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以與齊國開戰了。

在孟海遇刺的第十天後,秦國就將鴻臚寺刺殺和孟海這位當朝侯爺在京城被刺一案相結合,最終確定了這一切都是齊國所為。

大秦兵發齊國。

當時的齊國聽到這個消息已經是兩天之後了,當時的齊國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趕緊派出許多探子前去偵查,直到兩天以後,結果這才確定,秦國的確是對自己用兵了。

這也不能怪齊國的反應速度太慢,實在是秦國這邊偽裝得實在是太好了。

畢竟鴻臚寺刺殺那樁案子之後,秦國還向齊國派來了不少使臣,還送來了許多禮物,表示兩國友好邦交。

誰能想到這邊的禮物也拿了好東西,也收了,結果沒過多久,人家就已經帶兵打到了麵前。

秦國使臣在得知秦軍已經發兵齊國之後,就已經溜之大吉,所以齊國的人想要在齊國境內找一個秦國人都做不到。

但是不論如何,秦國既然發兵了,那齊國也必定得要出兵反擊。

於是,齊國皇帝派出大將史強盛,帶領齊軍20萬人囤積於齊國北邊第一座郡城天強郡。

史強盛帶領著大軍駐紮在天強軍,就開始布置防禦工事,各種各樣的滾木雷石囤積了整整一城。

與此同時,齊國國君也暗中聯絡,與他交好的那些小國的國主,或者小城的城主,希望他們能幫助自己,希望他們能夠幫助自己攻克秦國來犯的十萬大軍。

秦國隻派出了十萬大軍,而齊國卻駐紮著20萬大軍,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權衡利弊之後,就有兩三個小國主動出兵幫助齊國,向秦國的十萬大軍發動了攻擊。

這兩三個小國距離齊國較近,距離秦國較遠,所以他們也擔心幫助秦國會對自己國家帶來滅頂之災,但他們也更擔心,如果自己不幫助齊國,齊國的二十萬大軍,在下一刻便會到達自己國家的城門前。

齊國,那可是個不講道理的國家。

於是乎,齊國大將軍史強盛聯合兩三個小國就對秦國的十萬大軍發動了進攻,然後他們就懵了……

使強盛號稱自己帶著30萬軍隊,企圖一舉殲滅秦國。

但是等這些人來到秦國事先駐紮點的時候,卻發現秦國人早就跑沒了,這群秦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得到了風聲,居然消失的一點蹤跡也沒有。

史強盛見到秦軍居然不與自己大軍硬碰硬,他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這位大將軍帶著自己30萬大軍一路追殺秦軍,但是這一路上別人說是與秦軍交戰了,不算與秦軍打個照麵都沒有。

往往都是齊國君一路追秦軍一路逃,頂多就是派出去的斥候見過秦軍幾麵,一路都快要追到雲容國和霧煙國了,這與秦軍一次交戰都沒有。

史強盛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追下去了,再追下去靠近雲容國和霧煙國,就相當於靠近了秦國南邊的大門,這裏可就屬於秦國的地盤了。

其君遠途作戰本就糧草不夠,而且這一路長途奔波,雖然一場戰役都沒有打,但是人困馬乏,如果這個時候秦國南邊忽然殺出來一支十萬的有生力量,其國雖不至於打敗,但是必定會有大量的傷亡。

