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洛,周團等人離開瀚海學堂。
這些學生們原先是興高采烈的走街串巷,又買了一大堆零食之後,他們逐漸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
周團湊到卓洛的身旁,小聲說道:“這位姓孟的夫子有些古怪呀,好像和我們之前遇到過那些老學究一樣的夫子不一樣。”
不遠處的沈達也是湊了過來,畢竟這個小團體是以卓洛為首的,所以這些人自然而然地都湊到了卓洛的身旁。
沈達小聲地說道:“難不成這個姓孟的夫子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他故意做出一副不在乎我們的模樣,來表現出對我們的不屑?”
呂流宏也湊了過來,他也小聲地說道:“我看就是那孟夫子就想表現出對我們不屑一顧,好讓我們主動求他教課!”
卓洛聽著身旁三位好友你一言他一語的,他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覺得自己這三個兄弟說得有理。
在卓洛身旁,還站著其餘幾個學子,隻不過他們隻是遠遠地跟在卓洛的身後,時不時地點點頭並沒有上前說話的打算。
單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朱陸跟這些紈絝子弟的親近遠疏。
很顯然,卓洛,沈達,周團,呂流宏這四個人的關係是最好的。
卓洛想著自己三個好兄弟剛剛的言語,隨後一拍手。
“管他呢,既然那孟夫子給我們一個時辰的吃飯時間,那我們就去水流香飽餐一頓,那裏新出的糕點格外美味,我們就邊看那些姑娘們跳舞邊用膳。”
卓洛這句話說完,在他身後的數十個紈絝子弟雙眼同時一亮,一個個勾肩搭背地朝著西城走去。
相較於卓洛這個大團隊,侯有德與侯有義這兩個侯氏兄弟就顯得野蠻上許多。
這兩個人直接衝到了北城的美食樓,兩人前腳踏入美食樓,後腳就點了數十份肉菜。
這兩人全都是肉食動物,尤其作為長兄的侯有德飯量更是驚人,他一個人就吃了正常人三四份的飯。
侯有義一人的飯量也頂上尋常兩三人的飯量。
這三人酒足飯飽之後,又在美食樓又購買了許多招牌零食,還有一些雞鴨魚肉,將它們全部都打包了起來。
他們這是要帶回瀚海學堂,賄賂孟夫子。
說完了野蠻的這兩位,還有一位唐淩。
唐淩是一個人一個團隊,他有點像是他的父親唐刀客比較喜歡獨處,性格也是比較孤僻的一個人。
可能是受到了他父親的影響,此時的他就選擇了一個比較偏僻的酒樓走了進去。
唐淩找了一個偏僻的位置坐下,點了幾碟小菜靜靜地吃完,安靜地結賬之後,安靜地離去。
三個小團體表現出了三種截然不同的吃飯方式。
而在瀚海學堂的孟海,此時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與熊孩子聊著天。
趙宣大多數的時候都在談論著千山郡的那場戰,訴說著當時他是如何殺敵,如何排兵布陣的。
孟海就是一個忠實的捧哏演員,將一句話不超過三個字,卻能夠把人捧得眉開眼笑的能力表現得淋漓盡致。
這兩人閑談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最先返回的時候有德與侯有義這兩兄弟。
這兩兄弟砸開瀚海學堂的大門之後,拎著大包小包,就像是回娘家的般興高采烈的老了進來。
“孟夫子,孟夫子,你在哪?”
侯有德敞開嘴就開始嚎叫了起來,直接把安安靜靜與熊孩子聊天的孟海給吼了出來。
侯有德在看見孟海一臉不悅的走出來之後,他沒顏色的咧嘴一笑,大踏步的衝到了孟海麵前,緊接著邀功似的將雙手的五個大食盒咱們還麵前晃了晃,緊接著,一個箭步跨入到了學堂當中,把五個食盒放在了課桌上。
在侯有德身後的侯有義此時也拎著三個食盒走了過來。
他也將熟食盒放在了另一個課桌上,緊接著兩兄弟就叫了起來。
“孟夫子,你快嚐嚐這魚須糕。這可是美食樓新研製出的糕點,你快嚐嚐,入口軟糯,回味無窮。”
“是啊,還有這桂花糕,這裏還有芙蓉糕和梅花餅。這三樣可是美食樓的招牌糕點,就這麽十幾塊得要兩貫錢呢。”
“孟夫子可以嚐嚐這酸梅飲,這也是美食樓出的新品,這還是溫的。孟夫子如果噎了,可以嚐嚐這酸梅飲,我剛剛還喝了兩大杯。”
“孟夫子,快看,這裏還有雞腿和鴨腿。這是我特意從美食樓買來的蘸醬,就這麽一小份蘸醬就要一貫錢,孟夫子快來嚐嚐……”
侯有德與侯有義兩兄弟圍在孟海身邊,就開始介紹起了他們買來的吃食。
這兄弟倆熱情奔放,你一言我一語的絲毫不亞於他們倆那話癆父親。
孟海倒是被這兩兄弟如此熱情的態度給整得有些手足無措,他雖然與侯順有些交情,但是交情也沒有到這個份上吧。
孟海看著好友的與好友一兩人,那殷勤的態度立刻想到了什麽,他饒有興趣的說道。
“你們兩個這是有事求我?”
