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不介意的話,事成後可立她為後。”

秦夕落愣道:“要我不介意,最難都不如我家那位萬分之一,這你很清楚。”

秦朝想到巫行雲,不由會心一笑,提議道:“要不這樣——叫辛雙清在你那邊呆三年,一切聽你吩咐,應該足夠了。要是有任何不聽話,你就跟她說‘恭喜你從此自由了!解放了!’”

“你這才叫毒!”秦夕落的語氣和神態都奇怪之極,說不出是讚揚還是譏諷。

秦朝知道:秦夕落最介意不是毒不毒,而是自己沒跟他正式結拜——這時候還不正式結拜,能不介意嗎?

越有感情越介意,總之是不無遺憾。

這遺憾雖然很大,但看樣子並不很難解決。

秦朝轉著彎勸道:“大哥我是太追求十全十美,你追不追求是你的自由。”

秦夕落一頓大笑道:“再說這,就顯得我太沒氣度了!還怎麽去做開國之君?”

秦朝一聲長歎道:“我還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信嗎?”

“這叫什麽理由?”秦夕落認真思考了一會,笑道:“隻要是兄弟你說的,我沒什麽不信。從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如同從一個到另一個國家,沒什麽不可。難的是開拓一個新的國家,難的是另行開辟一個新的世界。相比之下,不是容易接受多了嗎!”

兩人相視一笑,就此分開。

秦朝默默修煉了一會‘墨子劍法’,又默默修煉了一會‘百戰刀法’,轉而開始修煉‘小李飛刀’,修煉‘山水步’……突然忍不住淚如雨下。

身邊人又少了一個,一個又將帶走一群。

至少玉朱和玉紫會跟他一起離開。試著去西方打開新局麵,努力成就新劍聖。大理有太多的傷心,‘劍園’玉家與段家有太多難解的矛盾,打打殺殺不能解決問題。留下無益。

這時候。隻要玉朱、玉紫一句話,便可叫秦朝轉嫁一身武功。但兩女多少已經意識到這種不勞而獲的弊端,不然不會不開口。事實看秦朝是如何對秦小柳,便不難知道。

所以說,被動隻剩下龔婉和秦小柳。

玉朱、玉紫既不很主動。也不很被動。

這才十三四歲,舊友自然談不上,但交情卻著實不淺。

卻也好在都還很年青,可以等得起,以後再叫秦朝轉嫁還不晚。但要看著天上掉餡餅,強忍住不吃,一次兩次都絕不容易。不吃不如離他遠一些。幾萬裏說遠不遠,不是不回來。

又或者,秦朝可以收下這兩個義妹。這也談不上舊友,卻不再上不上。下不下,卡在中間像雞肋一般。但這麽一來,無論怎麽跟義兄秦夕落解釋,心中似乎都橫有一根刺。

這也是為什麽,秦朝還不跟龔婉、秦小柳結拜。

對秦朝來說,跟男人結拜,難度不下於跟女人拜堂!

辛雙清此行的任務,更多是保護玉朱、玉紫。姐妹倆最聰明都還是小姑娘,秦朝不放心。對秦朝來說:打天下可以順帶,不可太執著。多減少一些傷亡是好,但慈不掌兵。

還有多少人願意跟三女同去,秦朝不想再多想。想多了怕又忍不住勸阻,不如等事實解答。要勸阻不難,難的是勸阻下來後怎麽安排。特別是女人,越親近越不好安排。

這也更方便解散‘秦女盟’。

解散‘秦女盟’,是秦朝爭得天下第一後的第一大事。

‘秦女盟’鬧得越來越不像話,段譽提了十幾次還在提。

“秦兄,不是我說你,‘秦女盟’賺的錢已經夠多了,你該收手了。”段譽的語氣和臉色都相當不好,但話一說完,立馬又恢複了原來的自然。

秦朝聽不聽都不好受,知道四大護衛和大理三公的語氣和臉色更不好。這些人被逼急了,逼他逼急了。不過怪不得這些人急,隻怪那些女人平時太無聊,太缺少娛樂。

“段兄不是不知道,關鍵不是表麵上的解散,而是少了這個娛樂圈之後,該找什麽來替代?要沒這替代,別人可有樣學樣,分散開來後更難治理。”秦朝一臉苦笑道。

段譽嗬嗬一笑道:“這方麵,你是權威。”

秦朝道:“我不是通過‘曼陀錢莊’,將賺來的錢又散發出去了嗎?不然最大的家財都經不起這麽個散法,你以為,隻王夫人一家都能有那麽多黃金做本錢?”