史強盛這次的目標本身就是為了防止秦國攻打齊國,所以他也沒有必要選擇與秦軍硬碰硬。

見到秦軍不敢與秦軍交戰,使強盛又擔心齊國內部發生問題,於是他帶著大軍就打算返回齊國。

然後他就聽到事後傳來了一則不好的消息。

屯林城,安廣城,陸豐國被秦軍占領了。

此幫助齊國的,正是這三個國家。

屯林城和安廣城都隻有一座主城,人口也就隻有幾萬人,而陸豐國所掌握的城池也就隻有三座,統計人數不超過二十萬。

兩個城外加一個國,已經可以看成三個國家了,隻不過地盤有大有小。

這三國為了幫助齊國,可以說是傾盡了自家所有的兵力,將這些兵力交由史強盛,所以這就導致這三國國內相當的空虛。

於是秦軍就定出來一條計策。

他們派兩萬人帶著大量的物資,當作是近十萬人的模樣一路北上,以大秦的視角,秦軍的確是一路北上。

而所剩下的八萬人,則是暗中潛伏在道路兩邊,對齊軍不做追殺,也不會有任何的攻打措施,他們的目標就是為了等齊軍離開之後,悄悄返回,拿下這三個國家。

這三個國家已經出兵幫助了齊國,就相當於與秦國為敵,秦國自然不可能放過這三個國家。

當然無過門的這條計策也並不是那麽容易成功的,畢竟旗鼓也有斥候。

所以秦軍這一路上並沒有設伏,即使是那種設下埋伏安排,十幾個敢死隊守在埋伏口,等到敵人一進來,就能以十幾人的傷亡換取敵方數千人傷亡的誘人隘口,秦軍都沒有派人去駐紮。

齊軍經過多次試探,確定秦軍沒有任何埋伏之後,齊軍的斥候就漸漸地鬆懈了下來,所以他們對於那些顯然不可能成為埋伏點的地方,自然不會太過於留心,我們就將八萬秦軍隱藏在那些一看就不會設下埋伏點的地方。

在經過一番布置,容易地就騙過了齊國30萬大軍。

之後就是八萬大軍一路南下,順勢占領三個幫助齊國的小國,這對於八萬秦軍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等到史強盛意識到自己中計了,有斥候來報,秦國那邊有一隻八萬的人馬從南邊殺了過來。

帶頭的大將是胡千軍和胡萬馬。

這兩人身上都披盔戴甲,身後跟著八萬將士直接朝著齊軍殺了過來。

史強盛意識到不好,掉頭就跑。

按理來說,30萬人馬對戰,八萬人馬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對方給吐死。

但是史強勝的確是掉頭就跑,因為他現在手頭隻有十萬人。

其餘的20萬人去哪了?

之前也說過,齊軍一路追趕秦軍,路過了許多險要的隘口,秦軍對於這些險要的隘口並沒有任何停留駐足,但是史強盛則不然。

他陸陸續續派出了大量的人馬駐紮在這些隘口,畢竟這些隘口是秦軍通往齊國的必經之地,如果秦國還想要攻打齊國,必定要經過這些險要的隘口。

隻要占領這些險要的隘口,隻要秦軍來了,就足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別說區十萬人了,就算再加個零頭100萬人也不一定能破開這些險要隘口,畢竟占著地利的優勢,就相當於疊了一身的buff。

