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趙芳秀愣神了。
趙芳秀狠狠地拍了拍孟海的小腦袋瓜,怒其不爭地說道:“什麽借錢?你這孩子腦袋裏麵不能想些好的嘛,說的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
然後孟海就更加茫然了,所以自己母親提到孫嬸的目的是什麽?
孟海引著自己母親之前的話說道:“母親說的孫嬸我還有印象,我記得他們家好像有個叫小剛的兒子。小剛哥好像比我大兩歲,小時候孫嬸對我還不錯,當時小剛哥好像也來咱家念過書,隻不過後來因為其他原因就離開了學堂。要說起來,我和小剛哥也有三四年沒有見過了。”
孟海搜刮著腦海當中的記憶碎片。
在他的印象裏,瀚海學堂不遠處的確有一戶人家,一家三口,丈夫叫李洛,妻子叫孫蘭,兩人生下一個兒子叫做李小剛。
孟海年幼之時,的確是經常追在李小剛的身後與李小剛玩耍,隻不過後來李小剛離開了學堂,跟隨著他父親下地幹農活,就沒再怎麽來過學堂了。
趙芳秀見到孟海說出了過往,他一拍巴掌,然後神秘兮兮地說道。
“不爭,我可跟你說,李小剛哥的婆娘八天前可是給你小剛哥生下一個大胖小子。當時原本是想要請我們去吃流水席的,但是當時不是不在嘛。今天早晨我和你父親去看望了你孫嬸,那白白胖胖的小子,別說多招人喜歡了,和你小時候一樣……”
孟海聽著自己母親對於那白白胖胖的小嬰兒的形容,心中大抵猜測到了父母這次來的目的。
催婚。
孟海裝作一副沒聽懂的模樣說道:“那這還挺好的,改天我也去看看小剛哥,真是好久都沒與小剛哥見麵,實在是有些想他。”
趙芳秀聽到孟海這話,愣了一下啊,再次用一種怒其不爭的語氣說道:“我說的是你小剛哥的事嗎?”
孟海聽到這話,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母親喜歡小孩?那這好辦,我記得我們大秦好像是專門有收留孤兒或者被遺棄孩童的育嬰堂吧,到時候我托人讓父親和母親去裏麵當差……”
然後孟海的腦袋又被趙芳秀狠狠地拍了兩巴掌。
“我們這說的是一碼事嗎!”
孟遠生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
“秀兒,我看這臭小子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咱們直接挑明吧,不知你與那玥兒丫頭相處的到底怎麽樣?我和你母親看了一下黃曆,下月初二就是好日子,這件事可不能再耽擱了,你都19了,要換成旁的家庭,早就已經成婚了。古人有雲,萬惡**為首,百善孝當頭。又有雲,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古人還有雲……”
孟遠生前半段講的還是大白話,到了後麵就開始引經據典,講述了古代對於結婚生子這件事的重視程度,引經據典,結合實際,如果給他一支筆,恐怕這又是一篇不亞於2000字的小作文。
孟海這邊也隻能等到自己父親說完,他才好插嘴說道。
“所以我們什麽時候去提親?”
孟遠剩下一句話,隨之脫口而出:“我說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聽勸呢?這也是為你好,你想想百年以後沒人在你膝前盡孝……哎?提親?”
孟海眨著大眼睛。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按這個時代的流程不都應該納采,納吉什麽玩意的嗎?這第一步不就是男方的長輩帶著禮物去女方長輩提親,是不是還要送禮之類的?老爹,這方麵你書讀得多,你應該比我清楚!”
書到用時方恨少,不過不要緊,身旁有一個腦海當中有著書山筆海的老爹。
孟遠生愣了半晌,隨後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
“好好好,事不宜遲,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一趟楊家!”
孟遠生直接蹦起幾尺高。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顧形象地就跑出房門,看樣子是去準備相應的物品。
趙芳秀狠狠地瞪了一眼,早就已經跑開的孟遠生。
“不爭,你也趕緊收拾一下吧,我記得你好像有一件白底黑紋的衣裳,那件衣裳我就見你沒怎麽穿。今天你就穿那件吧,符合你讀書人的氣質。”
孟海瞬間意識到了趙芳秀所說的那件衣服,水墨榮耀,當時也是在天理商行買的。
當時還花費了他不少錢呢,也正是因為花費太多錢,所以他一直都不舍得穿。
今天既然趙芳秀提起此事,他也是把這壓箱底的衣服給翻了出來。
還別說,衣服雖然貴,但是質量的確是好。
已經壓了將近有一年的衣服從衣櫃裏麵找出來,抖一抖之後上麵居然沒有一絲褶皺。
孟遠生身上也換上了一套嶄新的公子服,趙芳秀身上也穿起了像詠梅花的百褶如意裙。
管家老李那邊似乎早就已經得到了風聲,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許多禮品,這些禮品都是按照孟遠生的吩咐去購買的,不求最貴,隻求最好。
管家老李就套了一輛馬車。
一家三口上了馬車之後,管家老李駕馬。
接著,浩浩****一大幫人朝著北城趕去。
興奮過頭的趙芳秀和孟遠生在馬車駛出幾分鍾之後,孟海弱弱地舉起了爪子:“那啥,現在是上班時間,這個點我們是不是應該去西城的醫館?”
