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刺啦!

棺材之中瞬間冒起白煙,就像是有東西被燒焦一般,整個棺材周圍都是焦臭味。

“啊!!!”

台上的錢啟臣也是猛地捂著額頭,尖叫出聲。

他和那僵屍是有緊密聯係的,這僵屍被太陽直射,他也痛苦不堪。

這也是錢啟臣為什麽一直把這棺材帶在身邊。

“快!快把棺材蓋蓋上,快!”

錢啟臣當即對齊晟等人吼道。

此時他的臉色,也是慘白如紙。

齊晟當即命下屬去關棺材蓋。

四個下屬大著膽子,戰戰兢兢走到這巨大的棺材旁。

洪啟山不願意了,對主持人道:“主持人,你剛才不是說,比賽不能借助外力嗎?寧高人不許,他們就許了?”

主持人眉頭微皺,隨後道:“場下的觀眾隻是幫著扣上棺材蓋,又沒用兩個選手比賽,所以,他們沒有違規,比賽繼續!”

洪啟山氣的想罵爹,這個該死的主持人分明是偏袒齊家!

不過讓洪啟山趙寶山二人鬆口氣的是,這棺材蓋似乎很重,齊晟派下去的四個人使了吃奶的勁兒,也抬不動。

“奶奶的!”齊晟罵罵咧咧一句,也跟著跳了下去。

五人憋得臉紅脖子粗,也隻把這棺材蓋抬起來一個角。

這個時候,台下的觀眾們才真切的體會到台上的兩個選手,有多強大。

錢啟臣是能單手扛起整個棺材的,而那個寧高人就厲害了,他隨隨便便一塊石頭,就把整個棺材蓋打飛了。

這是怎樣的力量啊!

不過也可能是這石頭的角度刁鑽,一個寸勁兒,棺材蓋就滑開了。

這些人還是不願相信,一個小白臉樣的家夥,是真高手。

齊晟五人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沒能把棺材蓋搬起來,隻好打電話叫人下來幫忙。

可是來人也是需要時間的。

錢啟臣的僵屍就這麽暴曬在陽光之下。

不過,錢啟臣這僵屍修為極高,防禦力也強,就算在毒日頭下暴曬個幾分鍾,也沒什麽問題。

錢啟臣恨得牙根直癢癢,他惡狠狠對寧炎道:“小子,今天不把你碎屍萬段,我就不姓錢!”

說罷,他一個餓虎撲食,就要向寧炎撲來。

寧炎卻彎腰又抓起一塊石頭,對著那棺材威脅道:“你別來啊,你再過來,我還打它!”

錢啟臣後槽牙都要咬碎,這小子能不能成熟一點?

他當自己和他鬧著玩呢嗎?

“你敢!”

寧炎舉了舉石頭,吊兒郎當道:“我有什麽不敢的?!”

“你!”

錢啟臣簡直就要被氣吐血,他不信邪大步上前。

“我打!”寧炎猛地一嚎,後手中的石頭不偏不倚就砸在那僵屍的大禿頭上!

啪嘰!

殺傷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錢啟臣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僵屍雖然沒有痛感,也不怕被打,但寧炎的行為太侮辱人了。

錢啟臣氣的青筋暴起,瘋了一般就向寧炎衝去。

“哎呀,殺人了殺人了!”寧炎又開始和他玩躲避的戲碼。

下麵的觀眾滿臉無奈,小子,虧你還自封‘寧高人’,你除了逃跑還會什麽?

還‘高人’呢,慫包還差不多!

可是他們不知道,寧炎邊跑的同時邊在畫符,隨後一道無形的符咒,被他擊了出去!

與此同時,下麵終於來了人,十多個齊家保鏢合力,終於把棺材蓋封了上去。

齊晟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舒坦的靠在棺材上,終於大功告成了。

可就在下一刻,他突然感覺身後一震。

緊接著,這巨大的棺材就猛然晃動起來。

下一秒。

“轟!!!”

