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邋遢道人的確已經進了千山郡。

在兩萬敵軍已與秦軍交戰之時,這些明顯訓練無數的山匪就有了逃兵。

戰鬥剛剛打響,秦軍還未從後方包抄山匪,就有一部分山匪溜走了。

這一部分山匪趁著秦軍還未包抄,直接溜到了山腳下,接著朝著千山郡的方向狂奔而去。

對於這些山匪來說,現在的千山郡才是他們的大本營,一旦讓秦軍抓住他們必死無疑。

落到千山郡的周國軍手中,好歹山匪與周國軍還有共同的敵人,雖說在千山郡裏麵過得苦了一點,但好歹留點麵子。

所以在數千山匪互相慫恿之下,離開了作戰的大部隊,逃向了千山郡。

邋遢道人也就是在此時混入到了千山郡的山匪營中。

邋遢道人的形象本身就邋遢至極,再加上身上痞裏痞氣的,混在山匪群中,也不算是格格不入。

山匪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哪能認得清誰是誰,他們隻能認得清周國軍的盔甲是什麽樣的,秦國軍的盔甲是什麽樣的,看那些軍隊的盔甲辨別兩軍哪號是哪號。

至於和自己穿一樣服飾的人……如果沒有率先動手,那就是自己人。

於是邋遢道人順理成章地混在了山匪陣營之中。

這逃離戰場的數千山匪,又碰上了正在趕回千山郡的周國軍。

之前已經提到過了,這次行動有a方案和b方案。

A方案是天人教的殺手刺殺,順利點燃率的信號彈,到時候兩萬山匪和三萬餘周國軍一同攻上山頂。

B方案是天人教的殺手刺殺遇到阻礙,那就隻讓兩萬山匪攻上山頂。

結果這次執行的是b方案。

在山腳下聚集的周國軍,自然也要大軍回城。

這個時候就碰到了數千逃命的山匪。

周國軍對這些山匪自然沒有好臉色,尤其還是臨陣脫逃的山匪。

即使沒有好臉色,那也要把他們帶回城,畢竟數千人也算是數千苦力,在這個周國缺少人手的時候能用一點人用一點人。

當然,對這些山匪的身份也要進行核查,以防混入奸細。

邋遢道人自然是沒有被周國軍絲毫的懷疑。

就從邋遢道人一身的臭氣,還有那不知道多少年沒洗的黑手臂和隨時都能搓下來灰疙瘩的身體,哪有秦軍這德行!

