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辯論的人中,還有一個異類。

那就是熊孩子。

趙宣麵沉如水坐在眾人的正中央,一邊聽聽左邊的議論,一邊聽聽右邊的閑談,他皺著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沒有說話。

直到眾人都不嚷的差不多了,開始一個個的向孟海匯報,熊孩子這才結合了剛剛他所聽到的言論,加上自己的主意觀點,訴說了出來。

他一個人的話,幾乎涵蓋了所有人的觀點,但是又和所有人的觀點有些微處的不同。

孟海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熊孩子,但是沒有說話。

“下麵我再給大家講一講一個4p理論!”

卓洛眉頭一皺:“死皮?”

陳學道眉頭一皺:“食屁?”

熊孩子眉頭一皺:“老孟你說的這些咋都和死有關?”

孟海再次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他不得不介紹道:“這是一種理論,叫做4p理論。也就是從產品,價格,促銷,渠道來分析一下,我們開這家娛樂場所的可行性。”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4V理論。”

孟海說完這番話,還沒等卓洛,陳學道和熊孩子開口提出問題,他就強硬地用聲音蓋過了剛剛張嘴想要說話的幾人。

“所謂的4v理論,是指差異化,功能化,附加價值和共鳴。所謂的差異化,就是要有所不同……”

孟海知道麵前這些學生還會提出各種問題,所以就簡短地將4V理論介紹了出來。

這些東西都是他大學時候在學場營銷課上學到過的,現在仍然記憶猶新。

等他將兩套理論大致講解了出來,在場的一群人又開始皺著眉頭討論了起來。

又是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卓洛等人又開始向孟還一一匯報。

學習委員唐淩手都快要寫抽了,但是他仍然在認真地書寫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邊的討論算是徹底結束。

孟海對剛剛的討論現實進行了一番總結,最後再總結道。

“今天就先說這些,我剛剛提到過的,不論是SWOT分析還是4p理論以及4v理論,你們在日後的生活當中都能用得到。如果還有什麽不懂的課下問學習委員,哦,唐淩被我任命為學習委員,以後有學習方麵的事都可以去問他,千萬不要打擾我。唐淩如果也無法解答,等到我閑下來的時候再來找我!”

好了,現在唐淩這學習委員是既有名又有實了。

諸多學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想到剛剛的那一番討論,居然是一堂課!

果然跟著孟夫子學習,可比他們家裏來的那些前輩們有趣多了。

穿好了烘幹的衣服,一行人下了古銅山。

現在已經十點多了。

天已經徹底地黑了下來。

整個古夜街可不同於京城。

京城好歹還有支燈架,尤其東城和西城,每到夜幕降臨之後,那時被照得亮如白晝。

但是在這安陽郡的言宣縣,又是縣城當中一條小小的古夜街,可就沒有那麽好的待遇了。

整條街上也就隻有那麽幾個拐彎口掛著支燈架,支燈架還是極為殘破的,裏麵閃爍著若隱若現的火光,其中一個支燈架上掛著的唯一的三個用來照明的燈籠,兩個還被風給吹滅了。

整條古夜街顯得相當陰森恐怖。

浩浩****的一群人在離開了古銅山之後,一路摸索,終於找到了他們所居住的客棧。還好,客棧的兩邊掛有迎客的燈籠。

孟海就浩浩****的一群人,對於客棧來說那可是一筆大生意,掌櫃熱情地迎接。

他給這20多人又是打水,又是熱飯。

孟海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從學習委員那邊取回了記錄著眾人意見的紙條。

在所有人幾乎都已經睡下的時候,他這位辛勤的園丁點著蠟燭,身體伏在作案之前,腦海當中思索著日後的賺錢計劃……

一夜無話。

一上午亦無話。

孟海起來的時候,眾人已經開始吃午飯了。

今天仍然去古銅山上玩耍,昨天隻是爬到了半山腰,今天則要爬到山頂。

隻不過不著急。

孟海和錢不夠,兩人先去了一趟古銅街的辦事衙門,請來了當地的轉戶司官吏一共三人,一官兩吏。

在前往昨日要買下的那六家店鋪之時,孟海在馬車上和錢不夠說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利益的分配。

既然錢不夠要與孟海合夥做生意,那這中間的利益分配該如何分配?

