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宣想了想,說道。

“雲來郡與海窩郡那邊發生了巨大的地動,在這兩座郡城周圍的幾座郡城已經前去援助了。等到京城這邊的賑災錢糧一到,那邊的大局幾乎已經可以穩定了。畢竟對於尋常百姓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衣食住行,隻要管好他們的衣食住行,那些百姓們或許就沒有了旁的心思。”

“但這也是在地動之後麵對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最先的應對之法。之後還要將那些百姓聚集起來,重建他們的家園,包括那些被摧毀的商鋪,城牆。但是除去這些,仍然會剩下不少的百姓,包括這兩座郡城原有的乞丐流民。”

“而京城與那兩座郡城之間,大多數的時候都是通過官道來往的,除了運送一些較為沉重的貨物通過運河。所以老孟,你既然已經有了重修擴建運河的意思,使用最廣的官道,你應該也有重新修建的意思吧……”

孟海聽著熊孩子的分析,朝他投去了詫異的神情。

孟海有些意外地點了點頭:“可以啊,你長腦子了?”

趙宣眉頭皺了皺,熊孩子雙手叉腰,昂首挺胸地說道:“本殿下一直聰慧機靈,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夫子,能夠理解的。”

趙宣這句話說完,孟海抬起巴掌朝著熊孩子後腦勺那熟悉的位置就是一巴掌。

趙宣齜牙咧嘴地朝著孟海撲了過來。

孟海隻是輕輕地往旁邊一閃身……沒躲過去。

孟海和趙宣在安宇殿扭打了一陣,孟海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麽,說道:“對了,太子殿下,陛下的身體怎麽樣了?”

趙宣聽到孟海提起了這件事,他的臉上瞬間露出了失落之色,他搖了搖頭。

“父皇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躺著,不過我看父皇的精神頭好像一天比一天好,但是每天還是要喝好多的藥。我也不知道父皇生的什麽病,我也偷偷去問了禦醫,但是那死老頭死活不告訴我……”

孟海聽到熊孩子的話,心中卻微微地放鬆了下來。

隻要皇帝沒事就好。

聽太子的意思,皇帝的麵色一天比一天好,說明他的身體也在一點點地恢複。

孟海想著哪天自己把楊玥兒帶來看看皇帝。

畢竟楊玥兒也是懂些醫術的,說不定他就能夠從皇帝的臉上看出些什麽。

孟海搖了搖頭,將腦海當中天馬行空的思索全部晃出腦外。

“殿下,這二十萬兩白銀我已經給你了,你們什麽時候能派出錢糧出發?”

趙宣聽到這話皺著眉頭,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給出了回答:“這最早也要明日了……”

孟海聽到這話,麵露詫異之色:“動作這麽慢?”

趙宣鄙夷地看了一眼孟海:“這已經算快的了,你以前不是處理過這方麵的事情嗎,就是熊虎縣那一次。”

“雲來郡和海沃郡兩座郡城的賑災,是今日早間的時候才傳到我這邊的。當時我就已經命令京城周圍的郡城將糧食運送到京城,京城這邊也清點了一些糧食衣物,將其裝送上車。等到早朝過後,那些裝載著糧草衣物的馬車,這才駛入到京城外。”

“對於這些糧草,還要進行清點核算,京城這邊所準備的衣物糧草也要進行清點核算。而且還要下令,讓沿途的均勻成型方便之門,甚至沿途的均勻程也會提供糧草,衣物等一些生活用品,運送到震災嚴重的區域。”

“一輛輛裝載著貨物運送的馬車,那速度可不慢。甚至還要聯係附近的官差,青壯跟著隊伍一同前去雲來郡和海窩郡進行災後重建……”

趙宣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掰著手指計算。

又是把周邊郡縣的糧草征調到京城外駐留,又要征集周圍郡城的青壯勞力,京城這邊還要從倉庫當中取出糧草衣物,這大量在一起的糧草衣物還要進行核算,之後由戶部等一些官員進行清點繳清賬款之後,還要向沿途的進程我發命令讓他們行方便之門,那些錢去援助雲來軍和海沃軍的百姓,還得與家中告別還得給他們發一些賞錢以振民心……

