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該你了!”
離開了血脈鍾的方向,陳問劍終於長出了一口氣,如今他整個人腳步虛浮,麵色蒼白,額頭上冷汗唰唰落下,好像隨時一陣風吹來,都能將他吹倒。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充滿自信的望著陳凡,帶著居高臨下,帶著頤指氣使,也帶著,屬於自己的尊嚴與驕傲。
隻不過這些驕傲,在陳凡麵前,當真一分不值。
一邊朝著總此門的方向走去,陳凡的眼神一邊與陳問劍對視。
兩人就這麽隔著一座大門,遙遙相望。
不知為何,接觸到陳凡那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瞬間,陳問劍忽然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與他的高調不同的是,從始至終,陳凡都沒有什麽特殊的表現,也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任何麻煩。
但為什麽他的氣勢,能令任何與之對視的人折服?
陳問劍十分想要將腦袋別過去,因為他不敢繼續跟陳凡對視了,但他也知道,這樣是認輸的表現,而他,絕對允許自己認輸!
強行忍住心中不適的想法,但陳問劍迎麵撞上的,卻是陳凡一幅智珠在握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錯,你的手段真的不錯,看來你為此,做了很多準備啊。”
此言一出,陳問劍整個人好似被死死的扼住喉嚨一般,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好像一個死人一般,沒有半點血色。
他心中瘋狂的發問,陳反是怎麽知道的,他是怎麽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的。
這到底是因為什麽!!
刹那間身軀搖晃,陳問劍一指陳凡,忍不住張口喝問道:“你到底...”
一句話沒說完,陳問劍忽然福至心靈,趕忙將後半句話吞了回去。
隨後看向陳凡的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他在最後一刻才明白,陳凡其實什麽都不知道,剛才隻不過是在詐自己而已。
可憐他差點將實底都交代出來了。
隻能說陳凡此舉簡直防不勝防,跟這種人接觸,必須要打起一百二十萬分的小心。
眼見到計劃沒有得逞,陳凡也不在意,反而用隻有他跟陳問劍能聽到的聲音再度開口。
“你知道嗎,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你是否使用了什麽特殊的手段使這血脈鍾連續鍾鳴。”
“因此剛才那一番話隻是在騙你的,這一點想必你也知道了。”
“但你不知道的是,通過剛才那一番話,讓我更加確定了,你的確是用了特殊的手段才能達到如此地步。”
微微一笑,陳凡已經站在宗祠門下方了,隻差一步,他便也可以開始屬於自己的,血脈鍾試煉。
“那麽,你以這樣的手段參加試煉,時間贏了我,會讓你心中好受一些嗎?”
從始至終,陳凡的每一句話都如一柄重錘一般,狠狠的砸在陳問劍心上。
麵對陳凡的淡定自若,還有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氣勢,他忽然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對比起來,陳凡那才是真的自信。
而陳問劍,隻是有所依仗罷了。
如果他沒有聚星功在身,試問還敢對陳凡發出挑戰嗎?
相反的是,即便陳凡一無所有,他也知道,自己不會輸!
一步跨過,走進血脈鍾下方,陳凡依舊在看向陳問劍的雙眸,這一次,對方終於不敢再與他對視了。
第一次的,陳問劍選擇了逃避。
也正是因為這一次逃避,徹底宣判,陳問劍以後都將失去了與陳凡為敵的資格。
因為,他不配!
那麽這一次賭約,陳凡已經不戰而勝,接下來的血脈鍾試煉。
他的對手,隻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