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虎看著麵前的地圖,他神情凝重地說道。
“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至少還需十日的時間。官道不能走,今日休息一晚,明日順著這條小道前往下一家客棧,明日的速度得要快一些,否則在日落之前,恐怕無法到達此處。”
申虎說著說著,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申公武這個時候站了起來:“父親,孩兒願為你開路。等到明日天光漸亮,還要先帶一隊人馬,順著這條路看看有沒有棘手的山匪,這也好讓父親能夠盡快地前往下一處落腳點。”
申公武聽到這裏,重重地點了點頭,他有些欣慰地說道:“不錯不錯,看來我沒白養你。”
一旁的大夫人一聽自己的丈夫誇自己的二兒子,他的嘴角也微微地勾了起來。
一旁的申公文這個時候也說道。
“父親,我剛剛聯絡了一下路上屬於咱們彪虎商行的暗樁,這些都是我們這些年來積攢下的人脈,路上各種關節我都已經打通,保證父親這一行暢通無阻。”
申虎聽到這話,露出一副老感欣慰的模樣,他笑著點了點頭。
“不愧是我的好兒子,有你們兩個在我也放心不少。”
一旁的大夫人聽到這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申公文和申公武這兩個都是他的兒子,無論哪一個能夠申虎的喜愛,對於大夫人來說,都是不虧的。
相較於申公文和申公武這兩個人的積極表現,已經亡故的二夫人所生的申公全和六夫人所生的申公才,這個時候就有表現得沒那麽出色。
申虎與自己的妻妾隻是在這家萬福酒樓歇息了一晚上。
等到第二日天明,浩浩****的大部隊一路南下,繼續趕路。
這一路申虎全部繞的都是小道,道路上各種會產生隱患的威脅,都由申公武和柳燈火這兩人帶著鏢師和死士將其鏟除。
申虎這浩浩****的大部隊行進了十幾日,等他帶著大部隊趕到大秦南邊的南雲郡時,隻剩下了七百多人。
申虎一行人並沒有進入大秦南邊最後一郡南雲郡,而是繞過了南雲郡,繞到了一條沒人的小道,將那條小道上僅有的幾十戶人家搶掠得一幹二淨,將其中的食物全部搶來分給身邊的700餘侍衛。
申虎趁著天色還早,他帶著浩浩****的人就離開了大秦南邊的邊境。
這中間自然也要花錢打通關係的,這些都由申公文一人處理。
經過十幾日的趕路,申虎浩浩****的一群人終於離開了南雲郡。
他們離開了秦國。
申虎等人離開秦國,就像是離開籠子的鳥兒,天高海闊。
申虎從懷中取出了地圖,找到了與韓雲城城主約定好的位置,他辨認了一番方向之後,帶著眾人朝著那裏趕去。
這一路上倒是沒有遇到麻煩。
由於離開了秦國的緣故,這一路上全都是逃難或者來往的商隊。
無論是逃難的百姓,還是來往的商隊,見到申虎浩浩****帶著的百餘人,自然也不會無腦地上前找麻煩。
申虎也就順順利利的來到了與韓雲沉城主約定好的一座涼亭。
這是一座殘破的涼亭,涼亭在申虎行經的土路左邊,土路的右邊則是一家茶鋪。
由於這涼亭太過於殘破的緣故,隻剩下了兩個角,如果下雨天,這涼亭必定還會漏雨。
涼亭兩邊的石桌石凳由於太長時間沒人使用的緣故,上麵上了一層厚厚的灰,還有青苔之類的草質。
在涼亭之中站著一人。
此人看上去也是將軍打扮,身上披著淡金色的鎧甲,身後背著一把長槍。
在此人的身後,也帶著一千餘人。
這一千餘人身上穿著最為普通的皮甲,當然,距離背背長槍的這位將軍越近的士兵,身上的皮甲質量也就越好。
申虎命令馬車先停下。
他下了馬車,小跑到涼亭之中,上下打量了一圈,背背長槍的將軍小聲問道。
“敢問閣下,可是韓雲城城主派來的馬將軍?”
