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根據趙詢所提的問題做出了解釋,並且還舉了許多生活化的例子,讓這小乖孩子更好的理解。

就在這一大一小兩人一個在問一個在交的時候,文鼎閣外走進來一人。

此人龍行虎步在踏入文鼎閣當中的時候,步子瞬間放緩。

來人正是當今皇帝趙琦緣。

趙琦緣身上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大褂,胸口繡著遨遊在雲海當中的金龍,頭上戴著黑色的帽子,看上去平平無奇。

在趙琦緣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太監,兩個小太監彎著腰,低著頭,緊緊跟隨在皇帝的身後。

趙琦緣在踏入文鼎閣時,站在門外的掌事太監正準備通傳,但是皇帝卻擺了擺手,他踩著地毯站在門口,聽著房間當中一大一小兩個人的交談。

直到趙詢將他在弟子規學習當中有疑問的問題全部問完之後,和尚書正準備取出旁邊的三字經,卻發現門口站了一人。

趙詢跳下了凳子。

字麵意思跳下凳子。

趙詢坐的凳子幾乎要和他一樣高了。

“父皇萬安!”

趙詢雙手交叉於身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奶聲奶氣地行禮道。

趙琦緣那威嚴的臉上帶出了慈愛的笑容,他揮了揮手,趙詢起身。

孟海看見皇帝走進來的時候,也是雙手交叉於身前,十分別扭地學著上影視電視劇裏看到過參拜皇上的手勢,躬身行禮。

“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琦緣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笑容,他揮了揮手,孟海也直起了身。

趙琦緣對於他這個小兒子,明顯是過分的慈愛,他走到趙詢身旁揉了揉小孩子的腦袋,臉上的慈愛之色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你先去外邊玩吧。”

趙琦緣說道。

趙詢卻認真地搖了搖頭:“不行,父皇我的弟子規還沒背會,您先前說的,如果不將弟子規背會,會是不得走出文鼎閣的。”

趙琦緣臉上的慈祥之色更加濃鬱,甚至都已經溢了出來。

他滿臉慈愛的抱起了趙詢。

“沒關係的,你父王我特意允許你出去玩,我與不爭有要事相談,你就先出去吧。”

趙詢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趙琦緣看著趙詢跑出了文鼎閣,臉上那慈祥的笑容瞬間消失。

“坐吧!”

趙琦緣隨手指了指前方的凳子,那是孟海之前坐過的位置。

孟海微微躬身,隨後坐在了原來的椅子上。趙琦緣坐在了他的對麵,也就是趙詢的位置上。

趙琦緣隨手翻看著趙詢桌前的課本,聲音隨後傳出。

“聽說不爭你昨日遇到了刺殺,可有受傷?”

孟海保持著恭敬的姿態,回答道:“多謝陛下掛心,小子我沒事。”

孟海這還是第一回在這種場合與皇帝交談,而且他也不知道皇帝為何要把他叫到此處,出於多種因素考量,再加上他一向珍惜小命的謹慎性格,所以他的回答很簡短。

趙琦緣笑了笑,他那一張威嚴的麵容掛著淡淡的笑容,就像是一個慈祥的大伯正在與你交談一般。

“這都是朕之過,沒想到天人教的那些殺手膽大包天,居然敢在京城天子的腳下行凶殺人,不爭現在對於這些天人教的殺手可有眉目了?”

孟海搖了搖頭,如實回答。

“線下並沒有頭緒。”

趙琦緣皺了皺眉頭,隨後歎了一口氣。

“百曉堂那邊的速度這麽慢?不過這也難,畢竟這件事涉及天人教,朝廷年年派人搜查天人教的下落都沒有找到,恐怕百曉堂也是無能為力。”

孟海對於皇帝能夠知道這麽多的事並不意外,畢竟他是皇帝。

“朕已經命人去保護你了,我就不信天人教的人有那麽大的膽子前來刺殺我大秦的股肱之臣。不過,不爭你日後出行也需小心才好,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像你這樣年輕有才幹的臣子,我大秦可沒幾個,尤其朕還聽說最近你給為你做工的那些百姓定製了冬衣,像你這樣時刻為百姓運謀福祉的好官,我大慶實在是不多了,所以你才要更加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出門多帶些侍衛仆人……”

趙琦緣說了不少慰問的話。

孟海聽著皇帝之上一句保重身體,下一句保護安全,正聽得有些迷糊,不知道皇帝這次叫他過來,具體要做什麽,對麵正在說閑話的皇帝話鋒忽然一轉。

“不爭,你還記得朕上回約你在瀚海學堂說的話嗎?”