段譽哈哈大笑道:“秦兄竟然還好意思說這個!我婉清妹子的嫁妝錢,一般人十輩子都花不完,就被你換了一串明珠項鏈!怎麽不開間‘玫瑰錢莊’?”

秦朝冷哼道:“你拿萬兩黃金去跟婉清換,就知道是誰賺誰虧了!”

段譽嘻嘻一笑道:“我當然知道那不隻外表好看,主要是可以用來輔助修煉內功。你既然有那麽好的寶貝便宜阿朱妹子,又怎好厚此薄彼,不討好婉清妹子。”

秦朝道:“我隻勸婉清說,你那些錢放著太浪費,不如存入‘曼陀錢莊’,造福百姓,多積福德。至於開錢莊,你去幫忙開呀!那些錢又不是取不出來,不過是要多付些違約金。”

段譽攤手道:“你知道我有多懶,要開不如叫鍾靈幫忙開。‘秦女盟’十二元老,婉妹雖然很富有,卻是最窮的一個。靈兒不是最富有,卻最有商業頭腦。”

秦朝道:“這麽說下去,十天十夜都說不完。”

段譽微微一笑道:“所以我才來找你這頭腦。”

秦朝道:“解散的方法是從上往下,順流而下,一步一步。能解散則解散,不能解則並入‘酒仙鎮’,例如那‘十二元老會’和‘黃金屋’。”

“厲害!”啪啪!段譽鼓了一陣掌,站起身來道,“這下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我會叫大家盡量配合。”

秦朝道:“我倒沒什麽,龔婉和小柳又有得忙了。”

段譽嘻嘻一笑,人到了門外,隻聽他道:“本人以項上人頭保證,你這兩位妹妹絕對是越忙越開心。”聲音隨人遠去。

他一走,秦朝立馬又換了個地方落腳。秦朝知道他不是不想多呆一會,而是和自己一樣擔心門庭若市,此時都不宜在一個地方久呆下去。個中苦甜,無須再多言。

要不是有慕容夫人和七娘幫忙接待各方來客,還得學李秋水三十六計走為上。張三李送七娘來,越來越不像是臨時起意。眼下這情況,他手下若有一兩個智囊,要預知並不很難。

這不過是要預知一個大概——勝了如何?敗了如何?

這晚,秦朝享受過七娘的貼身服務後,終於聽她主動談起了魔門:“夫君就不想知道陰後是誰嗎?還是早就知道了!”用的是傳音入密,聲音依舊壓得很低。

“我隻知道,陰後不甘心隻做個打手,暗中效力高太後,兩女的好日子隻怕都不長了。”秦朝卻沒用傳音入密。

七娘繼續傳音入密道:“說實話,巧兒一直不知道陰後是誰,連這名字都無權知道。”

秦朝道:“道家逍遙派都這麽見不得光,魔門陰癸派自然更見不得光。一個是主流,一個非主流。說句不好聽的話,天下第一名妓還是妓女。而我這天下第一,不也是平民一個!”

又道:“若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再看趙煦一個小屁孩,卻比高太後還明正言順,便知能力與身份、地位有多麽地不平等。這樣的例子太多,我都懶得說了。”

輕輕一歎道:“王安石一個男人敢於變法,高太後一個女人不敢變法。行動上高太後掌握了實權,思想上比趙煦還傀儡。不知有多少人受儒家思想的奴役而不知,知道又怎樣?”

七娘道:“道家逍遙派至少還有外人敢提起,魔門兩派六道卻不知沉寂了多少年,連自己人都很害怕提起,個中差別,相去不可以道裏計!這些大半都還是聽夫君解說。”

又道:“巧兒想再聽夫君說說魔門兩派六道的來曆,夫君別笑,像巧兒這種連父母出身都不知道的苦命人,這世上還不很多很多嗎?但人最如何無情,亦想知道自身的來曆。”

說這話顯然是想從他這兒打探身世之迷,阿朱、阿碧當初便有過這想法。

雖然是人都知道,他不可能什麽都知道,但還是希望從他這兒知道。明著卻也還想聽他說說魔門兩道門派的來曆。卻不知道,秦朝原本便不是很相信魔門兩派六道的存在。

爭得天下第一後才想通,這魔門兩派六道的存在,在不同世界、不同時代有不同稱呼,本質上的區別卻不是很大。簡而言之,這是個由邊緣行業組成的鬆散聯盟,聯弱抗強。

‘陰癸派’長於女性服務業,這行業由來已久,從沒被徹底滅絕過。

‘花間派’長於畫技,主流中的非主流,公子哥中的憤青,高不成,低不就。

‘滅情道’長於男性服務業,更不便公開,公開最出名莫過於龍陽君。

‘真傳道’長於男女**,注重對男女**的研究,始於‘五鬥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