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如果說之前陳問劍的鍾鳴聲,好比驚濤駭浪的話,那麽如今所引發的鍾鳴,便是毀天滅地!

這句話一點沒有誇張,聽到這一聲鍾鳴之後,在場有不少修為不高之人,感覺整個世界都要坍塌了。

腦海中嗡嗡作響,整個時間陷入了無聲無息的地步。

腳下是不是傳來震動,直至將腳踝震的發麻!

這哪裏是一聲鍾鳴,分明就是大地震!

所有人看向陳凡的眼神都變了,他們不懂,到底是什麽樣的血脈之力,什麽樣的天賦,能引得血脈鍾如此狂震?

難道當年陳玄禮留下來的記錄,要在一天之內連破兩次不成?

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浮現在眾人腦海,如果說之前有人會這麽想的話,恐怕一定會被人嘲笑。

但現在可不同了。

陳凡所展現的出來的一切,給人中帶來的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滴答。”

一滴冷汗滴落在地麵上,那冷汗來自陳問劍的額頭。

望著如天神一般站在血脈鍾下方,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睛迸射出兩道刺目神光不斷流轉的陳凡。

陳問劍,怕了!

整個人的身軀微微有些顫抖,他心中不甘,更加不願相信!

“不可能的,我可有聚星功在身,我絕對不可能輸,這陳凡一定隻是虎頭蛇尾,他絕度不可能超過我!”

在內心深處瘋狂的呼喊,好像是為了回應陳問劍的想法一般,血脈鍾再度炸響。

“咚咚咚!!”

這一次,連響三聲!

“我看到了什麽,血脈鍾連響三聲,這怎麽可能,我陳家從古至今可都未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啊!”

“這難不成是返祖?血脈返祖?”

“陳凡難道有老祖一般的潛力與天資?”

無數道驚呼之聲在這一刻響起,不過卻並沒有當初這幫人吹捧陳問劍之際聲音大。

因為更多的人,如今已經被震懾的說不出半句話,隻能死死的捂住耳朵,防止自己被血脈鍾的炸響生生震死。

但即便如此,情況也根本不容樂觀。

就在血脈鍾連續炸響三次之後,鍾鳴簡直連成了一條線,仿佛在半空中,有一尊看不見的神祇,正在不斷的敲響血脈鍾一般。

“咚咚咚!”

“咚咚咚!”

越來越多的人口吐鮮血,神情萎靡至極,所有人都知道,若是任由此事不斷發展拿下去。

今日陳家那些修為不高的子弟,怕是要直接被活活震死!

陳克敵當機立斷,聯合家族十大長老,共同布置隔音陣法。

這可相當於整個陳家的最強戰力了,但即便如此,也才能堪堪對抗住啊血脈鍾的鍾鳴。

這說明了什麽?

陳凡一人之天資,聯合血脈鍾竟然能與陳家十大長老和家主抗衡。

這還是人嗎?

他才多大?

不到百歲!

以這般年齡,擁有如此妖孽的天資,加以時日,整個九州大陸可還有誰能阻他?

鍾鳴不斷,一聲比一聲龐大,一聲比一聲快!

短短片刻,便已經來到了二十五響。

陳問劍見此情況不斷的詛咒陳凡,希望他立刻暴斃才好呢,要不然啊幸辛苦苦奔赴中州學法,如今豈不是白用功了!

可惜,天不遂人願,當陳問劍向陳凡發出挑戰的那一刻,其實一切已經注定。

最終輸的人,一定是他!

“咚咚咚!”

血脈鍾鳴,二十八響!

當年陳玄禮留下的記錄,一天之內被打破兩次,一次不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震撼人心!

陳問劍早就輸了,隻有他自己一個人還不願承認罷了。

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他當初達到二十八響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油盡燈枯了。

反觀現在的陳凡,其實高昂,似乎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