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揉著後背爬了起來。

而紀炎卻是滿臉的錯愕。

難不成情報有誤?

孟海其實會武功,而且還是武林高手?

要不然這如同金鍾罩鐵布衫的橫練功夫,作何解釋?

紀炎就是這一愣神的工夫,小仙一拳錘在了他的胸膛上,雖說身上有步舉甲抵消了一半的衝擊,但還是震得他連連向後倒退。

紀炎身後的大牛和張頂此時也已經趕了過來。

這兩人一左一右朝著紀炎發動的進攻。

大牛手中拿著開山斧,直接朝著紀炎腦袋上就劈了過去。

紀炎反應夠快,猛的一下腰,大牛的斧頭直接將他的頭盔給劈了下去。

但是張頂從下麵掃來的一棍,這讓紀炎卻無法躲閃。

紀炎雙腿被盤龍棍結結實實的掃了一下。

紀炎隻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不屬於他了,疼痛感使得他額頭上動物大的汗珠狂湧,疼痛更讓他發出了一聲悶哼。

大牛和張頂兩個人一人一拳頭將紀炎直接給砸暈了過去,在遠處不斷揉著後背的孟海,在確定紀炎確實已經暈厥過去之後,這才走上前來。

他的雙手上還有著一些藥粉,他剛剛栽倒在地的時候手上原本握著的藥粉撒了許多,他又揉了揉後背,更有許多藥粉沾到了背後,但是他的手上還是有些迷藥的粉末。

孟海本著浪費可恥的原則,將雙手直接按在了紀炎的臉上,讓他好好的吸了一口迷藥,也借機狠狠的報複了一把紀炎。

做完這一切,孟海心滿意足的從不遠處破敗的房屋當中找到了幾根繩子,五花大綁的將紀炎捆成了粽子……

孟海看著被捆成木乃伊的紀炎,想著要不要搞點黑狗血防身……

小仙瞧著孟海出氣似的將紀炎捆得裏三層外三層,忍不住笑著說道:“孟公子,可以了,再捆幾圈他就要被勒死了,你身上的傷不要緊吧?”

孟海這才忽然感受到背後之前被佩劍紮的部位再次傳來隱隱地作痛,他忍不住揉著後背就開始高呼了起來。

“嘶,下手也不知道輕點,疼死我了!”

小仙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捂嘴輕笑。

孟海和小仙畢竟都是睡在一個營帳當中的,小仙是知道孟海身上有金絲軟甲的,所以也並不擔心那一劍會刺穿孟海後背,頂多巨大的力道,讓背後紅腫一片,再疼上幾天也就過去了。

等到徹底地捆綁好紀炎,孟海看著昏迷的紀炎就有些愣神。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紀炎不是應該被胡烈等人逼到山上的嗎?

難不成中間出現了什麽差錯?

孟海正在思索著這些的時候,就見到遠方的山上火光升騰,緊接著就有一群人從山上狂奔了下來。

為首的那人正是老將軍胡烈,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侯順,唐刀客的人。

孟海站在原地,沒有動。

也就是兩三分鍾過後,胡烈等人終於來到了近前。

胡烈翻身下馬,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紀炎。

胡烈一皺眉:“這是怎麽回事?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孟海聽到這裏,他把自己是如何遇到紀炎,又是如何與他發生一番交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等他交代完這些,這才麵色古怪地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紀炎為什麽會在這裏?”

不遠處的話癆胡順歎了口氣,他也將這件事解釋了一遍:“紀炎身旁有個姓馬的副將,這兩人互換了身份。我們是盯著紀炎一身盔甲,還有他手中的雙板斧去追的,結果沒想到追錯了人……”

孟海聽完這番解釋,倒是明白了紀炎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不遠處的唐刀客眸光閃動,一向冷靜嚴肅又不愛說話的他,嘴角也勾起了僵硬的笑容,他說道。

“孟夫子捉拿敵軍首領紀炎,這可是大功一件……”

唐刀客這句話倒是讓周圍的眾人反應了過來。

雖說胡千軍、胡萬馬,侯順等人大破城門,也是大功一件,而且還將周國軍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但是這功勞卻沒有直接抓住敵軍首領的高。

如果在功勞簿上排個順序,侯順等人隻能排二等功,而直接抓住敵軍首領的孟海,那必須是一等功安排上。

所以唐刀客此時提出了這個問題,這讓在場的眾人目光同時望向孟海。

孟海對於這功不功勞的,倒是並不在意,他所在意的是自己能夠平平安安地回京,然後繼續過著他閑散又安逸的日子。

孟海說道:“其實這份功勞……”