正在努力推進買回來吃食的侯有德與侯有義兩侯氏兄弟張開的嘴頓時一僵,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卻同時低下了頭。
說話的是侯有德。
“什麽都瞞不過孟夫子,我們兄弟倆的確有一事相求。您和我父親的關係應該不錯,您和我父親都上過戰場,我父親還保護過孟夫子。所以孟夫子能不能在我父親麵前說幾句好話,也不必多說,就是我們在學堂當中的表現不錯,如果能少揍我們幾頓,或者時不時的把我們放出成了玩上一玩……”
孟海瞧著好友的,與好友一兩兄弟那殷殷期盼的眼神,他悟了。
他對於這個時代的教育方式那是深有體會,畢竟他就是幹這一行的。
這個時代最為奉行的教育方式,那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尤其是像侯有德與侯友順這種武將世家出身的子嗣,幾乎都是被從小打到大的。
孟海雖然也比較反對這個時代的教育方式,但是他也改不了什麽,畢竟這種觀念在這個時代的人心中已經根深蒂固。
看看人家太子趙宣,孟海已經不知道見過多少次太子被打完的模樣,連當朝的太子都被皇帝打得體無完膚,更何況是生於武將世家的侯有德與侯有義兩兄弟,他們平時自然沒少挨打。
所以這兩兄弟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想讓自己在他們父親那邊說幾句好話,少挨上幾頓打,順便再說上幾句好話,能夠讓這兩兄弟出城玩。
孟海聽到了,這兩兄弟的請求,鼻腔之中隻是發出了一道長長的“嗯……”,這句不代表答應,也不代表拒絕。
但是侯氏兩兄弟卻以為孟海這是答應了,這兩個人一個個眉飛色舞了起來後,侯有德甚至直接跳到了孟海身後,就開始給他按捏肩膀。
侯有德應該是經常給他父親侯帥捏肩膀,那力道掌握得極好。
侯友義也是開始錘起了孟海的胳膊,兩個小拳頭,那是一點一點地錘著,緩解著孟海的疲勞。
孟海這才舒服地剛呻吟一聲,瀚海學堂大門外,又進來了一人,唐淩。
唐淩先是看了一眼捶背按胳膊的侯有德與侯有義,又看了一眼一臉享受狀的孟海,這位性格和他父親一樣孤僻冷傲的唐淩一揮衣袖,做出了一副本公子不與你們這些人為伍的模樣走開了。
他走到了學堂最靠邊的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他從身後的布包當中取出一本書來,開始自顧自地看了起來。
學習委員!
這妥妥的學習委員!
孟海已經將唐淩內定成學習委員了。
至於侯有德與侯友誼這兩兄弟……可以給這兩人分個體育委員當當……
時間過得很快。
一個時辰的時間到了,卻沒見到卓洛等人的影子。
孟海也不著急。
他看了一眼自顧自讀書的唐淩,又看了一眼三個屁股朝天,腦袋趴在課桌上,正在說著悄悄話的侯有德、侯有義和趙宣,這倒是讓他這個做夫子的,有些無所事事。
又等了半個時辰的時間。
卓洛等人這才一臉酒氣地踏入學堂當中。
等這幾人踏入學堂的那一瞬間,遠在學堂之內的孟海都能夠聞到門外一股酒氣衝天。
卓洛的人喝得小臉紅撲撲的,踏入學堂大門等。
卓洛在踏入學堂的那一瞬間,就開始嘟囔了起來:“不行了,不行了,我好暈!孟夫子,今天看來咱們是上不成課了。”
卓洛在說完這句話,就開始盯著孟海看,似乎隻要孟海敢說一句“我們繼續上課”之類的話,他就敢直接耍酒瘋。
在卓洛身旁的幾個小兄弟一個個也是滿身的酒氣,在這些人當中,也就隻有沈達的父輩是武將出身。
所以沈達自然而然地抄起了地上一根,不知道從哪撿起來的木棍,打算大發神威。
孟海看著一群酒氣衝天的學生們,他卻咧嘴一笑。
“今天天色不早了,下課吧。按你們的話說,那就是放堂。”
卓洛等人神情一滯。
孟海這又一次的把他們給整不會了。
這孟夫子,還真沒有叫他們的打算啊!