被背成槍的那人點了點頭。
“韓雲城驍勇將軍,馬天尋。”
申虎見到這位自稱馬天尋的馬將軍,又看了一眼此人身後所帶的一千士兵,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知城主有何安排?是讓申某跟著韓將軍一起入韓雲城嗎?申某的馬車上有帶給城主的禮物,當然,還有一些給馬將軍的禮物……”
申虎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了一顆巴掌大小的夜明珠塞給了馬天尋。
馬天尋看了一眼珠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塞進了懷中。
馬天尋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茶鋪說道。
“申東家客氣了,申東家一路從秦國來到此處,想必也是人困馬乏,正好旁邊有家茶鋪,申東家先在那處歇歇腳。我剛剛見到申東家馬車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傳信給了城主大人,想必此時的城主大人也在趕來的路上。”
申虎聽到這話,眼皮跳了跳。
他神情略顯激動地說道:“逃難之人豈敢勞煩城主大人大駕光臨。”
馬天尋擺了擺手:“申東家是城主大人的貴客,城主大人想必此時已在趕來的路上,申東家不妨先坐在這裏休息一陣,想必隻需半個時辰的時間撐住大人,就能夠親臨此處。”
申虎聽到這話,略微猶豫後,還是點了點頭。
恰巧在涼亭對麵就有一家茶鋪。
這隻是一家有著70多平方米的露天小茶鋪,茶鋪裏麵有一個掌櫃和五個打雜的,茶鋪周圍的桌椅板凳加起來滿共能坐20餘人。
申虎浩浩****百餘人自然是坐不下的。
申虎和妻妾隻是坐在了桌前。
柳燈火這種赤黃鏢局和鏢虎商行的骨幹也坐在了不遠處的幾桌。
馬天潯坐在申虎對麵陪同。
茶攤掌櫃見到今天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尤其這些人的身上還有刀劍,掌櫃戰戰兢兢地將茶水奉上。
馬天尋想也沒想,就端起茶碗,將其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申虎原本想要說些什麽,但是他看見馬天尋的動作,想了想也是端起茶水吹了吹碗上漂浮的茶葉,緊接著一口灌下。
“馬將軍身上有傷?”
申虎剛剛放下茶碗,就瞧見在馬天尋左手盔甲縫中纏著白色的繃帶,像是剛經曆過一場戰鬥所留下來的。
馬天尋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事了,緊了緊戴在左臂的護甲,他笑著解釋道。
“這裏畢竟不是秦國,每天都有城池之間的征伐,像這種路上行人,如果不帶幾十個保鏢或者像我這種帶上一支軍隊,很容易被打劫的。我剛剛來的路上就遇到了一夥馬匪,這一幫馬匪的膽子也夠大,居然敢劫持我們這種有刀劍的官兵。我與那些馬匪周旋了一陣,受了些小傷,不過那些馬匪也都被我們給打趴下了。”
申虎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他雖然一直住在秦國之中,但是對於秦國南邊的諸多小城池也是有所了解的。
大秦南邊是許多小國家,這些小國家各自為政,時不時的就會相互攻伐,秦國目前的軍事實力以及軍事戰略,沒有能力將這些小國家掃平將其劃歸秦國範圍之內,所以也就任由著這些小國家相互征伐,這對於秦國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
這些小國家因為各種衝突相互征伐而作為大國的親國能夠周旋,在這些小國家之間,或坐收漁翁之利,或左右著戰局的勝負。
申虎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他聽了馬將軍的話,也沒有太大存疑,他點了點頭。
茶鋪主營是茶水,但是裏麵還會有一些瓜子花生之類的零嘴,以及饅頭饃饃之類的主食,還有一些桂花糕,山楂糕之類的糕點。
申虎這邊的人多,所以茶鋪掌櫃將自己現在能夠拿出的食物全部拿了出來,即使這樣,仍然有幾百人吃不上東西,但是茶水卻能夠滿足每人一碗。
申虎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喝茶,起初的時候,他並沒有察覺異常,但是在他喝茶的過程當中,卻發現這馬家軍一邊與他嘮著家常,一邊說著各種不著調的話。
申虎也隻是一一應付,畢竟日後進了韓雲城,還要靠城主和馬將軍這些人幫助。
但是說著說著,申虎就察覺到貌似有些不太對勁了。
他也說不上來到底是何處不對勁,就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看著一隻與他嘮家常的馬天尋,忽然說道:“這城主大人怎麽還沒來呀?”
馬天尋看了看天色。
此時已入夜,也就是晚上八九點鍾的樣子。
天上並沒有月亮,但是卻有不少的星星。
星星一閃一閃得格外亮眼。
馬天尋說道:“應該快了!”
申虎雙眸閃動說道:“對了,我之前和城主大人約定過來,到此處要交換信物的。”
馬天尋聽到這話,似乎想到了什麽,在身上一陣摸索,摸索出了半塊玉佩。
馬天尋笑著說道:“申東家不提這件事我還忘了,您說的可是這半塊玉佩?”
申虎點了點頭,也從他的身上拿出了半塊玉佩,兩塊玉佩拚湊在一起,形成了一塊完整的玉佩。
申虎見到這半塊玉佩,心中的疑惑漸漸退散,但他還是問了一句:“少城主可還好,我記得以前給少城主寄過不少金銀珠寶,少城主可還用得歡喜?”
