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文郡,郡守府。
孟海在去萬湖酒樓之前,在郡守府中留下了兩三百人保護郡守府當中的眾人。
雖說申虎想要殺死的是他這位侯爺,但是也不敢保證被逼得狗急跳牆的申虎會不會對郡守府當中的其他人動手。
此時的郡守府當中,眾人正焦急地等待著孟海。
孟海現在去了萬湖酒樓已經一個時辰了,最初倒是派出了探子,打探消息都說平安無事。
但是最近回來的幾個探子卻說那海在萬湖酒樓周圍遭受了伏擊,但是官兵已經趕往了萬湖酒樓,正想辦法解救侯爺,但是是否解救成功,現在具體又成了個什麽樣子,卻在沒有消息傳來。
孟海不在,郡守府自然是蕭博元當家。
而在孟海這個團體當中,大多數的人都還是以薛糖芯馬首是瞻。
出去打聽消息的探子還沒有回來。
眾人正在郡守府當中焦急等待之時,郡守府的大門處,忽然傳來了一陣鑼鼓聲響。
即使遠在郡守府正廳之中的眾人,也能聽到郡守府外的一陣鑼鼓響聲,伴隨而來的則是一陣喧鬧。
怎麽回事?
正廳當中的眾人同時站起來。
“發生何事了?”
說話的是趙宣。
一個身穿盔甲的官兵立刻去打聽,也就是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這官兵就急匆匆地跑了回來。
官兵聲音焦急地說道。
“剛剛在路上碰到了幾個同僚,他們說是郡守府外有一夥賊人殺了過來,那幫人的數量莫約五六百人。”
五六百人?
薛糖芯原本是坐在不遠處的一張大椅上,她聽到這個消息也是立刻站起了身。
“來犯之人是何身份?現在外麵的情形如何?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那官兵咽了一口唾沫,額頭見了冷汗說道:“他們應該是赤黃鏢局的人,現在那些鏢局的人正在攻打郡守府,郡守府當中的兄弟們正在與他們惡戰。至於這些赤黃鏢局的人為什麽要動手,這就不得而知了!”
薛糖芯聽到這話,眉頭皺了起來,他心中有許多疑問,但是現在並不是問這些問題的時候,他吩咐道。
“你立刻通知郡守府的統領們組織防守。你再去找郡守府當中的總管,家丁總管這些能管理眾人的人,讓他們帶領府中並無戰力的家丁仆從,全部來到郡守府的正廳,這裏位置夠大,而且還在數十級台階之上,有利於防守。另外,拉響警鍾,讓各個縣衙當中的官差前來救援,另外,用你們的辦法將消息傳給隔壁的郡……”
薛糖芯一邊說著,一邊就向那官兵發號施令。
這官兵的記性也不錯,立刻將薛糖芯的話傳了下去。
郡守府自然是在高牆之內,赤黃鏢局的人想要殺進郡守府,也要耗費點功夫,但是赤黃鏢局的人畢竟在人數上占著優勢。
而且孟海去了萬湖酒樓將郡守府內的弓弩盔甲之類的東西,差不多都搬空了,所以現在的郡守府內部其實是非常空虛的。
赤黃鏢局的人雖然沒有火藥桶之類的東西,但是他們卻帶著小型的攻城器具,應該是臨時製作的。
赤黃鏢局的人畢竟出生於鏢局,一個個還是有些身手的,至少要比普通百姓強悍許多。
赤黃鏢局的眾人很快就用小型的攻城車將郡守府的大門給撞毀,赤黃鏢局的眾人殺入郡守府之中。
郡守府的官兵們手持弓箭,站在高牆之上,先是經過了許多輪擊射之後,開始與闖入郡守府當中的赤黃鏢局眾多鏢師展開了近身白刃戰。
赤黃鏢局這邊畢竟人數上占著優勢,在一衝一殺之間,又有數十名官兵被斬於刀下。
赤黃鏢局的眾人一邊殺著一邊朝著郡守府正廳的方向跑去。
他們已經從路邊的官兵那裏打聽到了這群目標人物所在。
官兵們邊戰邊退,由最初的數百人逐漸地隻剩下了80餘人。
而這80餘人退到了通往正廳的台階邊,這80餘人踩著台階,一步步地向後倒退。
赤黃鏢局的人殺到正廳前的台階邊也不急於快速進攻,而是與那80餘官兵保持著將近十步的距離,一退一進。
赤黃鏢局的鏢師。經過這一輪輪地衝殺,目前還剩下200餘人。
200餘人對戰80人,這結果勝負已經能夠知曉了。
侯有德與侯有義這兩人手中都握著一把長刀,趙宣手中也握著一把白銀長槍,唐淩和沈達等人手中也各自握著兵器。
對麵人數太多,無論怎麽樣都是個必敗的結局。
“這下怎麽辦?是拚死搏殺?”
