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國的大量軍隊都被安插在了南城,畢竟秦軍從南城攻城最為簡單快捷,也最為方便。
再加上秦軍之前幾次的騷擾對象都是南城,所以紀炎理所應當的就將大軍安排到了南城。
但是沒想到這一回的秦軍直接從東進攻了。
在投石機將五十塊巨石投放進東城之後,秦軍也不管此時的周國大軍是否已經到達東城,趕緊收拾東西就跑,那速度要多快有多快。
守城弩不斷的激發。
雖然周國的守城弩破壞了投石機,但是奈何這些投石機是由木頭製造而成的,木材的優點在這個時代那就相當於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資源。
而且秦國也想過了周國會用守城弩反擊,那一個個如今啊,手臂般粗細足,有四五米長的巨大弩箭,但凡射在投石機上,那必定是一射毀一片。
所以,秦軍在投石機備用的零件用完之後,五十塊大石頭也已經投的差不多了,秦軍幹脆也不要投石器了,畢竟已經被射成了馬蜂窩,他們上了馬,麻溜就走。
由於東城到守城路也隻有那麽幾隻威力雖然大,但是製作難度也大,所以在射完守城弩之後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畢竟周國準備更多的也是像滾木雷石之類敵軍到達城牆前已經開始工程時才使用的守城器具。
千山郡地勢高,易守難攻。
所謂的易守難攻,是防守簡單,想要攻下城卻很難。
所以這次的秦軍完全沒有攻下東城的念頭,僅僅隻是騷擾一波,也就離去。
還是那句話,千山郡地勢較高,裏麵山巒起伏,我一想要在城內調動士族,那是極為麻煩的。
山路不好走。
即使千山郡原先的百姓就修過路,周國大軍來到此處之後,為了方便行事也是修整過道路,但是相較於正常的郡城,千山郡內的道路還是難走了一些。
周國獲得了守城的優勢,但也失去了道路便捷這一優勢。
所以在秦國大軍揚長離去之時,東城的守衛可謂是一籌莫展,不知如何是好是繼續防守?還是出城去追?
也就是在秦軍剛剛離開沒有兩分鍾的時間,紀炎帶著周國軍隊終於趕到了,隻不過還是來晚了。
看著東城被巨石砸的滿目瘡痍的模樣,既嚴還是先統計傷亡。
傷亡不是很大,沒有死亡的,隻有數百個受傷的。
秦國這次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騷擾,而且那種自製的投石機威力本來也就很小,所以五十多塊巨石一頓亂砸,周國軍也僅僅隻是有所傷,但是沒有亡。
洛杉湖將軍和肥將軍一夜未睡,兩人的狀態也不是很好,尤其是肥將軍本身就是個暴躁易怒的性格,再加上一晚上沒睡顯得更加暴躁了。
“他娘的,這麽下去,誰能受得了?他們下次再敢前來末將,願帶一支人馬將那區區三萬人斬於馬下,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肥將軍扯著嗓子在那邊咆哮。
紀炎卻咬著牙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
紀炎說著,目光望向了遙遠處,也不知道他是在想些什麽。
三日之後。
三天的時間裏,整個千山郡的四座城門,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經受嘈雜樂器的洗禮。
如果秦軍恰巧遇到所進攻的那座城,有大軍防守,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就這樣,秦軍和周國的度過了三天美妙的攻守生活。
在秦軍的中軍大營之中。
侯順站在一張大地圖之前,在他的身後是胡千軍和胡萬馬兩人,接著是唐刀客,再往後是胡來,孟海,趙宣,還有薛糖芯。
侯順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地圖,許久之後,他目光望向孟海:“孟兄,你打算什麽時候攻城啊?都來到這裏都有四五日的時間了,難道你不打算帶兵攻一攻這千山郡嗎?”
胡千軍後胡萬馬兩人也是摩拳擦掌的。
“是啊,雖然千山郡易守難攻,但是我們也可以來個聲東擊西,你不是最喜歡聲東擊西了嗎?到時候我帶著三萬人去騷擾南城,等到把兵力全部吸引到南城之時,你們再帶著人從北城進攻,到時候必能一舉拿下千山郡。”
在場的眾多武將之中,也隻有唐刀客較為冷靜,相較於侯順這些武將好戰的性格,也隻有唐刀客帶兵打仗偏向沉穩。
唐刀客看了一眼旁邊的胡千軍和胡萬馬,多次欲言又止,說話的還是站在不遠處的薛糖芯。
由於這位是明月侯之女和在場的諸多武將一樣,都是功勳之後,再加上薛糖芯的一些手段,僅僅三天的時間,在場的這些人都已經接受了他這位女諸葛的身份。
薛糖芯說道:“我們竟然能夠想到這一點,千山郡當中的周國軍也能夠想到這一點。最近幾次我們帶兵佯裝工程知識,周國軍的調動越來越慢了,恐怕他們防的就是我們這聲東擊西的一手,到時候恐怕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孟海聽到這話,也是附和著點頭。
“是啊,正常的作戰,我們肯定比不過紀炎,畢竟他是周國戰神之後。所以想要拿下千山郡,必須出奇招製勝。”
在場的諸多將領撓了撓頭。
他們也在思索著如何出奇招製勝。
千山郡易守難攻,除非吸引龜縮在千山郡當中的周國軍出城作戰,否則想要拿下千山郡難如登天。
但是紀炎也知道自己隻要縮在千山郡郡城裏,任你們再大的本事也拿不下千山郡,所以想要將周國軍吸引出千山郡,更是難上加難。
所以怎麽辦?