馬天尋聽到這話也是愣了一下,,但還是強笑著說道:“少城主喜不喜歡我並不知道,畢竟我是保護城主的,也不能時時刻刻陪在少城主身邊。”
申虎聽到馬天尋這番話,額頭上瞬間布滿冷汗。
韓雲成少城主在半個月以前因為謀逆大罪被韓雲城的城主廢除,這件事隻有極少的人知道。
韓雲城城主知道這件事丟人,所以在鎮壓了少城主謀逆之後,就將這件事情給封鎖,恐怕這件事隻有韓雲成高層知道。
麵前這馬天尋居然自稱將軍,那自然也是漢雲城的高層,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申虎當初在猛海來到安陽郡的時候,就已經寫過一封書信,派人送到韓雲城,目的就是為了日後鋪路。
當初,韓雲城城主回信的時候就提到了這件事,雖然隻是一筆帶過,但是申虎卻記在了心中。
韓雲城少城主謀反正馬天尋並不知道,而且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申虎明顯地察覺到,馬天尋臉上的神情不對勁。
他的心中已經隱隱地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又想起了馬天群,剛剛一直與他扯家常的古怪行為。
恐怕這是馬天尋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所以故意為之。
申虎忽然站起身。
馬天尋見到這一幕,手掌也下意識地摸向了自己的背後。
申虎瞧見這一幕,心中再次發涼。
馬天潯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行為恐怕是暴露了,但是他還是強笑著解釋道。
“申東家怎麽了?”
馬天尋一邊說話,一邊用剛剛伸向背後的手撓著後背,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告訴申虎他隻是後背癢癢而已。
申虎強笑道:“我忽然想起馬車上還有幾件禮物。等進入韓雲城,申某還需要馬將軍的照顧,正好現在城主不在,我先將這些禮物獻給馬將軍。”
馬天尋聽到這話,也強笑道:“申東家不必如此客氣……”
申虎笑著說道:“要的要的……”
在這兩人拉扯的時候,申虎已經一點一點地向後倒退。
坐在同桌的申公文和申公武兩人也察覺到了自己父親的異樣。
這兩人也站了起來,表示要上去攙扶自己的父親。
馬天潯一步步地走向申虎,也做出了一副上前攙扶申虎的模樣。
也就是在這時,申虎忽然大喝一聲:“動手,他們不是韓雲城的人……”
申虎所帶的那些死侍以及赤黃鏢局的眾人,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一個個開始找起了武器,做好了戰鬥姿態。
而馬天尋,他在聽到申虎這一聲大喊之時就意識到不對了,他瞬間抽出了背在身後的長槍。
馬天尋所帶的那一千士兵也在此時抽出了自己的武器,這速度就像是提前演練過一般。
申虎原本還不確定這些人是否真的不是韓雲城的士兵,現在他見到這些人這麽快地抽出刀劍,他立刻就意識到這些人肯定絕對不是韓雲城城主派來的人,他們不是韓雲城的士兵。
申虎並不知道這些人是誰,屬於哪方陣營,但是他卻知道這些人是敵非友。
此時的馬天尋已經衝出了背後的長槍,這隻是一支普普通通的長槍。
馬天尋揮舞起背後的長槍,一槍刺向申虎。
申虎也是會點武藝的,但是他的武藝太過於稀鬆平常,這種情況之下,他隻能拚命地向後逃竄。
申公武這個時候竄了上來。
他的手中握著一把白銀長槍。
白銀長槍與鐵槍碰撞,一陣火花四濺之後,馬天尋向後倒退了兩步。
眼見事情敗露,馬天尋舉起手中的長槍,向前一揮。
它所帶來的那千餘人,人人從背後取出了弓箭。
馬天潯在這個時候也是快速的向後倒退,在他倒退的同時,一根根羽箭如同雨水般射入申虎的陣營之中。
申虎所帶的死士瞬間衝上前來,先是護住了申虎,又抬起了桌椅板凳之類的東西,護住了申虎的妻妾以及子嗣。
沒時間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申虎在一群死侍以人肉為盾牌的代價之下,他終於離開了箭矢的射程範圍。
申虎所帶來的這些人身上也是有弓弩的,有不少赤黃鏢局的鏢師,以及此時已經從馬車上取出了弓弩進行反擊。
雙方在一輪箭矢的對射之後,申虎這邊忽然有人暈倒,最先暈倒的是申府的幾個家丁仆從。
緊接著是六夫人和申公才,接著申公全也暈倒了。
伴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暈倒,赤黃鏢局以及那些死士也有大量的人不明緣由的暈倒。
申虎看到這一幕,立刻意識到了什麽。
剛剛喝的茶。
剛剛喝的茶裏有迷藥。
隻不過這種迷藥不會立即發作,而會等上一段時間之後才發作。
馬天尋剛剛拉他嘮家常,就是為了等這迷藥發作。