趙宣目光看向身後的薛糖芯。
薛糖芯也皺著眉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站在不遠處的侯有德看向了太子。
“早就聽說你父親給你安排了一支暗衛保護你的安全,這些人個個都是高手,怎麽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人影啊?”
趙宣聽到這話,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我怎麽知道,我臨走之前父王也沒有告訴我這個呀!”
眾人聽到這話,同時歎了口氣。
遠處,赤黃鏢局的眾人一步步的靠近。
趙宣手握白銀長槍,目光也逐漸變得銳利了起來,既然逃不過,那就殺開一條血路,他畢竟是經曆過戰爭的,與賊人拚殺,他自然不在話下。
但是周圍的人可不敢讓太子殿下身犯險境。
蕭博元這個時候對著遠處諸多赤黃鏢局的眾人喊道:“諸位兄弟,我是朝廷的三郡刺史,來自京城,也就是你們口中的朝廷大官。諸位兄弟,為何要來刺殺我們,諸位兄弟是有冤屈,還是得到了不公的待遇,盡可對我說,我這次來到歸文郡的目的就是為民請命,為民申冤的……”
蕭博元這是想要憑借著自己的身份勸降對麵赤黃鏢局的重任。
遠處還剩下的200餘赤黃鏢局的眾人互相對視一眼,有些人猶豫,有些人堅定,有些人舉棋不定,有些人眼神閃爍……
但無論這200餘赤黃鏢局的人如何反應,卻始終一步步地朝著台階上方的眾人逼近。
眼見赤黃鏢局的眾人越來越近,所剩下的80餘官兵握緊了手中染血的刀劍。
就在這80餘人正打算拚死反抗之時,郡守府的大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無數人湧入其中。
為首的一人騎著馬。
此人身上隻是穿著普通的灰布衣衫,但是整個人的身軀卻尤為挺拔,尤其手中還握著一把一為鋒利的大刀。
薛衛健。
來的人居然是薛衛健。
在薛衛健的身後還有十餘個騎著馬的侍衛,這些侍衛身上也是穿著極為普通的衣衫,但是手中卻都拿著利刃。
“爹……”
薛糖芯看見自己的父親來了,激動地叫了一聲。
薛衛健也抬起頭看見了頭戴麵紗的薛糖芯,薛衛健原本提著的那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薛衛健有數十名侍衛身後還跟著不少身穿著普通衣衫,但是卻背著包裹,甚至有些人的手中還拎著行李的壯漢。
這些人都是跟著薛衛健跑來的,即使這些人是跑來的,但是一個個麵部紅氣不急喘,明顯是剛剛的一陣奔跑,對他們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這些身穿普通服飾的壯漢數一數也有兩三百人,站在最前麵的幾個人手中,還有剛剛從地上撿來的兵刃。
這些壯漢,一個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但是雙眼之中盡是狠厲之色。
在這些壯漢身後是姍姍來遲的官差,這些官差氣喘籲籲,明顯,他們一路跑過來可是遭了老罪。
“殺!”
薛衛健手中揮舞著大刀,大吼了一聲。
他一馬當先,甭管對麵有200人還是500人,他揮舞著大刀,帶著身後十幾個騎在馬上的侍衛就朝著赤黃鏢局的眾人衝了過去。
在薛衛健身後的那兩三百個壯漢見到這一幕,一個個也是揮舞著剛剛從地下撿來的兵刃,衝向了赤黃鏢局的眾人。
“留幾個活口!”
薛糖芯看著一位要大殺四方的父親,趕緊去吼了一聲。
薛衛健也不知道是否聽到,此時的他已經殺入了赤黃鏢局的人群,當中一走一過之間,從聚擠成一團的赤黃鏢局正中央殺出了一條血路。
他身後所帶的十幾個侍衛,與那些壯漢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穿插遊走,僅僅經過一輪穿插,就將赤黃鏢局的大團體分成了好幾塊。
接著,壯漢在侍衛的帶領之下,將赤黃鏢局的眾人逐個斬殺餘地。
那些官差們此時也跑了過來,這些官差有些也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至少比尋常百姓強上許多。
在場的這些人大多數都是生於人人尚武的武宗時代,尋常百姓都會打兩拳踢兩腿,有些百姓的拳腳退化了,有些百姓還記得當初的招式,而麵前這些隔三岔五都要備各種訓練的官差,自然要比普通百姓強上許多。
這些官差手中也拿著各種鐵尺小片刀之類的武器衝殺了上來,得著落單的赤黃鏢局眾人就是一刀。
經過五分鍾左右的打鬥,赤黃鏢局逐200餘人,最終隻剩下了十幾個,而這剩下的十幾人也是手腳不齊全的躺在了地上。
薛衛健將打掃戰場的事情交給了他所帶來的那十幾個侍衛,他則是滿身是血,臉上卻樂嗬嗬地跑向了自己的女兒。
終於見到自己的閨女了!