這一條條細細地數下來,至少也有二三十項要做的事情。

一天的時間的確不夠。

這個時代,某個地方發生了災禍是很少出動官兵的。

官兵最主要的任務那就是維護秩序,萬一某個地方因為災難而發生了民變,這些官兵就派上了用場。

日常救援,或者幫個忙搭把手,搬個石頭,提個木樁,這些事情官兵都是不參與的。

官兵大多數是維護秩序和運送糧草的時候,有他們的身影,其他的時候是見不到他們的。

而真正幫忙的卻是召集附近的官差以及各個郡城的尋常百姓,充當青壯勞力前去幫忙蓋個房,建個屋。

孟海對於這一些的確不清楚。

但是他聽了熊孩子所說,也明白了,這各種各樣流傳的麻煩。

畢竟這個時代又沒有手機條形碼之類的東西,一切清算核算的東西都要通過人力去進行,這中間自然會耽誤許多時間。

孟海想到了這裏,也提出了告辭。

他看了看天色,他還有事要做。

趙宣也沒有強行挽留孟海。

孟海回到了自己的侯府,就踏入了書房。

他在書房裏麵寫寫畫畫,寫了七八張紙的內容,寫完之後他這才站起身來,看了看七八點鍾的天色。

他又出門了。

他帶著幾名侍衛一路狂奔到了海宣司。

這個時間段陳大年還並沒有離開,他正在做著各個店麵的清算盤點工作。

陳大年瞧見滿頭大汗,跑來的孟海,他也是有些驚訝地問道:“不爭,你如此匆忙前來,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孟海苦笑道:“的確是有事,陳小丁呢?他現在在嗎?”

陳大年詫異地看了一眼孟海,他想了想說道:“前明他現在應該是在海宣商城,我現在就命人將他叫來。”

陳小丁,字前明。

也就是十分鍾不到的時間,陳小丁便已經急匆匆地跑到了近前。

與陳大年不同,陳小丁是個矮瘦的青年,如果說陳大年是一個兩百公斤的大胖子,那陳小丁連陳大年的一半都不到。

陳小丁的個子也就一米六上下,他很瘦,很瘦很瘦,幾乎是皮包著骨,如果不知道的,讓這兩兄弟站在一起,還以為是陳大年虐待了陳小丁。

陳小丁的皮膚很白,他雖然很瘦,但是額頭卻泛著油光,人家雖然瘦,但是平時可吃得不錯。

陳小丁的裏麵穿著月白色梅花錦服,外麵套著一件大襖。

陳大年招了招手,陳小丁便一路小跑到了孟海麵前,他在看見孟海的時候明顯很興奮,他朝著孟海招了招手,很親切地叫了一聲:“孟哥,你也找我呀?”

孟海看著陳小丁,也朝他招了招手。

“對,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做,你可能得要出差一段時間。”

陳小丁愣了一下,他自然知道出差是什麽意思,他所奇怪的是,出差做什麽?為什麽孟海偏偏找上了他。

孟海叫上成大年和陳小丁二人來到了海宣書鋪最裏麵的書桌邊,三個人坐了下來。

孟海目光盯著陳小丁,笑嗬嗬地說道:“應該已經聽說了,雲來君和海窩郡那邊的地震吧?”

陳小丁點了點頭:“的確已經聽說了那邊發生地動,據說原來郡的城牆都裂開,差點就倒了。今天白天的時候也有朝廷的人,從市麵上采買了大量的糧食衣物,天理商行那邊也提供了不少糧食,衣物。”

陳理現在並不在京城,此時的他正在齊國那邊,與秦國的官員正在做著關於文化輸出的一些事情。

所以京城的天理商行陳理交給了三個管家去打理,這三個管家是陳理的心腹中的心腹,跟著他最少的也有七八個年頭,所以,將偌大的商行交給三個管家打理,他也是放心的。

陳大年和陳小丁作為陳理的子嗣,天理商行那邊的一舉一動,這兄弟二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陳理在臨走之前也有吩咐,如果天理商行遇到了麻煩,或者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直接去找陳大年幫忙。

畢竟現在的陳大年可不是昔日的陳大年,陳大年在京城跺一跺腳,整個京城都得要抖三抖。

孟海點了點頭。

這兄弟二人既然知道這件事後續的,那就好辦了。

孟海說道:“既然你們知道這件事,那就好辦了,前明兄,我這裏有個活要交給你。到時候我給你安一個海宣司顧問之類的什麽頭銜,讓你跟著大部隊一同前去雲來郡和海窩郡。”

陳小丁聽到孟海的話,他眉頭皺了皺。

他並沒有拒絕,而是問道:“去那裏做什麽?”

孟海見到陳小丁沒有拒絕,臉上也並沒有拒絕的神色,他就從懷裏將剛剛寫好的七八張大白紙拿出來,現在的這七八張大白紙上已經全部都是字跡了。

“我前後有三件事交給你,第一件事是讓你配合這兩個工部主事,一個叫譚安,一個叫何文豹,修建一條運河,這邊有地圖。”

孟海一邊說著,一邊就從不遠的書架上拿下來了大秦的地圖,將地圖鋪在書桌上,他的手指也指向了要修建運河的方位。

孟海將其中的一張紙遞給了陳小丁,上麵寫著關於運河方麵,他要詳細做的事情。

這些事情隻是大致的方向,並沒有細節,這些細節都要陳小丁根據當地的情況自行判斷並處理。

陳小丁點了點頭。

孟海又說起了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也是需要你配合譚安與何文豹修建雲來郡和海窩郡附近的官道。不管是大道還是小道,都要重新修建,即使是那些路況良好的,你也要根據情況填補一些坑坑窪窪之處。最好是朝著京城的方向修建,如果道路能夠一路重修到京城,那就更好了。”