孟海聽到這裏愣了一下,旋即點了點頭。

孟海和趙琦緣上回在瀚海學堂見麵的時候,孟海給皇帝說了一下,他對於火燒文禮樓那件事的推測。

他推測,這件事的幕後之人是周國,而且周國使臣在秦國走了這幾個月的時間才進入京城,恐怕也是故意拖延時間。

他還推測,周國很有可能與西蠻部落達成了某種約定,在周國使臣到達京城的那一瞬間,周國與西蠻部落同時向秦國發動進攻,進入秦國的周國使臣也間接在秦國生亂。

他還推測,這件事幕後的策劃者很有可能是周國的獅王宮,而且大秦軍中恐怕也被獅王公安插了不少間諜。

孟海就知道皇帝不會無緣無故的把他叫到文鼎閣裏敘舊,這肯定是有重要的話與他所說。

孟海正想說話,趙琦緣揮了揮手。

整個文鼎閣內,包括那些值守的太監全部離去,伴隨著文典閣的大門緩緩地關閉,整個文鼎閣中也就隻剩下他與皇帝兩個人。

孟海這個時候才說道:“陛下既然重提此事,說明陛下的調查已經有了進展。”

趙琦緣點了點頭。

“的確,朕已經命人暗中調查軍中那些軍士,從軍中一共抓出了五十餘個周國的間諜。其中有一大半軍士原本都是我秦國將士,隻不過經受不住周國間諜的引誘,一步錯,步步錯到了最後,已經無法回頭了。”

趙琦緣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沉痛之色。

可以預料到,這次清查下至軍中最底層的小兵上陣,指揮戰爭的將領,涉及範圍之大,職位跨越之高,這讓大秦的軍方戰力全部暴露於周國人的視野之中,這對秦國來說,無異於巨大的打擊。

趙琦緣上句話剛剛落下,還沒等孟海繼續向下搜索,皇帝的下一句話又傳了出來。

“今日早間,剛剛接到巡禦司密報。周國和新蠻部落的確達成了某種協議,打算找準時機進攻我大秦。而且據探子回報,西蠻部落更是出現了一位自稱奉天可汗的蠻夷之人,他聯合西羌部落和西戎部落兩大蠻夷部落。還有大金部落,藍河部落這些小部落,共計十五個部落,將近八十萬人,隻待一聲令下,進攻我大秦鎮西郡。”

“根據探子回報,周國那邊也已經有了動靜。周國連夜召集大軍不下五十萬,正在一點點地移動向我秦國邊境。朕得到這份密報就找來了鎮國大將軍商量如何應對此等危機。已經是你先發現周國與西蠻部落形成聯盟,我們也是根據你的這套設想向下調查,才抓住了這個線索,探知到了這驚天大秘密。”

趙琦緣在說話的時候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孟海的眼睛,看得孟海後背冒涼氣。

他可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可不敢亂說話,萬一得罪了皇帝,甭管他與太子再怎麽親近,皇帝絕對把他拖出去給斬了。

而且這件事他也不能袖手旁觀。

如果換成數月前,他剛剛來到這個陌生的秦國,在聽到這等消息之後,或許收拾金銀細軟,麻溜跑路。

但是在秦國呆了這些月,不僅成功地交到了一位花容月貌的女友,又結識了像熊孩子,話癆這些好友,還有對他關心的父母。

人,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剛開始的時候,或許對於周遭的一切並不怎麽上心,但是待的時間久了,與周圍的人相處的也久了,或許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將所經曆過的一切作為自己重要的東西,雖然不是最重要的,但是能夠幫一把還是得要幫一把。

這不僅是為了身邊的人,也是為了自己。

孟海皺著眉頭,他在決定為秦國出謀劃策之後,便思索著如何解決這件事。

孟海對於帶兵打仗,那是一竅不通,前世也不過隻是看了幾本兵書而已,如果讓他帶兵打仗,完全可以用那個典故概括,紙上談兵。

孟海正準備投降了許久,趙琦緣在此期間,並沒有任何的催促,反而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孟海。

“有地圖嗎,最好是可以覆蓋整個秦國境內所有郡縣的地圖。”

趙琦緣問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堪輿圖是有的,你隨我來。”

在趙琦緣的帶領之下,孟海與皇帝一路走到了文鼎閣的最前方。

那裏有一處屏風。

那是足有兩米高,五米寬的大屏風。

這屏風上繡著的並不是花鳥蟲魚,而是秦國的地圖。

“這是太子兩年前生辰之時,太子太傅送的,這畫著我大秦境內山河川流的屏風就放在了文鼎閣。”

孟海點了點頭,與皇帝相距三步之遙,他的目光就緊緊地盯在這地圖屏風上。

孟海又瞅西看了半天,忽然問道:“以下是想派軍支援北邊?”