今天這一天他們是什麽也沒學到,甚至壓根就沒有學習!
這就結束了一天的課程?
原本還想要搗亂課堂的卓洛的人一個個麵色茫然的互相對視著,或許因為是喝了酒的緣故,這就使他們一個個看上去目光迷離到似乎馬上就要因為喝多酒而躺在地上,酒醉不醒。
孟海見到這一幕,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我都說了下課了,你們還不走?”
卓洛等人聽懂這句話,再次感到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今天一天,他們都想好好地教訓一下家裏人給他們新安排的這位夫子。
結果這幫夫子不僅沒有難為他們,甚至還對他們太過於放縱,放縱到這些學生們都恨不得把這麽劃水的夫子給暴揍一頓。
你可是夫子!
你可是教書育人的老師!
你就是這麽當老師的?
哪有像你這麽當老師的。
如果每個夫子都像你這麽教學生,那整個大秦距離滅亡也就不遠。
家裏的長輩都把孟夫子給吹上天了,今天見到孟夫子與家裏長輩所吹噓的可是一點也不一樣。
以卓洛為首的這些學生們都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這夫子是什麽玩意?
如果不是看在周圍那些高大威猛的侍衛的麵子上,絕對要把這既不敬業又不盡職的夫子給暴揍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這樣才能對得起大秦的未來!
卓洛等人一個個麵色時,青時白雙眼亂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孟海看著這些學生貌似沒有離開的意思,他長長地打了個哈欠。
“如果你們想要繼續在學堂裏麵待著,就繼續待著吧。離開的時候記得給看門的腿叔說上一聲,讓他好鎖門。”
孟海一邊說著,一邊伸了個懶腰,就像是忙碌一天的辛勤園丁一般,跨出了瀚海學堂的大門。
熊孩子可不管卓洛的人,他的眼裏就隻有他的老孟,他追上了老孟,就大聲喊道。
“今天去西城的美食街,那裏開了不少店麵,有好多東西我都沒有吃過,今天你買單!”
趙宣在著重點明了最後半句話之後,跟著他最親愛的老孟跑出了瀚海學堂,他甩一甩衣袖,不帶走一文錢,甚至他身上都沒有一文錢……
留下的也隻有卓洛的一個個麵色,茫然的學子。
孟海在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之後,給瀚海學堂是三個學子的,家裏都寄了一封信,這些信是寄給卓洛的學子的家長的。
這封信的內容也很簡單,他要求學堂的十三個學生在明天巳時前,必須到學堂等候。
巳時,早晨九點。
孟海也知道今天那些學生們故意晚到,目的就是為了給他這個夫子一個下馬威,所以他今天也是懶懶散散做了大中午才去的瀚海學堂。
但是明天就不同了。
卓洛等人回家之後,又收到了學堂孟夫子給家中寄來的書信,當他們的父輩拿到書信之後,卓洛等人察覺到家中的人看他的目光都不對勁了……
一晚上過去得很快。
第二日巳時。
孟海坐著馬車,這回是準時抵達了瀚海學堂。
等他來到瀚海學堂的時候,學堂當中除太子以外的13名學生已經到場了。
孟海能夠看見這13名學生,那是人人身上帶傷,尤其是卓洛,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像是被誰給暴揍了一頓。
孟海自然知道這些人是誰,暴揍了一頓,肯定是他們的父輩,但是他沒點明。
學堂當中。
卓洛等諸多學子已經就座整齊,但是礙於學堂太大的緣故,卓洛等人的位置坐得有些零散。
孟海看了一眼,坐在正中央最前方第一個位置的卓洛,有些驚訝,沒想到他居然坐在第一排第一個位置上,這裏可是距離夫子最近的位置。
孟海目光瞧著卓洛,那似有似無的笑容,腦海之中不禁浮現出了當初在電視劇或者電影片段當中,看到學堂當中壞孩子惡整夫子的一條條片段。
卓洛的紈絝子弟絕對不是好學生,所以他們自然不可能這麽乖地坐在學堂裏聽他講課。
所以……
孟海正想說話,卓洛忽然從自己的書箱裏麵取出來了一個小盒子,他捧著盒子站起身來,走到了孟海的身旁,他將小盒子推到了孟海的麵前,表現的極為恭敬。
“孟夫子,昨日是我等作為學生的無禮,回到家中長輩們已經教訓過了。這是家中長輩命我準備的歉禮,也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隻是一頓早餐,還望孟夫子一定要收下。”
孟海看著鞠躬拱手成九十度的卓洛,以及卓洛手中捧著的時刻,他的腦海當中忽然蹦出來了一個成語……欲抑先揚。
他是不相信一群紈絝公子哥回家被父親暴揍一頓,就會乖乖地拿著禮物去夫子麵前賠禮道歉。
孟海也沒點破,笑著接過食盒,含笑著點了點頭:“不錯不錯,有心了。”
孟海一邊說著,一邊就將盒子的蓋子打開,他打開蓋子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裏麵突然蹦出來什麽東西。
他打開蓋子,卻發現裏麵隻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碎肉粥,與尋常店鋪所賣的碎肉粥不同的是,這碗碎肉粥裏麵的碎肉多了一些罷了。
孟海在看見碎肉粥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瞟了一眼卓洛,卻發現卓洛那低著頭,顯得極為謙卑的麵容上忽然閃過了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容。
孟海看到卓洛的笑容,就知道這碗碎肉粥絕對喝不得。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副食指大動的模樣,說道:“我聞著這味道就覺得不錯,想必這碗碎肉粥一定非常好喝。”
卓洛聽到這句話,再次抿嘴笑了笑。
坐在學堂下方坐著的周團,沈達等人,嘴角也不免地露出了笑容。
呂流宏忽然喊道:“孟夫子,卓大哥的碎肉粥也是我們的心意。孟夫子先用完早膳趕緊給我們上課吧,昨天我已經反思了許久,決定痛改前非,努力學習成為大秦的有用之臣,所以還請孟夫子在喝完粥之後不計前嫌,為我們講學!”