孟海這話剛剛出口,站在不遠處的胡烈就大笑著走了過來,他大笑地拍著孟海的肩膀,說著。

“你放心,這份功勞是你的,我們軍中之人絕對不冒功。除了這份功勞以外,你製作出來的花燈,包括你在千山郡外的一言一行,我都會如實地寫奏書,讀書匯報給皇帝陛下。”

孟海聽到這話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秦軍帶著被捆成粽子的紀炎離開了。

在千山郡之中,有一處大牢,牢房裏麵關押的都是窮凶極惡之徒,紀炎和周國的投降軍就關在此處。

經過一夜的折騰,天邊那破曉的光芒終於亮了起來。

新的一天到來了。

再重新奪回千山郡之後的第一件事,那就是統計秦軍的傷亡狀況,昨天又是攻打北城,又是攻打南城的秦軍傷亡極大,即使北城和南城都是佯裝進攻,真正實打實的是西城和東城,但是北城和南城的秦軍傷亡仍然很大。

經過統計,現在還活著的秦軍有七萬餘人,但是除去受傷的,還能作戰的隻有三萬餘人。

將秦軍的傷亡統計完後,就開始清剿千山郡當中的周國軍才幹勢力,還有一些四處流竄之前幫助過周國軍的山匪,以及天人教的殘餘殺手。

整整三天的時間,秦軍都在圍剿著千山郡內外的那三種人。

同時進行的還有分發糧草。

千山郡當中,絕大多數的糧草都已經被周國軍給吃完了,所以這就需要附近幾個縣城緊急送入糧草支援千山郡。

除此之外,就是貼發安民告示。

包括之前允諾過的,給予輔助秦軍拿下千山郡的百姓給予獎賞,對於那些在抗爭之中死去的百姓也是給予了厚葬,對於這些人,朝廷更是不吝下發更多的錢財,給予他們補助。

但是這一切都是需要時間的。

朝廷現在也沒有了錢。

而且與周國的前線戰役還沒有結束,西滿部落那邊還在打著仗,所以現在給這些百姓開的都是朝廷下發的口頭支票,等到戰事平定之後,才能夠徹底的落實獎賞,隻不過即使如此,朝廷對於這些人也是格外的優待。

孟海整整忙了十天的時間。

在這十天的時間裏,他用所學不多的知識給千山郡的百姓做著思想工作,有的時候還搭把手,幫助千山郡的百姓幹點木活農活。

木家木匠的木頭,這個時候就發揮出了特長,他召集這千山郡當中數千做木工活的師傅,打造著臨時居住場所。

各種安民告示也是有條不紊的下發,並且有秦軍督促著執行的。

秦軍這段時間也沒閑著,時常離開千山郡,有胡來、胡千軍和胡萬馬這三人帶頭,出城去圍剿附近作亂的山匪。

十餘天的功夫,千山郡周圍的山匪就被剿滅個精光。

而胡順身旁的一位後副將,名叫田大鵬的,則是帶領著數千秦軍押送著紀炎等人率先回京。

千山郡,千山縣,郡守府。

這裏是軍中高層的臨時落腳點,紀炎原本就居住在這裏。

郡首府倒是沒有怎麽被破壞,經過簡單的手勢之後,就能夠立即入住。

在郡首府當中的其中一間房中。

孟海與薛糖芯對,坐在一張書桌前。

在兩人的麵前,那是放置厚厚一摞的文書。

畢竟這兩人……算是現在千山郡能夠用的為數不多的官員了。

周國軍殺入郡守府,可是殺了不少當地官員,這就導致這段時間千山郡的政務相當混亂,可以說是幾乎沒有人處理。

現在千山郡收複,處理公文自然是第一步。

孟海拿著麵前的公文,隨便瞟了幾眼,就感覺到一陣的頭疼,麵前這密密麻麻的字,讓他有一種回到當年高中生活的氛圍。

而且麵前的這些字……全都是之乎者也之類的文言文,即使他是個文科生,但是看這些東西看久了也是會腦袋疼,眼睛酸。

孟海撂下了文書,長出一口氣。

看了看窗外那一抹夕陽,估摸著現在已經七點左右了,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明天就可以回京了!”

