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瞪著熊孩子:“難不成真的要去刺殺齊國公主?”
趙宣聽到這話,皺了皺眉:“哎,什麽叫做刺殺齊國公主,就是去看看那齊國公主長得什麽樣貌,到底能不能配得上我!”
孩子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一抹傲氣。
孟海看著這般模樣的熊孩子,心中直打鼓。
還好熊孩子動手之前想著他這位夫子,如果熊孩子真的一個人去找那齊國公主,別到時候齊國還在,齊國公主就已經沒了。
孟海這一路上都在盤算著如何勸說熊孩子,不要對那齊博公主下毒手。
說實話,孟海也很反對這種政治婚姻。
雖說他對於自由戀愛也談不上多推崇,但是兩個人還沒見麵,就要把兩個人硬湊在一起總歸不好。
孟海也見過那齊國公主的畫像,是昨天早晨皇帝拿給他的。
如果畫像是真的,齊國公主本人長得的確還行,雖不說漂亮,但是至少不難看。
等到馬車行駛到鴻臚寺前,趙宣跳下了馬車,孟海也是在幾個侍衛的攙扶之下了馬車。
鴻臚寺門口的幾位官吏見到孟海,立刻上前行禮。
他們都是認得孟海的。
孟海和趙宣剛剛踏步跨入鴻臚寺還沒有半分鍾,不遠處就跑來了一道人影。
黃參。
“原來是孟大人和太子殿下,黃某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孟大人和太子殿下此次來到鴻臚寺,是有什麽吩咐嗎?”
趙宣背著雙手,他的目光在鴻臚寺當中東瞅瞅西看看,隨後說道:“齊國公主現在住在哪裏?”
黃參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齊國公主?
很快,黃參就反應了過來。
他用手指向了不遠處的一個方向:“西邊的落華院……”
黃參的話音這才剛剛落下,熊孩子背負著雙手,已經朝著西邊大踏步而去。
孟海露出了個苦笑。
他這次出門並沒有帶大牛和張鼎。
這兩人現在還是傷員。
當初這兩人保護孟海,也是掉入了齊國布置的那些木尖竹子的陷阱之中,大牛無辜破了腿,張頂身上也被紮出了幾個血窟窿,現在這兩人還在侯府當中養傷。
孟海生後就帶了幾個家中的侍衛。
所以現在也是由身後的侍衛推著輪椅,孟海緊緊跟在熊孩子的身後。
繞過了幾條院子,抬頭就能望見一間不大不小的院落,院落上麵掛著一塊高高的牌子:落華院。
院落的大門是敞開的,在這間院子的左右兩邊還站著兩個鴻臚寺的小吏,如果院落之中的使臣需要什麽或者要傳些話就可以讓這些小吏代勞。
趙宣踏入到院落之中,左右兩邊的小吏並沒有阻攔。
齊國這次來的時辰人數明顯很少,隻有四個人。
也是因為齊國想要盡快將人送到秦國,結束秦國與齊國之間的戰爭,為了達到快速的目的,我也隻來了四個人。
此時的院落之中,正站著一位少女。
這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甚至比孟海都要高出半個腦袋,鵝蛋臉,牡丹髻,身上穿著白色的絹紗金絲繡花長裙,白色的裙子上用金絲繡著許多牡丹花,百合花,芍藥花之類的花朵。
女子的麵色冷清,大大的眼睛,柳葉眉,微微挺起的小鼻子,紅潤的嘴,但是由於他神色冷清的緣故,卻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感。
女子長得很好看,就像是前世那種身材高挑的禦姐。
隻不過身上的氣質卻給人一種冷漠感。
女子正在晾曬著衣服。
在他的左手邊放著一個木桶,女子正把書寫過的醫生掛在木製的晾衣竿上,看他的動作相當熟練,以前肯定是經常幹這件事。
熊孩子一腳踏入院落之中,東瞅瞅西看看。
他最先看見了,正在晾衣服的女子,我看了一眼女子身後的兩間房子。
趙宣覺得齊國公主應該就在晾衣女子身後兩個房間之中的一個裏。
那為什麽正在晾衣服的這個女子不是齊國公主呢?
那是因為女子身上穿著的衣物造型,有點類似於大秦宮中侍女所穿的衣裳,雖然要比宮女的衣裳華貴一些,但是風格卻是極為類似的,所以熊孩子自然而然地把這個人當成了齊國公主身旁的侍女。
尤其這個姑娘還在晾曬著衣服。
誰家公主還親自晾衣服啊!
熊孩子背負著雙手昂首挺胸的走到了那女子的麵前,上下打量著女子,傲氣十足地問道:“齊國公主可在房間之中?”
那晾衣女子聽到這話,眉頭皺了皺,隻是瞥了一眼熊孩子,沒有理會,繼續晾曬著手中的衣裳。
趙宣見到麵前,這人居然不理自己,他的眉頭也是皺了皺,大聲問道:“齊國公主可在房間之中?”
