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日節的第五天。
孟海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昨天一整天他都忙著出征前的準備,又是給陳大年這些人交代了許多事。
今天他一覺醒來,忽然覺得自己又回到無所事事的日子。
不過明天就要走了。
今天是在京城的最後一天。
最後一天怎麽過呢?
孟海估摸著自己跟隨大軍出征以後就不會再有好日子了,就想著再睡個回籠覺一覺睡到當天下午。
這個想法剛剛在腦海當中產生,還沒有等他付諸實際,管家老李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管家老李帶了一封信,寫這封信的人是宋智。
孟海結果那簡短的信……準確地說,就是一張字條。
打開字條,上麵的內容也極為簡短:明月侯府之事的確是馮亮所為,馮亮現已壓入巡禦司。
這張字條的內容很簡短。
孟海看完這張字條,卻是眉頭緊皺。
這件事還真讓薛糖芯說準了,的確是周國所為。
但是周國做這件事的目的何在?
明月侯?
孟海苦思冥想的思索著。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幹脆跑到明月侯府去找薛糖芯,順帶將這個消息告訴她。
孟海馬不停蹄地趕到明月侯府之中,但是並未找到薛糖芯。
薛糖芯不在府中。
府中的家丁也不知道自家小姐去了何處,隻是今天一大早就急匆匆地離去了,臨行之時還帶著家中的幾十名侍衛,順帶著雇了一輛馬車,像是出遠門的樣子。
孟海再三確定明月侯府的家丁並不知道薛糖芯去了何處,他這才意興闌珊地離去,當然,離去之前將送至的那張紙條交給了門口的家丁,等到薛小姐回來之後轉交於她。
孟海坐著馬車又去了楊家,打算給楊家三人告個別。
明天就得要隨軍出征了,今天下午還得去趟軍營報個名,今天再不去楊家下回何時見到楊玥兒可就沒個準數。
楊家人倒是在家,隻不過隻有楊竹瀝和湯蓉。
以孟海那察言觀色的能力,能夠看得出楊家夫妻倆那是相當的憂愁,即使見到了孟海,那也是滿臉的憂愁。
孟海第一個念頭那就是楊玥兒出事了。
楊竹瀝長歎了一口氣,說道:“玥兒她去會見朋友了……”
然後就沒了下文。
孟海再三打聽,楊家這夫妻倆自此之後隻字不提,隻是一邊歎著氣,一邊讓孟海多喝茶。
孟海倒是被這一幕整得莫名其妙,他最初還以為楊玥兒是不是出了什麽事,這夫妻倆不好開口,結果說來說去,楊家夫妻倆都是統一口徑,楊玥兒出門會見朋友。
至於什麽時候回來,那這就是個未知數。
孟海莫名其妙地離開了楊家,覺得更加意興闌珊了。
他在京城當中溜達了一圈,幹脆直接去了兵部。
明天就要出征了。
今日的大街小巷都已經貼滿了各種告示,還有征調軍隊,討伐檄文……各種各樣的告示。
今天是元日節的最後一天,原本過節的氛圍還是很濃鬱的,結果這麽一搞,大街小巷那是相當的蕭條。
不僅大街小巷極為蕭條,不少原先火爆的酒樓現在都是大門緊閉,即使大門敞開的幾家酒樓,例如美食樓,那也是門可羅雀。
孟海見到這一幕,也不得不歎息一聲。
兵部衙門就在南城皇城邊。
孟海踏入兵部的時候,一眼就瞧見了侯順唐刀客等人。
侯順畢竟是這次出征的主帥,五品定遠將軍,他早早就來兵部報到了。
除此之外,還有從五品遊擊將軍唐刀客,包括胡千軍和胡萬馬以及小將軍胡來三人。
孟海在整個兵部衙門待了整整一下午的時間,其實他一下午也沒做什麽,就是聽著兵部的幾個老大在商量著出征的具體事宜,包括糧草擁堵,軍器儲備等問題。