錢不夠,倒也是豁達大方。

“侯爺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我和我兄弟司清風已經商量過了。海宣司運營的所有錢以及各種能夠動員的關係都由我們出,到時候我們兩個還會拉上幾個兄弟一起出資出力。我們隻占所有份額的一成。”

在所有份額的一成,那就是10%。

錢不夠,司清風,以及這兩人還要拉來一起入夥的幾個人隻占這份額的10%,也不是不可以。

孟海權衡利弊之後點了點頭。

孟海還以為錢不夠會獅子大張口,直接要兩成或者直接要五成的利,畢竟夜幕錢莊本身就是大錢莊,本身就不差錢,小錢自然無法入得了錢少東家的眼。

而錢不夠這回提出,他所拉攏來的人隻占份額的10%,倒也不是不行……

一成利,這已經不少了。

嚴肅的問題就這麽輕鬆達成了協議。

之後則是錢不夠帶著孟海以及三個轉戶司官吏一同去了昨天談好價格的六家店鋪,當地的官吏查閱了有關店鋪的信息,檔案確定沒有不良曆史,也無外界也沒有各種欠款,更加沒有拖欠過賦稅等隱患之後,這才開始辦事。

經過各種身份證明之後,這兩個轉戶司管理發現麵前,這兩位居然一個是整個安陽郡最大錢莊的少東家,一個是自己所呆的這位縣侯的侯爺!

這兩個可是大人物……

而且店鋪成員名單上,除了這兩位以外,還有離火商行的司清風,隻不過他本人不在場,過段時間還得要他來個補錄。

還有太子趙宣。

轉戶司官吏自然知道太子殿下就在自己的安陽郡,但是並不知道在何處,畢竟太子殿下來到安陽郡的這個消息,那是隱瞞不住的。

所以當轉戶司官吏徹底了解了麵前這些人的身份之後,壓根就沒有見太子的麵,就將太子的身份信息填在了裏頭。

這根本不需要孟海和錢不夠兩個人的囑咐,這三個官吏發誓,絕對不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哪怕吐出半個字,就不得好死。

這三個官吏一邊說著,還一邊豎起食指和無名指發誓……

原本至少兩個時辰才能結束的一節,隻需要不到半刻鍾的時間就解決了。

這速度也真是夠快。

這次來到古夜街最重要的事情解決了,接下來就是遊山玩水了。

回到客棧,帶著家人再次登上了古銅山,一路直奔山頂而去,在山頂吹風露營,直到太陽即將落下,欣賞了落日的餘暉,眾人這才在夕陽的餘暉之中朝著山下走去。

可惜這個時代沒有手機,要不然如此美麗耀眼的落日餘暉,絕對要拍照下來發到朋友圈。

錢不夠對古銅山明顯很熟悉。

在眾人下山之後,錢不夠又帶著眾人來到了古銅山腳下的一條小溪邊。

溪水裏有魚。

借主色進行了一場篝火晚會。

一行人這才返回客棧,又在客棧待了一晚上。

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眾人這才返回縣侯府。

外出遊玩兩日,玩累的眾人回到縣侯府,趴在**就不想動了。

孟海也想要好好地放鬆放鬆。

但是他這位縣侯此時卻沒有放鬆的時候了。

他的好日子到頭了,因為司清風回來了。

錢不夠當天中午就來砸縣侯府的大門,大門打開,身著富貴公子袍的錢不夠將孟海引到了馬車上。

這是要去酒樓宴請司清風。

孟海並沒有見過司清風,也不知道他長什麽模樣。

錢不夠趕著馬車,馬車當中,帶著一杆雜技,還有寸步不離身,保護著孟海的大牛和張鼎,一行人就這麽浩浩****地前去了安陽縣。

安陽縣。

金陽酒樓。

這是孟海第二次來到金陽酒樓。

金陽酒樓一如往昔,金碧輝煌。

在金碧輝煌的金陽酒樓下,孟海下了馬車,以錢不夠直奔三樓而去。

一樓二樓的檔次,對於錢不夠這種人來說,實在太低檔了,他可看不上。

等到一行人上了三樓推開,其中一間大包房的門。

孟海瞧見包房不遠處的座椅上,正坐著一位青年公子。

這青年公子已經不算青年了,至少有二十四五歲,這個年紀在這個時代恐怕連娃都有了。

青年公子體形瘦削,身材高大但並不怎麽魁梧,但是他的雙眼卻很亮,身上隻是穿著普通的公子袍,這將麵前此人襯托的相當精神,尤其是人頭上還紮著一支白玉簪。

畢竟這個時代都是長發。

白衣公子頭紮白玉簪,這就更加麵前的自然,烘托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

麵前這人正是司清風。

司清風見到來人也是站了起來,他站起身直奔孟海走來的這短短片刻間,孟海感受到了斯清風那種做事果斷,龍行虎步的性格。

司清風大踏步地走到孟海麵前,速度相當之快,在他走到孟海麵前的時候,拱了拱手:“草民司清風見過侯爺!”