這回那兩個女子根本沒有看熊孩子,人就在自顧自地晾曬著手中的衣物,那我要是直接忽略了熊孩子。
孟海也不氣餒,他轉到晾衣女子的麵前,伸出手在晾衣女子的麵前比畫了一下,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說道。
“聽見嗎?你能不能聽到我說話呀?”
熊孩子一邊說著,一邊打起了手語。
相機女子見到熊孩子那手舞足蹈的樣子,眉頭又是皺了起來,他冷哼一聲:“有事嗎?”
趙宣這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他發愣了許久,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齊國公主可在這邊的屋子裏?”
一女子沒有理會人,就在眉飛色舞手舞足蹈的熊孩子,她又問了一遍,剛剛的問題:“有事嗎?”
趙宣看著那一女子那臉冷漠的神情,看了一會,熊孩子咧嘴一笑:“來來來,我幫你!”
趙宣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桶子當中的一件衣裳,我開始往晾衣架上鋪。
女子看著熊孩子的動作,他的眉頭是皺了又皺,隨後,聲音夾雜著怒氣:“你到底要做什麽?”
趙宣看到這女子無緣無故地發怒了,他一時之間也有些茫然。
就見那晾衣女子將熊孩子剛剛擰成麻花一般放到晾衣架上的衣服取了下來,抖了抖,隨後才鋪在晾衣架上。
趙宣明白了,他剛剛鋪錯了。
熊孩子連忙說道:“我這不是不會嗎,現在會了,你看是不是這樣,然後這樣抖一抖,然後再把它鋪上去,這樣對了吧?”
熊孩子一邊說著,一邊在晾衣架上鋪起了衣服。
那晾衣女子見到熱情似火的熊孩子,向後退了兩步,雙手交叉並攏於小腹之前,這足以展現晾衣姑娘的教養。
熊孩子熱情似火地晾曬著衣服的時候,孟海終於滑著輪椅進入了院子之中。
然後他就看見反客為主,晾衣服的熊孩子,以及滿臉冷漠,站在一旁的晾衣女子。
孟海滑著輪椅來到女子前,反複地打量著女子的樣貌。
慶寧公主?
這不就是齊國派來和親的慶寧公主嗎?
孟海是看過這位公主的畫像的,所以就一眼認出了此人。
他看著在一旁興致勃勃晾曬著衣服的熊孩子,大概猜測到了這熊孩子之前絕對沒有看過這公主的畫像,或者看過,但是隻是草草地瞥了一眼,就沒放在眼裏,所以肯定沒有認出這慶寧公主。
孟海趕緊朝著慶寧公主抬了抬手:“抱歉抱歉,熊孩子不聽話,多有冒犯,還請公主見諒!”
慶寧公主這個時候也看見了坐在輪椅上的孟海,他有些詫異地望著這個年紀不大,但是雙手雙腳都纏繞著繃帶的年輕人我,慶寧公主也是款款一禮。
“見過公子!”
聲音冷漠,給人一種疏離之感。
孟海瞅著正在晾曬最後兩件衣裳的熊孩子,他回頭對著公主說道。
“公主這段時間在這裏住得可還習慣?”
慶寧公主點了點頭:“不錯,秦國官員照顧得很周到。”
孟海點了點頭,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說道:“我記得這次與公主一同來到我國的,還有你們齊國新上任皇帝的長子?”
慶寧公主點了點頭:“那是家兄晉廣王。”
慶寧公主說到這裏,似乎想到了什麽,她有些古怪地打量著孟海,問道:“還沒問公子尊姓大名?”
孟海齜出了一個大白牙:“在下姓孟,單名一個海。”
慶寧公主嘴中嘟囔了一句:“孟海?”