“閨女,這是怎麽回事?幸虧我消息得到得早,要不然還沒辦法帶人過來救你嘞!”
薛糖芯聽到這裏,也就將孟海區萬湖酒樓以及自己這段時間在歸文郡做過的一些事情,簡短地告訴了父親。
她最後皺著眉頭總結了一句。
“我也實在沒想到歸文郡的名分居然如此彪悍。怪不得之前歸文郡有200餘人鬧郡守府的那件事,有那件事在先,歸文郡的百姓又經曆了彪虎商行和鍾洋的欺壓反抗是遲早的事,如果再被人挑動引起民變也順理成章。但是我偏偏沒想到是在這個時候……”
薛糖芯和孟海來到歸文郡的時候,就已經發覺到了歸文郡不對勁。
郭文郡的百姓情緒低下,沒有太多就業幹活的動力,但是卻有不少人在青樓賭坊之類的地方出沒。
尤其在歸文郡待的這些時日,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有百姓起來打拳踢腿,發生一陣摩擦。
就比如前不久的楓葉街那件事。
幾乎是被人輕輕挑動一下,就會引起不少百姓的回應。
相較於京城,這歸文郡的治安實在是太過於堪憂,這歸文郡百姓的法律意識也太過於淡薄。
薛糖芯想起了什麽,反問道:“父親,您這是……”
薛衛健聽到女兒問起這件事,他就來勁了。
“說起這件事,我還要問問你,你和那姓孟的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在京城裏麵可是聽過了不少關於你們的流言……我實在放心不下,就從京城跑到安陽郡了,結果跑到安陽郡發現你不在,聽縣侯府的人說你們來到了歸文郡,我用馬不停蹄地跑了過來……”
薛衛健說話的時候瞧見自己女兒目光瞟向他身後,他意識到了什麽,又說道。
“我是從京城來的路上碰到了不少正在返鄉的兵卒,他們有的還隨維護我在北邊的北嶺郡戰鬥過。後麵我一合計既然同路,那大家就一起走吧,與我同行的人裏麵還有一些屬於安陽郡和暖靈郡的返鄉兵卒我讓他們先回了,我跟著這200從京城返回歸文郡的兵卒一路來到了此處。我還沒有進城,就有人告訴我說你們遇到了危險……”
薛衛健說到這的時候,撓了撓頭,他從懷裏取出來了一張被揉得皺皺巴巴的紙條。
打開紙條,上麵隻有一句話:郡守府有戰,太子危。
“當時我看完這封信,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還是想著先過來看看情況,向旁邊的人打聽了一下郡守府的位置,就一路跑了過來。不得不說,歸文郡的治安實在是太差了,我剛剛跑過來路邊連官差都沒看到,還碰見了幾樁打鬥案件!”
薛糖芯一邊聽著自己父親的話,一邊接過了紙條,看上了紙條上的文字,紙條上的文字顯得相當淩亂,應該是有人在交際之中所寫。
這張紙條是誰送的?
薛糖芯心中還有疑惑,就在這時,歸文郡的郡尉黃啟賢壓著一個赤黃鏢局的鏢,是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黃啟賢是剛剛保護眾人,那還剩下80餘官兵當中的其中一個。
他作為歸文郡的郡尉,他的職責就是維護整個歸文郡的安全穩定,當然黃啟賢在這方麵做得自然不怎麽樣,但是他畢竟是郡尉。
郡尉,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大多數都是武將,或者武藝不錯的人。
黃啟賢壓著一個鏢師來到了眾人麵前,他先是跪下來給在場的諸位都磕了個頭,順便給明月候問了個好,之後他才說道。
“已經問出些眉目。”
“這些赤黃鏢局的人,都是聽從他們總鏢頭柳燈火的命令前來攻打郡守府,柳燈火指名點姓要活捉郡守府的小仙和蕭博元。”
“這人這次一共來了532人,赤黃鏢局的人隻有213人,剩下的都是在九四賭坊當中召集的賭客,或者一些地痞之類可以用錢收買的無賴,混混。赤黃鏢局原本就是地痞無賴起家,所以就一直與這些流氓無賴保持著聯係……”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攻入郡守府,殺光其他人,在捉拿蕭博元和小仙之後,將他們帶到歸文郡的北城門那裏,有人接應。至於為什麽這麽做,他們也不得而知……”
郡尉黃啟賢說到這裏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麽,他趕緊補充道。
“這赤黃鏢局的鏢師,最後還補充了一件事。據說他們原本是要去萬湖酒樓埋伏侯爺的,據他們所說,還在黑市上買了不少黑火藥做了好幾個火藥桶,我要桶就買於萬湖酒樓之下……”
薛糖芯聽著黃啟賢說前麵關於赤黃鏢局布置安排人手方麵的事情,她並沒有太多的反應,但是一聽到這火藥桶,她的雙眼瞬間瞪直。
她現在戴著麵紗,所以旁人並沒有看見她的表情,但是此時在場的絕大多數人神情都與她一樣……
火藥桶……
“糟糕!”