史強盛的出發點沒錯,隻要他占領這些隘口,秦軍對於齊國隻能望洋興歎,即使派出再多的人,那秦軍也無法打到齊國城下。

所以秦國這邊直接殺出了八萬人,史強盛選擇掉頭就跑,隻要他派兵駐紮在那些隘口,別說八萬人了,就算80萬人史強盛也不怕。

但,當史強盛發揮隘口,胡千軍和胡萬馬帶的大軍就像是飽餐過後出城溜達一般,溜達了一圈又回去。

史強盛最初的時候還不知道秦軍的意圖,但是等到第二天,他就知道秦軍的意圖了。

耗。

史強盛帶著30萬人,大軍糧草供應,這可是個大問題。

按理來說,齊國會源源不斷地向史強勝訴訟,梁朝以保他此次戰役的勝利,但是後路已經被秦國的八萬人給截了。

而且八萬秦軍直接駐紮在三個小國,吃野用那些小國的資源,喝也用那些小國的資源,完全不用擔心糧草問題,再不濟秦軍餓極了,也能去齊國周圍的其他小國掠奪一番。

以那八萬秦軍的實力,除了齊國以外,幾乎可以做到碾壓周邊一切小國。

而齊國湊出20萬人,已經是齊國的所有精銳了,如果齊國再湊出人馬,雖然也能夠湊出十餘萬人,但是都是雜牌軍。

隻要八萬。秦軍駐紮在那三個小國的城池邊,不斷地加固城池,十萬雜牌均可拿不下秦軍駐紮的焦作小城。

尤其指揮那八萬人的還是吳國門。

糧草一旦運輸,必定會被秦軍截獲,到時候還會成為秦軍的糧食。

雖然史強生占領了險要的關隘,但是在這些險關要地周圍,可沒有多少容他劫掠的小國。

前麵是秦國,後路被人絞斷。

現在的史強盛就相當是一支孤軍。

共有30萬人,那也無計可施。

史強盛就帶著齊國軍在這處關愛,駐紮了五日的時間。

這五天的時間裏,即使減衣縮食,但是糧食仍然隻剩下不到三天的了。

史強盛最終下定決心拚著這條老命殺回齊國,這中間恰好需要三天的時間,兩者勉強夠用。

至於所占領的這些關隘。

雖然舍棄他們史強盛於心不忍,但是此時的他也隻能咬牙帶著大軍返回。

他在臨行之前,派出五萬人駐紮在這些險關要地,目的就是為了防止秦軍打過來。

而且史強盛還做了一個極其錯誤的決定,畢竟是齊國人,所以他所派出駐紮在那些險關要地的全都是從三個小國搜刮來的士兵,而屬於齊國的軍隊使強盛一個都沒有留下來,畢竟留在這裏就是死路一條,他可不忍心把自己的袍澤留在一處。

這就導致史強盛帶著齊軍剛走,秦軍就殺到了這些險關要地之前,胡千軍和胡萬馬先是亮了一下自己身後所帶的人馬。

然後又是一些動之以情,喻之以理的勸降詞,就把這五萬人給勸降了。

五萬人本身就是臨時被三個小國的國主拉過來打醬油的,駐紮在這些關隘是個死的,與秦軍交戰又是死,那倒不如投降,反正這次秦國與齊國的矛盾又不摻和他們那三個小國。

這三個小國的士兵也知道自己的國家已經被秦軍占領。

但是胡千俊和胡萬馬帶了一道聖旨。

隻要這三個小國的國主投降,並且援助秦軍攻打齊國,等到事成之後,秦軍會全部退出那些小國,而此次被齊國一時蒙蔽的士兵,也能夠返回他們的國家,不被秦軍追殺。

這三個小國的五萬人馬你瞅瞅我,我看看你,這還說什麽,投降吧……

於是八萬秦軍又多得了五萬人,直接朝著正在往家趕的史強盛殺了過去。

這次可以算得上是前後夾擊了了。

吳國門所帶來的八萬軍隊,也由侯順與唐刀客兩個先鋒軍一人帶兩萬人,在道路內外設伏。

史強盛一路跑一路殺,最後返回齊國的齊軍隻有13萬人,而且這13萬人當中,還有不少屬於傷殘人士。

自此,史強盛就開始派大軍守在天強郡內,據城而守。

其實史強盛應該選擇最開始就屯兵在天強郡,不外出攻打秦軍,那樣他雖然不會有什麽功績,但是也不會有失誤。

但是史強盛就偏偏帶了20萬大軍攻打秦軍,這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齊國的內政。

齊國的皇叔聯合著一位國公,想要謀反,謀反的第一步,那就是要找一個在軍中極為有威望的將軍,於是他們就將目光鎖定了史強盛。

史強盛本身就是皇叔的。

史強盛也知道秦兵來犯,齊國這邊又失了先機,最好的作戰方式,那就是將大軍屯守在齊國每座郡城的險要關口,這樣即使秦軍到來那也殺不進其國,到那個時候秦軍就成了遠途作戰,糧食作物根基不上必定敗亡。

