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將皇帝皇後和太子三人迎進了府中。
管家老李早就已經吩咐府中的家丁集合,此時所有的家丁是為侍女全部站成了幾排,恭迎著皇帝大駕。
在皇帝進入內院之時,一大幫子的家丁侍衛宮女按照管家老李之前的吩咐,喊了一大段花裏胡哨的恭賀詞。
皇帝哈哈一笑,揮了揮手,是一大家各做各的吧。
孟海跟在皇帝身後,瞧著這摳摳搜搜的皇帝,都不知道給這些家丁侍衛們發些賞錢。
趙琦緣用手指了指遠處站在一旁的楊玥兒說道:“這就是你夫人楊氏?”
孟海衝著楊玥兒呲了個大白牙,又連忙對皇帝說道:“回陛下,這就是臣的夫人。臣的夫人比較認生害怕,如果有怠慢之處,微臣在這裏向陛下賠個不是。”
楊玥兒這還是第一次這麽正式的見到皇帝。
此時的楊玥兒緊張得連走路都有些顫抖,他顫抖地走到了皇帝麵前,說話的聲音也帶著顫抖。
“臣妻楊氏拜見陛下,恭祝陛下萬壽無疆,福壽康寧,永享太平。”
趙琦緣聽到楊玥兒這話顯得非常高興,他衝著楊玥兒招了招手,示意進前說話。
“朕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用得著這麽害怕朕嗎?”
楊玥兒偷偷的看了一眼孟海,孟海點了點頭,楊玥兒這才挪著步子來到距離皇帝一五步之外,小腦袋還是低著,不敢抬起。
趙琦緣說道:“剛剛你那套說辭都是你夫君教你說的吧?這個臭小子平時正事不幹,這種烏七八糟的東西倒是會教人得很。”
孟海聽到這話,心中吐槽了一句,但是臉上還得笑著回應:“陛下教訓得是。”
高皇後東瞅瞅西,高皇後即使四下張望,也是昂首挺胸,身上那股雍容華貴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高皇後向前走了幾步,來到楊玥兒身旁,就將高皇後從懷中取出玉鐲。
她一手拉起楊玥兒的手,一邊就把玉鐲放在楊玥兒手掌心。
高皇後笑嗬嗬地說道:“楊姑娘大婚,我作為皇後,沒什麽好送你的,就把這枚玉鐲送給你。日後你們夫妻倆定要和睦相處,爭取早日為孟家開枝散葉,再添家丁。”
高皇後那可是當朝的國母級別的人物。
高皇後拿出來的禮物,怎麽可能是次品。
孟海不知道這玉鐲到底值多少錢,但是在玉鐲的一側包有著金光燦燦的紋路,這應該是用黃金鋪成的條紋鑲嵌在了玉鐲的表麵,單單這一點就足以證明這玉鐲價值不菲。
楊玥兒下意識地說道:“皇後娘娘,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楊玥兒一邊說著就想將玉鐲退回去,高皇後僅僅隻是一轉手腕,玉鐲又回到了楊玥兒手中。
高皇後聲音平和,盡展雍容華貴的氣質:“這東西讓你拿著,你就拿著,你也別偷看你夫君了,我要給你的東西,你夫君敢說個不字?”
楊玥兒的確在偷看孟海。
楊玥兒之前可沒有處理過這樣的事情,單位領導的老婆塞給自己老婆禮物,而且還是價值不菲的禮物,那是該收呢,還是該退回去呢?
楊玥兒正在猶豫之時,孟海笑著解圍:“這既然是皇後娘娘的心意,玥兒,你就收下吧。”
楊玥兒聽到這話,這才小心翼翼地收下了玉鐲。
然收下玉鐲之時,又免不了一陣的千恩萬謝。
孟遠生和趙芳秀這個時候也就識相地退了下去。
剛剛他們是和楊玥兒站在一起的,皇帝找了楊玥兒但沒找這夫妻倆,這夫妻倆也就自覺地離開,不為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增添麻煩。
高皇後笑著拉著楊玥兒的手,高皇後的身上雖然展現著雍容華貴的氣質,但是本身的說話語氣以及說話的風格還是偏向和藹的。
高皇後今年也已經近40了,但是由於保養得極好,此時看上去還和一個女出閣的大姑娘似。
高皇後自從拉著楊玥兒的手那就沒鬆開過,她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涼亭,笑著說道:“姑娘可有時間與我去涼亭當中嘮點家常?”
