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虎找了個大轎子,恰巧不遠處就有一家轎行,專門為大戶人家定做轎子的那種。

出手闊綽,盡顯財力的申虎直接購買了最豪華的那一頂轎子。

小仙坐在轎中,申虎坐在馬車上。

坐在馬車上的申虎扯開了馬車邊的窗簾,朝著轎子當中的小仙喊話。

“小仙姑娘,我單聽你的名字,覺得小仙姑娘這個名字有些奇妙,這個名字是你父母給你起的嗎?”

小仙坐著的這頂八人抬的大轎,左右兩邊也是有窗戶的,拉開擋著的窗簾,小仙抬著頭向馬車上的申虎回話道。

“不是,妾身原本在京城隻是水流香當中的風塵女子,有幸得到侯爺青睞,被侯爺贖身收為枕邊人。我這個名字也是原來在水流香的時候,那裏的堂主給起的……”

小仙忽然舌頭打結了一下,趕緊補充道。

“後來跟隨著侯爺,我也覺得這個名字也確實不錯,所以並沒有更改,一直沿用著小仙這個稱呼。我自打出生起就沒有見過父母,所以並不知道父母名諱,既然已經跟著侯爺,那侯爺說什麽就是什麽。”

申虎一聽小倩原本是個風塵女子。

他再次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發燙,這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他用手捂了捂自己略微發燙的臉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說道。

“那小仙姑娘在侯府過得好嗎?”

“我的意思是,小仙姑娘畢竟出自水流香,侯爺是否會因為這個身份而對小仙姑娘多有苛責?”

“如果小仙姑娘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那也無妨,我就是隨口問問。”

小仙似乎沒有聽出來申虎說話的時候有些大喘氣,他露出個笑容,隻不過這笑容有些勉強,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愛之情。

“還好,還好!”

小仙的回答隻有四個字,申虎腦海之中卻已經浮現出了小仙在侯府被當家主母以及二夫人虧待的場景。

申虎見到美人這副嬌豔欲滴,楚楚可憐的模樣,他有一種抄起刀與孟海還拚命的衝動。

等等。

申虎思緒轉動。

他能夠在茫茫人海當中與小仙偶遇,這就代表兩人的緣分。

小仙原本是風塵女子,這就代表著這個身份,始終見不得光,再加上之前職業的緣故……

小仙又沒有拒絕他的邀請,所以他一同前往彪虎商行購買胭脂水粉。

小仙又與他說了這些話,而且小仙在侯府過得又不好。

再加上申虎覺得自己本身也是高大威猛,帥氣。

綜合這一切因素,申虎有了一種小仙是不是看上我的錯覺,隻不過這種錯覺一旦產生了,就一發不可收拾。

他越發覺得小仙女對他說的話越多,越是表現出在侯府待得不愉快,越是給他暗示,但使他早日幫助小仙從苦難之中脫離。

申虎試探性地說道:“那小仙姑娘日後有何打算?以後一直在侯府待著?”

小仙猶豫良久,這才說道:“侯爺待妾身還是不錯的,畢竟是侯爺將妾身從水流鄉當中贖了出來,不跟著侯爺去哪?”

申虎聽到這番話,有一種“小心姑娘在暗示自己將她的賣身契從孟海那裏買出來”的錯覺。

因為這樣,這二人才能更好地在一起。

申虎想到了這裏,於是更加關心了起來。

“不知小仙姑娘喜歡什麽樣的胭脂水粉?我對胭脂水粉這塊並不是很熟悉,但是畢竟也在彪虎上行幹了這些年,什麽樣的胭脂水粉搭配什麽樣的人,我心中還是有數的,我看小仙姑娘適合……”

“小仙姑娘出來的時候用膳了嗎?正好在我們彪虎商行斜對麵就有一家酒樓,我和酒樓的掌櫃也算是頗有交情,小仙姑娘,日後去那裏吃飯,隻管報我的名字,酒水全部免單。”

“小仙姑娘有沒有想要去玩的地方,小仙姑娘從京城來,京城那邊的風景應該很不錯吧?我多年前去過一趟京城,現在已經不知道京城成什麽樣子了。”

“這個小仙姑娘,我記得彪虎商行最近上了一件夏衣,一會兒去了,我可以拿給小仙姑娘看看……”

兩人一人坐在馬車上,一人坐在轎子上,就這麽一路走走,說說。

走到後麵路實在太過於狹小,無法讓轎子與馬車並排同行,申虎幹脆就以鍛煉身體為由,跳下了馬車,陪同在腳邊跟小仙一邊說話,一邊向前走。

似乎對於申虎來說,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很快到了彪虎商行。

彪虎商行的總部就在歸文郡。

申虎將小仙帶到了彪虎上行,立刻就迎出來不少家丁仆從,他們看見東家來了,一個個笑著向東家問好,隻不過他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一旁的小仙。

