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琦緣讓太子隨孟海一同來那五個瀚海學堂。
孟海自然能夠在第一時間明白皇帝的用意。
這可是彰顯大秦恩惠的最好時機。
趙宣那就是未來的皇帝。
能夠讓孩童們免費讀書,這可是不少皇帝夢寐以求想要做到的事情。
但是由於各種限製以及所要花費的銀錢,大多數的免費學堂都是由民間的富商出資修建,名義上可以讓一些孤苦無加的孩童免費讀書,但是實際上也會從這些孩童們的身上取得部分的利益。
而孟海,則不同。
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的身份。
他是朝堂的戶部五品主事。
他代表的是朝廷。
他所有的恩惠也可以代表是朝廷對於百姓的恩惠。
他所做的一切利國利民的行為,在百姓眼中都是朝廷對百姓的恩惠。
孟海的海宣司那可是有著太子的一份。
趙琦緣讓趙宣隨孟海一同來瀚海學堂,目的就是讓孟海通過太子這個身份,將恩惠澤被百姓。
從短期來看,這些孩童肯定會把太子的身份回家告訴父母,父母肯定又會把這個消息告訴七大姑,八大姨。
像這種免費讀書利國利民的好事,肯定能夠在民間為太子樹立良好的形象,如果不是太過於親近熊孩子的人,定會將其當作未來一代賢明君主對待。
從長遠來看,學堂教會了這些孩童們讀書識字,未來不管這些孩童們如何發展,無論是人就在家耕地,還是未來進入到朝堂之中,他們必定都要感激太子的仁德。
那些知書識字,但是卻一無是處的人會感念太子給他們的這次機會,那些能夠免費讀書識字又奮發圖強,未來考取功名入朝為官的人,在未來也必定會改變太子給他們的機會。
雖說中間也會出現些許意外,出現些許白眼狼,但是從整體來看,利遠遠大於弊。
趙琦緣也正是看出了這件事對於皇位的長遠影響,所以我被讓孟海帶熊孩子前來學堂。
孟海也正是察覺到了皇帝的這種心思,所以……
體育課,那就是玩。
說起來玩,熊孩子在整個學堂那肯定是數一數二。
在孟海的受益之下,熊孩子帶著30餘名學生,先是圍著整個操場跑了兩圈。
如果換成大戶人家的孩子,跑步或許還成問題,畢竟這個時代的衣裳大多數都是穿得又多又繁縟的。
但是麵前這些人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身上隻是穿著單薄的粗布衣衫,穿著都是相當的幹練,畢竟沒錢買那麽多繁縟的衣衫。
所以上期體育課也就沒有那麽多的約束。
熊孩子開始教起這30多個孩子如何摔跤,與這些孩子們玩起了老鷹抓小雞,與這些孩子們疊起了紙飛機……
這些東西都是孟海玩剩下的。
現在熊孩子又成了一個帶頭大哥,將這些好玩的新鮮玩意兒給了在場的這些孩童。
在場的這些孩童大多數都不記得熊孩子的名字,他們隻記得有一位非常和善的趙太子陪他們一同玩耍。
熊孩子陪著30餘孩童們玩耍的時候,孟海也找到了申公才。
申公才也是坐在一旁看著孩童們玩耍。
按理來說,上體育課的時候,他這個教文化課的夫子就可以休息了。
但申公才還是站在孩童們的身邊,看著孩童們嬉戲打鬧,他的雙眼之中,露出了羨慕之色。
孟海來一段申公才身邊。
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兩人並排。
孟海目光看向身旁的申公才,笑著問道:“如何?”
申公才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說道:“什麽如何?”
申公才似乎想到了什麽,長長的“哦”了一聲。
“學堂的待遇很好,每個月還能發八百文錢,這待遇如果換成歸文郡,那些人睡覺恐怕都能樂醒。而且還包一頓午餐,在歸文君那些地方的百姓,大多數隻食兩餐,這學堂的待遇可比其他地方好得多。”
孟海聽著申公才的話點了點頭。
他側目望著臉上露出羨慕之色的申公才,笑著說道:“那你呢?覺得如何?”
