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木婉清早已想清了個中關鍵,反反複複想了個一清二楚,知道這和母親要殺父親的其她女人一樣,最狠都隻能是嘴上說得狠,真要殺了就完了!什麽都完了。

殺了情敵是痛快,隻自己痛快,隻能痛快一時片刻,再往後,便是無盡的悔恨,夫妻間基本上再無合好的可能。父母是這樣,夫君也這樣。自己那麽做,後果隻會更嚴重。

依他往日的性格,要能這麽做,十個八個都娶了。

沒錯,秦朝確實從沒放下過大被同眠的幻想。少了那些顧慮後,他這次表現比木婉清過去還主動,表現比強盜還強,三下五去二就將她剝了個精光。這卻顯得很沒情趣了。

這倒也怪不得他,外麵還有那麽多女人等著……

睡了九天十夜,飯都還沒吃一口!

早知醒來後會遇上這種情況,還敢醒不?

要還不醒,多一天不知要多來多少女人!

最難是還得守住最後一關,每次都得委屈慕容阿碧用嘴來解決,每次都還得看住怕被盜。隻委屈慕容阿碧一個,秦朝最開心都很難接受,其她當然還是能不委屈便不委屈的好。

木婉清一向很爭強好勝,到了**一樣沒什麽不敢,但這不光憑勇氣就行,還得有相應的技巧,比不過還得多多練習,可這比武功還講究天賦。這玩意,秦朝可沒法轉嫁。

連生理知識都不敢多教了,怕盜走種子懷了孕,一個接一個,一群接一群……

隻一晚,秦朝就差點要學段譽了。倒不是在**一個人應付不了那麽多女人的圍攻,這至少比爭天下第一那晚要容易多了。關鍵是用得著這麽多一波接一波輪流上嗎?

好比吃飯,餓了的時候吃得最香,家常便飯都覺得好吃,青菜豆腐都吃得津津有味;但要吃飽了再吃。還能吃得有那麽香嗎?雞鴨魚肉最香都吃不香了!狗牛羊肉都不中用了。

過去吃少了。現在吃多了。最好吃的飯菜都不想再吃了。

再吃就撐著了,吃夠了就好。事實不用再吃那麽多。

段譽的女人最多都還沒上百,秦朝的女人最少都早已上千。誰讓他武功越高越肆無忌憚地多管閑事,救了一個又一個,救了一窩又一窩……沒完沒了。

‘北喬峰。南慕容’的女人都敢插手,其他更不用說了。

這下好了,隻說在江南呆了還不到一年,就遠超江南一陣風‘風波惡’的成績!相比玄霜莊中那些女人,秦朝最少都得多上十倍,多上百倍都不算稀奇。

這麽一來,不由對慕容複好感大增。

聽阿碧說。他還在等自己的答複,秦朝原本很看不起他用美人計,不打算給他太多回報,現在卻不再那麽看。卻還是不想見慕容複。叫阿碧喊來了風波惡。包不同不叫自來。

“風兄,包兄。”秦朝拱了拱手道,“多餘的話暫且不說,這次要談就談大燕複國,行嗎?”

“非也……”包不同話到嘴邊,立馬又收了回去,笑道:“行,你直管說。”

風波惡臉色微微一紅,閃過一絲尷尬道:“秦大俠太客氣了!”

“非也……”包不同笑了笑,本想反駁秦大俠之名,卻不敢在這時候反駁,心想:“等下再看,別打擾了正事。公子爺和阿碧付出這麽大代價,可不能叫我給攪黃了!”

又想:“阿碧雖然成了他的女人,第一次卻被公子爺得了,兩人確實很難談得攏。他不願跟公子爺麵談,多半是還在吃那無名醋。”

耳邊傳來秦朝的聲音道:“我的想法和我義兄大致相同,想的是新立一國。他往西,你往東。東方有一島,說大不大,少說能養活上千萬。等將來發展好了,幾千萬人口都不算多。”

他說是日本,包不同和風波惡不敢相信,更不敢不信,你望我,我望你……

秦朝接著道:“我的計劃是,先收服東海地區的海盜,順便可造福於民。關鍵還在於提升造船術,多打造幾艘更實用的海船。每一艘少說得載三百人,可以航行三個月不上岸。”

又道:“與此同時,你慕容家可以先派人,按我畫的地圖上島去打探。我要說的就這麽多,但看在阿碧的份上,再多說一句‘這島上多產白銀,隨你們去挖。’”

包不同、風波惡都還沒來得及消化他這些話,人影一閃,他人已消失不見。

慕容阿碧遞過一張地圖,兩人打開一看,既驚奇,又惱怒,覺得上了當。

那是什麽島?

相對大宋來說太小了!