孟海想到了小仙和木頭,這兩個是他要拉入出征隊伍的生麵孔,尤其小仙還是個女子,他這件事還得要和大家通個氣。
孟海將自己這邊要多加兩個人的事情,告訴了兵部尚書唐天和。
他原以為小仙和木頭安放到兵營要走很多繁瑣的程序,結果唐天和隻是拿出了一個文件讓他簽字。
木家木匠的木頭,唐天和還立刻差人去調查了他三代以內的關係網,但是小仙唐天和卻直接讓他跟咱孟海身旁,一點身份背景都沒有調查。
孟海估摸著唐天和應該是知道小仙的一些身份背景,這樣倒也能省去不少麻煩。
在兵部待了整整一個下午,告知明日辰時出發之後,孟海又去了一趟明月侯府。
薛糖芯並沒有回來。
又去了一趟楊家,楊玥兒也沒有回來。
孟海放棄追尋兩人,去找了一趟陳大年,兩人又就著海宣司日後發展的問題商討了許久,最終分別。
孟海回到家的時候,看見了等在門外的孟遠生和趙芳秀。
一家三口過完了元日節的最後一天。
孟海踏入到了我方結束了,今天在京城的最後一天。
翌日。
辰時,也就是早晨七點。
今天是個不一樣的早晨,也是一個與尋常並無太大差別的早晨。
由於是冬天的緣故,天空還隻是蒙蒙亮,今天有太陽,但是太陽不是很大,照著地下的積雪微微有些融化。
隻不過由於早晨的緣故,一陣風仍舊讓人渾身顫抖。
北城。
此時的北城外已經聚集著十萬兵馬。
北城城牆上,數百禁衛軍交叉站立,禁軍領頭的正是大秦戰神,也是大秦武力值排名第一的羅河。
在羅河的身旁,黃羅傘蓋。
趙琦緣站在北城城牆之上,她的手中端著一碗酒。
這是皇帝親自遠送出征隊伍。
由於這次征討千山郡的特殊性,皇帝一路將出征的隊伍送至北城城門口,這才舉行祭旗儀式。
皇帝趙琦緣麵向威嚴地宣讀了犯我大秦疆土雖遠必誅之類的口號,接著將手中陶瓷酒碗的酒水一飲而盡,緊接著,將陶瓷酒碗往地上一摔,摔得粉碎。
皇帝站在北城城牆上,大聲喊話本身就沒多少人能聽得清他喊話的目的,也隻是給站在北城城牆前的幾個出征的將領聽的。
站在北城城牆下的第一人,就是這次出征的主帥定遠將軍侯順,在侯順的身旁站著監軍熊孩子趙宣。
再往後是胡千軍和胡萬馬,再往後是胡來,再往後就輪到了參軍孟海。
再往後就是老熟人邋遢道人和刀王。
大秦實在是沒兵了。
所以隻得求助於太平衛。
在這次出征的隊伍當中,有將近八千人是從各個軍線抽調來的武衛人。
沒辦法,實在是沒人了,隻得將一切能夠作戰的人都編在隊伍之中。
再往後,那就是軍中的各個將領。
大大小小將近50餘人站在城牆下,聽著皇帝那慷慨激昂的言辭。
身穿赤雲服的巡禦司指揮使廖言手中抓著一隻雞,他手中拿著一把匕首,匕首輕輕用力,將可憐的雞脖子劃了一道口子讓鮮血流進下邊放著的陶瓷碗中。
大公雞掙紮了幾下,沒氣了。
直到一碗雞血溢了出來,廖言這才把工具雞扔到了一旁。
皇帝在此期間又朗讀了幾句誓詞,端起了第二杯陶瓷碗裝的酒水一飲而盡,一用力,將陶瓷碗摔倒了地上。
廖言手中端著雞血,將一大碗雞血灑到城牆邊上的大旗上。
這一幕雖然沒有多大聲響,但是看得下方眾人熱血沸騰,當然除了孟海以外。
孟海還在為那隻無緣無故遭此大難的大公雞而悲哀。
皇帝將第三杯酒一飲而盡之後,下方的將領手中同時端起了酒水,至少在城牆底下那五十多位將領,每個人的手中都有一碗酒水。
所有人將碗中的酒水飲盡之後,同時往地上一扔。
啪啪啪……
陶瓷碗被摔碎的聲音響遍了整個北城。
侯順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大吼一聲,由於這聲太大,顯得有些沙啞。
“殺!”
