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見到一臉義憤填膺的熊孩子,滿臉苦笑的衝他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人家畢竟是刑部尚書,在整個朝堂當中也跌爬滾打了好幾年,人家在朝堂所經曆的鬥爭或許比你的年紀還要大,你還真的不一定能夠鬥過刑部尚書。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了,你先去向你父王匯報一下今日朝堂當中發生的事吧。”
趙宣聽到這話,有些猶豫,他看著孟海,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孟海現在連吃午飯的心思都沒了。
他滑著輪椅離開了皇宮。
找到了大牛和張頂之後,大牛推著輪椅,推到皇宮外的馬車邊。
孟海上了馬車,伴隨著馬車緩緩行駛,他趕往了鴻臚寺。
此時的鴻臚寺外已經圍了不少官兵,這些官兵將整個鴻臚寺圍了起來,在這重兵把守之下,賊人是出不去的。
鴻臚寺有一大半的外國使臣都已經搬到了禮部所提供的院落,隻有一小半的外國使臣,還居住在重兵拔草的鴻臚寺之中。
孟海趕到鴻臚寺,在鴻臚寺的門口,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人。
其中有孟海的熟人,刑部郎中馬高義,巡禦司指揮僉事宋智。
在馬高義的身後站了三五個刑部官員,在宋智的身後也站了三五個巡禦司官吏。
在另一邊還站著一人,此人身穿的服飾應該是大理寺的官員。
孟海記得自己在今天早晨的朝會上,似乎見過此人。
他對此人並沒什麽印象。
下了馬車,坐上輪椅,他先與馬高義和宋智二人打了個招呼,接著,他才將目光轉向大理寺的那個官員。
這官員還比較年輕,至少相較於朝堂當中,一群老家夥來說,這個才剛剛30歲出頭的官員還算是比較年輕的。
孟海朝著此人拱了拱手:“在下孟海,一介布衣侯爺,不知仁兄如何稱呼?”
此人聽到孟海這話,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在下大理寺丞袁絡沉,見過侯爺。”
大理寺丞,六品官員!
孟海望著麵前此人反複打量一番,點了點頭,就從此人的精神氣質來說,應該是個能幹的打工人。
孟海剛剛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猜測過這件事,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絕對不會親自參與,這二人肯定會將此事交托手下的人來處理。
尚書之下是侍郎,也算是上層領導,所以刑部尚書肯定不會把這件事交給兩個尚書去做,畢竟這件事如果沒有辦成,是要找人背黑鍋的,尚書和兩個侍郎或許會因為皇帝重視此事而在暗中參與處理,但絕對不會出現在明麵之中。
所以這件事隻能交給刑部的中層領導,刑部郎中去做。
如果交給刑部主事或者品級再低的人,這就代表刑部尚書對此事不重視,隻派出寥寥幾個下官隨意打發,到時候又是瀆職之罪,所以這件事隻能交給官位不高不低的刑部郎中馬高義去處理。
大理寺這邊也是同理,交給了一個官職不高不低的的大理寺丞處理。
“先進去看看吧!”
