都是我的錯,這都是我的錯。彩蝶,你這個死丫頭……不……你這乖孩子好歹為你舅母說上兩句好話呀。你哥哥已經很可憐了,這次科舉你哥哥又沒有中榜,你哥哥日後讀書,還要花錢請夫子,也還要花錢,我這都是一時鬼迷了心竅,你們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遠,她已經被兩個女侍衛架著去了附近最近的天平府。

那男子也就是彩蝶的哥哥羅然,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著,請求別人放過他,但是沒什麽用。

周圍大多數的人都是用看熱鬧的心態看著這一幕。

這些人可不敢貿然地上前幫忙,甚至都沒有想上前幫忙的意思,其中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三個身穿赤雲服的巡禦司官員,這三個人往這裏一站,就連天平府的官差也得要恭恭敬敬地行禮。

小仙輕輕地鬆開了孟海。

她踩著白色的小鞋子走到彩蝶的身旁,也不管她此時被摔得滿身灰,輕輕地將她攙扶了起來。

“你不必傷心,以後你就跟著我吧。以後有我在保管,沒人欺負你,正好我身旁缺一個照顧的小丫頭,我看你做事挺麻利的,日後每個月給你一兩銀子,如果你做得好,我這裏還重重有賞,你看如何?”

彩蝶趕緊用衣袖擦了擦眼淚,他來到水流香,畢竟隻有三個月,對水流香還是不太熟悉。

但是聽到小仙這麽說,仍然跪下磕頭:“多謝小仙姑娘,多謝小仙姑娘!”

小仙笑著將彩蝶攙扶了起來。

小仙的目光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尤其看了一眼周牙。

“你們還在這裏看熱鬧,大晚上的都沒出去了是吧?要不然來我水流香坐一坐?”

小仙這似嗔非嗔的神情引得周圍看熱鬧的眾人哄堂大笑,但是在效果之後,周圍的人群也就散開了,各忙各的事了。

小仙看著周圍漸漸散去的人群,再次走到了孟海麵前。

她輕輕地整理著孟海略顯淩亂的衣襟,聲音甜膩膩,軟糯糯:“天色已晚,要不公子今日就在我水流香往下?”

孟海趕緊擺了擺手,順便拖住一旁的宋智。

“多謝小仙姑娘,好意我還要與這位大人調查我被刺殺的那件事,今天就先這樣了,小仙姑娘,拜拜,咱們後會有期!”

孟海說著,拉住宋智,逃一般地離開了。

身後傳來了小仙,那甜膩膩卻銀鈴一般的笑聲。

孟海與宋直跑出了水流香大概百米的距離,孟海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宋智好笑的看著孟海。

“我看人家小仙對你不錯,幹嗎非要這麽著急地拒絕人家。她又不是母老虎,你這麽怕他做什麽?”

孟海喘了幾口氣,說道:“她雖然不是母老虎,但是吃起人來可半截骨頭都不吐”

宋智看了一眼身後剛剛離去的水流香方位,有些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這下子,你與小仙之間的關係更加親近了,以百曉堂的本事明天你就等這十個版本的,你與小仙之間的愛恨情仇的故事我上官報吧。而且小仙今日救下彩蝶,恐怕也不是白救的。”

孟海聽到這裏愣了一下。

宋智笑嗬嗬地說道。

“以前你不是挺聰明的嗎,想問題總是能夠一針見血,而且想法獨特,今天怎麽腦袋這麽遲鈍了?”

“小仙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救下了彩蝶,說明彩蝶對於小仙來說或許有著其他的用處。小仙在水流香幾乎沒有外出過,而且有了這麽個契機,你小仙和彩蝶三個人可以拉成一條線,如果小仙需要找你辦事又需要廣為人知,比如說請你去水流香,或者給你送一些東西,那麽彩蝶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孟海聽到這裏,原本略顯混沌的大腦,此時漸漸清晰。

他思考其問題也越來越順暢。

還真怪呀,剛剛與小仙待在一起,總是思考著如何與小仙拉開關係,是越這麽想,腦海當中越是會浮現出小仙那充滿媚態的笑容,實在是太美了。

尤其聞著從小仙身上散發出的幽香,讓他感覺到心猿意馬,意亂情迷,別說是思考問題了,就算是思考都已經顯得有些遲鈍了。

現在離開了小仙,這大腦果然清晰了不少。

宋智笑意盈盈地看著孟海,忽然想到什麽,臉色變得凝重,說道。

“剛剛送來情報,今天刺殺你的那些天人,驕傲的賊人已經招供,他們的確是天人教的人,接收到命令來刺殺於你。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幕後人甚至連自己的上峰是誰都不知道。他們原先都是京城當中的小商販,借助這個名頭來隱藏自己是天人教的人。每次有刺殺任務都會有人來通知他們,他們的上麵的人,應該有著絕大多數天人教底層殺手的名單。”

“目前也隻是審問出了這些來,除此之外,都是他們以前幹過的殺人勾當,與刺殺你知識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就他們所說,他們這百十來號人在兩三年前就已經來到了京城,這幾乎已經是天人教在京城裏麵全部的殺手了,原本想著上次你之後就逃出京城,結果刺殺失敗,他們被抓。”

孟海聽著宋智所說眼睛瞪大。

他回憶起了來到這個世上遭受過的幾次刺殺,有些驚訝地問道。

“難道這些殺手事先沒有服毒?他們不會咬舌自盡?或者那種帶著時效性的毒藥,時間到了,沒得到解藥就會被毒死?”