到那個時候才是齊軍的反擊之時。

但是皇叔為了盡快奪權,與國公商議過後,下了死命令讓史強盛進攻,所以使強盛不得不帶兵外出攻打秦軍。

到了現在,還得要守城。

而正是因為齊國這邊率先聯合三個小國,想要意圖合軍攻打秦軍,這就讓秦軍占領了三個中轉站。

秦國的物資和糧食就可以先運到雲容國和霧煙國被秦軍占領的地盤,然後再將這些物資運送到陸豐國等三個國家,再派大軍囤積在陸豐國周圍,這樣一路上有了兩個中轉站,就相當於為秦軍停留了兩處安全的歇腳之地。

由於秦軍直接占領了三個幫助齊國的小國,這也就導致那些蠢蠢欲動,還想要對秦國出兵的小國收手了。

秦軍占領三個小國,這也起到了殺雞儆猴的效果。

八萬人占領三個小國,使得其餘諸多小國不敢再有所動作,這也使得秦國與齊國之間的對峙勝率又上漲了幾成。

接著就是秦軍與齊軍的物資源源不斷地送往陸豐國等,被秦軍及其占領的三國城池。

而在此時,齊國的內亂也徹底爆發。

潛藏在齊國的秦國太子在得到軍中暗號之後,也立刻有了動作。

他們借機揭穿了齊國仙長的身份,同時也揭穿了齊國仙長的騙術,尤其是仙長之前所派發的那些靈丹妙藥,其實都有毒,之所以吃了那些靈丹妙藥,感覺自己狀態瞬間好了許多,那就是回光返照。

這無疑讓民間的百姓沸騰了起來。

皇叔和國公那邊也以為這是天意,於是借機也開始造勢,使得那假仙長由原本的國師瞬間成為過街老鼠。

仙長成為過街老鼠,作為這條利益鏈上共同體的齊國國君,也開始逐漸招到民間百姓的質疑,伴隨著質疑聲越來越大,皇叔與國公也開始發動政變。

齊國外齊軍與秦軍打得難解難分。

齊國內支持皇帝的和支持皇叔的又是打得難解難分。

齊國這下子真正算得上是內憂外患了。

而秦國這邊。

自打秦國占領了陸豐國的三個小國,這就相當於在齊國周圍有了三個自己的據點,大秦的糧食物資先由秦國國內運送到雲容國和霧煙國,再由這兩個小國運送到陸豐國,這樣也就解決了大秦糧草物資由於遠途征戰供應不足的問題。

陸豐國三個小國成為秦國的據點,周圍有不少小國蠢蠢欲動,但是他們僅僅隻是蠢蠢欲動,可不敢對大秦占領的陸豐國等三個小國如何。

畢竟秦國已經施展過一次殺雞儆猴了,如果周圍真的有不開眼的小國敢對陸豐國動手,或者對秦國出手,陸豐國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在秦軍與齊國對峙接近半個月的時候,中國那邊也采取了行動。

中國那邊派出了15萬人,他們直接開拔到齊國的南城,在不到兩天的時間裏就攻下了齊國的一座郡城將其作為,周國君的據點。

齊國那隻是一個小國,同時,麵對秦國和趙國的進攻,小小的齊國又能抵抗多久?