與眾人打過招呼之後,孟海便用手指了指鴻臚寺內。
眾人點頭。
一行數十人剛剛踏入鴻臚寺,還沒走多久,黃參姍姍來遲。
黃參身上還穿著朝服,跑的滿頭大汗。
黃參來到之後,先是向大家道了個罪,表明自己路上有事耽擱,所以才來晚了,接著才帶著眾人一路來到昨日的出事地點。
畢竟太子宣布這件事,五日之內告破,所以大家也是抓緊時間,今日這就算是第一日了,這第一日,隻剩下了半天的時間,所以大家得要更加抓緊時間才行。
來到周國使臣所居住的院落。
周國使臣所居住的院落已經被焚燒了大半,隻留下了一片炭黑的殘垣斷壁。
今天淩晨的時候下了一場大雨,直到清晨才停,也正是因為這場及時雨,才沒有讓鴻臚寺的大火蔓延。
但是即使如此,周國使臣所居住者的這偌大院落也已經被燒了個七七八八。
向門口把手的官兵出示令牌之後,踏入院落之中。
黃參用手指了指院落當中的幾個房屋,他先用手指著最中間的房屋說道。
“這間房便是周國的禮部左侍郎安理智與王慶所居住的房屋,當時這二人在房屋裏熟睡,忽然就闖入了一個蒙麵黑衣人。安理智與王慶兩人都是習武之人,那位安大人隻用了兩招,便將黑衣人打跑。安理智擔心王倩的安全,所以並沒有追出去,結果沒過多久,這兩邊的房屋就先起火了。”
黃參一邊說著一邊就指了指兩邊的房屋。
“左邊這間房屋有兩個周國使臣,被黑衣人殺死,他們在熟睡之中,所以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剩下的幾個周國使臣也被黑衣人所傷。右邊這間院房同樣如此,有三個使臣被殺死。據他們口述,這兩間房分別進了三個黑衣人,也就是說,周國使臣這邊昨夜一共進了七個黑衣人進行刺殺。這些黑衣人刺殺過後,提前準備火油潑灑四方,然後一把火焚燒此處房屋。”
黃參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帶著眾人,圍著周國使臣所居住的院落轉了起來。
刑部,大理寺,巡禦司帶來的十幾個人圍著整個房屋轉了一圈之後,就進入被燒成炭黑的房間裏麵,仔細探查蛛絲馬跡。
孟海也是下了輪椅,一瘸一拐的圍著整個院落房間轉了一圈,但是他並沒有任何發現,於是有些不甘不願的坐回了輪椅,看著一群搜查的眾人。
他畢竟不是學偵察出身的,所以他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他看著一大群,似乎有了重大發現,一邊竊竊私語,一邊繼續搜查的眾人,他離開了周國使臣所居住的院落。
孟海看了看周國使臣左右兩邊的院落。
可能是這邊的火太大了焚燒波及到了左右兩邊的院落,周國使臣居住的院落左右院落也被焚燒成了一片炭黑。
孟海找來了一個鴻臚寺的官員,他詢問兩邊的房間。
那鴻臚寺的官員想也沒想的便回答道。
“左邊的院落安排的是雲容國的使臣,右邊的院落安排的是霧煙國的使臣,當時出事之時,也不知那些黑衣人是怎麽想的,在整個鴻臚寺那四處放火,被焚燒最嚴重的就是周國使臣所居住的這片區域。”
孟海聽到這話,皺起了眉。
正如鴻臚寺官員所說,整個鴻臚寺內,昨日多處起火,但是被焚燒最嚴重的是距離周國史城最近的幾處院落。
像鴻臚寺官員剛剛所提到的雲容國和霧煙國就是受到了周國的波及,被焚燒的極為嚴重。
孟海點了點頭,隨意的說道:“這兩國的人昨夜應該也有不少傷亡吧!”
那鴻臚寺的官員點了點頭,他明顯是清楚很多內幕的,他說道。
“可不是嘛,當時周國使臣這邊被人刺殺,又是放火,慘叫聲不絕。雲容國和霧煙國兩國的使臣聽到周國這邊的聲音也紛紛出來探查,結果這兩國也遇到了黑衣人的刺殺,在倉皇之間,黑衣人直接將火把扔入他們所居住的臥房之中。”
“這兩國的使臣一邊躲閃著黑衣人的攻擊,一邊蜂擁逃竄,不少人都留在逃竄的過程當中,被摔傷,踩傷。有一個人的腦袋都撞到了瓷瓶上,血肉模糊,相當的器材已經被醫官抬下去醫治了!”