申公才聽到這話,又是愣了愣。
他緩緩地抬起頭,雙目愣神地望向了那湛藍的天空。
許久之後,他露出了一抹苦笑:“好,但是像這樣的免費學堂,隻有京城。如果像這樣的免費學堂能夠開遍整個秦國那該有多好,讓秦國當中的所有孩童都能夠有書讀,雖說讀書並不意味著有著光明的前途,但是多讀書總是好的。”
申公才說話的時候,臉上全都是可惜之色。
孟海高舉著手拍了拍申公才的肩膀。
“放心吧,會有那麽一天的。”
申公才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他的目光之中有不解之色,但是也有希冀之色。
孟海笑著說的:“我希望有那麽一天,如你所說,但是這件事也不是三年五年就能夠辦成的。我想要做的,正如你所說,但是我想要做成,恐怕單憑我這一代人很難做到。”
申公才聽到這話,大抵明白了曼海要做的事。
他的雙眼當中,那種希冀之色愈發濃鬱。
他忽然笑道:“在我第一次見到孟夫子的時候,就發現孟夫子與眾不同。後來,孟夫子針對我父親以及利用於我,當時我心中還有小小的不快,不過,孟夫子心懷大意,心憂天下蒼生,乃我們這些讀書人之楷模。之前到時候我氣量狹小,在這裏,先向孟夫子道個不是。”
申公才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孟海彎腰行禮,這是賠禮道歉的。
孟海趕緊抬手扶起了申公才。
申公才一直都是明事理,知大體的。
也正是因為申公才和六夫人如此識大體,大義滅親,孟海這才會向皇帝求情,對待這母子倆法外開恩。
申公才起身之後,笑著說道:“孟夫子放心吧,我看著這些孩童們想起了我,小時候如果我小時候能有這麽一群夥伴,那該多好。我會盡我所能教授這些孩童們,希望他們日後都能夠成為我大秦的棟梁之才。”
孟海含笑點頭。
孟海與申公才說了許多。
包括關於圖書館以及自習室的一些用法,包括關於孩童們的一些課程安排,包括一些獎懲措施。
體育課的下課鈴聲敲響。
趙宣依依不舍地與這些孩童們分別。
孟海趁著下課時間,帶著熊孩子又去了另外兩個學堂見了剩下八十餘名孩童。
趙太子的好名聲傳遍了整個一號瀚海學堂之後,孟海又與趙宣前往了瀚海學堂零貳。
二號瀚海學堂也是有著100多個孩童,二號瀚海學堂與一號瀚海學堂的大致結構都差不多,一進門就是三層教學樓,有一個教學樓的孩童們正在上著體育課。
熊孩子幼時與這些孩童們相處了大半節課,孟海我二號瀚海學堂的夫子聊了幾句。
之後趕往了三號瀚海學堂,四號瀚海學堂,五號瀚海學堂。
過程都差不多。
剩下幾個瀚海學堂當中的大致結構也都差不多。
在孟海和趙宣兩人離開五號瀚海學堂,趙宣有些不舍。
他與那些上體育課的孩童們有的相處了一節課,有的隻相處了小半個時辰,但是這些比他年紀小太多的玩伴,讓熊孩子心中升騰起了濃濃的保護欲。
尤其與那些邊跑邊用鼻涕吹泡泡的孩童,孟海好像看見了他的二弟趙詢小時候的模樣。
熊孩子也不嫌髒,摸遍全身,沒找到手帕,隻得從孟海腰間撕了一截衣服,當餐巾紙用。
熊孩子硬生生地從他身上撕下了四五節布條,他倒是覺得一點也不可惜。
孟海帶著熊孩子在無所學堂當中露了臉,宣揚了趙太子的好名聲之後,他這個深藏身於名的孟夫子,倒是顯得沒那麽重要了。
與熊孩子一同走出五號瀚海學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鍾了。
此時的天邊掛著一抹殘陽。
橘黃色的餘暉落滿了屋頂,將目光所及的瓦簷屋頂渲染成了橘黃色,橘黃色的夕陽落在金黃色的樹杈上,透過葉縫間的搖曳,落在地上形成了斑斑點點。
孟海坐在輪椅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天涼了。
恰在此時,一片金黃色的落葉飄到了孟海頭頂。
孟海順勢取下落在頭上的落葉,他將這半個手掌大的黃葉捧在手中……秋天來了。
不知從何處刮來了一陣風。
秋風從道路兩邊的樹叢當中穿過,又是吹落了一地金黃葉片。
輪椅行駛在黃色的葉片之中,時不時地發出“哢哢”聲。
已經九月底了。
沒想到時間過得如此之快。
孟海抬頭望著那一抹橘黃色的殘陽,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在這個時代待了一年多的時間。
時間可真快呀。
孟海看著身旁沒心沒肺,踩著落葉的熊孩子,嘴角輕輕勾起。
孟海和熊孩子兩人回了皇宮。
