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孟海大清晨早早地就從**跳了起來,開始梳妝打扮。

管家老李從自家府中的馬廄當中,將早就飼養好的一匹高頭大馬給挑了出來,又是給大馬帶紅花,又是給大馬批紅色的綢緞,總之,將一匹威風凜凜的高頭大馬打扮的像個花姑娘一樣穿紅帶紅。

孟海騎著高頭大馬。

前方是各種奏樂的隊伍,孟海騎在高頭大馬上,在他身體的斜後方是花轎,當然,此時的花轎裏麵還並沒有新娘,這是個空花轎。

孟海這是要去迎親。

等到迎親的隊伍來到楊家的時候,楊家那裏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楊玥兒有一個堂哥叫做楊明目,堂哥一家與楊竹瀝一家逢年過節都有來往,隻不過堂哥一家住在京城之外。

是因為自家女兒要出嫁,所以楊竹瀝這才把自己兄弟全部聚齊的。

楊明目背著楊玥兒上了花轎,接著又是一陣吹吹打打的吵著言宣候府回去。

大秦的成親有一種說法:早上接親,黃昏拜堂。

等到將新娘接進了言宣侯府,這場婚宴到了最熱鬧的時刻。

孟海早就已經寫好了不少請帖散發出去。

收到請帖的人自然要來,如果有事耽擱,也會向主家回拜帖,並且複述理由。

孟海將新娘接回言宣候後,他就來到侯府大門口,充當了接待官。

最先引進府中的都是與孟海交好的同齡人,特別是孟海的那些學生。

孟海剛剛把新娘接進了府,這些學生就像是得到了消息一般,瞬間從四麵八方湧來。

其中最高興的是臥龍鳳雛,這兩個人不僅來了,還帶了不少鞭炮。

大秦正常情況下是不能放鞭炮的,但是成婚例外,尤其帶來鞭炮的還是一大群王公貴胄家的子弟,別說是放炮,就連他們把人家賣炮的作坊給炸了,也頂多被抓起來打一頓而已。

伴隨著鞭炮齊鳴,臥龍鳳雛兩兄弟氣勢昂揚地走進了侯府。

在臥龍鳳雛的身後跟著越國公府的家丁,一些家丁的手中都拿著極為豐厚的禮物,這些禮物代表臥龍鳳雛的心意,也代表越國公的心意。

侯順不在,此時的侯順與吳國門和唐刀客仍然在南邊作戰,所以他們不能親至。

雖然本人無法來,但是可以讓自家子嗣來,而且把自己那一份心意禮物也得要帶上。

不僅僅是臥龍鳳雛,學習委員,卓洛一大幫人也帶了不少禮物。

管家老李與孟海接待著這些客人的時候,不遠處的帳房先生也將各自的禮物登記造冊,這些畢竟是要收入庫房的。

接著來的是孟家和趙家的親戚。

孟家的親戚就比如遠道而來的孟遠方,他帶著一家三口以及一大輛馬車的禮物,已經來到京城停留了兩日,今日這才正式進入言宣侯府。

說起來孟海寒聲們遠方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孟遠方,可能早就被申虎以各種手段給殺死了。

所以孟遠方所準備的禮物,那是相當的豐厚。

孟遠生上午下午還有幾個親戚朋友,隻不過這些親戚朋友平常聯係並不多,以前的時候夢遠生畢竟隻是一個教書,父子雖然居住在京城,但是對於孟家人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助力。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孟海一躍成為大秦最年輕的侯爺,而且還接受皇帝的重視,這自然而然地會引起孟家族人的迎合。

趙家那邊都是趙芳秀娘家的人,這個時候這些趙家人也都來了,雖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是誰讓這個女兒生下的兒子當了大官呢。

以往的時候不知道該如何巴結這個時候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於是孟家與趙家原先幾乎都不怎麽來往的親戚在孟遠生和趙芳秀試探性的邀請之下,幾乎全都來了。

尤其孟遠方還不僅僅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著離火商行和夜幕錢莊的心意。

司清風和錢不夠,這兩個人因為各種各樣的瑣事無法前來,所以這兩個人各自派出了自己的心腹家丁,隨著孟遠方一同來京城祝賀孟海新婚快樂……

雖然人不能到,但是禮物必須到。

一個是開錢莊的,一個是開商行的,他們那送來的禮自然不會少。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尹長歌。