在場的這些人大多數都是男子,根本無法抵擋小三的魅力,即使這些人心中清楚什麽人該看什麽人不該看,但是在他們看見小仙的容貌時,仍然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實在是太美了。

申虎立刻吩咐胡總找來了整個商行當中最貴的幾樣醃製水粉,他將各種胭脂水粉擺在小仙的麵前,一副讓小仙盡管挑選的模樣。

小仙也裝模作樣地,拿起了幾套胭脂水粉,還是逐一挑選了起來……

而申虎不知道的是,他與小仙在踏入彪虎商行的這一幕,卻好巧不巧地被一人看見,申公全。

申公全為了不住自家老爹開的店,所以就在孟海的安排之下,在馬路邊隨便租了一間客房。

客房就在彪虎商行斜對麵的斜對麵。

客棧一共有兩層,所以即使隔了兩條街,在客棧的二層也能夠清清楚楚地看見妖虎商行的邊的動向。

申公全所居住的這個房間視野極好,恰巧能夠將彪虎商行大門口的所有場景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就看見自己父親和小仙一同進入彪虎商行的這一幕。

申公全瞬間挫折了身軀。

申公全知道自己父親是個什麽德行,和他一樣,屬於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的那種。

由於這位三公子最近與孟海關係不錯,如果可以的話,兩人現在就可以磕頭拜把子了。

申公才也為曾經出麵調戲小仙而向孟海道了歉,然後申公才就和孟海勾肩搭背大搖大擺地進入了怡紅院。

申公全一見自己多麽的女人,現在被自己父親帶走。

回憶這段時間,他與孟海的相處。

又回憶起了之前因為小仙被他父親責罵時的場景。

更加回想起了孟海曾經對他說過的那番話。

在他父親眼中,他隻是一個可以隨時被拋棄的棄子,也就是這層父子關係才讓申虎和申公全緊密的合在了一起,但是他始終是個處處讓人照顧,時時刻刻都會惹事的紈絝子弟。

他的母親二夫人死得早,大夫人對他不怎麽待見,他父親對他這款褲子對自然也沒有好臉色,大哥和二哥比他都有本事,四弟好歹是個讀書人,未來即使不能考取功名,那也能照顧好自己,也就隻有他這個一事無成的紈絝子弟。

一直被人當成廢物,一直不受人待見的申公全去咱猛海那邊重獲了被人尊重的感覺。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

申公全看著自己父親與小仙同步踏入到了彪虎商行,他的大腦在經過0.1秒的思考之後,轉身下了樓梯……

申府。

孟海已拜訪申虎沒有,已經進入到了申府之中。

由於申虎不在的緣故,孟海是由大夫人接見的,大夫人和申府管家一同接見孟海。

孟海此時已經被請到了正廳之中。

大夫人命人準備了一壺茶,一盤糕點,與管家陪同在側。

孟海看了看天色,說道:“也不知申東家何時歸來,要不今日我就先離去吧,等到東家回來之後,大夫人替我向東家匯報一聲,我改日再來拜訪。”

大夫人也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他並不知道孟海找自家夫君來是要做些什麽的,但是他知道孟海和自家夫君現在處於敵對的關係。

大夫人在思考了許久之後,點了點頭:“這樣也好,等到家主回來之時,我向家主匯報此事。我送送侯爺!”

大夫人說這就與管家一路將孟海送路,到了申府大門口。

在即將告別之時,遠處,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東張西望地。

他躲在申府十幾米開外的一棵大樹後,他瞧見了府門敞開,接著就看見了管家和自己的大娘,帶著一大串家丁,不如從將孟海送出府外,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他可不敢現在衝上去麵見孟海。

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是在申府中閉門思過的,但是他現在卻跑了出來。

如果這件事讓大娘和她父親知道了,可不好解釋。

他躲在大樹後,自以為自己藏匿得天衣無縫,但是他的動作卻已經被人發現。

孟海心中正在疑惑申公全為什麽不來報信?

他當初可是布置了的三四個讓申公全不得不來向他報信的措施。

申公全之所以能那麽巧地撞見他父親和小仙走在一起,還走入了彪虎商行,這一切自然是孟海安排的。

但是為什麽就不見人呢?