是的,秦軍明日就可以返回京城。

秦軍這次前來千山郡最主要的工作,那就是收複千山郡,現在千山郡已收複,朝廷派來的新任郡守也很快就能夠抵達,秦軍自然能夠返回了。

畢竟秦軍人吃馬嚼的也皆為耗費糧食,朝廷實在沒太多糧食了。

薛糖芯聽到這話,默默地點了點頭。

孟海知道薛糖芯擔心什麽,他說道:“我之前去胡老將軍那邊探過口風,侯爺在西邊可謂是大獲全勝。雖說侯爺與西門部落那些蠻夷戰鬥非常吃力,但是卻是一步一步地在走向勝利,至少侯爺現在性命無虞。”

孟海這番話倒是給予了薛糖芯心理安慰。

孟海想了想,說道:“你要是太過於擔心,到時候我給胡老將軍說一聲,看看我們是否能夠帶著所剩下的秦軍前往鎮西郡支援。”

現在千山郡這邊還能用的,秦軍仍有三萬餘人,如果帶著所剩的三萬餘人支援鎮西郡,也不是不可以。

薛糖芯想了想,她輕輕地搖了搖腦袋,麵紗隨著她腦袋的晃動而泛起了褶皺。

薛糖芯搖頭說道:“算了,得知父親平安我的心也就放了下來。我們從離開京城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月有餘,秦軍早就已經疲憊不堪。這個時候帶著三萬人去鎮西郡,隻能浪費那裏的糧食罷了。”

孟海離開京城的時候是一月初,現在都已經三月中旬了,地上的雪都有些融化,秦軍在外麵奔波了這麽久,如果現在再讓秦軍前往鎮西郡,軍中難免會有怨言。

薛糖芯這也是綜合利弊之後才做出的這個決定。

孟海又看了手頭上的兩份文書,忽然抬起頭。

薛糖芯還以為孟海要和他商量什麽大事,於是她也自然而然地抬起頭,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孟海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尖,說道。

“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為什麽要帶著個麵紗呀。京城當中的大家閨秀,我也見過幾個,但是他們從來沒有帶過麵紗。”

薛糖芯聽到這裏沉默了良久,一抬手,將臉上的麵紗給摘了下去。

孟海這是第二次見到薛糖芯的真容。

上一次還是在秦軍大營之時,遇到天人教刺殺的那次。

薛糖芯或許很少在外人麵前露出真實麵容,所以他在摘下麵紗之時,臉頰上通紅一片。

她猶豫了一番,這才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麽稀奇的,我最初戴麵紗是因為我大哥。我小時候就喜歡看一些兵法戰策之類的書籍,畢竟生於武將世家中最多的書籍,也就是此類的書籍。隻不過我畢竟是個女兒身,而且父親也極為寵溺我,幾乎不讓我練武,不想讓我受那個罪。”

“隻不過後來我大哥戰死,二哥又出征在外,隻剩下三哥每天要操持著府中和軍中的大小事務。我不想讓三哥如此勞累,就想著幫他一把。我三哥在軍營中有個綽號叫做白衣劍俠,由於他酷愛穿白衣的緣故,所以我就學著他穿上了一襲白衣,戴上了麵紗遮擋容顏,坐在三哥原先處理軍務的地方冒充他處理軍務。”

“最初的時候我還是害怕被人發現的,隻不過我在那裏待了十幾日的時間,都沒有被軍中之人發現,我還以為是我偽裝的技術高超。最後三哥戰死之後,我才從他身旁的部下口中得知,原來在我第一次冒充三哥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隻不過他並沒有點破,所有我當時擅自替三哥處理過的軍務,都會有將士默默地送到三哥手中,讓他再複查一遍,這才能正式下發。”

“三哥死後,我仍然去他所在的軍營,後麵雖說不去了但是漸漸地養成了戴著麵紗的習慣,或許這也是我對三哥的一番寄托……”

孟海聽著薛糖芯這平靜又簡單的陳述,卻能感受到薛糖芯心中的悲傷。

她原先隻是想要冒充自己的三哥,戴上麵紗也僅僅隻是為了怕旁人發現他的麵容,沒想到養成的習慣,或者這是一種懷念。

又或者她是覺得自己無法向自己的幾個哥哥一樣征戰沙場,感覺到自己的無能……

孟海心中猜測著薛糖芯此時的心理活動,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孟海前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有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有一個很愛他,他也很愛的父母,他就這麽普普通通地上完了小學,初中,高中,大學……

所見過的生離死別,也就僅僅隻是家裏的爺爺去世的那一次。

相較於前世熱鬧安逸的日子,這個時代的人卻苦上許多。

孟海笑著說道。

“薛姑娘也不用太過於沮喪,雖說薛姑娘是女兒身,也不會弓馬武藝,但是你卻是女中豪傑。這句話我沒有開玩笑,就比如說咱們這次來千山郡,如果不是薛姑娘出謀劃策,及時地為我軍中提了許多彌足珍貴的點子,我們不可能這麽快地拿下前山郡。薛姑娘對於這場戰役的幫助是極大的,至少在我這裏,薛姑娘首功一件。”

“薛姑娘雖然沒有像你的哥哥那樣征戰沙場,但是卻坐鎮後方,運籌帷幄之間,決勝千裏之外,這對於大錢的幫助可比在戰場上廝殺征戰的士兵大上許多!所以說薛姑娘才是女中豪傑。”