一道劇烈的響聲響徹雲霄。

原本被蓋的完好的棺材,竟然直接炸開了。

“嗷嗚——”

這穿著清裝的僵屍,竟然從棺材中蹦了出來,張開凶殘的大口,就向齊晟追去。

“臥槽!”齊晟當即嚇的臉都綠了,他腳下一軟,褲襠溫熱竟然直接嚇尿了!

周圍的觀眾也是嚇的尖叫出聲,瞬間跳起:“我靠,詐屍了!”

他們起身就要逃,可是這個海島就這麽大,他們逃能逃到哪兒去呢?

想到這裏,這些人反而鎮定起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畢竟他們也都是見過大場麵的人。

要是有命出島,他們還當長見識了呢。

趙寶山對洪啟山道:“洪老兄啊,連僵屍都能看到,這一趟咱們不白來啊。”

洪啟山也是哭笑不得道:“是啊,不過你看見齊晟那小崽子沒,他好像嚇尿了哈哈哈!”

此時,齊晟軟在擂台旁,因為過度驚嚇,雙腿像麵條一樣抬不起來。

其餘的保鏢們,也是驚叫一聲,連齊晟都不管了,腳底抹油就是跑!

可是這僵屍並沒有咬中齊晟,而像是精神錯亂一般在擂台周圍狂奔起來!

看到這一幕,錢啟臣心中巨震。

怎麽會這樣,他的僵屍怎麽不受自己控製了?

突然,錢啟臣想起了剛才的一個細節。

寧炎在邊跑時,手上似乎在畫著什麽,但他當時一心隻想抓住寧炎,所以沒把這當回事。

現在一想,那個死小子是在畫符啊!

他奶奶的,錢啟臣無比憤怒,自己這回又被寧炎陰了!

那僵屍跳出棺材後,徹底暴露在日光下,身上刺啦刺啦,猶如烤肉一般,冒著白煙。

很快,這整個僵屍都像是被點燃一般,逐漸變成一個火球。

錢啟臣當即狂吼道:“齊晟,趕緊找黑布把它罩住!”

可是齊晟嚇的站都站不起來,他哪有膽子給僵屍罩黑布?

錢啟臣無奈下,隻能放棄比賽,下去搶救自己的僵屍。

可寧炎怎麽會給錢啟臣這個機會?

他當即一道靈火符抽了過去!

靈火符中的火是業火,業火是專門燃燒一切汙穢邪祟的火焰。

此時,靈火符上的業火,加上這午日裏毒辣的日光,兩者結合,火力更強!

“轟!”

緊接著,這僵屍身上就猛地竄起一陣劇烈的火焰,火焰在日光之下逐漸壯大。

僵屍奮力想向外逃去,可是火焰已經燃成火牆,它根本逃無可逃。

它每次觸碰到火牆,身體就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僵屍吃痛,發出慘烈的哀嚎。

錢啟臣此時已經顧不得比賽,他飛奔下台就去救自己的僵屍。

然而業火狂暴,錢啟臣還未靠近,就被這火焰轟飛。

僵屍的慘叫聲越來越淒厲,它痛苦的掙紮,最終還是‘轟’的一聲,全身炸裂開!

殘肢崩向四周,炙熱的血肉濺了錢啟臣和齊晟滿頭滿身。

錢啟臣腳下一軟,噗通一聲坐在地上。

他兩眼發直的看著僵屍的殘肢道:“輸了,我還是輸了!”

錢啟臣的眼中都是絕望與崩潰,他的身體像是泄了氣的氣球,迅速幹癟和蒼老下去。

原本隻有四十多歲的麵孔,好像一下子變成了八十歲。

他扶著擂台,蹣跚起身對齊晟道:“有沒有匕首?”

齊晟還以為錢啟臣要反擊,當即道:“有有!”

他立刻抽出防身的匕首,遞給錢啟臣。

“錢道長,您別氣餒,沒了僵屍咱們也能……”