在看見樹後麵申公全時,孟海就明白了這膽小的申公全為什麽不入府見他。

孟海眼珠一轉,像是沒看見樹後藏了個大活人一樣,笑著與大夫人繼續閑聊著。

按理來說,將客人送出大門,就算是完了。

但孟海這邊一說起話來,那就是沒有中斷的節奏,他一邊訴說著這段時間他是如何的辛苦,又一邊讚歎著申虎這位大善人又是多麽的英勇無畏。

大夫人見到這一幕,隻好再向前走幾步相送,又向前走幾步相送。

直到距離申公全躲藏的那棵樹不足四五步的距離,孟海所帶來的兩個侍衛打斷了孟海這番虛情假意的客套。

孟海身旁的兩位侍衛自然是曹尚培與韓安業。

曹尚培跨前一步,大喝一聲:“是誰躲躲藏藏,趕緊出來!”

這一聲大喝,不僅將樹後的申公全嚇了一跳,也在正不厭其煩,聽著悶還虛情假意客套話的大夫人嚇了一跳。

大夫人的目光下也舍得落在了不遠處的一棵樹後。

這棵樹並不是很大,但是卻是申府前不多的遮掩物。

大夫人瞧著露出不少衣角褲腿,躲在樹後的賊人,她趕緊下令讓身後的仆人把這賊人拖出來。

賊人被拖了出來。

申公全這兩個家庭拖著腿,兩個家丁拖著胳膊抬了出來。

他被家丁往地上一扔,疼得這紈絝子弟一陣的齜牙咧嘴。

孟海像是才看見麵前這人一般,一副驚訝的模樣說道:“這不是三公子嗎?三公子怎麽在這裏,躲在自家門前?又為何如此鬼鬼祟祟的?”

大夫人在看見申公全的時候也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也沒想到能夠在此處看見申公全。

“鬼鬼祟祟,成何體統?躲在樹後麵是要做什麽?”

大夫人雙眸眯了眯,冷聲問道。

申公全偷偷地看了一眼大夫人,小聲地回話道:“沒,沒做什麽!”

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很畏懼大夫人的。

大夫人聽到這話,柳眉倒豎:“我問你話,你就答,是不是因為之前小仙姑娘那件事而記恨侯爺?對了,說起這件事,我不是記得你被你父親關在房間之中嗎,你是何時出去的?誰這麽大膽子把你放出來的?”

申公全聽到這話,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滿臉畏懼地說道。

“沒,沒人,我偷偷跑出來的!”

大夫人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申公全,又趕緊回頭笑著對孟海說道。

“侯爺勿要見怪,想必是這逆子是因為之前小仙姑娘那樁事記恨侯爺,我回去以後就會對這逆子嚴加看管。”

孟海聽到這話,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看了一眼滿臉委屈的申公全,笑著說道。

“我看三公子倒像是個仁善之人,想必是因為三公子遇到了什麽大事,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還望大夫人不要對三公子如此苛責。”

孟海說完這番話,大夫人臉上的神情逐漸緩和。

他的目光又看向申公全,循循善誘道。

“三公子為何躲在樹後?是遇到了難解之事,還是一些不太好開口的事情?正好今日我在場,三公子不妨直言道來,我也好想想有什麽辦法可以為三公子分憂。”

他這表現出了狐朋狗友為自己兄弟願兩肋插刀的神情。

申公全看了一眼孟海,心中忍不住吐槽道:這還不是為了你,當著這麽多人在場,這該怎麽開口?

孟海看著申公全那難以啟齒的表情,繼續循循善誘道:“三公子,如果真的遇到了難題,不妨直接說出來,我們這麽多人在場,也能夠想想辦法為三公子出謀劃策。”

申公全看了一眼滿臉都寫著對你掏心掏肺的孟海,又看了一眼不遠而處眼神咄咄逼人的大夫人,他一跺腳,說道。

“我看見我父親與小仙姑娘一同進入彪虎商行了!”

申公全話音落下,覺得自己這麽說,顯得有些含糊不清,於是他又解釋了一句。

“剛剛我瞧見父親和小仙姑娘一人坐轎,一人坐著馬車,兩人看上去關係格外親昵,進了彪虎商行。”

孟海在聽到申公全這番話神情一僵,他現在完全是一副茫然加不知所措的表情。

不遠處的大夫人神情也變了變,拳頭更是緊緊地握起。

孟海向前跨出幾步,似乎現在就要趕往彪虎商行,抓住這不知廉恥的二人。

但他向前跨了兩步,忽然頓住了。

孟海目光飄向了不遠處的大夫人。

在他的料想當中,大夫人此時應該也是格外的憤怒,畢竟自己的丈夫和一位美貌的女子踏入商場,大夫人這還能坐得住?

但是大夫人隻是表現的神情有些緊張,拳頭握緊明顯,心中也是較為憤怒,但是並沒有任何想要當場捉奸的那種衝動。

孟海皺了皺眉,如果大夫人不隨他一同去彪虎商行,這後續可就不好辦了呀。

大夫人為什麽這麽冷靜?