秦國,京城,皇宮。

安神堂。

距離孟海遇刺清醒已經過去了接近兩個月。

天冷了。

該吃燒烤了。

孟海現在依舊隻能坐在輪椅上。

他身上其他的外傷好得快,現在就隻剩下雙手,雙腳上的傷了,畢竟當時是被末次逐漸給洞穿了手腳,這些傷口不容易好。

孟海在皇宮待了將近兩個月,這兩個月他嘴裏都快淡得失去味覺了。

早晨睜眼是白粥,然後一大堆中藥。

中午是米飯,配上白菜,豆腐蘿卜的,沒有一點葷腥的菜,然後還要喝一大堆的藥。

晚上大多數都是素麵條或者小米粥之類的東西,吃完以後又是一大堆的,

中間還伴有時不時地被幾個禦醫大夫紮上幾針,然後還有一大堆推拿按摩之類的東西。

整整接近兩個月的時間,孟海就記得自己喝過一次碎肉粥,其他時間要麽就是吃素的,要麽就是在吃素的路上,他真的想吃點葷腥。

於是他和熊孩子密謀,打算砍掉皇宮當中的一棵樹當作柴火,接著去禦膳房偷上幾塊肉,與熊孩子熱熱鬧鬧地吃上一頓燒烤。

結果孟大人前腳剛動,後腳就被自家夫人逮個正著。

楊玥兒一把揪著孟海大耳朵,將他整個人都快從輪椅上給提了起來。

楊玥兒經過這近兩個月的調養,身體的外傷已經幾乎痊愈了,楊玥兒自己本身就是個大夫,所以對於如何用藥,什麽時候該吃什麽,該喝什麽,心中都有數,比他的傷好得還是很快的。

至少光看麵色,楊玥兒隻是麵色有些蒼白,並無其他異常之狀。

楊玥兒惡狠狠地瞪著孟海:“吃肉吃肉,整天就知道吃肉,你現在身體是個什麽情況不知道嗎?我記得之前才給你切過一盤碎肉熬成碎肉粥,這才半個多月,沒吃肉,你的嘴怎麽這麽饞呢!”

這也不怪孟海嘴饞。

畢竟在這個時代,肉類這種東西,平民百姓隻有在逢年過節,或者遇到重大日子的時候才能吃得上,對於尋常百姓來說,別說半個月不吃肉了,就算半年不吃肉,他們都能熬得過去。

但是孟海不行啊。

孟海覺得自己再不吃肉,他都要廢了。

熊孩子在一旁提議道:“那我和老孟喝一碗羊肉湯總行吧?前幾天剛下過雪,現在凍得手疼,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年冬天居然這麽冷,我和老孟去喝碗羊肉湯,補補身體,順便去驅寒,這樣走沒問題吧?”

孟海聽到熊孩子這話,眼巴巴地望著楊玥兒。

楊玥兒柳眉一豎:“還敢喝羊肉湯,你忘了半個時辰以前你喝的藥了?”

孟海又回想起了他半個時辰,以前喝的那又苦又澀的湯藥,以及半個時辰之後又要喝的那又苦又澀的湯藥,他隻感覺自己的嘴裏又苦又澀……

趙宣可憐巴巴地望著孟海:“娶了娘子的人就是不一樣,我以後要是娶了個娘子,他敢對我這麽凶,我早就一頓棍棒伺候!哪還能讓娘子如此翻天?”

趙宣說到這裏,似乎又想起來了什麽,他昂首挺胸,一副威風凜凜的模樣:“如果以後我的娘子敢對我這麽凶,我必定要廢了她。”

楊玥兒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與孟海住在皇宮的安神堂,窮孩子是隔三岔五地來找他的老孟。

楊玥兒最初的時候,麵對熊孩子還有些畏懼,畢竟人家是太子,但是相處久了楊玥兒發現這熊孩子,那就真的是個熊孩子,整天慫恿著他夫君上房揭瓦,彈弓打鳥,茅房炸墳……

所以在皇帝不在的情況之下,楊玥兒與熊孩子之間那就屬於平輩交。

所以楊玥兒頗為無語地說道:“去去去,別把我夫君帶壞了。”

趙宣聽到這話,有些不屑地冷哼一聲:“誰把誰帶壞?我看我跟著老孟,是他把我給帶壞了。”

孟海聽到這話,坐在輪椅上抬起纏著紗布的手,朝著熊孩子的腦袋上就是一巴掌。

“沒大沒小,我可是你的父子。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快叫一聲師娘……”

趙宣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他若有所思地嘀咕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然後熊孩子朝著隔壁的乾陽殿大喊一聲:“父皇,爹,有人要做我……”

然後熊孩子的嘴就被纏著繃帶的手給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