畢竟西邊現在已經有了薛衛健,而北邊還隻是正常的防守,現在秦國已經得到了北邊,很有可能與西邊同時派大軍攻打的局麵,所以在西邊已經派出人馬守衛的情況之下,再派出大軍防守,也就隻能是北邊了。

趙琦緣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

“鎮國大將軍已經在籌備這件事了,明日應該就會下發召令。”

孟海目光盯著麵前的評分地圖,嘴中卻隨口說道。

“不知周國與秦國的軍事力量比對如何?”

趙琦緣聽到這個話,臉上露出一抹驕傲之色:“那自然是我大秦更勝一籌。”

孟海沒說話。

幾個呼吸之後,趙琦緣聲音弱了幾分。

“我秦國與周國的軍隊數量差不多平齊,先帝在時秦國的軍事戰力自然碾壓周國,隻不過先帝連年征戰勞民傷財,自朕登基之後才撤了不少士兵,讓他們回家種田,他們都是為我大秦奮戰十幾年的將士了,總要讓他們安享晚年。所以我大秦現在的軍事戰略與周國也差不了多少。”

孟海緩緩吐出一口氣來。

“隻不過這回是北邊周國與西邊西蠻部落同時發動進攻,明月侯離去之前已經帶走了一部分人,所以如果現在真的與周國開戰,正常的情況之下,敗的一定是我秦國。”

趙琦緣夜色一僵,這雖然是實話,但是當著他這位皇帝的麵來說,實在是有些太打擊人了。

“現在我大秦還能夠召集多少能夠上陣殺敵的將士?”

趙琦緣想了想,歎了一口氣。

“京城之中,畢竟還要留有人手。京城與周圍郡縣加起來,能夠湊集十萬之眾,一路走一路從各地的均線繼續召集軍士,等到達周國也能湊齊三十萬人。”

孟海聽到這裏,心中快速地計算,雖然他的數學不好,但是在他的腦海當中,配合著麵前的評分地圖,已經大致地有了好幾條路線。

趙琦緣聲音繼續傳出。

“明月侯帶走了二十萬人,而且還都是我大秦的精銳戰力。沒想到周國又整這麽一出,不爭,你可有解決辦法?”

孟海想了又想,用手指了指地圖。

他的手在秦國京城與北邊北嶺郡之間畫了一條線。

北嶺郡,那是大秦北邊的最後一座郡,也是直麵秦國的第一個郡。

如果周國想要攻打秦國,最先開刀的也是這北嶺郡。

“從秦國京城到達北嶺郡,大概要多久?”

趙琦緣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如果日夜疾馳,最快七,八日就能夠到達。”

孟海眼眸跳了跳,又問道。

“如果從鎮西郡嶺趕到北邊呢?”

趙琦緣估摸了一下說道:“如果使出騎兵,最快可達周國安宛郡。”

孟海露出了個笑容,忽然說道:“不知陛下可曾聽過圍魏救趙?”

孟海記得當時他與這位皇帝陛下說過,這圍魏救趙,那還是他作為言伯的時候,那一次也是皇帝第一次上他的府中做客。

兩人在下棋過程當中孟海耍無賴,就提過這圍魏救趙。

趙琦緣愣了一下,明顯也回憶起了這圍魏救趙的典故,於是試探性地說道:“難不成你是想派軍直接攻打周國,好讓周國的軍隊回撤守護鞏固周國邊境,從而達到化解這場危機的目的?”

孟海搖了搖頭,但是又點了點頭。

“小子這裏有一計,隻不過不一定能夠成功,隻能為陛下提供一條思路。”

趙琦緣雙眼一亮:“不爭就不用在朕這邊繞關子了,速速講來。”

孟海用手指著秦國京城,手指不斷向上,隨後滑向地西邊。

他的手指又在西邊緩緩地移動,隨後越過了周國與秦國的邊境,直接滑向了周國。

就在趙琦緣滿頭霧水的時候,孟海說道。

“小子,這裏倒是有一套圍魏救趙,外加聲東擊西之計。周國和西蠻部落對我方進行圍攻,最有可能的局麵就是我方防守他們的進攻,但是我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所以我采用的防禦手段恰恰是這攻擊。陛下仍然派出大軍,並向外擴散消息召集十萬之眾前往支援北邊的北嶺郡。而這十萬元軍真正並不是去北邊。”

孟海說話的時候,手指移向了西邊的鎮西郡。

“先在西邊的鎮西郡還處於安全期,西蠻部落並沒有對其進行進攻。所以在小子看來,陛下可以一道密令讓侯爺帶著一眾騎兵從這處無人的荒林繞到北邊,先潛伏起來,等到周國大軍攻打周邊的北嶺郡時,侯爺再派所屬士兵突襲安宛郡。並且不斷壯大聲勢,做出一副要不惜任何代價直取周國京城的架勢。從而達到聲東擊西,圍魏救趙的目的。”