想要拿下千山郡就得要先想辦法把周國吸引出千山郡,但是又如何吸引?
侯順他們也試過幾次。
就比如說之前將肥將軍和絡腮胡將軍的兵馬,吸引到通往官道和小道的那條交叉路上,不管他們選擇官道還是小道,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但是這兩人並沒有中計,在斥候前去探查,見到斥候未歸,也就領兵撤退了。
孟海盯著麵前的地圖,看著千山郡周圍的郡城,有些疑惑地說道。
“周國拿下千山郡之後,為何沒有行動?”
也就是在他說話的時候,站在一旁的薛糖芯也開口說道。
“周國拿下千山郡的目的何在?”
這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出來的。
兩人說完之後互相對視,雖然薛諸葛戴著麵紗,但是想必此時他的眼角是帶笑意的。
孟海的眼角也帶笑意,當然嘴角還是保持著一副威嚴的模樣。
在這兩人話音落下之後,侯順撓了撓頭。
“是啊,周國軍拿下千山郡的目的何在?”
按理來說,奪下對方的郡城,最主要的目的,那就是為了騷擾當地的百姓,破壞當地的軍事建築。
就比如說明月侯薛衛健,帶兵進入周國境內那是燒殺搶掠,搞得周國內部民不聊生,即使周國也派兵前去圍剿明月侯的軍隊,但是明月侯且打且退,一點也不戀戰,而且很少與周國軍正麵敵對。
這也是為何明月侯能在周國造成如此大的破壞的原因。
而現在的周國軍紀炎。
紀炎在拿下青山郡之後,就沒有任何動作了。
自從紀炎拿下千山郡,一直到現在都一直在千山郡當中,最多也就是對千山郡造成破壞,但是僅僅對一個郡城造成破壞,對整個戰場的戰局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那他這麽做的目的何在?
在孟海和薛糖芯說出這一點之後,侯順等人也是盯著地圖,滿臉不解。
“今天就先這樣吧,現在天色已晚,你們就早些回去吧。”
侯順目光盯著地圖,仍然陷入苦思冥想當中。
孟海卻忽然說道。
“對了,大營之中的防守也不能放鬆。雖說周國軍不會有那麽大的膽子真的敢來進攻大營,但是這軍營周圍的防守可不能忽視。”
侯順點了點頭,做出一個你放心吧的模樣。
“我已派人日夜巡視周圍,你就放心吧,周國人民那麽大的膽子前來,如果他們真的來了,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孟海離開了軍營,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由於他現在的營帳當中多出來了三個女子,所以在營帳的正中央也加了一條簾布。
三個女子睡一邊,孟海睡另一邊,中間隔著簾布。
白天的時候簾布是拉開的,晚上的時候再合攏。
由於種種原因,房間當中的四個人,外麵都套著一層皮甲,也就隻有睡覺的時候脫去皮甲,其他的時候都要穿上,以防有人偷襲。
今日也和前幾日一樣。
有官兵送上來食物。
孟海在房間裏麵簡單地吃了幾口,出門巡視營帳,又與周圍的將領吃了些東西,直到夜深了這才返回營帳當中。
營帳中間的簾布已經拉上了。
對麵的三張**隱隱地傳來粗重的喘息,應該是來自楊玥兒和薛糖芯的。
小仙在床鋪上,她在孟海進來的時候就有了動靜。
小仙提著劍坐起了身體,看了一眼進來的人是孟海,這才繼續抱著劍睡去了。
孟海也是伸了個懶腰,躺在**,腦海當中思緒萬千。
他想得最多的,那就是周國。
紀炎這次帶兵占領千山郡的目的為何?
他們下一步要采取什麽行動?
