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玩了。”玉紫一聽秦朝這話,便將馬玉二、馬玉三招了回來,這才來得及想,自己這行為,與堪藍星那些女人沒什麽兩樣,可是……雖然有把握能找出一大堆理由來反駁,例如堪藍星根本不能跟自己的主人比,特別是在歌舞方麵,但那又怎樣?這wenti還沒想通,人已不由自主投入到主人懷中,淚水奪眶而出,更多的卻是高興,甚至想讓主人打兩下,越用力越覺得踏實可信。

秦朝沒再說什麽。 ”小說“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那些擅長用暗器的丐幫高手,遇上玉紫的‘小李飛刀’,已經夠倒黴的了。遇上雙馬更倒黴,越厲害的暗器越不能用,如果因此而當不上代長老,學不到‘降龍二十八掌’、‘打狗棒法’,怪誰好?

雖然可以怪玉紫,第一個要怪的卻不是她,既不如直接怪前台的雙馬,也不如遷怒後台的秦朝。

怪她?

她不過一個喜歡玩鬧的小女孩罷了。

這也是為什麽,不見有半個長老站出來阻止如果連她這一關都過不了,還怎麽入選天下第一大幫的東、西、南、北、中五大代長老?那隻能怪你自己沒用。

“公子,吻我。”玉紫忽然想到了一個當眾表現自己與堪藍星那些女人不同的好主意。

秦朝吻了吻,搖頭一歎!

四周幾乎同時響起一串串歎息,玉紫卻沒覺得那些人多事,反而像聽到掌聲般陣陣得意。心想:“這就是我與你們的不同,你們都不敢,隻我敢。”

事實上,秦朝這搖頭一歎,主要是zhidao:先吻了玉紫,便不能不吻鍾靈,不然以後可有得罪受。吻肯定要吻。但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這一吻到底該怎麽吻?

最頭皮發麻,還是得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人影一閃,秦朝閃電般吻了吻第一美少女幫主鍾靈,然後飛一般逃了。不然又要闖打狗陣,而且不再是上次的小打狗陣。

蕭峰哈哈一笑,第一個追了上去。

鍾靈低頭不語,心裏卻像喝了蜜,嘴裏像是塞了糖。剛才那一吻愈是短。回味越像無窮似。

蕭峰邁開大步,一陣疾衝之下,距秦朝已不到十丈遠。

卻見他抱著玉紫左一斜,右一晃,距離便又多出幾丈。這原本不keneng,但不知怎麽,這已是事實。

蕭峰不由好勝心大起,二話不說,大步邁出。這一步便是丈許。身在空中又一步,又是丈許遠。雖然比不得對方多姿多彩,卻勝在實在。不到半柱香,又拉近幾丈。

可是沒高興多久。便又見秦朝左斜右晃,踩著怪異的步伐,才不過說句話的時間,距離又多出好幾丈。然後繼續像滑雪般順風卷動。但多了些有若雪花般飄飄****的飄逸。

蕭峰既暗自心驚,也見獵心喜。

暗道:“要不是抱了個人,這才是真正地踏雪無痕。看來傳言半點都不假。他的‘少林金剛不壞體神功’已經突破最後玄關,達到大圓滿。以如此高深的內功境界催動輕功,自然是得心應手之極。比內功,連師父都遠不及他。”突然想到:比內功的話,自己連師父玄苦都比不上,不由心平氣和了許多,對自身又多了層zixin和認識自己從小最擅長的一直不是功力高深,而是能越級挑戰。例如像吳長老那種偶爾能秒殺同級的本事,對自己早就有如過家家般。

或許還不能說是信手拈來,但也相距不遠了。

授業師父少林玄苦大師和丐幫汪幫主,江湖成名幾十年,武功不可謂不高,自己這都還能青出於藍,遠勝過兩位師父,落到尋常人眼裏,哪是一般的學武奇才可比。過去隻當是天生異稟。自從見識過幾次秦夕落施展秦朝的一劍流後,發現連最簡簡單單一招刺也一樣能發揮出巨大無比的威力,卻顯然不是因為天生異稟。那至少多了不少後天人為,一樣能發揮作用。雖然秦夕落自稱還沒學到家,與秦朝那正宗一劍流還相距甚遠,但那隻會使結論更偏離天生。

再對比自己。

任何一招平平無奇的招數到了手中,自然而然發出巨大無比的威力,熟識的人都說:“這等武學天賦實是與生俱來,非靠傳授與苦學所能獲致。”過去連自己也說不出所以然來,隻覺什麽招數一學即會,一會即精,臨敵之際,自然而然有諸般巧妙變化。生平罕逢敵手,許多強敵內力更深厚,招數更巧妙,但一到交手,總是在最要緊的關頭,以一招半式之差兩敗了下來。可除了武功之外,讀書、手藝等都隻平平而已,也與常人無異。

現在再看,過去那不能完全叫天生,更多叫心生。如果自己能一心讀書,也不會那麽平平。但那會分散心思,不能再專注於武功。越想要兩全其美,越是文不成,武不就。可若能找到正確的學習方法,即便資質還是原來那樣,效率都大不一樣。聽說這秦朝學武的資質不行,別說比自己差遠了,連普通人都沒得比。再看他武功,哪裏能看出他資質低下?如果從武功去反推他的資質,那又將高到什麽程度?合理嗎?