孟海聽著鴻臚寺官員這番話,他也配合的露出了一個誇張的表情。
又與鴻臚寺官員閑談了一陣,馬高義等人紛紛退出了周國使臣的院落。
黃參又帶著幾人去了官員的員工宿舍“鴻運院”,鴻臚寺的官員就居住在其中。
當晚有十幾個官員居住在員工宿舍中,有兩個官員被刺殺而死,剩下的官員也撞倒了黑衣人,隻不過這些黑人見到鴻臚寺魯斯官員之後,掉頭就跑,頂多就是放了幾把火,再沒有對這些官員進行刺殺傷害。
馬高義等人聽完黃參的話,互相對視一眼,他們又進入昨日被刺殺的那兩個員工的員工宿舍進行查驗。
這兩個人居住在同一間房中,整個房屋已經被大火燒成了焦炭,還有絲絲縷縷的白煙,以及劈裏啪啦的聲音,時不時的傳出。
宋智,馬高義,袁絡沉三個人進入我員工宿舍當中查驗,有剛剛一樣圍著員工宿舍內內外外檢查了數遍,不放過任何一丁點的細節。
他們將細微之處探查的清清楚楚,但是仍然沒有發現一絲的蛛絲馬跡。
宋智最先查驗完這個員工宿舍,回到孟海身邊,他雙手交叉環抱於胸前,皺著眉頭,有些不解的說道。
“他們究竟為何要放火,我剛剛也檢查了那些被燒毀的房間,就像是有人蓄意放火,就是那種純粹的想要放把火,並沒有任何其他意圖。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麽?”
馬高義和袁絡沉兩個人檢查了院落的每一處,接著這兩人也是皺著眉頭回到孟海身邊,與宋智說了同樣的話。
這些人放火,似乎就是為了放火。
黃參也看見了馬高義等人臉上的失望之色,他大致已經猜測出,這些人並沒有查出有用的信息。
黃參說道:“除去周國使臣所居住的安樂居,以及我大秦鴻臚寺官員所居住的鴻運院,還有幾處遇到了大火和刺殺,諸位可要再去看看?”
袁絡沉最先說道:“還是去看看吧!”
馬高義想了想,也是點了點頭。
死人最多放火,最嚴重的便是這周國使臣和秦國員工宿舍兩個地方,連這兩個地方都查不出蛛絲馬跡,更何況其他的地方。
但是本著任何一絲細節都不放過的原則,還是得要去其他幾處遇到刺殺失火的地方看看。
黃參帶領著眾人又去了鴻臚寺的其他院落。
黃參命人拿來了鴻臚寺的地圖,在整個地圖上已經標明了失火以及死人的地方,這都用黑色的筆標記了起來。
除此之外,他還命人整理了本次遇到刺殺的那些使臣名單,包括已經被刺殺身亡的和受傷的使臣。
名單有七八份,孟海也拿了一份。
黃參帶著眾人在整個鴻臚寺轉了幾圈之後,馬高義就提議去刑部看一看。
被刺殺身亡的那些使臣的屍體,現在就在刑部的屍房當中。
既然現場查不出個所以然,也隻好去屍房當中看看。
在場的眾人並無異議。
於是浩浩****的一大幫人就前往刑部。
孟海這還是第一次走刑部衙的正門,海角跨入大門之中,就跑來了幾個刑部的官吏,其中一個小官身後跟著數十個小吏,帶著馬高義等人前去了屍房。
孟海沒有進去,隻是留在門外等候。
他雖然也經曆過戰場,見過不少屍體,但是在這種場合之下,進入屍房他覺得還是有些別扭。
更何況這專業和他也不對口,就算他看了屍體上的各種痕跡,也無法辨認出有用的信息。
孟海手中捧著皇餐剛剛送來的鴻臚寺地圖以及傷亡名單,就研究了起來。
馬高義等人在屍房當中呆了大半刻鍾的時間,這才陸續走出。
孟海看他們的表情,他們大概也沒有查出什麽。
天色漸黑。
馬高義為眾人準備了一間空房,裏麵配備了沐浴淨手的器具。
孟海先去了刑部的一間堂房等待,房間很大,裏麵並沒有人。
孟海作者輪椅在大牛和張頂二人的推抬之下的,進了刑部的空堂房。
等了小半刻鍾的時間,馬高義,袁絡沉,宋智等人陸續進入房間之中。
四個重要的人碰頭。
馬高義率先開口:“諸位口有發現蛛絲馬跡?”