邋遢道人是順利過關了,有十幾種身份,確實為山匪的山匪卻遭到了周國軍的懷疑,中歐國軍手起刀落,就將那十幾個山匪全部殺死,緊接著大軍進入千山郡。

邋遢道人進入千山郡,並沒有任何異動,他先跟著山匪回到了山寨。

所謂的山寨,也就是修建在千山郡當中,其中一座山峰上的破敗廟宇,也不知道這座廟宇裏麵供的是哪尊神,哪尊佛,裏麵有幾尊神佛的腦袋都掉了。

廟宇很大,前麵是日常祭拜的地方,後麵則是一片大的院落。

原先的兩萬餘山匪就住在此處。

現在嘛……

隻有寥寥數千人了。

邋遢道人隨便推開了一間無人居住的房間就邁了進去。

緊接著……房間當中傳來了咕嚕聲。

直到中午的時候,有周國軍前來送飯順帶著核查信息。

邋遢道人趁這個工夫與身旁的人閑聊了幾句。

可別忘了,邋遢人的老本行。

太平衛。

而且他還是太平位當中的遊衛人,以遊說為主的。

所以三下五除二,邋遢道人就給自己編了一個合理的身份,在周國軍那裏倒也沒有惹得懷疑。

吃了,周國軍送來的飯邋遢道人覺得自己該行動了。

山匪能有多乖。

這群臨陣脫逃的山匪不僅沒有一絲愧疚之心,反而有些人在倉皇逃竄之時,還從同伴的身上偷了不少錢。

這個時候,這群山匪自然去山腳下買酒喝。

邋遢道人也跟了過去。

出門的時候自然被周國官兵檢查,隻不過周國官兵也並沒有阻攔什麽。

邋遢道人就借這個機會偷偷地下了山……

秦軍大營。

經過一個白天加半個中午的清理,戰鬥所留下的痕跡差不多被清理幹淨了。

孟海也結束了回籠覺。

他坐在**發呆了片刻,接著就發現房間裏麵就隻有他一個人。

薛糖芯呢?

楊玥兒呢?

小仙呢?

人去了哪裏?

孟海打了個哈欠,穿好皮夾,推開營帳的簾布,伸長脖子朝著左右兩邊看了看,這才踏出營帳。

孟海並沒有因為早晨見了不少屍體而感覺到難受,像這樣的場麵他在寧王叛亂之時已經見過,尤其是來到這個時代也經曆了不少,所以這個時候的他除了為死去的秦國將士感到悲哀以外,也並沒有太多的不適感。

聞著空氣中散發著的不知名燒過的草藥味道,孟海先去了中軍大營,這裏一般是商量商大事件的地方。

侯順等人就經常待在此處,除了日常的練兵以外,其他的事情都將會在此處解決。

孟海踏入大營的時候,恰巧瞧見薛糖芯望向了他。

孟海腦海之中,不由得回想起早晨,匆匆瞥見薛糖芯真顏的那一幕。

嗯,薛糖芯還是蠻可愛的。

孟海朝著房間當中大大小小的老熟人打了個招呼,就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在中軍大營當中,每個人都是有一個位置的,孟海作為這一次的參軍,自然也有他的位置。

薛糖芯作為侯順臨時任命的副參軍位置,就在他的身旁。

此時的薛糖芯在寫著什麽。

孟海湊過去瞧了瞧,那是在寫軍報。

軍報是要送回京城給皇帝批閱的。

寫軍報的這個工作一般是由參軍,或者軍中的其他文官擔任的。

整個軍營當中,倒是有不少的文官,他們畢竟要處理著軍中士兵思想匯報等諸多工作,是在目前的中軍營帳當中,文官也隻有孟海一個人。

而孟海又從未寫過軍報,甚至在記憶碎片當中都沒有關於這方麵的寫作信息,那總不能給皇帝寫一篇公文報道吧,畢竟這也不符合這個時代的寫作標準。

所以這個工作薛糖芯自然而然地就接了下來。

孟海看著已經寫了近大半的軍報,隨意地瞟了幾行,忍不住讚歎道。

“沒想到薛姑娘還有這本事,不僅寫字的好看而且這語句如此通順,這用詞如此之妙,這連貫如此切合。此文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尋。”

薛糖芯一邊寫著軍報,一邊頭也不抬地笑著說道。

“孟公子過譽了,以前跟隨父親時,見過他手底下的文人寫過的軍報。隻不過這也是我第一次寫,這還有幾筆就寫完了,孟公子看看,可還有其他需要修整的地方?”

孟海又掃了幾眼軍報,上麵那是一個錯字都沒有,甚至連一處改動的痕跡都沒有。

孟海不得不再次感歎。

前世好歹還有個塗改液修正帶之類的東西,這個時代可沒有這些玩意兒,尤其這個時代用的還是毛筆。

如果在紙麵上出現錯字,那是極大的罪責。所以寫軍報出現錯字,那是要換張紙重新寫的。

如果這份軍報讓孟海去寫,那還真的不一定如此快又如此好地寫完。

孟海當下就表示,這份軍報沒有問題。

侯順偷瞄了一眼軍報,見到裏麵提到了自己等人的立功信息,尤其作為定遠將軍的侯順排名第一,他則是笑得合不攏嘴地囑托手底下的傳信,並趕緊將這封信送回京城皇帝麵前。

薛糖芯想完軍報之後,想到了什麽。

她皺起眉頭:“對了,我有一件事一直都沒有想明白。”

孟海聽到這話,也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他點了點頭。

“你說的是周國軍這次深夜突襲的事情?”