尹長歌在孟海的幫助之下,當初針對申虎的時候幾乎已經掌握了小半個歸文郡的商行,在申虎伏法之後,孟海就沒怎麽幫助過尹長歌了,一切任他發展。

但是孟海對於這位前任歡喜商行東家的幫忙,已經讓這位東家完成了最困難的原始積累,也為這曾經的商行東家提供了崛起的資本。

歡喜商行現在在歸文郡也已經重新興起,尹長歌自然不會忘了他的恩人孟海,所以他也送來了不少的禮物。

將這些人引入侯府之中。

接著就是朝堂之中的官員了。

來的最早的是馬高義,帶著他那不成器但是卻寶貝得不行的兒子馬天,帶來了成箱的禮物。

然後是禮部郎中賀顯,也帶著成箱成箱的禮物來了。

在這種重要的場合,自然是少不了明月侯薛衛健,現在應該稱之為明月公。

其他達官顯貴,大多數都是派自家的子弟前來,除非與孟海關係極好的像是禮部郎中賀顯和刑部郎中馬高義,這些人是親自駕臨,其他人都是派自家的侍衛或者家丁帶上自己心意前來。

而以國公身份大駕光臨的,恐怕也隻有薛衛健一個人。

薛衛健自然不可能一個人來,他是帶著自家閨女一同前來的。

薛衛健看在今天是孟海大婚的份上,臉上也浮現出了笑意,或許也正是因為孟海大婚,薛衛健牽著自家閨女臉上的笑意,顯得愈發明顯。

之後是朝堂當中的大小官員,包括像司農寺少卿孟懷良這些孟海已經有些陌生的人。

等到人到來得差不多了,熊孩子也來了。

今天的熊孩子是打著太子的儀仗隊來的,而且還帶著許多由黃木包裹著的禮物,皇家給一個成婚的臣子送禮,這在大秦的曆史上也有,隻不過這些臣子大多數都是為大秦做了卓越貢獻,要麽就是得到當今皇帝重視的重臣。

向孟海這種年紀輕輕便得到皇帝與太子賞識的年輕俊傑,大秦有史以來還是第一回。

甭管是第幾回,厚禮必不可少。

趙宣身上穿著四爪蟒袍,倒也顯得威風凜凜。

太子殿下跨入侯府當中,再次讓整個侯府的氛圍達到了頂峰。

等到來人差不多了,宴會也就正式開始了。

孟海這個時候就要雨露均沾,他作為新郎官的自然要左碰一杯,右碰一杯。

沒過一會兒,孟海也就喝多了。

堂堂一個炎宣侯,家中所備的酒水檔次自然不會太低,所以這種酒雖然口感極佳,但是也最容易讓人上頭。

大家一邊吃著桌前的飯菜,一邊恭賀孟海新婚快樂,不知不覺間,時間就轉到了黃昏。

帶到熊孩子的人鬧了洞房之後,美妙的夜晚即將開始。

婚房當中點了許多蠟燭。

正是因為許多蠟燭所發出的昏黃光芒,將整個婚房的氛圍照得有些曖昧。

楊玥兒坐在婚**。

小小的佳人顯得相當局促,或許是她聽到了房門一關一合的聲音,又聽到了來來往往的腳步聲,所以楊玥兒顯得更加局促。

孟海從不遠處拿過了象征著美滿如意的玉如意,輕輕地挑開了楊玥兒頭上蓋著的紅蓋頭。

孟海望著精致淡妝過後的楊玥兒,特別是在周圍昏黃的燭光之下照耀著楊玥兒那張絕美的俏臉,孟海忍不住上前親了一口。

“哎呀,還有其他流程沒完呢!”

孟海看著神情明顯躲閃,害羞到不敢看自己的楊玥兒,笑著從一旁取來了合巹酒,也就是兩個葫蘆,從中間分一半裏麵裝著的酒水。

有些苦。

孟海在喝完合丞巹酒之後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他迫不及待地捧起楊玥兒越看越水靈的小臉,找準了那精致的紅唇,接著印了上去。

許久之後,楊玥兒略帶掙紮地推開了孟海,他呼吸有些急促,指著不遠處的幾樣東西說道:“那邊還有幾個流程……”

然後楊玥兒嘴唇又被堵住了。

伴隨著床板發出了極為粗暴的“吱呀吱呀”的聲音,這個屬於孟海和楊玥兒的美好夜晚正式開……

另一邊。

伴隨著夜晚來臨,前來恭賀孟海大婚的朝臣漸漸散去。

熊孩子等人在侯府當中玩了一陣子,覺得無聊,也打算離開了。

窮孩子原本還想看看大人們的成婚是什麽樣的,結果堂堂一國太子正想要鑽進孟海的婚房,就被管家老李給攔了下來。

管家老李似乎早就知道熊孩子想要做些什麽,所以十分客氣地把熊孩子請出了婚房地,然後用十分客氣的語氣告訴太子殿下,房間裏的人此時正在完成一項極為艱巨的任務,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熊孩子雖說喝了點酒,但是也知道什麽事情能幹,什麽事情不能看,所以熊孩子嘟嘟囔囔地瞪了一眼管家老李,在一大幫隨從的簇擁之下離開了侯府。