孟海聽到這話十分感動,他十分感動地說道。
“沒想到,沒想到你們這群學子居然如此體諒我這個做夫子的,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虧待大家。我就把這碗碎肉粥當做獎勵,如果誰今天不好好學習,我就把這碗碎肉粥獎勵給他!”
孟海這後半句話說得,在場的學子們一愣一愣的。
啥?
不好好學習,獎勵碎肉粥?
卓洛等人自然知道碎肉粥裏麵加了什麽,所以當他們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了。
卓洛勉強地笑道:“孟夫子,這碗碎肉粥是專程做給您的!”
孟海一副我知道的模樣點頭道。
“這個我知道,放心吧,你的心意我已經收下了,但是我作為夫子總不好拿別人的東西。這碗碎肉粥看著分量這麽足,到時候就給你們作為獎勵,你們有沒有沒吃早飯的?如果你們現在想要這份獎勵,我就把它們勉為其難給你們,這也不是不行。”
卓洛再次勉強地笑著,讓夢海還是趁熱把碎肉粥喝下。
孟海堅持要把碎肉粥當作獎勵。
卓洛見到這一幕,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敗露了。
於是他一咬牙,直接跨上了講台,當然這個時代沒有講台,隻是兩層台階的小方台。
卓洛一步就跨上了兩層台階,來到了孟海的身旁,他滿臉陰狠地說道:“我給你這個夫子送早膳是看得起你這個夫子,你既然不喝,那就別逼我們兄弟動手,讓你喝了!”
卓洛一邊說著一邊就端起了麵前的碗,打算硬給孟海塞下去。
孟海竟然導致圖窮匕露的卓洛,一點也不驚慌,他隨手就從腰間取出來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圓筒。
他將圓筒對著卓洛,卓洛不敢動的。
孟海手中拿著這和大拇指差不多大小的圓筒,名為“三眼針”,是一種暗器,隻要轉動圓筒下方的機關,從圓筒到桶口處就會發出三根兩厘米左右長的針。
有效射程範圍是十步的距離。
這種“三眼針”是當初在千山郡圍剿天人教殺手的時候,從他們身上搜刮來的,孟海當時就想拿一樣傍身。
但是這些畢竟是從天人教身上搜下來的,得要先將它們全部統計規整之後,才能夠使用。
孟海拿到這“三眼針”也是在抓住紀炎後,侯順等人擔心手無縛雞之力的孟參軍再遇到危險,所以才給他這麽一件三眼針作為防身利器。
孟海在學會了這種暗器的使用方法之後,就將它塞在了腰間的錢袋子裏,在他的錢袋子裏,還有新搞來的兩瓶迷藥。
他可是大秦的青年才俊,惦記他性命的人可多了,他作為大秦的棟梁之才,那肯定得要好好地保護自己。
所以在卓洛撲過來的時候,孟海自然而然地就從錢袋子裏掏出了暗器三眼針,他將口子對著卓洛。
卓洛雖然不知道那拇指大小的圓筒到底是什麽,但是他卻看見了對著他的三個三角形排列的洞口。
卓洛,畢竟也是大家族出身的,他在看見那三個黑黑的圓洞時,不知道這玩意是個暗器。
而且看孟海扭動暗器的模樣,似乎他膽敢靠前一步,暗器就會被激發。
下的卓洛一部分下了講台,滿臉驚恐地望著孟海。
哪個夫子隨身還帶著暗器?
你是教書育人的夫子,又不是入門行刺的殺手。
一個夫子帶件暗器做什麽?
當牙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