薛糖芯也點了點頭。

“是呀,我總覺得周國軍這次偷襲,中間透著古怪。”

不遠處,正在與唐刀客等人商量著排兵布陣的侯順,聽到這話,也是點了點頭。

“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或許隻是周國的一個開始,但是周國具體要做什麽卻不得而知。”

孟海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深夜偷襲,雖然說是許多將領慣用的伎倆,但是這一次突襲中間,明顯透著古怪。

先派天人教殺手刺殺。

這的確是一種妙計,一旦秦軍的首腦級人物死傷大半軍心肯定不穩,但是沒想到路上碰到了掛著鈴鐺,木頭脖子處還藏著迷藥的木頭人,打破了天人教的計劃。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之下撤退才是上上策,結果,周國軍不僅沒有撤兵反而還讓兩萬山匪硬是衝上前進攻,兩萬山匪自然討不到便宜,除了那數千逃兵以外,也隻有不到百餘俘虜,現在被關押著。

雖說秦軍也有傷亡,但是傷亡畢竟是個小數字,這和周國軍現有的力量損失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那周國軍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麽?

孟海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幹脆就不想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孟海在中軍大營當中待了一段時間,問明了楊玥兒此時所在也就離開了中軍大營。

楊玥兒在給這次戰鬥過程當中,受傷的士兵治療。

楊玥兒雖不說是神醫,但是治療刀劍傷倒是很有一套。

尤其極為擅長包紮。

她配合著軍中的軍醫道士,忙碌了一個上午,此時的楊玥兒一個人守在三個藥爐前,看著熬藥的火候。

這三種藥都是治療不同傷勢的。

最普通的就是刀劍傷,除此之外,還包括傷口發炎之類的病症。

楊玥兒還做了幾副膏藥,畢竟戰場之上磕磕絆絆的,敷上一些膏藥好得也快。

小仙也在幫著楊玥兒。

小仙也是懂點醫術的,雖然他的醫術比不上楊玥兒,但是拿個藥什麽的還是可以的。

孟海前來尋找楊玥兒的時候,她完全沒有工夫打理孟海,一邊熬著藥一邊製作著膏藥,身邊還有幾個五六十歲的老軍醫給她打下手。

孟海無奈之下,隻好退回到了自己的營帳當中,現在倒是他成了一個無事可做的人。

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直到太陽漸漸落山,這才有個士兵受侯順之命,叫孟海去中軍營帳商量事。

孟海再次趕到中軍營帳。

他一步踏入營帳之中,就感受到了營帳之中緊張壓抑的氛圍。

孟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侯順見到人來齊了,站在一張大地圖前,凝重地說道。

“剛剛斥候傳信,周國四萬軍兵發吉陽郡。看他們那意思,似乎想要拿下吉陽郡,吉陽郡的郡守已經發來了求援信。”

侯順一邊說著,一邊從桌子上拿出了一封信,這就是他剛剛口中所說的求救信。

孟海聽到侯順這話,也是愣了一下。

周國軍兵發吉陽郡?

周國軍為何要這麽做?

而且攻打吉陽郡?

孟海之前還去過吉陽郡,之前也麵見了郡守霍天剛。

吉陽郡隻是一個不大的小郡城,周國軍這麽做的意圖何在?