腦中各種念頭叢生,蕭峰的腳步卻沒放慢,半柱香後又搶了上去。

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半個時辰奔出上百裏,一個時辰奔出上百公裏。

玉紫終於忍不住開始說話。

蕭峰見秦朝陪她閑聊,腳下卻絲毫不緩,心中罕有地生出一絲氣餒,但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雄心陡起,腳下更快。

秦朝突然停在黃河邊,輕輕放下小玉紫,歎道:“這比電動車也快不到哪裏去,這麽比沒什麽意思!”

蕭峰雖然不知電動車是啥玩意,卻不妨礙聯想,笑著回應道:“人當然不能比工具。大部分人甚至都不能跟牛馬比力氣,比體力,更不用說那些能借牛馬之力的交通工具。”

秦朝拋了個酒袋過去,微笑道:“其實我要說的是,飛上天都沒什麽了不起,在地上跑一跑算什麽啊!”

蕭峰接過酒袋,仰頭便灌,幾口就喝掉了大半袋,道了聲:“好酒!這百裏香中滲了什麽,好火烈!”將酒袋拋回,搖頭道:“這我可不讚同。飛上天,那還是人嗎?”

秦朝向玉紫打了個眼色。

玉紫嘻嘻一笑,退後十幾步,猛跑向岸邊一跳,然後像變魔術般變出一件特製的披風,像鳥兒般展翅飛翔而去,很快便飛到對岸,又飛了回來。

蕭峰愣了愣,伸出大拇指,讚聲:“絕了!”哈哈大笑道,“bucuo,今天又學了一手絕活。”

卻不知玉紫為了練成這一手絕活,曾經失足摔了多少跤,失手落了多少次水!才終於得到了主人認可,得到這在北喬峰麵前表演的機會。看似輕鬆,實則已用盡渾身解數。

蕭峰歎服道:“飛上天,果然也沒什麽了不起!”

秦朝暗笑:“你要見識過飛機、飛船,再說這句話不遲。”

蕭峰隨手將隨身的酒袋遞了過去,不料他連連擺手,拒絕道:“對不起啊!我還是不習慣喝別人的酒,怕中毒。”蕭峰臉色大變,差點轉身就走,不想再理他。

隻聽玉紫在一旁冷笑道:“北喬峰原來也就這個樣子,就這麽有zixin能百毒不侵,厲害!我家公子確實比不上,隻怪現在想要命的人太多了,明的怎麽比得了暗的。又不是比武。”

聽著是很有道理,但蕭峰心裏還是極不痛快,許多原本很想說的話,突然就不想說了,除非zixin武功能遠勝過對手,那自然不用再下毒暗算。自己敢喝對方遞過來的酒,根本說明不了什麽,可惜了!一聲苦笑道:“秦兄,我現在隻想問問你,相比《尋秦記》,你寫的那本《天龍八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那麽多人和事混一塊。阿朱死在我掌下,我到最後也跳崖死了,又騙了小阿紫那麽多眼淚,弄瞎了她的眼睛,其意義何在?”

秦朝眼神中閃過不少異樣,歎了歎,道:“我先更正一下,跳崖不等於死,你爹跳了沒死,段譽跳了沒死,司空虹跳了也沒死。當然,你那情況不同,要死也不一定能活。”

蕭峰想了想,道:“你言下之意是說,死不死,我都該問我自己?”

秦朝攤開手,鬱悶道:“你以為我喜歡把你寫死呀!但不這麽寫,你怎麽能過得了你自己那一關?你要問那麽寫有什麽意義,這難道不是意義!”

蕭峰道:“你就不能換個主角寫嗎?”

“第一主角是段譽呀!”秦朝道。

蕭峰道:“像杏子林立發生的那些事,阿朱都還沒有做,你怎麽就能提前預料到,不是信口開河,胡扯嗎?”

“你這麽關心阿朱,就沒注意其他人,不也都提前預料了!”秦朝苦笑道,“我倒希望我預測出錯。其實這都操縱在你們手上,而不是操縱在我筆下。你們不去那麽做,不就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