宋智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那這還不是多虧了伯爺,伯爺你的迷藥足足迷倒了十三個殺手,這十三個殺手在被迷暈之前,連咬碎牙齒當中毒囊的時間都沒有。他們被我們巡禦公司官吏抓捕之後,立刻就跳出了牙齒當中的毒囊,斷了他們咬碎毒囊的自殺手段。”

“在我們巡禦司官吏有兩個用毒的高手,他們在檢查了這些殺手的身體之後,發現天人教的殺手用的仍然是幾年以前名為“三時丹”的毒藥。服下這種毒藥,在三個時辰內沒有得到解藥,就會立刻暴斃。但是我們巡禦司那兩個用毒高手早就已經暗中研製出了解藥,並且在抓捕到他們之後,就立刻給他們服用了解藥。之後就是嚴刑拷打,我們隻得乖乖招供。”

按理來說,很少有殺手去別人家自殺的時候被迷藥給迷倒,畢竟殺手刺殺總是突如其來的,哪給你做準備的時間。

所以殺手刺殺,要麽成功,要麽失敗,很少出現半路被人迷倒的情況。

在被人迷倒的瞬間牙齒當中,可以自行了結生命的毒囊,自然也就沒了用武之地,最後也就隻有帶著時效性的毒藥,比如說三時丹。

結果這種丹藥偏偏又碰上了會解他的人,所以天人叫的那十三個殺手被抓,經過嚴刑拷打,問出來了許多事。

孟海想到什麽,問道:“那他們可說下一回針對我的刺殺行動是在什麽時候?”

宋智搖了搖頭:“京城當中的殺手就他們這麽多人,如果刺殺失敗,還得要從京城之外調派天人教的人。天人教的殺手在刺殺目標的時候,總得要做詳盡的調查,以備萬全的做刺殺,所以這幾日你應該是安全的,但是早一日抓到幕後之人,你就早一日安全。”

孟海點了點頭。

他這一日能夠活命,也純屬僥幸。

如果不是邋遢道人和那位持刀的糙漢子殺進來,及時救援。

如果不是邋遢道人憑借著身法速度迷暈了殺手,背著他一路狂奔拖延時間,他早就死去多時了。

如果不是他怕死,日日穿著金絲軟甲早就被射成馬蜂窩了。

殺手針對言宣伯府外來那些保護他的巡禦司官吏分出人手拖延,針對大牛和張頂這兩個莽漢更是派出了十個人裏麵有猛將,也有巧將。

針對言宣伯府的那些會武藝的侍衛更是派出了兩倍有餘的人手進行刺殺,而且事先還有公母一頓亂射消耗體力,並且還射殺了幾人。

這一切是殺手常用的手段,也是慣用的手段,往往讓人防不勝防。

幸虧,幸虧來了個邋遢道人。

孟海看著旁邊大牛和張頂咧開嘴一笑,順帶著從大牛的手中牽過來了他的小毛驢。

“回瀚海學堂!”

宋智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你在這個節骨眼上回瀚海學堂?”

孟海做出一副無奈狀:“沒辦法,誰讓我還是一個愛學生如父親的夫子,更何況明日我還得要進皇宮一趟。”

孟海說完這番話,麵色忽然變得一寒:“而且隻要天人教,再敢派殺手來,我保證能活捉了他們,他們來多少人,我就捉多少人!”

孟海說完,臉上又忽然換上一副討好姿色,他親切地說道。

“宋大哥,你們那裏還有金絲軟甲嗎?你也知道我原來的那一生,扛了幾下飛鏢,背後都已經凹凸不平了,穿在身上硌得很。如果你們巡禦司那裏有就給我搞上兩件唄,如果有褲子和鞋子,那就更好了……”

宋智一臉無語地看著孟海。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這件事我會匯報給指揮使大人,至於是否有,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孟海齜牙一笑:“多謝了!”

半個時辰之後。

孟海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瀚海學堂。

在他剛剛到達瀚海學堂的時候,就看見至少有一千官兵已經將他的瀚海學堂給包圍了起來,為首的那人是唐刀客。

兵部尚書之子唐刀客。

在瀚海學堂不遠處的一棵樹下,還有一人正在嘰裏呱啦的與十幾個普通官兵一頓談天說地,以此人一言,既出如滔滔江河綿延不絕的本事來說,整個京城乃至整個大秦恐怕也隻有侯順一個人了。

除了唐刀客和侯順以外,還有胡千軍和胡萬馬,除此以外,還有一個與他年紀相仿,但是也是穿著銅盔銅甲的將士。

孟海騎著小毛驢晃晃悠悠地來到瀚海學堂,唐刀客一番眾人立刻就迎了上來。

孟海與他們一一見禮之後,胡千軍和胡萬馬就推出了那盈虧銀甲的小將士。

胡千君介紹的:“這是我大哥的兒子,叫胡來。這是我大哥最小的兒子,我大哥一共有四個兒子。長子叫胡作,次子叫胡非,三子叫胡為,最小的一個兒子叫做胡來。”

孟海聽到這裏,忍不住吐槽。

胡作非為,這算是集齊了。

集齊以後就可以胡來了!

那位叫胡來的小將士抱拳行禮。

“烈陽軍百夫長胡來,拜見言宣伯!”

孟海看著這與自己年紀幾乎相仿的小將士,連忙拱手說道:“好說,你們是陛下派來的?”

唐刀客跨前一步,從懷中取出來了一份文書,他將文書遞給孟海。

孟海開一看,這是兵部的調令。

兵部調兵一千兩百人,隨行保護孟海,這件事的負責人是唐刀客與胡千軍。

胡萬馬與侯順兩個人屬於副將。

小將軍胡來屬於敢死隊隊長,如果遇到敵襲,胡來需帶著手底下的人一馬當先,親自與敵人搏殺。

這隻是兵部的動作,除此之外,巡禦司那邊也有動作,也派了不少人,以便衣的形式保護在孟海身邊。

兵部與巡禦司共同合作。

巡禦司官吏那邊的負責人是宋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