薛糖芯大喊一聲。
薛衛健雖然不明白發生什麽事,但是他這個時候也察覺到了在場眾人的反應不對勁。
也就是在此時,從郡守府的大門口衝進來了一人。
此人穿著極為樸素的麻布衣衫,身上也並沒有裝備太多的武器,但是他身姿挺拔,給人一種威武高大的感覺。
黃啟賢看著這人,忽然想到了什麽,有些驚訝地喊道:“你不是府中新來的花匠……”
黃啟賢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人的身影由遠及近就已經穿過了,正在打掃戰場的官差和兵卒,大踏步地越過台階,來到了黃啟賢,薛衛健等人的麵前。
薛偉健不知道這人是做什麽的,他擔心此人也是赤黃鏢局的人,所以他揮舞著手中的大刀,擋在了自己女兒麵前。
此人在踏上台階,距離眾人還有三五步遠的時候,單膝下跪,他從懷裏取出了個玉牌。
“暗兵衛三衛副中總兵曹玄,拜見太子殿下,拜見明月侯!”
暗兵衛?
聽到這明顯是個機構名字的眾人,全部都皺起了眉頭。
除了熊孩子趙宣和薛衛健,以及在場的幾個人臉色凝重以外,其他人的臉上都是浮現出了茫然的神色。
暗兵衛,這是個什麽玩意兒?
薛衛健目光深深地望了一眼太子,他這才想起,貌似剛剛太過於擔心自家閨女來到此處,還沒向太子問安。
忘了就忘了吧,太子殿下寬厚仁義肯定不會在乎這些小細節,他說道。
“怎麽了?”
這位官職中總兵的曹玄說道:“侯爺有難……”
在歸文郡的侯爺也就兩位。
麵前曹玄說的侯爺肯定不是薛衛健,除了他之外,也就隻有孟海了。
曹玄用極快的速度說明了孟海那邊的危機,重點突出,孟海遇到了不下千人的圍攻,其中有一大半都是申家所豢養的死士,剩下的一小半中有多半都是申家用金錢收買的江湖人士,接著就是地痞流氓混混之類收錢辦事的人。
數千人圍攻。
而且還有炸藥桶。
在場眾人的麵色都變了。
薛衛健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小聲囑咐了一句,接著帶著與他一同回到歸文郡的那些壯漢,兵卒們一同前往萬湖酒樓。
曹玄也離開了,沒人知道他去幹什麽了,他沒有和薛衛健一路。
在場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趙宣,卓洛,侯有德等人都想去幫助孟海,大不了就是挨上幾刀,十八年後再做個好漢……但是這些情緒激動的人都被薛糖芯給勸住了。
接著,眾人滿臉好奇的看著趙宣,著落沒忍住問道:“暗兵衛是個什麽玩意兒?”
趙宣自然知道這個機構是做什麽的。
他憂心老孟,所以說話的時候顯得有氣無力。
“暗兵衛早在高宗年間就已經有了,據說能夠進入暗兵衛的個個都是高手,他們的任務大多數都是刺殺與保護,這殺殺國內的一些叛賊,首領保護一些大臣及家眷。有的時候還負責打聽一些情報,有的時候也去國外做事。暗兵衛和巡禦司差不多,隻不過一個是在明麵上做事,一個是在暗中做事。”
“暗兵衛一共有八衛,每一衛人數都不一樣。這八個衛每一個衛都有個大總兵,統領著所管轄的衛。大總兵之下是中總兵,再往下是小總兵。根據每個衛的人數不同,他們手底下的人也不同。由於他們大多數都是聽由皇帝直接調派的,所以他們的官職並不是很高,也就是七八品左右。但是可沒什麽人敢招惹他們,畢竟這些人一個個武藝高超。”
“尤其這些人,一個個身份隱蔽,就連想找到他們都是一樁難事。暗兵衛這回出現在歸文郡應該都是我父親所派來保護我的。隻不過這些人極擅長隱匿,所以一般情況之下也發現不了他們。”
趙宣一邊有氣無力地說著,一邊憂心忡忡看著遠方。
趙宣早就已經了解了這些,所以他感覺暗兵衛倒也沒什麽,但是在場的其他人聽到趙宣對於這個部門的介紹,一個個都顯得無比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