想著想著,一陣困意來襲,孟海陷入了沉睡。
秦軍所在的這座小山峰,是一座無名山峰。
在千山郡的周圍,也有幾座高大的山巒。
秦軍大營所在地就是其中一座無名山峰。
此時的山峰下,正有數千號黑衣人一點一點地向前摸索。
為首的一人是拿著匕首背後背著寶劍的黑衣男子,他的身上穿著夜行衣,身上全部被黑布包裹著的緣故,這倒讓他與黑夜融為了一體。
在他的身後,同樣是數千個身上穿著夜行衣的人,這些人身上拿什麽兵器的都有,但是他們的麵紗上卻刻著一個人體呈大字的圖案。
這是天人教的圖案。
他們這群人來自天人教。
天人教這次前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刺殺秦軍當中的將領。
天人教的殺手朝著山上的方向摸索一陣子,看見了幾個秦軍斥候,這些斥候全部被天人教的殺手殺死。
緊接著,天人教的殺手又一路向前摸索,緊接著他們就看見了披掛鎧甲,手握長槍的許多秦國士兵。
這些士兵有的麵朝山腳下,有的麵朝左右,麵朝山上的也是有。
看這些士兵站立的隊形,無論天人教的殺手從哪個方向去刺殺,都會被這些秦國士兵發現。
為首的拿著匕首的黑衣人說道:“等到秦軍換班之時,我們再行動!”
眾人聞言,齊刷刷地點頭。
接著就是漫長的等待。
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天人叫的數千殺手就發現那些值守的秦國士兵一動也不動,別說是輪崗換班,在這冰天雪地裏,即使是互相取暖的天人教殺手都凍的不行,但是那些秦國士兵居然紋絲不動。
為首的黑衣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朝著一旁一個天人教的殺手揮了揮手,至於讓此人前去瞧瞧。
那人貓著腰,十分小心警惕地摸到了一個秦國士兵身旁,接著手起刀落,直接將那秦國士兵的腦袋給砍掉了。
接著又恢複了一片寂靜。
動手的那個殺手有些驚疑地看著掉在地上的頭顱,等他撿起來卻發現那是個木頭打造而成的頭顱。
而被他砍掉腦袋的所謂的士兵也不過隻是個木頭人。
當殺手將那顆木頭腦袋沉到為首,那黑衣人麵前的時候,黑衣人立刻聯想到了秦國大軍第一次前往千山郡的南城,靠著木頭人偷走了周國不少箭矢的那一天。
沒想到這些木頭人還留得好好的!
既然這些都是木頭人,那就不必擔心了。
為首的黑衣人小心警惕,事先讓手底下的殺手探查一下四周,看看是否有秦國的斥候。
以這些殺手的本事,如果遇到了秦國斥候,那秦國斥候絕對沒有活路,畢竟天人教的這數千殺手可是武林中人,不說一個個神通廣大,但是和尋常的士兵相比,確實厲害了許多。
偵查一圈,又發現了三個秦國斥候,但是全都被天人教的殺手給解決。
之後也就簡單了許多。
穿著夜行衣的天人教殺手一路向前摸索,他們小心警惕地穿過充當崗哨的木頭人。
腳心之下的天人教殺手還發現,許多木頭人與木頭人之間有絲線牽掛的鈴鐺,這些鈴鐺大多數都是在兩個相隔兩三米之間的木頭人,最下方的腿、踝處。
一個不注意就會被腳尖或者小腿觸碰,到時候鈴聲一響必定會引起周圍巡邏的天人教守衛的警覺。
為首的天人教殺手不得不感歎設計者的用心良苦。
但是這些對於一個個身手不凡的天人教殺手來說,那不算事。
天人教的殺手高抬腿,扭身型,穿過了一個個鈴鐺陣。
人多了,總會有人手賤。
在數千天人教殺手向前行動之時,就有一個門麵的殺手一時手賤,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木頭人的肩膀。
那殺手也沒用多大的勁,而且拍的還是木頭人的肩膀,但是就是這麽一下,直接把其中一個木頭人的腦袋給拍了下來。
把木頭人的腦袋拍下來也就罷了,不知道木頭人的腦袋和身體裏是連著絲線還是有其他什麽機關,但腦袋掉下的那一瞬間,木頭人的體內發出了鈴鐺碰撞的聲音……
叮叮當當……
天人教的殺手是有良好的素養的,不會輕易去觸碰周圍的東西,除非實在忍不住……
這一幕讓正在朝著山上爬的天人教殺手同時停住了腳步,這些人目光轉向把木頭人腦袋碰掉的那個殺手,雙目之中同時浮現出了怒容。
為首的那天人教殺手更是壓低聲音,嗬斥一句:“你在做什麽!”