要麽怎麽說熊孩子是熊孩子呢。

熊孩子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側麵的小門離去。

另一邊。

在距離言宣侯府不遠處的一家酒樓,酒樓當中,正坐著一大幫人。

為首的一人身上穿著極為華麗的服飾,但是從她服飾的打扮,以及言談舉止來看,那明顯不是秦國人。

尤其此人,腰間還帶著一塊令牌,硬盤上麵寫著“大管家”三個字。

沒錯,在酒樓的眾人正是之前與孟海有過衝突的齊國商隊。

他們此時並沒有離開,應該說他們已經準備離開了。

今天是他們在齊國的最後一頓飯,於是選擇南城的美食樓。

南城的美食樓所有的菜品味道先別提,但是那精致的程度,東城,西城和北城三家美食樓就無法與之相比,因此,價格也更高。

在南城居住的大多數都是達官顯貴,所以他們自然不在意價格,他們所注重的,那是生活質量。

管家的身旁還坐著一人,那是一個清秀的中年,雖然已經三四十歲了,但還是透著20歲出頭,青年人所獨有的清秀感。

管家說道:“少東家今日在這裏吃完最後一頓飯,明日早晨我們就起程返回齊國吧,我雇傭的那些打手醫藥費就花費了幾兩銀子。秦國人也實在是太霸道了,等我們回到齊國以後,我定要把這件事告訴東家,讓他治治這些秦國人。”

被稱為少東家的親兄男子點了點頭,他的臉上也露出了憤恨之色。

“說是要說的,但是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我父親現在年事已高,如果讓我父親氣出個好歹,那就麻煩了。”

管家聽到這裏極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少管家坐在美食樓的二樓,目光望向了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忽然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那裏怎麽那麽多人?”

管家朝著少東家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他皺著眉頭想了許久,這才說道:“我想起來了,今天好像是大秦一位侯爵娶親之日,據說那位侯爵極受皇帝賞識,所以前去到貨的人自然多了點。”

少東家聽到這話,麵露恍然之色。

人家與少東家在這裏說話,場的眾人也已經吃得酒足飯飽。

管家付錢。

管家與少東家帶著身後一大群一瘸一拐的打手離開了美食樓。

我這些人離開美食樓,剛剛向前走了沒幾步,就瞧見了一群熟悉的人影。

趙宣。

管家立刻認出了麵前這人就是當初在西城美食樓下,打他們的諸多凶手之一。

管家臉上瞬間露出了猙獰之色,他拍了拍少東家,指著熊孩子說道。

“少東家快看是他,你還記得他嗎?”

少東家仔細地打量著趙宣,借助支燈架下的燈光,隱隱約約地看見了熊孩子的麵貌,隨後他臉上也露出了憤怒之色,他也認出了趙宣。

少東家見到此人,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猙獰。

“是他,居然是他!”

大管家這個時候說道:“少東家,要不要我們上前教訓一下這小兔崽子之前打我們的就有他一份。我看他身旁隻帶了兩個侍衛,而且這兩個侍衛都沒有帶武器,我就不信我們這麽多人,還打不過主播三人”

少東家臉上出現異動之色,但是他還是有所顧慮:“之前給我們斷案的那個姓魯的官員說,這些都是王侯貴胄家的子嗣,我們動手不會惹上麻煩吧?”

少東家的顧慮合情合理。

管家確實嗤笑了一聲:“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且不說像他們這些紈絝子弟,真的被人打了,他們的長輩是否真的會追究。可別忘了,咱們明天就要走了。大不了今天連夜出城,我就不信他們家的長輩會為一個紈絝子弟一直派人追到我們齊國。”