司清風也就是個普通的百姓,即使他是偌大離火商行的少東家,但是也的確隻是個普通的百姓,頂多比尋常百姓有錢許多。

而孟海不僅僅是朝堂的官員,而且還有個侯爵的身份加持,尋常百姓見到官員就該行禮了,尤其還是官員加爵位的大人物,那肯定得要行禮。

孟海趕緊抬了抬手,示意無須多禮。

錢不夠有些詫異的看著司清風,他忍不住笑道:“清風兄,你今天的打扮倒是讓我眼前煥然一新。你上回穿這件衣服,還是在幾年以前見郡守大人的時候吧?麵前這侯爺可與那些酸腐書生不同,算了,和你說這些你也體會不出來……”

孟海聽著錢不夠這番話。

他有些詫異的看著司清風。

他還以為司清風經常這身打扮,沒想到隻是為了接待貴重賓客,所以才換上這副打扮的。

司清風被人揭穿,倒也沒有不好意思,他爽朗一笑:“麵見貴客,總得大禮相見。”

在司清風的主持之下,宴席開始。

金陽酒樓的飯菜,那是相當的可口,這一點孟海是深有體會。

金陽酒樓的分量又是多少,孟海也是深有體會,可以說金陽酒樓麵前的這十幾盤菜,孟海隻要挺一挺肚子一個人就能夠全部吃完。

金陽酒樓這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地方,肯定不是單純來吃飯的,所以金陽酒樓的三樓隻管飯菜的口味與菜肴的精致,以及凸顯出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氛圍感,並不注重分量,至於是否能吃得飽……那要不然您多點幾樣?

司清風和錢不夠有些相似。

司清風肯定也如錢不夠一般,打探過孟海的過往,他知道麵前這人是個教書夫子,也知道麵前這個人是朝廷官員,更加知道麵前這個人是京城的才子。

所以如同錢不夠一般,司清風先拿出了孟海的才名和身份進行誇讚。

“早就聽說侯爺是我大秦,甚至放眼一史長河,最年輕的侯爵。別的不說,單單侯爺的詩詞才華,恐怕整個大秦都無人敢與您爭鋒。侯爺之前在大秦科考前不到半刻鍾的時間,並做出來了四詩一詞,而且這四首詩和一首已經在我安陽郡傳遍了,如此才華真如文曲星下凡……”

孟海在司清風的一番鼓吹之下,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是是!”

“哪裏哪裏……”

“不是旁人的鼓吹……”

“謬讚!謬讚!”

孟海這雖然不是第一次聽人拍自己的馬屁,但是這一回他聽司清風拍自己馬屁,聽的卻這麽順耳,每一記馬屁都拍在了他這匹馬的屁股上。

孟海正在滿臉微笑地點頭,應和著司清風的馬屁之時,就聽司清風話音一轉。

司清風忽然伸手入懷,取出了一枚巴掌般大小的玉扳指,他將玉扳指捧到手心,遞到了孟海麵前,示意讓孟海好好地觀察一番。

坐在不遠處的錢不夠,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地勾起,為了避免笑出聲,他趕緊往嘴巴裏塞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包子,堵住嘴。

孟海有些尷尬的拿著扳指。

就聽司清風說了:“侯爺不妨看看這枚扳指,覺得這枚扳指如何?”

“我看這枚玉扳指精致潤亮,他翠綠色的光彩如同春天般的嫩芽,給予人生給予活力。我還感覺到它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涼,宛如撫摸清晨的露珠。他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讓人們欣賞讚歎讓人情不自禁地為之傾倒……”

孟海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玉扳指,他能夠想到的詞也就隻有精致潤亮。

坐在不遠處的司清風聽著孟海像是詠歌般的誇獎著這一枚玉扳指,不由得皺起了眉。

隻要是個略微懂行的人,肯定要從這玉扳指的產地,材料,刀工,造型等諸多因素來說。

畢竟玉扳指在整個安陽郡極受讀書人的喜愛,尤其是白玉扳指,而他麵前的翡翠玉扳指更是高檔。

孟海作為大秦的才子,難不成這麽沒見識?

孟海現在這種做法就相當於去飯店,人家問他麵怎麽樣?

他卻回答,這麵香甜可口,做完這麽白,肯定洗的很幹淨,這邊連一點汙漬也沒有,整個店鋪肯定幹淨衛生,這邊的配菜齊全,那邊的服務員招待認真……

診斷廢話,也就隻有第一句話形容了一下蒸麵的口感,給人一種驢唇不對馬嘴的感覺。

而孟海在形容這玉扳指的具體位置時,更是說得雲山霧繞,這說得司清風都有些茫然了。

司清風斷定孟海絕對不懂玉扳指。

他倒也不氣餒。

他站起身,先告了聲罪,又從不遠處拿出了一幅畫,似乎想要向孟海展示。

孟海趕緊上前勸阻道:“司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看還是不用!”