楊玥兒不明白皇後到底想要做什麽,所以這個時候他還是抬起了小腦袋看孟海。
孟海心中大抵已經有了猜測,皇後支開了楊玥兒,孟海也好與皇帝太子說些其他的事情。
所以皇帝這次來應該有兩個目的,第一個目的就是為了祝賀他新婚快樂,第二個目的就是要與他談論正事。
皇帝前來的第一個目的算是完成了,孟海與趙琦緣之前見麵的時候,皇帝一直都在說著祝賀之類的話語,還送了禮物。
接下來就是談論政事。
孟海很自覺地將皇帝和太子引到了不遠處的花房。
此時的**開得正旺,目光所及之處,一片黃油油的。
當然,還有一些或紅或藍的花朵也開的正旺,我所及之處與一片黃色為主,剩下的全都是姹紫嫣紅,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春天來了。
管家老李早就已經命人備好了茶水糕點,不遠處還有個爐子燒著熱水,方便隨時泡茶。
坐在花房之中,其他的人全都走開了,整個房間當中就隻剩下了孟海,趙琦緣和趙宣。
趙宣這個時候才表現出了熊孩子的吊兒郎當,他隨手就從桌前拿起了一塊糕點,塞進了嘴裏,嘴中嘟囔道。
“老孟,你還記得齊國商隊嗎?就是之前咱們偷偷出宮……時在美食樓遇到的那隻齊國商隊。”
窮孩子“偷偷出宮”一句話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父親還在旁邊呢,於是他話鋒一轉,提到了齊國商隊。
孟海對於那件事,還有印象,當時的臥龍鳳雛可是打傷了不少人。
他點了點頭:“當然還記得,難不成結果商隊要找人報複我?”
趙宣瞥了一眼孟海:“就你,一個小小的侯爺,有什麽好報複的?就算那些小小之輩動手,也是對我這個做太子的動手。”
熊孩子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了身,一隻腳踩著不遠處的凳子,一隻手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反向指向了自己,擺出了一副說書人的姿態,說道。
“老孟,我可告訴你,昨天晚上出了你的侯服我就遇到了那群齊國商隊的賊人,這群齊國商隊的賊人還想要打我。當時我們就在南城的街上相遇了,當時本太子隻帶著兩個人,而對方有十幾個人,但是本太子自幼跟著太傅勤學武藝,又有兩個高手相隨,當時我就施展出了18般絕技,上邊一個力劈華山,下邊一個掃堂腿,中間再來一個搬攔捶,之後我這樣子又一記回馬拳……”
窮孩子一邊數著一邊就在花房當中左一拳右一拳,還原著當時與齊國商隊打鬥的場麵,隻不過看這還原度……與當時大概隻有1%的相似。
趙宣在這裏尷尬地表演,孟海正在雙腳扣地板的時候,皇帝終於看不下去了。
他隻是輕輕地拍了拍桌子,熊孩子就像是受到什麽信號一般,瞬間收勢,然後乖乖地回到了座位上,規規矩矩的坐了下來,就像一個乖乖男。
孟海看著熊孩子由瘋狂轉入到乖寶寶模式,嘴角勾了勾,但是還得奉承道:“太子殿下天真無邪,真讓人好生羨慕!”
趙琦緣瞥了一眼熊孩子,他端正身軀說道:“我這次找你來,還是有一樁正事,這是最新的軍報,你看看這裏還有一份從齊國寄來的信,你也看一看。”
趙琦緣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當中掏出來兩樣東西,一樣是寫在本本當中的奏折,另一個則是一封加了密的信,隻不過那封加密信明顯已經被人拆開,讀過許多遍。
孟海先拿起了和奏折一樣的小本本,這是遠在南邊與雲容過後霧煙國兩個小國交戰的吳國門借來的,他們所匯報的是最新的戰況。
吳國門帶領著手下的人,幾乎已經占領了兩個小國所有的城池,兩個小國六個城池,有九成已經把握在了秦國的手中,就連兩個小國的主城,也有一大半也已經被秦軍占領,也就隻有兩個小國的皇宮周邊還囤積著大量的自家官軍抵禦著秦軍。
秦軍現在不管是吃的喝的,全部都用兩個小國的,又從兩個小國的國內搜刮來了不少的金銀珠寶,分發給將士,所以,吳國門所帶的將士,現在一個個鬥誌昂揚。
吳國門寫這份奏折的目的,就是為了詢問皇帝,他們下一步該怎麽做,是徹底滅國,還是有其他什麽吩咐?