孟海腦海當中靈光閃現。

這個時代畢竟是封建王朝,男子三妻四妾那是常有的事。

申虎一個人明媒正娶的夫人就有十位。

如果申虎每找一位漂亮的女子,大夫人都要發一頓火,恐怕大夫人早就已經被活活地氣死了。

如果申虎和小仙之間真的有不清不白的關係,整個申府中最多再多也就再多一位夫人而已,她仍然是大夫人,在整個申府除了申虎以外,仍然是她最大。

所以現在的大夫人心中雖然不快,但是並不會太過於強烈。

孟海知道這個時候還得要再加把火。

他眼珠子轉了轉,心中立刻便有了主意。

他小步跑到大夫人身旁,此時的他,距離大夫人也就不到一步遠的距離,就連管家還站著三步之遠。

孟海背對著管家壓低聲音說道:“還請大夫人相助!”

大夫人天道之華皺了皺眉。

她嘴角掛起了一抹冷笑:“您可是侯爺,在下隻是一介民婦,恐怕幫不了這個忙。”

孟海用手指了指前麵,示意機借一步說話。

大夫人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跟著孟海向前跨出了五六步,距離最近的管家也已經有了六七步遠的距離,在這裏壓低聲音說話,管家那是一點也聽不到。

孟海小聲說道。

“這件事還請大夫人幫忙。”

大夫人再次冷笑一聲:“幫忙?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我可幫不上忙!”

孟海仍然小聲地說道:“大夫人,您要想清楚,現在幫了我就相當於是在幫助您自己。”

大夫人聽到這話,眉頭微蹙,有些不解地說道:“此話何意?”

孟海見到大夫人對此事感到好奇,就知道自己這第一步引誘已經成功了,於是他陳述利弊說道。

“大夫人並不如尋常女子般美貌,大夫人心中應該有數。大夫人之所以能夠一直成為申虎的大夫人,想必是因為大夫人的娘家有赤黃鏢局,作為依靠的緣故。赤黃鏢局本身就是歸文郡的地頭蛇,在彪虎商行還沒有成立的時候,赤黃鏢局的前身也就是市井街那些地痞無賴組建成的小組織就已經形成了。”

“後來赤黃鏢局做得越來越大,在整個歸文郡的勢力也是盤根錯節。申虎贏取了大夫人,想必也是看中了這盤根錯節的勢力。申虎有多大夫人的相助,才能把彪虎上行做得如此之大。這一切都是大夫人背後娘家人作為靠山的緣故,我雖然沒見過申虎的另外幾位夫人,但是見過他們的畫像,每一位都年輕美貌,而大夫人您……”

大夫人聽到這話,眉頭微微蹙起。

他似乎意識到了孟海想要說些什麽。

孟海看著皺眉沉思的大夫人,繼續說道。

“現在赤黃鏢局連連受挫,但是赤黃鏢局在整個歸文郡畢竟紮根極深,想必一時半會兒應該玩不了。但是赤黃鏢局所掌握的勢力,必定會在將來不斷地瓦解,申虎最看重大夫人就是因為大夫人背後的赤黃鏢局,如果大夫人身後的赤黃鏢局倒台了……大夫人覺得你還會是大夫人嗎?”

大夫人天道之華又陷入了沉默。

孟海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添油加醋地說道。

“大夫人對小仙這女子應該還不了解,他雖然是我的三夫人,但是卻是我從水流香這處煙花之地得來的。要說起這件事來,我也是中了這小仙的毒計,當時我在京城的水流香還有幾位相好的,當時手頭有點閑錢,正想找一位美人為其贖身。”

“結果這小仙就下手直接毒害了其中的兩位,讓他們莫名其妙地死亡。之後又用惡毒的手段讓其中的三位容貌盡失,讓其中的一位惡病纏身,最後就隻剩下了他一個人。我剛開始並不知曉這件事,等我知曉的時候,這一切已經不可挽回,而且小仙進入我府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從我書房當中找到了我的一些不好的書信……”

孟海說到這裏的時候,頓了頓。

他並沒有說這不好的書信是什麽,但是大夫人自然而然地將其理解成了貪贓枉法,或者一些像賬簿之類的證據。

這些東西如果鬧到皇帝天子那邊,輕則削官罷爵,重則直接殺頭。

說話含糊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孟海繼續說道。

“還有我這次來歸文郡遊玩,為什麽帶三夫人而不帶大夫人和二夫人?我現在悄悄地告訴大夫人您,我家大夫人在我臨行之前不明緣由的生病,二夫人恰巧崴了腳,大夫人相信這麽巧的事?”

“如果讓小仙進入到了申府中,大夫人絕對憑借您的手段能夠製服得了這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