北城門口的十萬將士聽到侯順的聲音,同時揮動起了手中的武器,發出了“殺殺殺”的聲音。
伴隨著皇帝大手一揮,侯順等人依次上馬。
孟海也翻身躍上身旁的高頭大馬。
在北城城門口還有許多簇擁著的百姓,畢竟這次的出征隊伍當中,有一部分人就來自京城。
孟海回頭深深地望了一眼北城城門,以及站在城門口相送他的孟遠生和趙芳秀。
不知為何,孟海心中忽然湧現出了一抹傷懷。
他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濕潤了。
剛剛他還沒覺得有什麽,甚至為皇帝一把雞血灑在大旗上的行為而感覺到有些好笑,但是轉眼之間,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
他的雙腿一架馬腹,馬兒溜溜達達的向前走去。
他走在了隊伍的正中央,前麵就是侯順等人,身旁是熊孩子趙宣。
幾個人順著北城前方的官道,一路向前,馬速並不是很快,畢竟這一次前往千山郡的軍隊當中可還有著不少步兵。
這些步兵可沒有高頭大馬可以騎,隻能憑著雙腳一步步地趕路。
孟海騎著高頭大馬,身穿黑色盔甲,內披紅色皮甲的大秦官兵向左右分開,從中間讓出了一條道路來供幾個將領先走。
孟海看著麵前將士的麵容,有些將士隻不過十六七歲,有些卻已經三四十歲。
單看這些人的年齡如此之大,就可以想象,大秦勉強湊湊這十萬軍隊耗費了多大的人力物力。
侯順騎著高頭大馬走到了綿延不絕的十萬軍隊的最前方,他騎著馬在前方帶路。
孟海跟在身後。
向前走出了幾裏地,整個隊伍也就漸漸分散了。
原先在北城城牆下的那50餘名將領也各自歸到了自己的隊伍當中,他們都是一支隊伍的小頭領,此時必須帶領著自己的隊伍,跟隨著大部隊,他們的任務還要管理著自己這支隊伍的軍規,軍紀等各種各樣的瑣事。
孟海身旁就隻剩下了跟隨著他的大牛和張頂,還有小仙和木頭。
大牛和張頂二人身上一人穿了一副盔甲,大牛身上是銀盔銀甲,張頂身上是金盔金甲,這兩副鎧甲都是昨天兵部的人從庫房裏麵取出來的。
小仙的身上也穿著一件明光鎧,這或許是整個庫房裏麵最小的鎧甲了,不過穿在小仙的身上也頗為合適。
小仙的身軀偏向於嬌小玲瓏,小小的身板,穿著尋常男子穿的鎧甲不僅沒有違和感,反而為小仙增添了一絲英姿颯爽。
尤其小仙嬌小的身軀穿如此重的鎧甲,不僅沒有影響她騎馬的動作,反而一舉一動還相當的自然嫻熟,反而還給她增添了一抹颯颯感。
不遠處的木頭,身上就沒有穿鎧甲了,他身上隻是穿著最為普通的皮甲,這身皮甲遇到一些散落的箭星星,如果真的到了戰場上一對一或者一對多的拚殺,兩三下就能被砍出個大窟窿。
孟海身上同樣穿著一副皮甲。
隻不過他的裏麵還穿著輕便的金絲軟甲。
孟海昨天在兵部的時候也試過,穿這個時代的鎧甲,結果最輕便的鎧甲穿到他身上出去走一圈都累的呼籲帶喘,差點沒有趴地上。
最終,無奈之下隻得給他配備這麽一套皮甲,但是衣服裏麵卻穿著金絲軟甲和孟海強烈要求打造出來的金絲軟……褲。
大軍走了一天的時間,這才選擇附近的一座郡城外紮營。
由於這一次作戰是為了平息國內的戰亂,糧食方麵倒是不用太過於擔心,除了提前準備好的一批軍糧以外,路過的各個郡城都會有當地的郡守,拿出一部分糧食供大軍使用。
