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書省的孟大夫,已經要忙瘋了。

十幾個官員就這麽在朝露殿上草擬聖旨,陳凡的每一句話,都將變成一道道聖旨,很快的傳遍天下。

聖旨如雨下,這是什麽概念,許多人連想都不敢想象。

今日這一場朝會,本來是要大家坐在一起共同研究今後的九州,到底該如何治理的。

但是誰能想到,陳凡早就先所有人一步,將一切細節都已經想好了。

尤其是文化統治這個概念,簡直是神來之筆,讓所有人後續一琢磨,都感覺到深深的自豪。

試問這世間,有誰能如陳凡一般,如此輕描淡寫,不費一兵一卒便收進天下人心?

委實太過恐怖了一些。

不過即便如此,聰慧者還是能看出陳凡宣布這幾條政令中的漏洞。

刑部尚書李森第一個站出朝班,拱手一禮道:“陛下,目前來看我們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您的政令如果盡數下達,恐怕有個問題已經迫在眉睫了!”

陳凡很能理解李森所言。

的確,他剛剛宣布的幾條政令看似花團錦簇,但卻有一條致命的缺陷。

人不夠!

試想一下,原本是整個東神州的官員,現在要膨脹到一分為四,同時領導東南西北四大神州。

這怎麽可能?

哪有那麽多人才供陳凡挑選。

所以為今之計,想要完成諸多文化統治,首先一點便是,找到合適的官員,為陳凡所用!

這一點,其實陳凡早已經想好了。

自古文以儒亂法,俠以武犯禁。

那麽該如何來約束儒與法呢?

前世老祖宗留下了一條絕佳的解決方案。

學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

“李森,你忘記了自己是怎麽成為刑部尚書,殿前重臣了的嗎?”

陳凡這句話,讓李森豁然開朗?

“陛下你是說...”

陳凡微微一笑道:“即日起,四大神州共同成立學宮與武苑,收養戰爭孤兒,賑濟災民,同時廣收天下英傑,如學宮武苑學習。”

“一年之後,朕將親自主持四大神州科舉與武舉,為我大陳招攬可用之才。

“同時也讓那些有力使不出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用武之地!”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如果說陳凡之前的政令,都是為了九州的未來,為了大陳的未來在考慮,那麽此番成立學宮與武苑,還有科舉與武舉。

便能解決迫在眉睫的麻煩了。

如今大陳最怕的是什麽,那些精力旺盛的人找不到事情做,腦子一熱學人家造反。

雖然這對大陳的統治造不成任何影響,但老是跟他們這麽耗著,陳凡又能有什麽好處?

隻要學宮與武苑順利落成,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那些個精力旺盛的人,想要證明自己的人,你去學習啊。

等學習好了,甚至還能做官,這比不造反喲有意思多了?還沒有生命危險。

而且陳凡為什麽要將科舉與武舉定在一年之後。

首先四大神州的第一次學宮武苑招收弟子,質量必定是極高的,畢竟原本的梁,周,晉,可沒有什麽平民百姓的上升通道。

民間的人才,隻能遺恨鄉野。

如今陳凡忽然給了他們上升通道,哪裏用去學宮學習啊,直接參加科舉都沒問題。

事情的關鍵,就在這學習一年當中。

一年時間,陳凡肯就能做太多事情了。

首當其衝的,便是給這些來自民間的精英,挨個洗腦!

普通百姓們隻要有了好政令,不用繳稅了,誰會腦子一熱的造反。

真正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的人,其實就是這幫經營。

讓他們去學習一年時間,首先能保證最起碼在這一年內,九州必然是穩定的。

在這期間,陳凡有一萬種方法讓這群不安因素成為自己死心塌地子民。

若是沒有這個自信,陳凡這始皇帝算是白當了。

而經過了這一番調整,可以說隻要政令能盡數安排下去,九州的穩定,已經差不多了。

接下來就是一些小毛病,修修補補就可以,無須大費周章的舉行朝會商議。

當然,陳凡大袖一揮,百姓們是免稅了,但商稅問題可一點不能免。

那才是國家的收入來源。

陳凡再一次故技重施,以鹽鐵之事收攬商賈之心,換來高昂的商稅。

不過這一次可比當初在大陳推行的時候好進行了太多。

畢竟當年大陳有許多商人都是抱著一旦陳凡逼急了他們,他們就去別國發展的想法。

而現在呢,整個九州都是大陳的,這些商賈能往哪裏跑?

戰爭消耗的元氣正在不斷恢複,在陳凡下令開采四大神州所有的靈石礦脈充盈國庫之後,這一次三國之戰的消耗已經被盡數抹平。

未來所有收入,可就都是戰後賺到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