司清風以為這句話隻是句客氣話,司清風隨手從不遠處的架子上拿出了一幅早已經準備好的畫,遞到了孟海麵前示意讓他品鑒一番。

孟海有些尷尬的看著坐在一旁,隻顧著吃包子的錢不夠,也不知道他是想要看似清風出醜,還是想要看他這位侯爺出醜。

司清風滿臉期待地看著孟海,看著一臉茫然的孟海。

好吧,司清風看著打開畫一臉茫然,雙目無神盯著畫卷的孟海,他知道了麵前這位侯爺對畫藝一竅不通。

既然不懂玉器,又不懂畫,那文人最常用的筆墨紙硯應該懂吧,畢竟這是最基礎的東西。

所以不信邪的司清風又從不遠處端來了一個木箱子,他從不遠處的木箱子裏取出了各種各樣的筆墨紙硯,單單毛筆就有十幾種,硯台更是七八種之多。

然後司清風就對上了左手拿一塊硯台,右手拿一支筆,但是滿臉茫然地左瞧瞧,看看悄悄的孟海。

他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錢不夠這個時候也笑夠了,他看著滿臉挫敗與茫然的司清風,含笑說道。

“清風兄,你就不要在拿這些俗物炫耀了。侯爺誌在家國,對這些玉石書畫可沒有興趣,之前我也像你一樣抬了幾箱的東西去找侯爺,但是最終也沒能打動侯爺。”

司清風從錢不夠,這委婉的話中已經聽出了邪門道。

孟海原來不喜歡文人常用的字畫,古玩,玉石。

司清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在思索著麵前,這位侯爺到底喜歡什麽。

但是想了許久,他還是放棄了。

人家堂堂一位侯爺,而且在京城還開辦了海宣司。人家既有權又有錢,要什麽得不到!

就在司清風感覺到萬分挫敗之時,孟海這個時候也將話題給拉到了正題上。

“司兄,不必這般。錢兄應該向你說了我的來意,我與錢兄想要一同在這安陽郡言宣縣也開辦一家海宣司。”

司清風聽到這裏點了點頭這件事,他是知道的,他來到這裏的目的也是為此。

孟海嘴角含笑:“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直奔正題,說說合作事宜吧。這一點錢兄應該也與你說了。”

司清風再次點頭,說到正題上,司清風就顯得成本幹練了許多。

他說道:“錢兄已經向我說過這件事了,海宣司盈利的議程我們這些人分,剩下的份額全歸侯爺。”

孟海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所有合作一切的前提,那就是利益分配。

隻要將利益分配解決好了,之後的勞務分配都有得談。

這最關鍵的問題談妥之後所談及的問題,那就不鬆愉悅了許多。

在這場宴席上,在場的眾人商定了海宣司未來的發展方向之一,那就是先盡快地將海宣書鋪修建好。

既然要修建書鋪,那就要刊印書籍。

說到刊印書籍這一方麵,那自然得要提到歸文郡文刊局。

孟海之前已經在錢不夠的口中打探過關於文開局的消息,這個時候再從司清風的口中聽到關於文刊局和申虎之類的信息,也沒覺得有太多新鮮之處。

司清風簡短地講述了一下,文刊局就提議明日一同去文刊局。

孟海對於這一點,自然也是認同的。

對於他來說,現在的海宣司該定的目標差不多都已經決定了,剩下他要處理的就是歸文郡的事情。

畢竟歸文君的事情是皇帝給他安排的任務。

在酒席宴上商定好了明日去歸文郡的相應事宜之後,賓主盡歡,直到日落西山酒席這才結束。

孟海坐著馬車回到了自己的縣侯府,將這件事告訴了眾人,眾人都無異議。

孟海也要為明日去歸文郡做準備。

其實他也並沒什麽要準備的,隻需要帶個腦子和錢袋就夠了。

至於人選方麵。

這次前往歸文郡,一共定下了七個人。

前三個正是孟海,司清風和錢不夠。

接著還有大牛和張鼎這兩名保鏢。

接著是熊孩子趙宣和胡來。

一共七個人。

趙宣本來是不用去的,但是這熊孩子非要嚷嚷著去歸文郡溜達溜達,順便見見當地的貪官和惡霸,孟海無奈之下,隻得把熊孩子給帶上。

既然把熊孩子帶上了,那他的安全問題自然也要操心,所以小將軍胡來就負責保護太子殿下的安全。

至於其他的那些普通護衛,包括像曹尚培這樣的巡禦司官吏,孟海已經提前把他們派去了歸文郡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