孟海看著麵前寫在小本本上的內容,他的眉頭住了許久,又拿起了不遠處已經被人看了許多遍的密信。
這封密信應該是潛伏在齊國的秦國太子派人送來的。
密信很簡短,先是匯報齊國國內的現狀,然後請皇帝指示下一步該如何做。
經過這大半個月的時間,齊國國內已經聚集了大量仰慕仙長的各國人士,他們請求仙長傳授仙法,但是仙長是那麽好見的,想要見到仙長,沒有幾百兩白銀的問路費那是根本見不到仙長本尊。
就算給了數百兩的問路費,人家仙長見不見還是兩說。
仙長現在煉丹已經進入到了最後關節,據說再用不了兩天,能讓人長生的丹藥就能出爐了。
而且……
隱藏在齊國的秦國探子還發現,這所謂的仙長似乎與齊國一位國公關係摩尼。
信中所說,這位國公似乎正在與齊國國君的一位皇叔暗中聯絡,意圖謀反。
所以齊國的那位國公暗中聯係仙長,想要通過仙丹徹底讓齊國國君去見仙人,接著,國公與那位皇叔起兵謀反。
結果的太子自打生下來身體一直都不好,也就是俗稱的藥罐子,皇孫年幼又無法擔起重任,所以皇叔與國公如果真的聯合仙人掌起兵謀反勝率有九成……
再加上齊國國君這些年一直尋找著長生秘法,企圖長生不老,甚至成為仙人,因此,消耗了不少的國力國本,引得齊國上下百姓怨聲載道。
如果皇叔與國公這個時候起兵謀反,也會有大量的百姓支持這兩人。
信到這裏就完了。
寫這封信的秦國探子的目的,就是為了詢問皇帝下一步該怎麽做,是相助國公和皇叔,還是相助皇帝,再或者把水攪亂,最終讓大秦兵發齊國……
趙琦緣目光瞧著孟海。
孟海搓了搓自己的臉,他知道這個時候回答要慎重,所以他說道:“微臣覺得,這件事隻要是陛下做的決定,那就是聖明的,所以一切全都仰仗陛下定奪……”
這麽大的事情,孟海還不提建議呢。
如果建議正確,那還好,如果提的建議不正確,甚至讓大秦因此蒙難,皇帝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趙琦緣聽到孟海這話,有些笑不得地說道:“沒事,你就隨便說說,放心吧,朕不怪你。”
孟海張嘴正想要再說句廢話的時候,皇帝麵色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他說道:“如果你再說些糊弄朕的話,朕可就真的要治你的罪了……”
孟海咂了咂嘴,隻得又深思一番,說道:“遠交近攻……”
趙琦緣點頭正想要說話的時候,孟海又補充了一句。
“離強合弱!”
趙琦緣在聽到猛海這句話的時候,雙眼瞬間露出光芒。
他嘴中喃喃自語著:“遠交近攻,離強合弱。離強合弱……魏吉祥,朕記得出門的時候讓你帶著地圖……”
趙琦緣最後幾句話幾乎是叫出來的。
魏吉祥聽到了皇帝的話,小跑到皇帝麵前,而在他的手中,已經出現了一幅地圖。
就是隨身攜帶的小地圖,地圖不僅包括大秦疆域的範圍,也包含著大秦周邊諸多國家的領土位置。
當然,由於地圖狹小的緣故,在地圖上隻標注著大致的郡城和國家。
趙琦緣目光看向了地圖下方,也就是大秦的南邊。
他的手指向了齊國,我開始在齊國周邊的幾個國家劃了起來。
孟海也勾著腦袋看著皇帝手中拿著的地圖,他的書房當中也有類似的地圖,這些地圖都是他托宋智給他找來的,這些地圖更大,對於地形以及每個國家的郡城標注的也更加詳細。
孟海之前已經看過那幅更詳細的地圖,所以對於皇帝那個問題,他才有了回答。
孟海說道:“如果前場在齊國的秦國探子鈉分泌性是真的,那麽,微臣覺得這次或許是一次攻打齊國的好機會,畢竟在其他國家動亂之時,出手往往能夠大獲全勝。”
“之前微臣就向陛下出了個主意,讓我大秦都不少兵卒以拜師的名義去齊國,拜那位仙長為師。想必這大半個月過去了,應該有不少人都已經潛入了齊國。到時候動手之時,這些人如果成為內應,我秦國攻打齊國必定事半功倍。”
“所以這第一步就是要讓齊國內亂,現在齊國內部的矛盾已經很嚴重了。國公皇叔與皇帝三者之間,微臣認為可以一個也不選,而是選擇皇孫,選擇皇孫作為齊國日後的國君。所以如果太子因為各種原因離世,皇孫就是齊國未來國家的繼承者。”
趙琦緣聽到孟海這話,猛然間抬起腦袋,他的雙眼帶著興奮與顫抖的注射著孟海。
趙琦緣明白了,孟海這番話的意思。
在國公皇帝與太子三者之間此時必定是暗中較勁,如果這個時候民間出現,呼籲皇孫成為大齊未來國君的口號,就相當於把三者之間的矛盾轉移到了皇孫的身上。
太子的兒子是皇孫。
皇帝大概率又是支持這太子,所以在這期間,伯公和皇叔很有可能就會對這位皇孫下手,而太子與皇帝又會防備,他們對皇孫下手,你這個時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皇帝身上,如果太子再發生個意外……
到時候如果太子因為各種原因不正常地離開人世,皇帝最先懷疑的肯定是國公與皇叔,到時候又會興起一場腥風血雨。
而秦國也可以借此時機攻打齊國,以報鴻臚寺之仇。
不管到時候齊國發展如何,秦國必定能夠從這場戰役當中獲得好處。
而皇孫如果能在齊國與秦國之間的交戰不死,或者想方設法保證皇孫不如死年幼的皇孫成了齊國未來的皇帝,那秦國想要拿捏齊國變得更加易如反掌。
想通了這一切的趙琦緣心中隻剩下了一個疑問,那就是該有什麽樣的名義攻打齊國。
總不可能說打就打。
以鴻臚寺把秦官員被刺其幕後之人視其國為由攻打齊國?