雖然這些糧食大多數都是一些幹饃饃,大燒餅之類的食物,但是有吃的總比沒吃的強,如果遇到一些好心的郡守,他們還會從城中抬出一些米粥,雖說這些米粥與湯湯水水沒什麽區別,但是一碗粥裏麵至少還有幾片野菜,倒也能勉強的填飽肚皮。
從京城到千山郡,以大軍的行動速度最多隻需要四天的時間,畢竟這一路上個個君臣,那都是提前將道路打掃幹淨,有的郡城甚至還派出城中的百姓幫著軍隊抬一些武器自重,這就給軍隊帶來了極大的方便。
孟海走了這一路,看著百姓們與軍隊士兵的相處融洽,心中也是頗為感動。
尤其還有百姓走到他這位參軍的身旁,在一群將士警惕的目光之下,給孟海送了一個夾著雞蛋的大饃饃,孟海感動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雖然那隻是最普通的饃饃,還有連鹽都沒有放的煎雞蛋,但是這已經是這些百姓最大的善意了。
走了一天的路,越走越荒涼。
孟海這還是第一次離開京城這麽遠,整個大秦與他所看到的全貌有著極大的差別。
京城當中的百姓,不管怎麽說身上一人至少還有件破棉襖穿,有的百姓身上雖然套著許多件舊衣服,但是七八件單薄的舊衣服套在身上也總能起到保暖的作用,雖然隻有那麽一絲。
但是這一路走下來,來到遠離京城的郡城,他所看見的大多數都是渾身穿著單薄衣衫的百姓,有些百姓雙手都有臉頰凍得通紅,也隻能靠搓搓手和朝手上吐哈氣來緩解寒冷。
他們的身上衣著雖然不是太過於單薄,但是那幾件衣衫卻完全無法抵禦寒冷。
現在這些百姓穿著的衣物厚度,就相當於一件普通的長袖T恤外麵套一件衛衣的厚度,這厚度,一陣寒風吹來怎麽能讓人受得住?
孟海這才離開京城一天的時間,但是所見所聞,比他在京城呆的這幾個月所看到的悲慘場景都要多。
這還是在各個郡城外看到的百姓模樣還沒有進入郡城之內,畢竟大軍有十萬,進入城中避免會給城中的百姓帶來不必要的騷擾。
進入城門的百姓過得如此貧寒,足以見得城內的百姓其實過的好也好不到哪裏去。
孟海又是一陣陣的心酸。
遠處的斜陽掛在天邊。
大軍選擇在文寧郡外紮營。
文寧郡,大秦北邊的一座郡城。
這座郡城並不是很大,裏麵的百姓也隻有幾萬人,是在十萬大軍到來之時,郡守人就召集著郡城當中的百姓,在城外熬了不少米粥。
侯順與當地的郡守接洽。
孟海這個手跟不上腦子的人,在幾個將士的幫忙之下,這才學會了搭帳篷。
孟海現在要做的就是與這些將士同吃同睡,他雖然不是領軍將軍,但是也要避免將不識兵兵不識將的情況出現。
如果真的發生了危險,他還需要那些將士來援救他,到時候哪位是參軍大人都分不清楚,那可就虧了。
孟海在與諸多將士用餐過後,天已經黑了。
孟海盯著天邊那一團團湧動的黑色雲霧,讓我輕輕跳動。
他找來了木家木匠的那位木頭。
他在木頭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木頭愣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孟海找來了大牛、張頂以及小仙,再加上他和木頭一共五個人,來到了駐紮營地外的一片小樹林中。
木頭展示出了他木工活的絕技,僅僅不到十分鍾的時間,木頭就已經用現有的材料做出了一個木頭人,由於在樹邊的叢林當中有許多積雪,所以整個木頭人的身體全部都是有積雪填充的。
等到木頭人做好,孟海用反複的試驗了幾次,在與木頭商量了一番之後,最終決定木頭人的製作方法。
要木頭人有什麽用?