秦朝得趕在慕容複之前通知甘寶寶,幫忙先一步收複寶島台灣,圓圓女王夢。不過那地方現在還不叫台灣,稱呼有不少,最常用的是‘琉球’。叫甘寶寶取了,便可稱‘琉球女王’。

隻要鎮南王願意幫忙,以後琉球還缺人口嗎?

將來再傳位給鍾靈,便是第二任‘琉球女王’。

琉球與大理結成兄妹之邦,段家會不樂意嗎?

至少,段正淳、段譽父子應該不會不樂意,該不會直接吞下琉球,並入大理。雖說難免會有些想法,但大半不會那麽做。到了下一代,可就難說了。這時還管得了那麽多嗎?

說來看似很容易,要做好可不容易。能做好都很繁瑣,很消磨時間。秦朝不想直接沾手,隻出出主意都怕麻煩。但又不想惹甘寶寶、鍾靈母女不滿,看來還得多提供幫手。

“知仁姐,你願幫我這個忙嗎?”秦朝又軟語相求。

慕容夫人心裏是極不樂意,嘴上卻有些不由自主,答應了下來。不然再看他這麽求下去,心都要化了!最硬都化了。更關鍵是,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對他是多麽地有用。

慕容複那邊,不等包不同、風波惡說完,搶過地圖一看,臉都黑了。

王語嫣湊過去一看,笑了,搖頭道:“北方那麽大地盤不取,去海外吹什麽海風?”

一語驚醒夢中人!

眾人麵麵相覷,齊聲大笑。

隻公冶亁沒笑,凝視著地圖,怔怔出神。

“這地圖要落到遼主手裏……”他這話隻說一半,大家便再也笑不出聲來。第一時間想的是殺人滅口,但一想到要對上天下第一,很快便否認,覺得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不久便取得一致,覺得這一次大燕複國,最關鍵在於四個字——速戰速決。

還沒來得及展開行動,有消息傳來,大遼第一勇士蕭峰與遼主耶律洪基結拜。

這消息還沒消化,又有消息傳來,遼國發生政變,‘楚王’起兵七十萬造反。

接著又有消息傳來,蕭峰於十萬判軍中箭殺南院大王‘楚王’耶律涅魯古,生擒遼國天下兵馬大元帥耶律重元,及救回耶律洪基一命,被封遼國南院大王,居於佑聖宮。

很快又有消息傳來,‘桃花仙子’阿朱成了遼國的平南郡主,經常與蕭峰共騎一馬,親密如一人。

……

婚禮定在十二月十二日,慕容複亦有收到請柬。秦朝是第一人知道的人,那日子可是由他親口選定。蕭峰雖然很奇怪阿朱要秦朝選,卻沒去多想。也沒時間去多想,軍務太忙了。

原本可以撒手不管,但既知遼主有平南侵宋之意,就不得不管了。不管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對不起丐幫眾多兄弟姐妹,更對不起義父義母的養育之恩,對不起漢人師父。

從八月十五到十二月十二,這四個月,南慕容一行南北奔走,比蕭峰還忙。

最忙是‘江南一陣風’風波惡,雙腿都快跑斷,卻越忙越開心,越忙越精神。

很難想象,‘北喬峰,南慕容’會和兩人父親一樣化敵為友。表麵上這主要是阿朱的功勞,但大家心裏都知道,更主要是不能南攻,與漢人硬碰,便隻能北取,找胡人開戰。

蕭峰見慣了打打殺殺,卻怎麽都見不慣國與國之間的戰爭,想辭官不幹。

阿朱說:“要保護南人和北人的友好,還有誰比蕭郎更適合坐在這位置上?”

蕭峰一想,事實正是這樣,自己一走,自己是輕鬆,但還有誰阻止得了南北大戰?

南北間矛盾太多,仇恨太多,不是說忘就能忘。對慕容家的仇恨也不是說忘就能忘,合作是合作,卻不想見慕容複。和秦朝一樣,要談隻跟慕容複手下四大家將談,不喜慕容複。

回過頭,再看。

秦朝問阿碧:“你現在不想了嗎?”

阿碧臉色複雜道:“我倆早就知道那隻是妄想,但隻要有一絲希望,就不願放棄。現在還是這句話,隻要有一絲希望,就絕不會放棄。小妾並沒對不起他,將來更不會對不起你。”

秦朝道:“那你就正式改名為慕容阿碧吧!慕容複會怎麽想,怎麽做,那是他的事,你怎麽選擇,怎麽做,這是你我兩個的事。”

阿碧聞言大鬆一口氣,點頭道:“公子爺說得極是。從此之後,小妾就是慕容阿碧。不去管慕容公子答不答應,慕容阿碧都不再屬於慕容家,隻屬於秦家,隻聽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