少東家雖然還是有所顧慮,但是他看著大搖大擺向前走的熊孩子,臉上最終還是露出了憤恨之色。

趙宣車上雖然還穿著四爪蟒袍,但是由於喝了酒太熱的緣故,所以他已經將腰帶之類的東西全部取了下來,扛在了肩頭,即使身上穿著的衣服也是披散開的,有種風衣的感覺。

誰讓人家是熊孩子呢,熊孩子就是這穿衣風格。

再加上天黑的緣故,所以齊國上帝的這些人隻是粗略地打量了熊孩子身上的衣服,並沒有過多在意。

齊國上隊的人既然選擇了要動手,那自然要做好應有的準備。

齊國的那些打手之前被臥龍鳳雛,包括學習委員等人給暴揍一頓,拉到醫館看了這些日子,也都已經治好了,雖然走起路來有的時候還是一瘸一拐,但是動起手來卻沒問題。

這管家對於兵法之道還略知皮毛,知道什麽叫做攻其不備。

借助夜色以及整個南城街角的隱蔽,管家很快就安排好了人手。

且說趙宣今天的確是喝得多了點。

畢竟今天是他最親愛的老孟的婚禮。

再加上身旁圍著一群侯有德之類的紈絝子弟,再加上太子的身份,也有官員頻頻朝著熊孩子敬酒,所以熊孩子喝高了。

剛剛他還在言宣侯府找了個偏僻的小樹林,一泡貴尿算是滋潤小樹苗。

熊孩子搖搖晃晃地走在街巷,他這是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離開侯府,吹著夜晚的涼風,熊孩子的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所幸的是,侯府距離皇宮並不算遙遠,單靠雙腳的話,半個小時左右也能夠走到。

等進了皇宮,自然有侍衛為太子準備步輦,到時候不用太子親自走路。

趙詢背著雙手走在南城的大街上,他正在思索事情的時候,身旁跟著的兩個侍衛在地向前踏了幾步,圍在的熊孩子三步之內。

趙宣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他說道:“難不成有賊人?”

熊孩子左後方的侍衛說道:“咱們後麵多出了幾個人,剛剛就已經跟著咱們一路了。前麵的左街角和更前麵的右邊街角也同時多出來了幾道人影,他們之間似乎是靠手勢交流的,太子殿下,請走這邊,防止他們對太子殿下不利。”

說話的那人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布匹店,在這家布匹店的後麵有個後門,從後門走出去,往回繞個圈,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就能夠回到言宣候府,時候以侯府當中的侍衛,就算來再多的賊人,也能夠應對。

趙宣雖然熊,但是不傻。

他也瞧見了遠處黑漆漆的街道,兩邊有幾道人影閃爍。

他點了點頭,轉過身就想朝著布匹店走去。

這家賣各種衣服布料的布匹店雖然還沒關門,但是因為天晚的緣故,裏麵已經不剩多少人了。

但即使如此,裏麵的顧客也有三五個。

趙宣轉過身,正想踏入布匹店的時候,恰巧有兩道人影已經從布匹殿後繞到了熊孩子麵前。

正是一位跟著熊孩子的管家。

管家繞道熊孩子麵前身後跟著兩三個打手,管家露出了獰笑:“好久不見!”

趙宣看著麵前這熟悉的管家,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想起來,畢竟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

等到熊孩子仔細回憶了良久,終於認出了麵前此人的身份。

趙宣眉頭輕輕蹙起:“你是齊國商隊的那個大管事?”

管家聽到這裏,嘴角勾起,他笑道:“都說貴人多忘事,沒想到你這個貴人倒是還記得我們幾個。”

趙宣聽到這話,一甩衣袖,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了太子的架勢:“你們這是要做什麽?難不成想要報仇?”

趙宣說完這句話,他身旁的兩個侍衛一前一後,將熊孩子包圍在了中間。

在熊孩子的身後,不知何時也湧現出了幾道黑色人影,他們都是曾經被臥龍鳳雛打過的打手,有的手上甚至還包紮著繃帶。

管家聽到這話,臉上忽然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在他的身後,也走出了少東家。

少東家很滿意的看著管家。

少東家說道:“大管家還和他們廢什麽話,趕緊動手,一會官兵就要來了!”

管家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他也知道京城有不少巡邏的官兵,這件事動起手來還得要快。

管家抬起手,正打算要揮手下發進攻的號令時,就見熊孩子身前的那個侍衛,忽然右手掏進懷中取出了一個小拇指一半大小的不明物體,接著按動下方的一個按鈕,一束紅色的光芒衝天而起,在天空之中畫出一道紅色的弧線。

這道紅色的弧線在天空之中至少亮了十幾秒的時間,這才漸漸消散。

把管家再見到這紅色弧線的時候,臉上瞬間浮現出了慘白。

就算他再傻,也已經認出了這是搖人的信號彈。

管家也顧不得他地直接揮手命令打手展開進攻。

“你前,我後!”

趙宣身後的侍衛說了一聲,就率先展開了進攻。

趙宣前麵的施為二話不說,對著管家麵門就是一拳轟去。

管家自然不會武,但是他的身旁還圍著兩三個打手。

這些打手見到轟來的拳頭,立刻揮舞著手臂格擋。

結果抬起手臂的那個打手,手臂處的骨骼瞬間被這一拳頭砸碎。

高手!

還沒等那打手反應過來,熊孩子身前的侍衛在此揮舞著,拳頭朝著管家砸去。

管家這次也學聰明了,他左躲右閃之間已經撤出了侍衛攻擊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