陳小丁很認真地聽著,孟海在這個時候又取出了三大張紙,遞給了陳小丁。

這些紙上都寫著關於修路需要注意的事項。

陳小丁認真地看著麵前那幾頁紙,他似乎有問題,但是沒有問,隻是抬著頭等著孟海說出最後一件他要做的事情。

孟海說道。

“最後一件事情是關於海宣司,在此處有一座高山。高山上有許多的巨石,我要你做的就是修一個“石頭樂園”,這就需要你召集當地的那些能工巧匠,在這些石頭上雕刻,說白了也就是雕像展覽。”

陳小丁聽得似懂非懂。

孟海聲音不停繼續說道。

“如果說前兩件事都是用來做公益的,那麽最後一件事,就是海宣司向外邁出的一步。我所說的“石頭樂園”將會成為海宣司其中一個項目,一個賺錢的項目。”

陳小丁一聽到“賺錢”,他的雙眼都在冒著綠光。

但是陳小丁還是理智的,在他雙眼冒綠光沒多久之後,雙眼之中又露出了擔憂之色。

“孟大哥,您說的這件事能成嗎?”

陳小丁也差不多聽出了這石頭樂園是幹什麽的,也就是讓人打造一些雕像放在那裏觀光售賣,但是這玩意能賺錢嗎?

這玩意有錢的人誰會買幾個破石頭放在家裏,沒錢的人也不會白白掏那些冤枉錢買幾個破石頭帶回家。

孟海聽到陳小丁這話,臉上卻浮現出了異彩。

“所以這就需要講故事,還要根據不同的人群來定價。”

陳小丁的臉上浮現出了茫然之色。

孟海嘴角含笑,不慌不忙地說道。

“我剛剛所選中的那座山,就在雲來郡的管轄之內。據說在數百年前我大秦有一個書畫天才,他自稱自己為“畫天客”,能夠畫盡天下的一切東西,他所畫的那些東西不僅傳神,而且每一幅畫作都價值非凡。據說這位“畫天客”之所以擁有如此高超的繪畫技巧,就是因為他上了雲來郡的那座山峰,看見了山上的奇觀,又在那裏睡了一覺,在夢中有個仙人指點了他的畫技。這一下就讓這“畫天客”醍醐灌頂,之後他所畫的每一幅畫都是按照那座山峰的奇景來畫。”

“據說這位畫師已經窺破了天機,他所畫出的每一幅畫,隻有仙人才能夠觀賞。至於那位“畫天客”在山中具體看到過什麽,這就沒人知曉。但是據說有些村民上那座山上打獵,時不時也能看見,似乎隻有在天上才有的仙宇樓閣,甚至還能看見穿著白色衣衫的仙子在花瓣之中翩翩起舞,位列仙班的仙人坐在祥雲之上彈動著曲子,一舞一曲,好似在仙境。但是第二天那些獵人下山,看見的隻有周圍怪異的石頭……”

陳小丁和陳大年一直聽著孟海的話,人大年頗為好奇地問道“你剛剛說的那些是真的”?

陳小丁臉上也浮現出了詫異之色:“我好像聽說過那位“畫天客”,他好像是我秦國近些年最為出名的一個畫師,我父親好像還購買過他的畫作,當時耗費的那都是黃金。難不成那人真的遇到了神仙,得到了神仙相助?”

孟海看著陳大年和陳小丁臉上那認真的神情,這個下子輪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咳咳,剛剛那些都是我瞎編的。我隻知道那位畫師是出生於雲來郡,然後其他的都是我編的……”

陳大年和陳小英兄弟二人聽到孟海這話,互相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的眼底之中看見苦笑與無奈。

人家剛剛現編的這兩人居然還信了。

孟海敲了敲桌子:“我還沒說完呢,後麵才是這個故事的**。”

陳大年和陳小丁聽到這話互相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坐直了身子,雙眼當中浮現出了好奇與詫異之色。

孟海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說道。

“今,京城有一位俊才少年姓孟名海字不爭,據說此人有著通靈之體。此人有一回在屋中睡覺,隻感覺身體輕飄飄的,離體而出,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雲來郡的那座山峰。此人當時就瞧見了,在一片散發著金光的祥雲之中,有不少仙子赤腳翩翩起舞。仙子的腳踏在祥雲之中,牽起漫天雲霧。還有英俊帥氣的男仙,他們熱情招待著此人,招待此人品飲天空之上的仙水,還有許多紅彤彤叫不出名的果子。”