孟遠生和趙芳秀兩人瞬間清醒。
這兩人在孟海的府中已經好久都沒上班了,孟遠生雖然時不時地溜達到瀚海學堂教書,但是他現在的教書時間也是根據自己喜好而定了。
所以這夫妻倆算是忘記了打工人的苦。
馬車調轉方向朝著西城濟民醫前去。
醫館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倒是不少,但是踏入醫館的人倒沒幾個。
馬車停在醫館之前,由於吸塵的路已經重新修正,而且還在路兩邊增加了不少的停車位,所以這馬車也有了停放的地方。
孟遠生和趙芳秀兩個人一左一右夾在中間的孟海進入了醫館。
醫館的生意相當冷清。
楊玥兒手中拿著雞毛撣子,靠在不遠處的藥櫃旁,有一搭沒一搭地揮舞著手中的雞毛撣子。
楊竹瀝似乎是在配藥,他將一些藥物研磨成粉之後,裝入一個小瓷瓶當中,還拿著小瓷瓶晃了晃,放到鼻尖聞了聞,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之後塞好了瓶子的瓶塞。
湯蓉在櫃台前,手中拿著賬本,旁邊還放了幾味藥材,應該是在核對數量,又或者是在計算著這個月的盈利收成。
孟遠生和趙芳秀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踏入了房間之中。
楊竹瀝在看見三人踏入醫館,他的臉上也是瞬間湧起了笑意。
“你們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楊竹瀝就像是招待好友一般,趕緊將三人請到正中間的大桌上,在熬藥的爐子上麵架著燒水壺,水還是沸騰的。
楊竹瀝沒有泡茶,而是隨便抓了一把藥材放入杯中,熱水衝泡,悶了一會兒杯子當中就散發出了十分好聞的藥香氣。
這裏畢竟是醫館,裏麵的大夫自然不會泡茶,畢竟手中有現成的藥材,可以作為代茶飲。
湯蓉放下了手中的賬本,也是笑嗬嗬地前來。
“來就來了,這怎麽還帶著禮物?這些禮物我們是萬萬不敢收的……”
湯蓉看著孟海和孟遠生手中提著的禮物,她眉頭輕輕湊起,說什麽都不收。
孟遠生卻一再堅持道:“今天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與兩位商議,這禮物你們一定要收。”
“這樣,我先把這些東西放到這,等你們聽完我的事之後,你們再決定收不收。”
“你們放心,把這東西就在這,如果再說完事,你們不收這些東西,我立刻把它們拿走,你們看這樣行吧……”
孟遠生舌戰群儒之時,孟海也繞到了不遠處手拿雞毛撣子的楊玥兒身旁。
楊玥兒看見了自己的情郎,臉上瞬間浮現出笑意,他樂嗬嗬地說道:“你今天怎麽有空來我們醫館了?”
孟海也送上了甜言蜜語:“這不是想你了嗎,就來了,咱們可是有一天多的時間沒見。”
楊玥兒撇了撇嘴:“我可是記得小仙這段時間一直都住在你府中吧,這段時間你沒有找小仙?”
自從眾人從安陽郡回來,小仙隻是抽空去了一趟水流香,之後一直在言宣侯府居住。
孟海連忙解釋道:“我與小仙之間什麽都沒有,不過話說回來小仙姑娘這段時間好像一直在躲著我,我在府中倒是見過她,但是她每次見到我都跑。不說這件事了,這次我找你來,可是有大事的。”
楊玥兒果然被孟海轉移了注意。
她皺著小眉頭說道:“大事?你能有什麽大事?”
孟海神秘兮兮地說道:“關於咱倆的大事?”
楊玥兒眼神當中先是浮現出了茫然之處,隨後臉上瞬間湧起一抹桃紅:“你別亂說!”
楊玥兒在說話的時候,示威性地舉起了手中的雞毛撣子,以示自己的威嚴。
孟海笑嗬嗬的繼續說道:“你還記得咱們之前在安陽俊時候說的嗎?當初在安陽郡的時候就要和你成親,但是當時你說家中的親戚朋友都在京城,非得等回京以後再議此事,現在在咱們已經回京了,這件事是不是應該也要提上日程了?”