袁絡沉搖了搖頭:“我現在能夠斷定的是,鴻臚寺的那幾處失火點起火的原因都是因為被褥之類易燃的物品燒著所引起的,這應該是放火之人蓄意而為之。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場火盡快的燒起來,而且盡快燒大。但是並不知曉他們到底為何要如此做。”
馬高義聽到這話,也點了點頭。
“說的不錯,而且觀察那些房間,大致可以判斷,黑衣人的數量有15人左右。而且這些黑衣人似乎並不上武藝,無論是從那些使臣的口述,還是據我們調查,這些黑衣人的武力似乎就是普通百姓的水準。而且這些黑衣人之中還有受傷的,但是昨日大火,人們要麽救火,要麽救人,反而沒了黑衣人的蹤跡。”
正如馬高義所說,他們的確發現了有人傷及黑衣人,甚至還有一個崇尚武力的藩邦小國的使臣反手殺死了一個黑衣人,隻不過衝進房間的黑衣人有兩個,那個被殺死的黑衣人屍體,卻被另一個黑衣人給拖走了。
但是到目前為止並沒有發現黑衣人的屍體。
甚至整個京城各個衙門當中,目前都沒有符合描述的報案。
那這被反殺的黑衣人屍首去了何處?
宋智第三個開口發言。
“我觀察了這些使者身上的傷口,這些被黑衣人殺死的各國使臣,大多數都是被刀傷所致。我問了仵作刀傷的模樣,大抵和京城市麵上的刀具一致。雖說這些刀具有著嚴格的審核,但是尋常百姓想要搞上幾件也是容易的,畢竟這種小刀並不鋒利,如果用來切水果切菜還行,但是如果刺傷於人得要反複數刀才行。”
馬高義畢竟是刑部郎中,關於這方麵的消息,他得到的比宋智要靈活。
他點了點頭,附和道。
“根據仵作所說,這些刀的確是我大秦市麵上的尋常刀具。像這樣的刀具差不多五文錢一把,這種刀具並不是很鋒利,但是卻異常堅硬,而且屠戶用的居多。”
“這些死者當中,大多數都是被刀具反複刺殺所致,有一些人身上還有與黑衣人扭打的痕跡,以及跌撞逃亡時被身邊的器物所傷,最終被大火吞噬。”
孟海聽著三個人的討論,他也皺著眉頭思索。
那些死者身上多數為黑衣人留下的刀傷。
有些是被黑衣人刺傷逃竄之時,腦袋或身體其他部位重擊,在其他處最終導致昏迷,被大火吞噬所致。
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失火逃命不及,被掉下的房屋以及大火所吞噬所致。
而黑衣人的蹤跡,確實半點也沒有。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馬高義和袁絡沉兩人開始討論起了造成死者死因的各種模式,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開始還原起了案發現場,揣摩那些黑衣人的意圖。
這兩人是衝著案件本身去的,分析著那些黑衣人的動機,以及後續有可能的的作。
而孟海和宋智兩個人卻開始思索起了這件案件的背後,開始琢磨起這件事是否是周國所為。
如果真的是周國所為,那麽周國做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麽?