皇帝趙琦緣仍然躺在臥榻之上,皇帝向兩人簡單地詢問了一下今日的過往,接著,熊孩子又開始了批閱奏折的日常作業。
鴻臚寺。
鴻臚寺似乎也因為秋天來了,而顯得分外淒涼。
鴻臚寺當中的各國使臣有一小半都已經著手準備返回自己的國家了,這個時間點往回走,差不多能在11月底返回自己的國家。
鴻臚寺的這些藩邦使臣大多數都是南方的,許多小國派來的朝賀使臣,但是也有一部分是來自像魯國這種較為遙遠的大國使臣。
這些國家雖然沒有像秦國這樣的元日節,但是各國也有各國的節日習俗,他們這個時間段收拾準備往回趕,回到自己的國家,恰好趕上這盛大的節日。
鴻臚寺的官員也在四處奔波著,他們畢竟代表著大秦的顏麵,所以也會準備些金銀珠寶瓷器之類的東西作為賞賜,也借此機會宣揚大秦的國威。
今日的鴻臚寺與往日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大家各忙各的。
直到入夜。
整個鴻臚寺當中仍然是燈火通明,反正蠟燭都是由大秦出,各國使臣不用白不用,於是各種各樣的蠟燭,將自己的房間照入白晝。
子時,晚上11點。
可能是秋天到了,今天晚上的風格外冰冷,不少在外值守的鴻臚寺官員都忍不住地打了個哆嗦,裹了裹身上的大衣,但是即使如此,伴隨著一陣陣涼風襲來,這些鴻臚寺的官員仍然忍不住打個哆嗦。
有兩名官員暗暗咒罵著這破天氣,但是手中舉著的還是在整個洪湖寺巡邏了一遍。
這隻是日常巡查,自然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伴隨著兩個官員巡查完整個鴻臚寺,把手中的燈放回了倉庫,這兩個官員也結伴朝著員工宿舍方向走去,他們是要值守在鴻臚寺的,自然也有屬於他們的宿舍。
兩名官員躺在員工宿舍之中,沒過一會兒就陷入了熟睡。
今日似乎與往日並沒有什麽區別。
正在熟睡當中的兩個官員,好像聽到了什麽動靜,兩個官員翻了個身,並沒有被那動靜影響。
兩名官員躺在**,那動靜聲越來越大,兩個熟睡的官員同時皺了皺眉頭,其中一個官員瞬間坐起身子,朝著傳出動靜的地方望了一眼。
接著,這官員被嚇得魂飛魄散。
那是一道人影,一道穿著夜行衣的黑色人影。
剛剛的動靜,聲音正是這黑衣人挑動門閂,一路摸索前行的聲音,這黑衣人明顯是個業餘的,所以這一路上磕磕絆絆傳出了不少聲音,直到這座起身的官員瞧見了黑衣人。
黑衣人瞧見望向他的官員,明顯業餘的黑衣人也是被嚇得哆嗦了一下,但是黑衣人露在外麵的雙眼仍然浮現出一抹狠厲之色,一人不知從何處摸出來了一把匕首,直接衝向了那官員。
這官員雖然練過,但是在黑衣人麵前就像是個小雞仔一樣,幾乎沒有怎麽被反抗,就直接被黑衣人一匕首紮進了腹中。
另一邊睡得迷迷糊糊的官員明顯被這動靜給吵醒,他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就看見了握著匕首的黑衣人走到了近前。
相較於之前那個幾乎沒有反抗之力的官員,這官員雖然也是在睡夢之中被驚醒,但是他的反應速度卻格外之快,直接跳下了床,朝著門口的方向跑去,一邊跑著嘴中大叫著“救命”的字樣。
這明顯是業餘的黑衣人明顯被大叫著的官員給嚇破了膽,尤其官員沿途還打翻了不少瓷瓶玉器造成了巨大的聲響。
黑衣人見到這一幕,一咬牙,手中拿著匕首,直接衝著那官員跑去。
官員與黑衣人扭打在了一起,生命受到威脅的官員被激發出了潛力,也不知道這官員從何處摸來了一個手臂般粗細的瓷瓶,一下砸在了黑衣人的腦袋上。
黑衣人被砸得頭破血流,黑衣人一時之間也被砸蒙了,但是黑衣人向前刺出的匕首卻仍然紮進了官員的腹中。
黑衣人倒在地上,頭上更是流著血。
相較於官員,這黑衣人明顯還有著一定的戰力。
頭破血流的黑衣人一手捂著流血的腦袋,一邊摸到了官員的麵前,找到匕首,朝著官員的腹部,又是連刺數刀。
官員躺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黑衣人聽到了門外的聲音,似乎剛剛的動靜太大,吸引來了新一波巡邏的官吏的注意。
黑衣人一咬牙,從懷中找出了火折子,一把火點燃了官員所睡的被褥,借著充氣的火光,黑衣人捂著腦袋跌跌撞撞地離去。
在另一邊,周國使團當中的安理智和九皇子王慶,以及周國的其他使臣們也已經睡下了。
遠處的燭光搖曳著,搖曳著……
突然熄滅。
周國史稱他們所居住的這一間間屋子裏的房子可都是緊閉的,燭光為何會突然熄滅?