孟海自然有他的大用。
實驗了半個時辰的木頭人之後,孟海帶著大牛,張頂,小仙和木頭四人回到了營帳之中。
孟海找到了侯順和唐刀客,與這兩人小聲的商議了些什麽。
第二天光放亮。
大軍繼續趕路。
隻不過與以往有些不同的是,趕路過程當中修修停停,候將軍下命令,但凡停下休整之時,需要在場的十萬將士做一件東西,他的名字叫做木頭人。
十萬將士對行軍過程當中為什麽要做木頭人感到萬分驚奇,但是這是主帥下的命令,所有的將士也隻得依令行事。
讓這些士族們衝鋒陷陣,他們可是一把好手,但是讓他們做木工活,有不少人就有些神經大條,做不出來個所以然。
所以這還得由木頭講解。
木頭交給大頭領,大頭領交給中頭領,中頭領交給小頭領,依次向下傳。
於是在行軍過程當中,大軍走走停停,不斷地做著不明緣由的木頭人。
就這樣,大軍走了整整四天的時間。
等到第四天中午的時候,距離千山郡也就隻有幾裏地的距離了。
侯順下令大軍駐紮。
所有製作的木頭人全部堆放在一起,有士兵看守。
侯順的將軍營帳之中。
這次出征的幾位首腦都在。
侯順的麵前放著一張大地圖。
他用手指了指地圖當中的一個方位,又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一個方位說道。
“這裏就是千山郡,這裏大致是我們現在休整的方位。從這裏到千山郡,最多隻需要半個時辰的時間。剛剛我手下的一個部將已經發現了周國斥候,隻不過距離較遠,無法將其射殺。想必周國事後已經發覺了我們的動靜。”
在侯順手底下有個偏將,也可以稱為裨將,通俗來講也就是副將,將軍的副手。
此人倒是個火暴脾氣,而整個人長得本身也就是五大三粗,滿臉的絡腮胡,再加上腰間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戰場上那是萬人敵的虎將。
此人說道:“既然來都來了,還請將軍給末將一萬兵馬,我將現在就去攻打這千山郡,給將軍探探虛實。”
站在不遠處的唐刀客聽到這話,卻搖了搖頭。
“呂將軍,不可如此。我們已行至此處的消息,想必千山郡那邊早已經知曉,恐怕此時的千山郡周國賊兵已經準備好了防守,隻待我軍一到,到時候萬箭齊發,我軍必定落敗。現在要做的,應當穩紮穩打,我軍到此處的消息已經被周國斥候探聽清楚,我軍此時也應該派斥候前去千山郡外探聽敵軍的虛實,做到有備無患。”
那位被稱為呂將軍火暴脾氣的侯順副將,名字叫作呂大鵬。
估計他父母在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希望自己兒子日後能夠大鵬展,可以說是寓意很好的。
呂大鵬聽到這話,撓了撓頭。
“唐將軍說得有理,隻不過總得分出一隊人馬,前去千山郡探探虛實吧,總不能一直窩在這裏!”
唐刀客聽到這裏,雙眼露出一抹沉思,這時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偏向了不遠處的參軍孟海。
孟海咧嘴一笑:“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可以聽我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