如果這件事不是周國所做,那到底又是何方設立參與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
十幾個黑衣人同時行動,而且在刺殺之後又能消失的無影無蹤,這絕對不是普通勢力能夠做到的,而且這裏麵說不定還有大理寺的官員與那些黑衣人裏應外合,當然,目前這些也都是猜測,還沒有找到具體的實證。
討論之時,有兩個刑部官員送來了幾份文件。
上麵都是被黑衣人刺殺,但是幸存下來的外國使臣對於昨日刺殺之時的口供。
他們大多數見過黑衣人的模樣,但是那些人畢竟是身著黑衣,而且還蒙著臉,分不清具體樣貌,所以能夠提供的信息是有限。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人是聽到了動靜,察覺到了黑衣人的一些動作,所以錄下的口供。
這件事的影響範圍極廣,所以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也是暗中派了不少人力物力調查,這件事已經將口供編成了文檔,現在交於幾人觀閱。
孟海也從中找出了幾張。
大部分都是對黑衣人的描述。
描述的情景也都差不多,身上穿著黑色夜行衣,臉上帶著黑色臉罩,頭上戴著黑色帽子,有的胖,有的瘦,有的高,有的矮,有的手中拿著刀,有的手中拿著火折子。
這些描述太過於籠統。
而且這些黑衣人昨日行事之時都將蠟燭熄滅,再加上黑衣人殺人放火沒多久,還下了場雨,不少人受到驚嚇,所以所複述的可供信息提供的線索極為有限。
孟海與馬高義等人又是根據此案仔細商討了一番。
但是什麽也沒有商討出來。
孟海瞧這外麵的天色已經晚了,就提出了先回皇宮。
馬高義和袁絡沉兩人今晚要留在刑部繼續推演這個案子,所以這兩人隻是給孟海打了個招呼,繼續埋頭苦幹。
宋智也要先回一趟巡禦司把今天所調查得到的線索匯總,結合巡禦司的情報繼續分析。
孟海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皇宮。
他手握通城令,隻是朝著幾個太監麵前晃了一下,守城的衛侍就放孟海進入內城。
朝著乾陽宮的方向走去。
周圍有不少太監都認得孟海,一個個笑臉向著這位侯爺行禮。
孟海幾乎沒有遇到阻礙的,便找到了正在埋頭苦幹的熊孩子。
窮孩子在批閱奏折。
今天他的狀態和往常一樣,一邊批閱著奏折,一邊揉著困得快要閉上的眼睛,身旁放了幾樣零嘴,趁遠處躺著的皇帝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往嘴裏塞上幾塊。
孟海的到來瞬間引起了房間眾人的注意。
孟海原本是想在街上買些水果籃的,但是他想起皇帝這裏不僅不缺那些玩意,而且他從外麵來的東西想要拿入皇宮之內,要經過層層審核,那些東西能否到皇帝嘴邊不僅是個未知數,什麽時候能夠通過審核,又是個未知數。
如果這中間再發現點什麽毒藥或者犯忌諱的東西,他還有擔罪。
所以他還是空著手回來。
他想起了今日皇帝,並沒有上早朝。
他上前來,有些憂心的說道:“陛下,今日沒有參加朝會,是身體不爽利?”
孟海在說話的時候也在觀察這皇帝的氣色,他也不是個醫生,所以也沒有辦法從氣色看出人的身體好壞。
今日的皇帝麵色和昨日並沒有太大區別,想必這病情應該是沒有惡化吧。
趙琦緣是靠在**看書的,周圍的蠟燭將整個宮殿照的亮如白晝。
趙琦緣看見走來的孟海也隻是微微的笑了笑。
“無礙。”
皇帝順勢把話題引向了別處。
“調查的怎麽樣?”
孟海知道皇帝所說的調查是什麽。
他苦笑道:“目前還並未查出有用的信息……”
孟海一邊說著,以便九江近日調查的內容和過程,包括他的推理講給了皇帝聽。
皇帝貴為皇帝,自然已經有各處的眼線向皇帝匯報了這件事,孟海再複述一遍算是多此一舉。
但是皇帝還是很認真的聽完了孟海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