楊玥兒臉上的紅霞已經遍布了脖頸。
她嬌滴滴地嗔道:“你別亂說!”
孟海看著陷入羞澀的楊玥兒,他得寸進尺地向前一步,一把握住了楊玥兒白嫩嫩的左手,畢竟右手還拿著雞毛撣子。
“這次來我父母就是說咱倆的事的,到時候你可千萬要挺住……”
楊玥兒輕哼一聲:“什麽挺得住,挺不住的!”
孟海繼續揉捏著楊玥兒白嫩嫩的小手:“你到時候別高興的直接蹦起來了,或者,到時候可別緊張興奮的語無倫次了!”
楊玥兒聽到這話,直接抬起了右手的雞毛撣子,輕輕地抽打在孟海身上:“什麽蹦不起來,蹦起來的,我告訴你,我沒緊張,我現在特別沒緊張,我可不會無語倫次……”
楊玥兒盯著自己現在說出來的話,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孟海和楊玥兒在這裏小聲地打情罵俏之時,一旁的孟遠生和趙芳秀也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楊竹瀝和湯蓉聽到這夫妻倆的請求,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意外,然後就不意外了。
楊竹瀝先是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與孟海耳鬢廝磨的女兒,於是笑嗬嗬地衝著女兒喚了玥兒。
楊玥兒現在已經基本知道了孟海這一家前來的目的,她腳步有些虛浮的,跑到自己父親麵前,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在呢,我在!”
湯蓉看見自己女兒這般模樣,有些好笑的說道:“人家孟家前來提親,雖然人家孟公子年輕有為,又是朝堂當中的大官,但是我們也不能不顧及女兒的幸福,他們的提親,你同意我們就接不,不同意我們就拒絕,你看呢?”
楊玥兒說話有些語無倫次:“我,我可以你們,你們看,我聽你們,看吧……”
楊玥兒雖然說得語無倫次,但是她的語氣認識都能看得出來是相當滿意,這樁婚事的。
這件事確認下來就好辦了。
楊竹瀝那邊也乖乖地把禮物給收了下來,其他情況下的禮物可收可不收,但是這份禮物他必須收。
孟遠生和趙芳秀這兩位想要抱孫子的父母,速度還是相當之快的。
也就是在確定了楊家人這邊的心意之後,孟遠生和趙芳秀就找到了媒婆。
也不知道是這兩人以前就已經開始謀劃著這件事,還是恰好有合適的人選,反正在孟家三口離開醫館,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內,孟遠生和趙芳秀不僅找到了媒婆,而且還把相應需準備的物品全部備齊。
楊竹瀝那邊的醫館也不開了,天大地大,自家女兒的幸福最大。
楊竹瀝和湯蓉帶著自己的女兒回家,在此期間,他們也已經為楊玥兒準備好了庚帖。
楊家人坐等孟家人上門。
孟遠生將媒婆以及禮物生成貼之類的東西全部都帶到了楊家,媒婆就開始根據雙方男女的生辰八字,開始了一大段生生叨叨的念咒。
也不知道是錢給得足,還是這媒婆與孟遠生等人早就相識。
媒婆一張嘴就是天作之合,金童玉女,各種各樣不要錢的讚美詞匯,從媒婆的嘴中如機關槍般噴吐而出。
用一句話表示,那就是:這兩人如果不澄清那就是忤逆天意,這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老天爺都同意這麽回事。
難道折騰完這些已經是傍晚時分。
這個時代結婚的前三個流程納采,問名,納吉,就在這一天不到的時間裏麵完成了。
趙芳秀對此表示,他看了黃曆,今日諸事皆宜,所以這些事情盡早辦完才好……
孟遠生和趙芳秀兩個人回到家裏,就像是打雞血一樣,開始尋摸著該準備什麽樣的聘金聘禮。
孟海也是跟著自己父母倆一路。
還別說這個時代的結婚儀式感還是蠻足的。
孟海心中也是蠻激動的。
畢竟這也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結婚。
他躺在**,一宿一宿地沒睡著,直到天光已經蒙蒙亮了,他這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然後他就被管家老李給叫醒了。
該上朝了。
孟海搬出了已經一兩天沒用的輪椅。
今天孟大人腳疾複發,沒有辦法走路。
於是孟大人坐著馬車進入皇宮,坐著輪椅滑入金鑾殿。
今日仍舊是太子監國,太子殿下處理朝政。
孟海也甭管熊孩子在上麵說些什麽,他的腦袋朝著輪椅後麵的枕頭上一靠,眼睛一閉……
孟海有點感謝自己前麵站著的那個戶部官員膀大腰圓,恰好就擋住了孟海這渺小的身軀。
孟海劃了一早晨的水。
等孟大人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金鑾殿當中的文武官員已經走了大半。
孟海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然後就看見了一臉喜氣洋洋的熊孩子。
孟海有些茫然地說道:“咋了,太子殿下你有啥好事?咋這麽高興?”
