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已經二十六響了,這陳問劍竟然恐怖如斯,難不成他真能追平當年神宗陛下留下的記錄?”

“何止啊,不知為何,我心中隱隱有個感覺,這一次神宗陛下留下的記錄,怕是要被刷新了!”

“這怎麽可能,那不是說這陳問劍甚至有問鼎皇位的能力嗎?”

“沒錯啊,隻可惜他時運不濟,沒有生在帝王家,否則如此年紀輕輕便頭角崢嶸之輩,日後必然能魚躍龍門,天高海闊!”

“嘿嘿,我倒是很好奇現在的陳凡心中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想法,他很緊張吧,一會會不會哭鼻子啊?”

“哈哈哈哈,堂弟你還是那麽風趣,堂堂仁王殿下,要是哭鼻子了還得了,怕是要被整個九州大陸的笑聲淹沒吧,不過不得不說,你這個想法很不錯,深得我心呐。”

眼見著陳問劍一次又一次的震驚所有人,大家此刻都很興奮。

就好像自己變成了陳問劍一樣。

隻不過這幫人都不知道,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不是因為他們心中親近陳問劍,隻是看不慣陳凡的崛起而已。

人,可以忍受陌生人的發跡,但決不能接受身邊人的崛起!

以往的陳凡對於之中人來說,是陌生人,但自從他來到了陳家之後,那可就變成了同宗同源的身邊人了。

他們在陳凡這個年紀的時候,隻是一個靠著家族蒙蔭生活的二世祖。

而陳凡呢,已經開始謀劃天下,號稱仁王了。

一年時間打下這麽大的基業,甚至如今已經打到了閔城腳下,兩相對比,試問誰能比的上他?

正是因為這巨大的落差,才會讓越來越多的人心生嫉妒。

而心中的嫉妒有多大,此番對陳凡的奚落就會有多嚴重。

這是不爭的事實。

不過反觀陳凡,他在意這些事嗎?

絲毫沒有。

對他來說,與一個小小的陳問劍打賭,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即便是十個他綁在一起,也休想與自己為伍!

“咚!!”

血脈鍾鳴,二十七響!

陳玄禮的記錄,終於被追平了。

陳克敵身邊的長老們,已經開始詢問這個孩子是誰,是那一脈的人了。

明顯有好好培養的想法。

畢竟陳克敵真的沒有讓人失望。

鍾鳴二十七響,這是一個隻能令人仰望的數字。

在場這麽多長老在內,甚至包括了陳克敵,當年也隻是八響九響,最多十幾響而已。

如今忽然出現一個能跟陳玄禮媲美的人物,試問他們如何不在意?

陳問劍這邊,如今狀態也不是很好。

他已經到了即將油盡燈枯的時候了,渾身靈力基本上便要被抽幹。

以星辰之力凝聚成的靈力繩索,在陳問劍眼中也越來越暗淡,隨時有可能被血脈鍾掙脫開來。

本來這個時候放棄,是最好的選擇,但陳問劍不甘心,他還要再試一試!

“咯吱咯吱...”

緊咬著後槽牙,榨幹了自己渾身在最後一點靈力,隻聽啪的一聲,靈力繩索應聲而斷!

而血脈鍾,在這樣的震動下,有此發出細微的擺動,最終敲響了極其微弱的一聲!

鍾鳴,二十八響!

超越了陳玄禮,站在了古往今來,陳家曆史上的巔峰!

無數人沸騰了,他們不是在為陳問劍高興,而是在為了陳凡馬上即將顏麵掃地而興奮!

他們偷笑著,嘲諷著,揶揄著望向陳凡,臉上滿是幸災樂禍,整個人時時刻刻等待著落井下石的機會。

如今已然萬事俱備,就等陳凡邁入那血脈鍾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