這句話剛剛出口,就見脖子斷裂的木頭人,那脖子位置忽然湧現出一股白煙。
白色的煙霧嫋嫋娜娜。
距離木頭人最近的五名天人教殺手被這白煙撲滅,一個個瞬間有些暈頭轉向,緊接著,這五個天人教殺手腳步就有些踉蹌,一個個就像是幹了三瓶二鍋頭一樣,腳步踉蹌,重心不穩,緊接著就向後栽倒了下去。
好巧不巧的是,其中一個天人教殺手,無意間用手抓了一把距離他不遠的木頭人,這是下意識的舉動,想要抓著木頭人穩住自己的身形。
但是那木頭人實在是太脆弱了。
那殺手明明隻是抓著木頭人的胳膊,但木頭人的胳膊卻沒有動靜,反而在巨大的力道之下,讓木頭人的腦袋給不斷了。
木頭人的腦袋掉到地上,木頭人的體內再次發出了鈴鐺的響聲,響聲雖然不大,但是在這幽靜的環境當中,卻格外地刺耳。
木頭人的腦袋掉了。
從木頭人到脖頸處再次向外,噴射出了一團白色的煙霧。
白色的煙霧嫋嫋娜娜。
距離煙霧較近的幾個天人教殺手,被這白煙撲麵又是一陣的頭暈目眩,於是又有更多的殺手開始向左右兩邊傾倒。
有些殺手身形傾倒,踩到了不少捆綁在木頭人腿部的銅鈴。
整個場麵瞬間響起了一片銅鈴聲響。
伴隨著銅鈴聲響,山上的秦國守軍終於發現了動靜。
秦國守軍是在半山腰安營紮寨的。
木頭人是在山腳與山腰中間一片區域擺設的,兩者之間雖然有一定的距離,但是距離並不遠。
更何況秦國軍那是有著巡邏的守衛,雖然巡邏守衛數量不是很多,但是安排的順序卻能恰好在時時刻刻關注著整個山腳下的一舉一動。
鈴鐺聲響。
這自然引起了山上秦軍的注意。
僅僅在片刻,整個山上響起了鑼鼓聲。
天人教那為首的黑衣人忍不住怒罵一句:“該死!”
天人教的殺手明顯訓練有素,那白色的煙霧放到了將近20餘個天然教殺手之後,這些天然教殺手立刻做出了調整,經過一陣的慌亂之後,擺脫了迷霧的侵擾。
有一個天人教殺手精通藥學,他立刻跑到為首的那黑衣人麵前,小聲說道。
“教主,在木頭人的脖頸處有個小型的推射器,隻要木腦袋落地,就會讓推射器當中的迷藥推射而出。迷藥雖然是普通的迷藥,但是卻能夠讓兄弟們昏睡上一兩個時辰,我們隨身攜帶的解毒丹可以暫時化解迷藥所帶來的昏睡症狀,但是無法徹底化解。等兄弟們完成任務之後,回去還得要好好地睡一覺才能完全消除疲憊狀態。”
為首的黑衣人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來,大聲說道:“諸位兄弟,立刻服用隨身的解毒丹……”
這些殺手外出做任務的時候,身上都會配一些瓶瓶罐罐的藥品,絕大多數的都是些外敷的傷藥,也有一些通用的解毒丹,這種解毒丹最大的作用就是化解一些尋常的迷藥迷香。
每個天人教的殺手都取出來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小藥瓶,從裏麵倒出了兩顆米粒大小的黑色小藥丸,塞進了嘴裏。
經過這麽一折騰,天人教這次刺殺已經暴露了。
現在的問題是,繼續向上衝,還是撤退?
為首的天人教殺手思索了許久,最後一咬牙,用手中的匕首向前一指:“繼續行動,趁著秦軍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刺殺秦軍的幾個高級將領之後立刻撤退。”
為首的黑衣人話音落下,從懷中取出個竹筒狀的東西,又從懷中取出個火折子。
吹亮火折子,將火光方向竹筒一角的引線處,不到兩秒鍾的工夫引線就見底了。
伴隨著“砰”地一聲響,一縷紅色的煙火在天空之上炸開。
這是信號彈。
放了信號彈的天人教殺手也就不太怎麽注意隱匿身形了,這些人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半山腰處衝去,目的就是盡快衝到中軍大營,殺死幾個高級將領,如果能把這次的主帥侯順包括孟海這些人,殺死個一兩個,那他們就是這次行動的大功臣。
宿遷天人教的殺手向上衝了一段距離,就遇到了十幾人的秦國隊伍,十幾個秦軍手中都拿著長槍刀劍等武器。
這些秦軍見到黑衣人,有幾個大喊幾聲“敵襲”,緊接著,十幾人的秦軍擺成了防守陣型,也就是一個圓形。
也就是在圓形陣型剛剛成型數千天人教殺手就已經衝殺了上來,不少天人教的殺手手中的武器都是匕首和短刀。
但是即使如此,在數千天人殺手如浪潮般狂湧之下,那數十秦軍隊伍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在不到三秒鍾的時間就被聽人叫的殺手全部劃破喉嚨。
天人教的殺手拋下了手中的匕首,撿起了秦軍隨身的武器,繼續朝著半山腰處衝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