剛剛躺下的安理智忽然驚醒。
他看了一眼隔壁正在打呼嚕的王慶,他有些茫然地坐起身來。
安理智和王慶兩個人畢竟是這次出使秦國的主使,所以這兩個人是共同住在貴賓豪華房的,房間當中的蠟燭,那是從來不會被熄滅的。
現在房屋又是緊閉,沒有風,為何蠟燭會熄滅?
安理智並沒有聯想到危險,他隻是以為房間當中的門窗沒有關好。
他找到自己的鞋襪,起身開始檢查起了房間當中的門窗。
也就是在他剛剛檢查完第一扇門窗的時候,忽然聽到整個鴻臚寺外一陣的喧鬧。
安理智皺了皺眉,他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在這大晚上的發出如此喧鬧聲,恐怕此事不小。
安理智想要回過神叫醒正在熟睡的王慶,但是他剛剛回頭就看見了一道黑色人影,朝著他撲了過來。
這道黑色人影全身都被夜行衣所包裹著,頭上戴著黑色的帽子,臉上戴著黑色的麵罩,隻留出了一對烏黑,黑的眼睛顯得分外滲人。
安理智見到這黑衣人先是愣了一下,他的第一反應是,此人會不會是秦國派來的刺客?
但是他瞧見這黑衣人朝他衝來的步伐,以及揮舞兵器的動作,他笑了。
安理智瞧見了已經衝到近前的黑衣人,他看著黑衣人高高抬起的匕首,隨後一掌拍出。
輕飄飄的一張在黑衣人匕首還沒來得及落下之時,就已經毀在了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似乎也沒想到安理智居然還會武功,他被這一巴掌拍得不輕,連續向後倒退了數十步,撞在桌子上這才穩住了身形。
不甘心的黑衣人揮舞著手中的匕首,再次朝著安理智衝了過來。
安理智仍然不慌不忙地抬出手,他的左腳微微向後退了一步,緊接著身子向右邊輕輕一側,抬起巴掌借助身體的扭轉力以及手臂的力道,在黑衣人之匕首還未來到近前之時,巴掌猛然間扇了出去。
巴掌直接落在了黑衣人握著匕首的臂膀上。
這一巴掌直接將黑衣人手中的匕首拍得脫落。
匕首落在了距離兩人十幾步開外的地方。
黑衣人瞧見這一幕,也沒有了纏鬥的心思,他用手捂著右臂直接奪窗而逃。
安理智瞧見這一幕,抬起腳步,正打算追趕,但是他想到了**的九皇子王慶,最終還是沒有追上去。
此時的王慶早已經清醒。
他看著安理智趕走了黑衣人,催促道。
“安大人趕緊將那賊人捉拿,到了大秦朝堂麵前也好有對峙。我這邊安大人不必擔心,像剛剛那種貨色,我一個人也能應付得來。”
這王慶也是會武的。
但安理智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追趕黑衣人。
“殿下雖武藝不凡,但是並不知這是否是那黑衣人的調虎離山之計,萬一門外埋伏著暗箭,追出去反而送死。”
王慶想到這裏,也點了點頭,他的眉頭皺了皺,神色凝重地說道:“到底是誰前來刺殺於我?難不成這是大清皇帝派來的刺客?”
安理智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又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這裏,這裏畢竟是鴻臚寺,就算大秦皇帝再怎麽憎恨我們,秦國也不會選擇在鴻臚寺當中動手。而且明天恰好是我周國與秦國談判之日,選在這個時間段對我周國動手實在是太不明智,我相信秦國皇帝聰慧,自然不會想出這種辦法來針對我們周國。”
周國使臣這次來到秦國,就是為了和秦國議和,竟然是一和自然得要經過談判,雙方總得來些利益的交往,才能夠最終停止兵戈。
周國與秦國在前幾日已經經過了一次談判,但是那次談判並沒有達到雙方的預期,於是不歡而散。
明日將會進行第二次談判,雙方都已經羅列好了談判的籌碼,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這次利益獲得的一方必定是秦國,畢竟秦國與周國的戰爭獲勝者是秦國。
在掌握著絕對優勢以及談判籌碼的情況之下,秦國選擇在這個時候對周國動手,無論從哪個方麵來看,都是最為不理智,也是最不劃算的。
所以按理智和王慶兩人一商議,覺得這件事應該不是秦國人動手。
既然不是秦國動手,那會是誰?
就在這群人討論著這件事的時候,電子隔壁的房間忽然竄起一抹火光。
那是其他周國史村所居住的房間。
伴隨著火光升騰而起,周國使臣所居住的院落傳來了一陣的喊殺聲。
安理智和王慶兩個人同時皺起了眉頭,但是沒過多久,這兩人瞳孔猛然間收縮。
他們兩個人同時想到了一個詞:栽贓。
不是秦國人幹的,也不是周國人幹的,那就是有人想讓其他人以為這件事是秦國或者周國一方幹的,尤其還是在這人多口雜各國使臣雲集的鴻臚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