申虎在與馬天尋剛見麵的時候,以為他是韓雲城的城主派來的人,畢竟兩人約好的地點就在涼亭,所以起初的時候申虎並沒有起疑,所以他見馬天尋一口喝幹碗中的茶水,並沒有多加驗證茶水當中是否有毒。
他喝了。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申虎在幾個死侍的保護之下,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就像是暈車一般,伴隨著頭暈的症狀出現,他感覺自己的眼前也有些昏暗。
在他暈倒的前一刻,他看見了,從他身前,身後,身左身各條道路上忽然湧現出的大量士兵。
這些士兵身上的甲胄各不相同,像是來自南邊各個小城的,東南西北,每個方向都有三百左右的士兵,人數雖然不多,但是他們的手中都拿著弓弩。
這些新趕來的士兵西安市一番弓弩齊射之後,這才衝到鏡前,揮舞起手中的刀劍,一番劈砍。
申虎這邊的鏢師和死士要麽被迷藥迷暈,要麽重劍受傷身亡,已經沒有了一戰之力。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申虎這邊就已經沒有幾個活人了。
在申虎這邊已經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之後,遠處,涼亭邊的陰影之中竄出來了數十道人影。
為首的一人,正是薛衛健。
“還要勞煩各位兄弟將這些人送至南雲郡城的城腳下,我一個人也拉不動這麽多人。至於他們所帶來的金銀珠寶,按照事先的約定,就分給諸位,至於該如何分,諸位說得算。”
在場目前已經有3000餘士兵了。
這3000餘人聽到這話,互相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這3000餘人從屍體堆裏找到了申虎等被保護完好,目前並沒有生命危險隻是被迷暈的眾人,在留下了一部分人看守財寶之後,剩下的人將申虎等人全部送去了,秦國南邊第一座郡城南雲城。
歸文郡。
距離萬湖酒樓那件事已經過了十幾日。
孟海足足昏睡了一天。
在他清醒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到渾身上下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整整在**躺了五天,終於是熬不住了。
於是他命人打造了一個輪椅。
畢竟這位孟侯爺背著小仙走了一段路程,雙腳早就已經被磨爛了,此時這位侯爺的雙腳上還纏著繃帶紗布,所以隻能靠輪椅出行。
小仙現在已經醒了。
隻不過她傷勢太重,再加上受傷部位感染,此時仍然躺在**,楊玥兒一直都在照顧著小仙。
孟海將來無事。
身後是管家老李推著輪椅。
兩人一路來到了薛糖芯的房間。
敲響房門,薛糖芯開門。
進入房間。
孟海臉上露出了好奇之色。
“之前你說關於申虎的事情由你來處理,讓我好好養傷,這都過了十幾天的時間,你倒是跟我說說這件事處得怎麽樣呀!如果你遇到了困難,也好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孟海昏迷了一天才清醒,清醒過來的,他又是喝藥又是發燒,這個過程又是持續了五天的時間。
等他徹底轉好,隻剩下皮外傷的時候,已經失去了最佳安排抓捕申虎的時機。
孟海當時為此還頗為苦惱。
但薛糖芯卻告訴孟海,這件事已經有所安排,她已經將這件事安排妥當,孟海隻需要靜候佳音便可。
孟海幾乎每天都問一遍薛糖芯到底是如何布置的,薛糖芯回應的一直都是神秘的微笑,再加上一句“天機不可泄露”來搪塞。
今天孟海又過來詢問了。
薛糖芯可能是被這位侯爺給問煩了,今天給予了回應。
薛糖芯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孟海,他從不遠處找來了一張地圖,鋪在了桌案上。
管家老李將這位侯爺推到了桌邊。
薛糖芯用手指了指這張地圖,說道。
“其實我的安排也很簡單。申虎在歸文郡做下如此大事,他將會成為整個秦國的通緝犯,海捕文書將發放整個秦國。整個秦國將無申虎的落腳之地,在這種情況之下,要想活命,最好的選擇就是離開秦國,而離開秦國最快的方式就是走南邊的小道,前往南邊的諸多小國。”
“在大秦的南邊有諸多小國,這些小國之間相互征伐,申虎隻要選擇其中一個小國,必定能夠成為這個小國的座上賓。畢竟這位申東家在臨走之時,可是帶走了申府大半的家產。我從巡禦司和百曉堂那邊得知申東家曾經還派人去南邊與那些小國做買賣,所以這讓我更加斷定申東家會逃出秦國去南方小國避難。”
孟海聽到這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所以你安排人值守在通往南邊邊境的各個道路,想要堵截申虎將其斬殺?”
薛糖芯聽到這話,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