趙宣走到孟海的身邊,用力將孟海把居中端坐著的孟海推到了輪椅的左邊,使孟海與輪椅實現左對齊,然後熊孩子比一屁股坐在了輪椅的右邊,他一手鉤住孟海的脖子,就勾肩搭背的說道。
“好啊,老孟這麽大的喜事,你居然不告訴我。你啥時候成親?時間定了沒?如果時間定了,我也好讓我父皇給你準備禮物,你放心吧,我這邊的寶貝絕對少不了!”
孟海有些詫異地看著熊孩子。
自己這邊的情況,熊孩子居然掌握得這麽清楚。
不過很快,他就恍然了。
很簡單,他現在居住的言宣候府,包括在服務中,許多家丁仆人甚至管家牢裏都是皇帝與太子共同安排的,他們家的一舉一動幾乎都在一旁的監視之下。
尤其熊孩子還從皇宮帶了不少侍衛駐紮在孟海家中,這些侍衛平時的時候也就是府中的保安隊,不平時的時候完全可以衝到皇帝和太子的眼睛。
熊孩子自然不可能讓這些侍衛緊盯著自己最親愛的老孟,所以充當眼線的這個任務肯定是皇帝授予的。
孟海在住進當初的言伯府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即使他的府門升級,從伯爵府邸升級到侯爵府邸,但是家中的家丁侍衛卻沒有太大的變化。
孟海雖然察覺到了這一點,但是並沒有做過多的幹預,這也是皇帝這麽放心孟海的原因。
隻要皇帝想,孟海什麽時間睡覺,什麽時間拉屎,甚至拉得每一泡屎長什麽模樣子,皇帝都能知道清清楚楚。
如果皇帝想,孟海拉的屎還能在熱乎的情況之下送到皇帝的麵前……
孟海要結婚的這件事,他和他的父母都沒有刻意的隱瞞,所以整個府中絕大多數的人都知道,尤其管家老李必定是皇帝安排的重要人才,所以皇帝知道他還要結婚的事情就是順理成章。
皇帝都知道了這件事,他自然要對自己的兒子提上一嘴。
所以熊孩子自然而然地也知道了這件事。
孟海笑著勾住了熊孩子的肩膀,說道:“這還不是沒有把最後的流程定下來嘛,我母親說下個月初二是個好日子,但是我感覺可能還要再耽擱幾天,畢竟這玩意可不像咱們說吃飯就吃飯這麽簡單。到最後把日子定下來了,我第一個告訴太子殿下你。”
趙宣聽到這話,熊孩子笑得那是合不攏嘴。
孟海回到自己府中的時候,他的那些學生也來了。
不出意外,在諸多學生之中,隻有學習委員帶了作業,其他的人都是帶著紅包。
這個時代的紅包,也就是用紅布包裹著的錢袋,前代有半個巴掌大小。
麵前這些都是來自國公王侯家的子弟,所以他們的紅包裏麵放這都是碎銀子,每個人紅包的分量大概都有十兩。
恐怕這也是他們背後父母的意思。
孟海接受眾多學子的道賀,這些學生臨走之前,孟海親切地詢問除學習委員以外其他學生的作業,並且指名道姓諸多學生當中的某位臥龍和某位鳳雛抄作業的時候,千萬不要把名字給抄差了。
道賀的學生離去之後,家中又來了不少道賀之人,比如像是刑部郎中馬高義,禮部郎中賀顯。
甚至就連左丞相和右丞相那邊都派了幾個仆人抬來了禮物。
孟遠生和趙芳秀兩個人不在家,這兩個人應該是為自家兒子的幸福奔波去了。
孟海和楊玥兒最終的成婚日期定在下月的十月十五,如果換算成通俗易懂的日曆,那就是11月19日。
距離最後成婚的日子,這還有大半個月……
孟海之後的生活那就相當有規律了,早晨起來參加朝會,中午回來吃完飯睡個午覺,下午要麽聚集學生去課,要麽去瓦灰街那邊忙碌。
孟海原本還想要偷偷摸摸地去見一見楊玥兒,結果卻被父母告知,絕對不允許這麽做。
他對此也是相當無奈。
還好,附中還有個小仙。
小仙這段時日也在躲著孟海,自打從安陽郡回來之後,他與小仙之間的談話每天不超過三句,而且每次都是匆匆說了兩句話便分別。
孟海對此也表示相當的無奈。
已知道天曆二十二年十月十五這日,整個京城都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