孟海正在思索這些的時候,侯順的聲音再次傳出。

“現在的周國軍也就隻有五六萬人了,他們派出四萬餘人攻打吉陽郡,千山郡的防守也就一萬餘人。”

侯順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既然周國軍攻打吉陽郡,那麽秦軍可以借此機會直接收回千山郡,畢竟千山郡現在防守隻有一萬餘人,如果秦軍大軍直撲千山軍,是有可能拿下千山郡的。

隻不過侯順說話的語氣帶著疑慮。

估摸著此時的侯順也察覺到了這件事的不簡單,不管是派大軍解救吉陽郡,還是進攻千山郡,都會中周國軍的計。

這次說話的是唐刀客,唐刀客的目光望向孟海。

“孟參軍,不知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孟海也是感覺到了這件事的棘手,他說道:“這件事的情報準確嗎?”

唐道客點了點頭,聲音很是平靜的說道。

“情報準確,而且我還派了多名斥候前去探查周國軍的消息,消息實屬準確。所以我們剛剛就商討著這件事,總感覺這是周國軍的陰謀,但是又想不出陰謀何在。”

孟海對帶兵打仗的懂點皮毛,那純粹是紙上談兵,所以這個時候也隻能出點不成熟的小建議,他說道。

“要不然……派出一隊人馬解救吉陽郡,再派出一隊人馬攻打千山郡?或者一隊人馬支援吉陽俊,一隊人馬駐守在此處以防不測?這樣一旦出兵的軍隊遇到問題,好歹還有保存的戰力!”

大營當中安靜了一分鍾的時間,侯順搖了搖頭,他說道。

“剛剛我們也想過兵分兩路的方案,但是最終還是否決了。周國軍兵發吉陽郡的有四萬人,我軍至少出八萬人才能保證此次的獲全勝,而且將傷亡降到最低。如果出同等數量的四萬人,甚至五萬人,六萬人,那也是能夠剿滅周國軍的,但是我軍也會傷亡慘重,到時候可就沒有與你繼續與千山郡中的周國軍抗衡了,千山郡雖然隻有一萬周國軍,但是礙於那裏地勢優勢,兩三萬人可拿不下一萬人駐守的千山郡。”

侯順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如果想要拿下周國軍兵發吉陽郡的四萬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大軍出動將周國軍一舉拿下,這樣能夠將傷亡降到最小,十萬人攻打四萬人的軍隊,一陣劍雨,再加上一陣衝鋒之下,傷亡可控在萬人之內。

那樣就有餘力集結大軍一舉再次拿下千山郡。

如果隻派出四五萬秦軍去攻打四萬周國軍,兩方人數差的其實也不是很多,到時候兩三萬傷亡都是有可能的。

孟海也從侯順這句話判斷出來,侯順主張的是大軍碾壓四萬周國軍這一方案的。

孟海心中還是有顧慮。

而唐刀客這個時候也說道:“既然已經知道周國軍突然兵發吉陽郡是他們的陰謀,那周國軍應該也料到了我們會做出了幾套方案。無論是兵分兩路還是兵分幾路,一切全都在周國軍的意料之中,既然如此,那還不如集結大軍一鼓作氣,即使中了第一國軍的陰謀,憑借著我大秦十萬大軍,那也能突出重圍。”

薛糖芯這個時候也說話了。

她已經重新戴上了麵紗:“兩位將軍說得有理,明知道這是個陰謀,無論怎樣選擇都會正中敵方下懷。既然如此,還不如一鼓作氣還能有所生還。畢竟周國軍隻有區四萬餘人,即使正中敵方陰謀,十萬人攻打四萬人至少能夠保存三四萬的有生戰力。”