隨後,慶寧公主臉色大變,大聯盟向後倒退了數步,有些畏懼地看著孟海,臉上出現了一抹驚慌之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也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當中,陸陸續續地出來了三個人。
兩男一女。
最先出來的是一個身穿宿舍長裙的女子,女子紮著高高的發髻,身上的衣裳倒是頗為單薄,這將女子的小臉凍得通紅。女子剛剛似乎是在洗衣,所以袖子有一部分還是穿上去,露出了被凍得有些通紅的手臂。
這應該就是慶寧公主帶的侍女。
在不遠處,還有兩個男子。
一個長相白白淨淨,在他離開院子的時候凍的雙手不斷地摩擦著,還不斷地往雙手當中哈著熱氣。
這個樣子放在大秦,那就是個白白淨淨的讀書人。此人身上倒是披著雪白色的大襖,腰間還佩戴著一個巴掌大小的圓形玉佩。
這就是晉廣王。
在晉廣王的身旁還站著一個魁梧壯碩的漢子,此人身材高大,身上穿著厚實的衣裳,尤其此人的眼神極為凶狠,一看就是個武藝不凡的大俠。
這人就是晉廣王的保鏢。
一行三人踏出房間的時候,熊孩子也剛好晾完了最後一件衣裳。
他的雙手此時也被凍得通紅。
現在可是12月底,尤其前不久還剛剛下過一場大雪,雖說今天陽光明媚,但是在院落的兩邊還堆著不少的積雪。
熊孩子搭了兩件衣裳,手掌觸碰那冰涼的衣物,早就凍得他雙手開始有些發熱,沒過多久發熱的雙手又有些發癢。
龍孩子不斷地搓著手掌,抬頭看向了那穿著素色衣衫的女子。
也就是慶寧公主的侍女。
熊孩子麵對著那少女,大聲吼道。
“本太子是絕對不會和你成親的,嗯,本太子那可是大秦的太子,你一個小小的齊國公主怎麽可能入得了本太子的法眼。識相點你就盡早離去,或者你上書一封,不管你嫁給我皇室宗族的其他人也好,還是其他國公王後家的子弟,反正本太子是看不上你的。太子這次來就是要給你說一件事,本太子絕對不會和你一個小小的齊國公主成婚,尤其你還自殺了我最好的兄弟老孟,此處不共戴天,更何況……”
那侍女被熊孩子說得一臉茫然,他站在那裏左瞅瞅西看看,侍女有些茫然地看著慶寧公主,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回應,還是就這麽站在這裏聽熊孩子廢話。
不遠處的晉廣王也是一臉的懵,這是個什麽情況?
麵前這個人是秦國太子?
為什麽這秦國太子一副神經有點不正常的模樣?
這真的是秦國太子?
孟海狠狠地用手捂在了自己的臉上,表示自己不認識那熊孩子。
慶寧公主的手掌也是精簡地握了握。
可以看得出來,慶寧公主也很緊張。
她這次是被送來和親,目的就是為了阻止秦國與齊國之間的戰爭。
如果她無法得到秦國太子的青睞,到時候再被原封不動地送還給了齊國,那丟臉的就不僅僅是她,恐怕那個時候慶寧公主不僅要受到責罰,還要過著非人的待遇。
慶寧公主想到這裏,雙手右手緊緊地握了握。
孟海聽著熊孩子說起來沒完沒了的廢話,他滑著輪椅來到熊孩子身後,抬起那還纏著笨蛋的腳朝著熊孩子的屁股上就是一腳,這一腳踹的熊孩子連續向前踉蹌了幾步。
熊孩子被這一腳踢得勃然大怒。
他自然知道這一腳是誰踢的。
在整個大秦敢這般對他的人屈指可數。
一個是他的父親,一個是在宮中教他讀書的太子太師和太子太傅,還有一個就是孟海。
趙宣一隻手捂著屁股,一臉凶狠地說道:“你踢我做什麽?”
孟海一手捂臉,一手指向了慶寧公主。
“你罵錯人了!”
熊孩子聽到這話,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他看了看那侍女,我看了看慶寧公主,然後又看了看靜廣王和他身旁的保鏢。
熊孩子將矛頭指向了晉廣王和那保鏢。
“你們兩個大男人在房間裏麵什麽也不幹,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交給人家公主。人家是來和親的公主,又不是你們的下人,這就是你們齊國的男子嗎?你瞧瞧,把人家慶寧公主的手凍成什麽樣了,如果把公主凍出個好歹來,你們兩個人能擔當得起嗎。一個大男人打扮得這麽花枝招展做什麽?還戴個玉佩,你讀過我大秦的詩嗎?我可告訴你,我身旁的老孟,可是我大秦的才子,你這樣的人,還配有個玉佩裝書生,我呸!我……”
孟海尷尬地直摳腳趾。
一旁的侍女有些害怕地跑到慶寧公主的身旁,一個公主,一個侍女,小聲地嘀咕著,似乎是在交流著麵前,這大秦太子莫非是個傻子?
而突然被罵的晉廣王和那保鏢也是大眼瞪小眼。
剛剛那熊孩子一直都在怒斥著公主,怎麽一轉眼就將目標轉移到了這兩人的身上?
這太子莫非有病?
趙宣一陣痛罵過後,他也是麵紅耳赤的。
罵累了的熊孩子喘著粗氣。
他看到了不遠處的慶寧公主。
熊孩子露出了個笑容。
熊孩子跑到慶寧公主的麵前:“你看我衣服晾得對不?”
慶寧公主點了點頭,但是表現得仍舊很冷漠:“對的!”
熊孩子聽到這話,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咧嘴一笑:“你看你還有沒有其他衣服要晾,我今天全都幫你晾完!”
慶寧公主趕緊說道:“不敢勞煩太子!”