從地圖上來看,安宛郡雖然說是周國的一座郡縣,但是地勢較高,易守難攻,而且浚縣裏麵多山石,住在這裏的人並不是很多,而且仗著地形優勢,此處的防守也不是很嚴密。

或許是心理作用,仗著易守難攻的地利優勢,所以此處的防守就略顯薄弱。

如果真的讓明月侯帶著一股騎兵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之下攻打安婉君,還真不一定會輸。

趙琦緣連連點頭:“此言有理,如果周國大軍不回撤,我方可以加派軍力去支持明月侯,北嶺郡在麵臨周國大軍至少能夠堅持十日的時間。到時候拿下周國三五個城池,不斷朝著周國內部攻打,大不了魚死網破。周國大軍最多能夠拿下我秦國三個郡縣,等到援兵移到周國,隻能落敗。”

“到時候那就是周國軍隊殺入我秦國境內,有時候處處都是我大秦軍兵。在配合著明月後殺個回馬槍裏應外合之下,周國軍隊必敗無疑。隻不過你得這個計劃……”

趙琦緣說到這裏,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憂慮。

“萬一西邊的西蠻部落突然攻打鎮西郡又當如何?”

孟海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所以,這就要分為a方案和b方案兩個。”

“A方案是周國大軍在麵對明月侯偷家的行為不回防,繼續攻打。我們從京城出發的援兵就要兵分兩路,一路前往北邊支援北嶺郡,一路前往西邊支援鎮西郡。我在外的侯爺就成了一隻靈動的軍隊,他就可以借機騷擾北邊周國的郡縣,北邊派出五十萬大軍,想必也是耗了大半國力,恐怕再沒有太多力量召集援軍,阻攔侯爺的進攻。到時候,侯爺將周國殺得人仰馬翻返回,再馳援鄭錫君或者北嶺郡,就要看當時的情形。”

孟海這樣做就是為秦國分出了一支靈活的部隊,可以借機騷擾周國郡縣,尤其是這種突襲的方法,絕對能夠殺穿周國兩三個郡縣。

等到在外麵殺夠了,可以返回來從後方攻打周國或者西蠻部落,那個時候,西蠻部落和周國都已經屬於疲憊之軍,這個時候明月侯從後方突襲,絕對能夠大破敵軍。

“在此過程當中,以下可以借機召集東邊和南邊所屬郡縣的軍備去支援東邊和北邊。南邊因為南邊有諸多小國,要以防這些小國借機生事,所以南邊的邊境防守就顯得更加重要。東邊與魯國一向交好,但是也不敢掉以輕心。所以可以從南邊和東邊適當的抽取一部分戰力,去支援西邊和北邊的戰鬥,畢竟是西滿部落和周國同時發動進攻,以大秦的戰力,隻要拖得夠久,勝利必定是在我們這一方,因為這是我們本土作戰,無論是資源調配還是百姓民意,都在我們這一方天時,地利都站在我們這一處。”

趙琦緣聽得皺起了眉頭。

孟海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

“其次就是b方案。b方案就是明月侯攻打北邊郡縣時,周國攻打秦國的大軍回援了。在這種情況之下,北嶺郡的軍兵就要與侯爺所帶領的兵馬來個前後夾擊。原本從京城出發要支援北邊的援軍,這個時候就要繞路全部去西邊。在壯大西邊戰力的同時,還可以,適當地主動發起攻擊。”

“陛下在這過程當中,仍然需要從東邊和南邊召集士兵,支援北邊和西邊。如此一來,主動權就在我們手裏,進可攻退可守。唯一的不足之處就在於,一旦深入敵國內部作戰,恐怕我方將會失去地利和人和的優勢,”

孟海說到這裏,停頓了許久。

“而且我計劃的最重要的一環就是明月候,如果侯爺不中用……那這計劃就滿盤皆輸。呃……當然也不能說是滿盤皆輸,至少會喪失絕大多數的主動權。”

“這些都是我不成熟的小建議,具體該如何行事,還得聽陛下吩咐。”

孟海畫瓔珞下向後倒退一步,表示自己已經說完了。

趙琦緣一直皺著眉頭,他的目光也緊緊盯著評分地圖,看著地圖思索了許久,點了點頭。

“你這聲東擊西和圍魏救趙用的倒是不錯,但是太過於死板僵硬。你放心吧,我心中已經有數。”

孟海聽到這話也就放心了下來。

趙琦緣這是將他的話聽進去了,但是又沒有完全聽進去。

趙琦緣那是真正上過戰場殺過人的,要論排兵部署,帶兵打仗,自然更勝於孟海。

而趙琦緣剛剛說的那一番話,是在聽進去孟海這個建議的同時,他的心中將這套策略又進行了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