薛糖芯聽到這話,紅潤潤的嘴唇輕輕地勾起,配合上他那玲瓏有致又小巧端莊的麵容,倒是有一種春風拂麵的感覺。

孟海笑著繼續說道:“薛姑娘平時的時候就應該多笑笑,你笑起來的樣子還是很好看的。”

薛糖芯聽到這話,紅著臉低下了頭。

薛糖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忽然抬起頭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對於孟公子的成長經曆萬分好奇。按理來說,孟公子僅僅隻是大親一個普通不過的教書,夫子所學到的知識也都是教人如何向善,如何治國平天下的仁善之學。孟夫子是什麽時候學會這帶兵打仗,而且對於經商還這麽有見解的。”

孟海聽到這話,想了想,組織了一下措辭。

薛糖芯剛剛都已經講述了他自己的生活經曆,孟海這邊總不可能來一句“無可奉告”吧。

孟海思索一陣子,這才說道。

“其實我會的東西也不多,相較於你們來說,我會的東西其實更少。隻不過我見到的東西很多,這些東西一時半會也無法與你詳細說明。我這麽和你說吧……有一天窩在家裏睡覺,忽然夢到我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我想那個世界看到了能夠在天上飛行的鐵盒子大鳥,能夠在地上跑的鐵盒子車。還有手機……手機並不是雞,他是一個能夠打電話,你知道什麽是電話嗎?就是那種我這邊說個號碼,你那邊就能接到……”

孟海解釋者感覺到愈發無力。

解釋起什麽叫做手機就要解釋手機的模樣,解釋手機的模樣就要解釋什麽是觸屏手機還有老式的按鍵手機,解釋到這裏還要將阿拉伯數字拿到手機上串聯一遍,這才能解釋這邊輸入對方的電話號碼,對麵就能夠響起鈴聲……

至於什麽是電話號碼,為何在千裏之外,這邊打電話那邊就能夠響起……

孟海這個文科生對於這些實在是不懂。

他對這方麵,知道的盡頭,也就是個基站,好像還有光纖……

至於基站的運行原理,還有光纖之類的學問……他是一概不知。

但是即使他不知道,也絲毫不影響兩人的聊天。

孟海還主動用筆在麵前的宣紙上畫出了飛機的樣子,雖然他畫畫有些醜,但是好歹也是學過素描的,大致的輪廓還是能夠表現出來的。

畫完飛機畫汽車,畫完汽車畫手機。

不知不覺間,遠處的夕陽漸漸地落下。

房間之內點燃了燭火,燭火照映在兩人的臉上,使得兩人的臉上都渲染起了一抹金紅色的光芒。

薛糖芯有些羨慕的說道。

“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樣夢到這些有意思的東西就好了,你是被仙人點化的人,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遇到一個被仙人點化的人,而且還和他成了朋友。如果哪一天我也能夠見到仙人就好了!”

薛糖芯對於孟海所說的飛機大炮輪船,那是一點也沒有懷疑,她隻是當做孟海在某一晚被仙人點化,這才看見了這種種神奇的東西。

薛糖芯萬分的羨慕。

兩人在房間裏麵聊了許久,聊了許多不切實際,但是又與生活息息相關的東西,直到有莽莽撞撞的集火情軍推門察看狀況,兩人這才驚覺,不知不覺間已經聊到了八九點鍾。

兩人又緊急處理了一陣文書,等到十二點多鍾的時候,兩人這才離去,返回了自己的臥房。

孟海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中途路過了楊玥兒的房間,發現他房間當中的燈是亮著的,於是敲了敲門。

房間當中傳來了一聲喊:“誰?”

孟海順勢作答:“你夫君!”

房間裏麵在沉默了幾秒鍾之後傳來了腳步聲,房門被人拉開。

楊玥兒拉開房門,探出了腦袋一副戒備地瞧著孟海。

在房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孟海聞到了房間當中傳來的那種濃鬱的藥香味。

孟海勾著頭朝著房間裏麵看了看,好奇的說道:“這都子時了,你怎麽還不睡覺?”

楊玥兒最終還是把孟海請進了自己房間,她說道。

“我這是在製作膏藥,前段時間,軍營中不少人身上都添了刀傷,劍傷。我製作的這種膏藥塗抹在傷口上,一天換一次,隻需要十餘天的時間,傷口就能夠痊愈。原先的時候是找不到藥材,前段時間吉陽郡那邊來了藥材,前段時間軍中的人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批藥材,所以我就多做了一些這種膏藥,以防不測。”

孟海這才發現,楊玥兒自從來到軍營之中後,那的確是消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