這個理由倒是可以,但是太輕。
所以這個理由就顯得極為重要,攻打齊國的合適理由。
攻打齊國的理由不好找,至少在短時間之內找不到。
不過秦國現在也不是過於著急攻打齊國,一切還得要等其國內部的矛盾越來越大,這才是攻打齊國的最好時機。
孟海又想到了什麽,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齊國的暗探也不能掉以輕心。之前與周國打交道,周國那邊就有林兵司和獅王宮。也不知道齊國那邊的暗探組織是什麽,如果秦國和齊國哪天真的要產生戰爭衝突,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清除國內屬於齊國的暗探組織,也是極為重要的。”
趙琦緣聽到這裏也是嚴肅地點了點頭,他皺著眉頭想了許久,喃喃自語道:“如果朕沒有記錯,齊國那邊好像有個照明府,隻不過這個照明府在我大秦的影響力有限,而且這些暗探大多數都活動於民間,所以極難抓捕,還得要再想想辦法。”
孟海看著皺著眉頭沉思的皇帝,隨手端過身旁的一杯茶將其一飲而盡,然後就一臉平靜地看著皇帝。
皇帝來找他,一共就兩件事,第一件事祝賀他大婚,第二件事應該就是問這關於齊國的事情。
現在兩件事都已經問完了。
皇帝應該在沒旁的事了吧?
孟海真正要想著,趙琦緣就緩緩的站起身來:“行了,朕這次來就是恭和孟愛卿大婚的,等到哪天孟愛卿有了子嗣,朕你要加封他高官。”
不管皇帝這開的是不是空頭支票,孟海起身下拜:“多謝陛下!”
趙琦緣在言宣候府又溜達了小半刻鍾,這才找到了皇後,與皇後一同離開侯府。
趙琦緣不可能在一個臣子家呆太長時間,半個時辰已經算是足以給臣子麵子了,畢竟皇帝手頭上還有許多正事要辦,所以皇帝達成兩個目的之後,也就沒再多停留,便轉身離去。
孟海和楊玥兒兩人送走了皇帝。
楊玥兒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紅唇一起一伏:“嚇死我了,嚇死我了,皇帝和皇後怎麽來這裏了?”
孟海看著雙臉還布滿著紅霞的楊玥兒,伸出鹹豬手來就狠狠地捏了捏楊玥兒紅撲撲的小臉。
楊玥兒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孟海,隨手就打開了孟海的鹹豬手。
孟海望著皇帝儀仗隊伍逐漸遠去,他有些好奇地問道:“對了,剛剛皇後和你待在一起,皇後都和你說了些什麽呀?”
楊玥兒聽到這裏小臉再次一紅,她低著頭有些羞赧地說道:“也沒說什麽,就是讓我好好保重身體,爭取為孟家生一個大胖小子。除此之外,也就是女孩家之間的私事啦……”
楊玥兒說到這裏,小臉更是紅撲撲的,孟海看著這紅撲撲的小臉,有一種立刻上去,再捏上兩把的衝動。
楊玥兒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側過頭,再次躲過孟海的鹹豬手。
“對了,皇帝得身體好像不好!”
楊玥兒這一句話說得孟海愣了許久。
孟海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看出了點什麽?”
楊玥兒直言不諱:“皇帝以前好像有舊傷,隻不過當時可能沒有得到很好的醫治,所以落下了病根。再加上春秋之時,天氣驟涼,其中易染風寒,風寒再牽扯到舊傷,如果再得不到良好的醫治,恐怕這傷會越來越嚴重。但是我觀皇帝的氣色麵色,雖然皇帝的身上有舊傷,但是宮中的那些禦醫應該是進行照顧皇帝,隻不過皇帝這傷還是切忌操勞,尤其是不得觸碰一些冰涼辛辣之物……”
楊玥兒一邊說著,一邊就將他看出來的關於皇帝的病症說了出來,不過大部分說的都是調理的辦法,至於關於描述病症的一些關鍵性詞匯。
孟海也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