孟海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也隻得點頭認下的這件事。

畢竟現在也想不出好辦法,目前的辦法那就是最好的辦法。

主意已定。

那就要收拾東西前去援救吉陽郡。

至於選擇十萬秦軍去解救吉陽郡,而不是攻打千山郡,侯順等人也是有所考量的。

如果十萬人真的一鼓作氣攻打千山軍,至少得要一天的時間才能攻打下來,而且還會有大量的傷亡。

這中了敵軍的陰謀不說,如果出征吉陽郡的四萬周國軍臨時改道返回千山郡與千山郡的周國軍來個裏應外合,前後夾擊,又在周國軍陰謀算計之下,秦軍落敗的概率極大。

所以最終作出決定,先救援吉陽郡。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大軍就集結完畢。

十萬人浩浩****地趕往吉陽郡。

軍中還有些傷員,這些傷員自然沒有了作戰能力,所以傷員們互相攙扶著前去附近的郡縣暫時休整,孟海給這些傷員留了不少銀子足夠他們在附近的郡縣,租個好點的客棧,找個好點的郎中治療身上的傷勢。

十萬大軍下山,浩浩****地前往吉陽郡。

從秦軍所在的這座山趕往吉陽軍並不是很遠。

在下了山向前走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能夠發現周國軍的蹤跡了。

侯順當下安排兩萬秦軍隱藏在周圍的草叢之中。

侯順帶著八萬秦軍,直接朝著四萬周國軍所在方向疾馳而去。

又向前走了小半刻鍾的時間,終於看見了周國軍。

周國軍似乎在原地休整,不少周國軍坐在地上吃著手中的幹糧。

當一些有經驗的士兵察覺到有大軍靠近的時候,這些周國軍力可拿出武器擺好的作戰的陣型。

周國軍的主帥紀炎騎在高頭大馬之上,他大喊了一聲,所在的周國軍逐漸的收攏隊伍,擺出了作戰形態,直到秦軍到達眼前。

孟海這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跟隨大軍作戰。

他這位孟參軍自然是在眾多秦軍的最末尾,畢竟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穿越者,在沒有鬥氣魔法和係的加持之下,那就是個廢物。

孟海腰間也掛著一把佩劍,這是他向侯順討來的,別說他不會武藝,但是拔出劍亂劈幾下,關鍵時候也能夠化險為夷。

尤其他還要來了兩個盾牌,左手右手各一個。

盾牌主要防的就是漫天的劍雨,包括被周國軍偷襲時候,好歹能夠防護一下頭部。

畢竟對於孟海來說,現在身上最關鍵的部位也就是腦袋了,他的身上好歹還穿著金絲軟甲和金絲軟褲,普通的箭雨還真的不一定能夠刺穿金絲軟甲。

雖然到時候疼是會疼上一些,好歹性命無虞。

孟海左邊馬上騎著的是楊玥兒,右邊馬上騎著的是薛糖芯,前麵還有一個騎在馬上的小仙。

小仙本身就會騎馬,薛糖芯作為武將世家之女,雖然是女子,但是從小也是騎著馬長大的。

楊玥兒雖然沒怎麽騎過馬,但是在京城的時候孟海教過楊玥兒,兩人出門遛彎的時候楊玥兒也是騎著小馬溜達,雖說技術不是很好,但是騎在馬上跑幾圈還是可以的。

孟海在軍隊的最後方,遠遠地就能看見前方周國軍的隊伍。

主持戰鬥的是侯順。

孟海出個主意還行,但是讓他指揮戰鬥還是有些勉強。

所以什麽樣的人幹什麽樣的事,像這種指揮大軍戰鬥的情形,還是交給侯順唐刀客,這些人去做。

侯順在遇到周國軍的時候,就下令包圍周國軍。

之前派出兩萬人分離隊伍,這兩萬人埋伏在周圍的樹林或者是山石之中,真正要和周國軍硬碰硬的是侯順帶領的八萬人的軍隊。

秦國八萬士兵形成一個圓形,包裹住了周國四萬人的軍隊。

緊接著是侯順和紀炎兩個人的相互對話,這兩個人都是兩支軍隊的領頭將領,兩人互通姓名,接著就是對方一陣的勸降。

包括許諾勸降之後的各種好處。

結果自然是談不攏的。

雖說早就知道開場白和勸降絕對是無濟於事,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必要的流程走完了,接著就是兩軍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