“此人喝了天宮之中的露水,品飲了仙庭之中的鮮果,又被仙子拉在祥雲上翩翩起舞。等到日出,黑夜漸漸褪去,此人就見眼前的仙子,仙童盡數消失,留下的隻有一堆碎石。這些碎石好像是那些仙人最後的神力所化,據說那些仙人每次來一次人間都會留下這些碎石,這點碎石帶著那些仙人的祝福語,吉祥的神力。當時此人就用手輕輕地觸碰了其中一塊石頭。”

“那位京城之中的俊才少年也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他身上的時候,他在京城當中驚醒了。然後這少年就發現在他的枕邊安安靜靜地放著一塊熟悉的石頭,正是他在夢中用手觸碰過的那塊石頭。這位俊才少年清醒了過來,但是他的腦海當中仍然回**著一群仙子腳踏祥雲,手撒花瓣,翩翩起舞的模樣。在恍惚之間,此人似乎又回到了昨天那如夢似幻的夢境之中,就在這時,這個少年的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了一首詩,這是昨日那些神仙賜予他的詩……”

陳大年和陳小丁,整個人都聽入迷了。

這兩個人現在都有點懷疑,孟海說的這個故事的真實性。

難不成在雲來郡的那座山峰上,真的有神仙?

對了,詩?

什麽詩?

孟海朝著麵前,陳丹妮與陳小丁兩人那好奇之中,帶著古怪的神色,他張著嘴,悠悠吟誦道。

“群峭碧摩天,逍遙不記年。撥雲尋古道,倚石聽流泉。花暖青牛臥,鬆高白鶴眠。語來紅色暮,獨自下寒煙。”

他在念完這首詩,陳大年和陳小丁兩個人愣了半晌。

陳大年和陳小丁兩個人那都是讀過書的,所以說隻是讀到一半遍就沒讀下去了,但是關於孟海剛剛吟誦出來的這首詩,這二人聽了之後,臉上也是浮現出了驚喜與感歎之色。

陳大年嘴中忍不住讚美道:“好詩,真是好詩。”

孟海嘴角微微勾起。

“這還不算完,這隻是那位青年才俊在恍惚之間,腦海之中浮現出的一首詩。等到這青年才俊清醒之後,他提起筆,將這首詩記錄於麵前的桌案之後,他回想起了昨日的場景。尤其他回想起了第一次陽光照入那座山峰,他的身體飄飄入天空之中我看到的場景。於是這青年才俊提起筆來,又在下麵寫了另一首詩……”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胸生曾雲,決眥入歸鳥。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陳大年和陳小丁二人聽了之後,又是相互對視。

陳大年還算能沉得住氣,陳小丁忍不住問道:“不是,孟大哥,你確定你沒有去過原來軍的那座山峰?”

孟海很鄭重地點了點頭:“我自打來到這個世上,北邊去過南邊去過,唯獨東邊和西邊的確沒有去過。”

他去北邊是去千山郡與周國軍交戰。

他去南邊是回安陽郡自己的分地,順道處理歸文郡的事情。

大秦東邊的領地和西邊的領地,他的確沒有去過。

陳小丁嘴巴張得老大:“孟大哥,你這又是詩,又是故事,如果不是我認識你,我還真以為你去過那座山峰,見到了神仙呢……”

孟海看著一臉詫異加好奇的陳小丁,他將那最後幾張白紙拿了出來,遞給了陳小丁,上麵就是關於“石頭樂園”的相應安排。

由於這部分涉及一些石頭雕像的模樣,所以孟海就用簡筆畫畫了出來,雖然畫得很醜。

孟海說道:“明日你跟著大部隊起程去雲來郡和海窩軍先去處理賑災的事情。先把百姓與賑災的事情全部安排處理好,再處理“石頭樂園”的事情。上麵我給你畫的這些東西都有些粗糙,等到我明後天去趟木家木匠那裏,讓他們用木頭打造出來一個縮小的模型,到時候我把模型寄給你,石頭的模樣就按照我這上麵的模型來打造。”

陳小丁聽到孟海的話,連忙點頭。

此時的他還在回味著孟海剛剛講的故事,以及念誦出來的那兩首詩,無論是故事還是詩,都體現在孟海遞給陳小丁的其中一張白紙上。上麵詳細地記錄了詩的每一個字,以及所表達的意思。

“好了,現在到提問環節。剛我跟你說的三點,你看看有沒有不明白的,或者中間可能遇到的問題,正好我們現在都能夠商量一下。”

陳小丁聽到孟海的話,猶豫了一下,說道:“就我一個人去?”

孟海聽到陳小丁的這個問題,仔細地思索了一會,他的目光看向陳大年:“我記得你好像收了幾個徒弟,要不然派過去幾個徒弟輔佐前明兄,遇到麻煩,互相之間也能商量,合計一下?”

陳大年聽聞,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