熊孩子聽到這話,一擺手:“什麽勞煩不勞煩的,你住的屋子裏炭火夠不夠?你瞧瞧把你凍的,不夠的話,我在命人多給你加幾個火盆。”
“這次你就帶了這麽個小侍女嗎,衣服為什麽還要你親自去洗啊?一會我就命人多,給你配些人手,用這種洗衣晾衣的粗活,你交給那些下人就行了。”
“你有沒有吃飯呀?這都已經過了晌午,你應該吃過了吧,不過沒事,我一會兒在命人準備一些茶水點心,用老孟的話來說,就是喝個下午茶……”
“我看你頭上的那根發簪都有些鏽了,這是什麽劣質的東西,一會兒我命人跟你打造一個純金的,你看可好?”
趙宣沒在慶寧公主的身旁,說話的語氣再也沒有了剛剛的怒喝,轉而變成了一種舔狗才有的柔和……
孟海看著熊孩子這風格突然轉變的模樣,他也是無語地揉了揉眉心。
看來他所擔心的熊孩子直接與齊國公主大打出手的場景,應該是不會出現了。
看熊孩子這模樣,應該對這慶寧公主相當滿意。
孟海看到這,也算是放心了下來。
就見慶寧公主忽然說道:“太子殿下可還有旁的事?如果沒有旁的是太子殿下就先行離去吧,我那邊還有一些東西要去做……”
趙宣聽著這明顯帶有疏離感的語氣,他先是愣了愣,隨後咧嘴一笑:“什麽事呀?要不要我幫忙?”
慶寧公主連忙搖頭道:“不敢勞煩太子!”
趙宣拍拍胸膛說道:“沒事,有什麽問題你盡管說……”
趙宣還是被慶公主客客氣氣地給請了出去。
趙宣在離開落華院之後,就沒有理會自己親愛的老孟,而是前去找到了皇參。
問明了慶寧公主的住處,其所居住的具體房間,熊孩子就開始吩咐鴻臚寺的官員,開始朝著那個房間,又是端火盆,又是端水果,甚至還準備幾隻烤羊腿送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的熊孩子美滋滋地站在落華院的門口,看著房間當中根本看不到人影的慶寧公主,熊孩子的臉上露出了美滋滋地笑。
而孟海在這個過程當中,也讓從府中跟來的侍衛拿著他的印信去找了巡禦司的官吏,讓他們給他送一份關於慶寧公主的資料。
巡禦司那邊的速度很快。
不到兩刻鍾的時間,派出去的侍衛就拿著這個關的文件遞到了孟海麵前。
倩寧公主是現任齊國國君最小的女兒。
現任的皇帝就是之前那個病弱的太子,前任信奉長生重用仙長的那個皇帝已經被皇叔派人刺殺,所以新上任的太子就順理成章地成了齊國的新皇帝。
太子自幼體弱多病,而且性子一向軟弱,所以才想要派公主前來和親。
現任的齊國國君一共有三個女兒,那女兒早就已經嫁人,也就隻剩下二女王和三女王。
結果國君極為疼愛二女兒,所以他自然不會送二女兒前來秦國和親。
三女兒雖然是齊國國君最小的女兒,但是並不怎麽受到齊國國君的待見,而且這三女兒還是齊國皇帝與一個罪臣之女所生。
為什麽要說她是罪臣之女?
三女兒的母親的父親原本是齊國朝堂之上的大臣,但是有一次因為與皇帝意見不合,被政敵抓到了漏洞,借此攻擊三女兒母親的父親,最終使得父親蒙冤入獄,沒過多久就暈死在了牢獄之中。
雖說慶寧公主母親的父親是冤死在獄中的,但是皇帝已經對這樁案子最終定性,所以慶寧公主的母親也就是罪臣之女。
但是由於當時慶寧公主的母親身懷有孕,那是太子的小妾,而由於皇帝娶了慶寧公主母親就相當於得到了皇家的庇佑,所以母親的全家被誅,唯獨留下了慶寧公主的母親。
所以這慶寧公主自小就不受皇帝待見。
這次齊國國君想要以和親的手段,使得秦國停兵,他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這三女兒,於是就順理成章地將這三女兒派來大秦和親。
三女兒從小也是個苦命人。
母親在生下慶寧宮主沒過多久,就因病去世了,三女兒雖然有個皇帝父親,但是有和沒有沒什麽區別,一直照顧她的侍女,也就隻有那個穿素色衣衫的小侍女一人。
三女兒從小生活得極為辛苦,而且有的時候還得要出賣勞動才能賺點銀子,買些衣裳和炭火之類的日用品。
慶寧公主的童年,可以說是在悲慘當中度過。
最後派來了和親。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慶寧公主這輩子可能都會在悲慘之中度過。
是看這情況。
看熊孩子對著慶寧公主的態度,想必這悲慘的日子應該再過不了多久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